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此,一群古惑女被江小鱼抓走去上课了……
三六三、郑明慌张了
下午,海洋医院急诊室内。
女医生显得很不高兴。病人的伤情非常不稳定,而至今没有联系到她的家人。
从急诊室内出来,拿下脸部的口罩,她脸上有些怒意,问那个轮值的实习生:“到底怎么回事?找不到家人也不说了,报了警怎么不见有警察来?这个人随时都会死。她的伤太重了。”
“我真的已经报了,李医生别急,我现在再打一次。主要这种情况根本没有责任人,警察也头疼,害怕把医院的矛盾转移他们身上。”
那个男实习生很冤枉的样子,走过一边再次拿电话报警,期间听来,实习生言辞也开始不友好,对警方的措辞严重了一些。
过后半小时来了两个片区小警察,了解一下情况,却是始终心不在焉的和李医生交谈,直到听说人随时会死,貌似他们才收起了应付了事的样子。记录了一些东西后,说会交上去派专人跟进,之后警察离开了……
一辆中诚分局驶出的奥迪车内,郑明接到了电话。
是分局刑侦处打来了,电话里道:“郑局有个事我们不好判断,还得你拿个主意。”
郑明道:“什么事?”
“我们分局辖区内,现在在海洋医院有个据说被打伤的女人,听说可能会死,辖区那边的人也没法处理。到底交刑事还是治安也没法定论。”电话里道。
郑明不耐烦的样子道:“废话,当然是治安。打架打伤天天都有,医院也天天死人。什么都交刑事,全部变成破不掉的命案,我这个官也不要做了。”
电话里道:“好,我知道了。只是医院方面的人多管闲事,非咬着这是恶性伤人,硬说要死人,让我们强行介入,却是连当事人的身份姓名都没有,据说,送去医院的时候是个**女人,昏迷不醒。”
听到什么也没有的**女人,郑明顿时有些头皮发麻,试着道:“发现地点在哪?”
“你等我查一下。”电话里停顿了一下又道:“查到了,在伊川街,一个晨跑的老头发现的。那里连监控也没有,这根本是个无头案。”
郑明一听顿时浑身冰凉,当街猛的把车停下来,想了许久才对着电话道:“这事我知道了,你们谁也别管,我亲自跟进。”
挂了电话,郑明真的担心了,黄佳英居然没死,还被送去了医院?
到此,郑明头要爆炸的感觉,也拿不准这到底是好是坏?
这说明当晚是误判了,黄佳英只是休克,而自己慌张过度。现在来看,没死也有好处,就算最终要出事,那么郑明觉得,没死好歹不算杀人。
但是郑明又觉得,没死也有没死的坏处,至少黄佳英醒过来后,对自己极其不利了。虽然没有证据,她拿自己不能怎么样,但终究是个隐患。
考虑了许久没个结果,郑明终归不是杀手,不敢进一步去做点什么。但也不打算尽力去抢救,去弥补错误。
郑明打算先压住这事,只要时间拖久一些,没人知道,没人去过问。黄佳英真死了,也就变成了很普通的医院里的意外死亡了。
就算黄佳英没死,醒过来,一,她没有证据。二,自己好歹是分局长,还有个政法委书记做姐夫。黄佳英不见得能拿自己怎么办。实在不行跑国外也成,反正财产什么的,早几年前,就全部在国外了……
下午,海洋医院急诊室。
李医生也算知道了,这些警察不知为什么,不想管这事。
平时就怨气十足,被病人和病人家属弄的抓狂的李医生火大了,第三次拿着电话,对电话那边的警察吼道:“总之我不管,话放在这里,这个女人是明显被伤害。她情况非常危险,联系不到家人。真的人死了,总要有人背黑锅的。这肯定是一个刑事案件,必须有法医来接手材料备案。现在你们不管,后续事件如果有必要,我会找媒体跟进。”
接电话的辖区小警察顿时吓一跳,好言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许久后医院又来了两个小警察,对李医生道:“你提的问题我们已经往上汇报。等会有法医来接手材料。具体的现在也无法从伤者口里了解,我们也无奈,先走了。”
“什么!你们就走了?”李医生提高声音。
“对不起,我们只是两个讨口饭吃的小公务员,能做的真的有限,请理解。”两个小警察面色尴尬的说完,加快脚步离开。
这一说李医生也有些理解,觉得假如这个伤者牵连比较敏感的事,真不是几个小警察可以管的。
更晚一些的时候,如约的,法医真来了,是个大胖子。
法医从李医生手里接手了材料,似模似样的看看对李医生道:“伤的确很重。但不能肯定是‘他伤’,不是刑事案件。等病人出院后,让她自己去找当地派出所说明情况。”
说着那个胖子转身就走,还带走了李医生的初期病情诊断原件。
李医生别提多郁闷,追着胖子的脚步冲到大楼外,叫道:“我没听错吧?这不是他伤?昨晚是我值班,我亲眼看着送来的是个**。”
法医很不耐烦的样子道:“**不能说明问题,或许是伤者精神有问题,自己不穿衣服的。又或许是流lang汉,谁知道呢?”
“流lang者?”李医生道,“不会,我还特意观察过,她身体白皙,皮肤细嫩干净,绝不是流lang者。从体态皮肤看,她是个生活环境很好的女人。这种女人半夜裸身躺街道上,受重伤,肯定是有情况。”
“或许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伤,你的报告里,她当时内体不是酒精浓度很高吗?难说是她自己摔伤后,身上的东西被流lang者顺便搜刮干净了呢?嗯,祝你好运。”胖子不屑的笑笑,开门坐入了一辆警车内,离开了。
“靠!”气急败坏的美女医生对着车比划个中指。
此后李医生也算知道了,这个事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不论自己去多少电话,警察根本不管,一个推一个。此外,追查那个带走了第一手病例材料的所谓法医,也居然查不到是谁。
再晚一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李医生手机响了,是家里的号码,她接起来就吓了一跳,是年迈的老母亲打来的。
老母亲似乎被吓得不轻,在电话里语无伦次的道:“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晚上的时候,我和老头子在看电视,玻璃窗被人砸破了,我几乎吓死了,客厅满地的血迹,有人从外面扔进来了两只死猫进来。死猫还没有死透,流出的血是热的。看着像是猫被临时割喉,然后才扔进来的。”
“太过分了!”李医生怒骂了一句后道:“妈,锁好门,报警,这看着不像是普通事。等我找一个熟人问,我下班来看你们。”
挂了电话后,李清着急的从电话簿当中找出一个号码,拨了出去,响了许久,电话里才传来一个女声:“都市栏目组,有什么线索吗?”
“是我,李艳。”李医生说着就急哭了。
那边还处于电视台里紧张工作的一个女人,赶紧走过一边安静的地方道:“这么晚找我,还哭,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里,李艳还是哭着语无伦次的道:“我,我也不知道。我不过就报警了几次,却被戏弄,还被恐吓,你能来一趟吗?我在医院里值班。”
工作间里的女人捏捏眼角道:“好……我马上过来,别太担心。”
挂了电话,这个好看的女人从一个杂乱的编导工作台上拿着手机和车钥匙,一边吩咐:“你们继续,我有事出去一下。另外,昨天采访的那个案子,我跟宣传部协调过了,可以跟进播报,也该杀杀审计署的气焰了。”
……
三六四、算你们狠
白色的宝马320飞快驶入了海洋医院,在急诊楼前停下来。
那个女人才下车,只见女医生从楼道里冲出来,两人抱在一起,李艳一个劲的哭。
女人皱眉推开她道:“到底怎么了,把你吓成这样,我不是来了吗?”
“陈婧姐,我遇到大事了。
当下,李艳就把前前后后的事件大概说了下。
陈婧皱了一下眉头,却不说话。
“你说我爸妈会不会有事啊?”李艳小心的问,“这事我接触的少,没经验。”
陈婧考虑片刻,摇摇头:“这个你别担心,他们不会有事。往家里波血,扔死猫死狗,这很常见。一般是社团的人做的,这只是警告。真要杀人不会这么搞。我陈婧当年是有名的铁嘴,撕开了不少人的遮羞布,得罪了不少大人物。诸如此类的威胁,泼血,扔死猫死狗,收子弹信,我没少遇过,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我不是整倒了不少人吗?”
李艳稍微放心了些,却又担心的道:“现在我该怎么办?”
陈婧喃喃道:“怎么办?呵呵,这还真难住我了。从你的口述来看有人要死了,那说明事情很大。有道上的人出面干涉,又有警察故意看不见,说明事件很复杂。牵连其中的人能量实在不小。”
又考虑了一下,陈婧抱着手,一副女强人的样子道:“艳艳,坦白说如果换做是我是你,我不死不休,坚决不妥协投降,就算我真被人做掉,也要咬翻一两个涉案人。我就这性格,就这德行。但你和我不同,我不确定你是否你足够的心理准备来面对这些?”
李艳为难的道:“到底我该怎么办才好?”
陈婧道:“坦白说吧,这事我很想管。虽然不一定有用,虽然现在我已经不做这些案子了,但遇到这样的事,我又嘴痒了,很想咬死一两个涉案人。”
李艳再着急也被逗笑了一下道:“难怪以前人人都叫你‘疯狗婧’。传奇铁嘴记者。”
陈婧道:“要不要反咬他们几口?你才报几次警就有人着急了,找道上的人去威胁你父母,想让你闭嘴。坏人想让你闭嘴,说明他们怕了。只要你敢,我马上让节目组来医院,跟进这个案子。我就是要他们气爆心脏,把事情捅大,捅到天上更好?”
李艳着急的道:“这样的话我爸妈真会危险吗?”
陈婧道:“这个不好说。只是有可能。毕竟社团做事和散兵亡命徒不同。他们以威胁和心理战为主。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喜欢弄出人命来。所以这就得看,那个要死的女人牵连多大的事?也得看我们的能量,看我们能把事情捅多大?捅得太大的时候,社团的人不是白痴,是不敢再拿钱去卖命的。”
“我……”李艳一时间陷入了犹豫,不敢做决定。
陈婧和她关系很好,也不好逼迫她决定。拍拍她的肩膀轻声道:“不管你怎么做,我都支持。说来世界上有太多的不合理以及黑幕,就是因为咱们不敢去面对,不敢去决战。其实这种事很常见。你不敢也不能怪你。尽力抢救她,保住她的命,就是你一个医生的使命。你的确没有义务冒着危险去和坏人斗争。”
“我还是担心。伤者情况很严重,但是这种时候主任又不批准手术,只给基本的人道医疗救援。”李医生道,”这样拖下去她肯定死,多年轻多漂亮的一个女人,就要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吗?”
陈婧不在说话了,叹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