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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夫人又轻抿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在手里,她的手指轻轻抚着杯沿,似在想怎么开口。
想了下,她居然问我:“丁小姐,你觉得永琰的新秘书如何?”
我非常困惑她会问我这个问题,“您是指裴总的新秘书?裴夫人,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其实我觉得陈小姐已经很不错了,为什么突然间要给裴总换秘书呢?”
裴夫人放下了茶杯,她淡淡说道:“永琰的秘书一直是由我来挑选的,一年换一个,已经成了规矩。”
我还是不明白裴夫人的意思。
裴夫人继续说道:“我们直接说今天的主题吧,丁小姐,昨晚永琰和我摊牌谈了一夜,他的意思很明白,他要和你结婚。”
我不作声。
裴夫人问我:“那么丁小姐,你的意思呢?”
我想了下,说道:“我暂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裴夫人冷冷说道:“我也不同意你们结婚,虽然你是永琰的救命恩人,他也喜欢你,但喜欢是一码事,婚姻又是另一回事。”
裴夫人不看我,她继续说道:“我不同意你们结婚,象你这样的女人,外面世界随处可见,我实在看不到你的可取之处,所以,我不能同意你和他结婚。”
我不作声。
裴夫人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丁小姐,我们裴家虽然不象李嘉诚那样有几千亿的资产,但我们裴家也有三百亿的家产,也算是中流世家了。永琰是独子,以后要挑起这份重担,他的婚姻,就象帝王选后,牵动全局,不容轻视。”
裴夫人轻轻捏着自己的手指,她叹了口气说道:“可我不管怎么和他分析,把这中间的利害关系和他分析的多么清楚,他都不为所动,一定就要娶你。”
裴夫人有些哀怨:“我的儿子一定要娶你,我能怎么办呢?你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我应该感激你,可是我愿意给你任何补偿,就是没法给你婚姻,为什么?因为这是豪门,豪门婚姻是什么,豪门婚姻就是结给外人看的,是一种商业联盟,很多夫妻可能一辈子同床异梦,却不敢轻易砸碎这场婚姻,因为一旦砸碎了它,就会便这场商业联盟力量削弱,被对方趁虚而入。……”
“本来,我和董事长的意思都是让他娶子淇,子淇的父亲是我的亲妹夫,是永琰的亲姨父,也是董事局的成员,他不止拥有泛华的股份,自己家族的实力也不在裴家之下,只有和他联姻,裴氏才能稳固的发展下去。就算永琰不愿意娶子淇,那么也不会轮到你,因为还有其他的豪门千金,总之那个人,绝对不可以是你。”
我轻轻问她:“裴夫人,您的意思是让我离开裴先生是吧?”
她看着我,“如果我给你钱,让你离开他,你会离开吗?”
我想了下,“我会,不过我不需要钱,我也不觉得感情是可以用钱来买的,如果裴先生和麦小姐联姻能给这场商业联盟带来更好的效益,我愿意退出。”
她叹了口气,继而说道:“我知道你会这样说。可我不能这么做,那样永琰会伤心的。”
我低下了头。
“所以。”裴夫人无奈的说道,“争执的结果就是,我不得不同意了他的要求,同意你们结婚。”
我抬起头,她同意我和裴永琰结婚?
裴夫人皱眉说道:“是的,我同意你们结婚,不过丁小姐,今天我们不妨把话开诚布公的说明了,我同意你进入裴家,但是我们裴家也不是一般的家庭,你既然进入裴家,就要按裴家的规矩来生活,你明白吗?”
我想了下,现在我倒愿闻其详了,我想知道这个豪门有什么苛刻的规矩。
裴夫人咳嗽一声,端正了面孔,她把茶杯放回茶几上,轻轻掸下自己的裤子膝盖,转而摆正了姿势,郑重说道:
“首先,
36:前夫到来,化解危机
他开门见山的向我点明来意:“丁小姐,我替裴夫人向你传话,你如果接受裴永琰先生的求婚,答应裴夫人的条件,她可以马上撤销对你的指控,解释这是场误会,那串项链也可以归你所有。”
我明白了,果然从前到后就是裴夫人的陷害。
我甩了她儿子,她火冒三丈了,她的儿子是金枝玉叶,只许他们甩别人,不许别人甩他们。
我冷笑:“原来是这样的条件,那么烦请你转告裴夫人,我只有六个字,士可杀不可辱。”
那位律师有些不屑的看我,“丁小姐,你又何必这样固执,得罪裴夫人对你有什么好处?而且裴永琰先生是真的爱你,何必要搞的大家都不快!”
我冷冷回道:“搞的大家都不快的是裴夫人吧?这件事如果传扬出去,对我没有什么损失,真正名誉受损失的是裴家,裴夫人这么明智的一个人,怎么忘了这个关口。”
“丁小姐,你宁肯拼的鱼死网破也不肯坐下来好好谈谈?裴夫人其实也只是生气,她只想留一点时间给你自己考虑,她并不是真的想控告你。毕竟裴永琰先生很喜欢你,裴夫人并不想失去儿子,她只是用这种方式想让你冷静一下。”
我呵的一笑,“那就多谢她的美意了,可惜我不接受她的这种方式。”
律师有点不耐烦了,“丁小姐你实在固执,我奉劝你一句,如果裴家不出面,你找不到人保释你,也没有律师会替你申诉这件事。”
我丝毫不惧他的冷漠,“我会尽快联系我的律师,以后你就直接和我的律师谈吧!”
他有些疑惑:“在港岛你能找到什么律师?”
香港我找不到律师,但是有一个人,他一定不会不管我。
这个人就是,付家俊。
征得警察同意后,我打电话给家俊,从北京和他分开后,我们又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这段时间我一直沉浸在裴永琰的追求里,几乎把前夫都忘了,到这个时候想到前夫,我也很是尴尬。
握着话筒,我的心就象吊起的十五个水桶,终于,电话通了。
里面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你好,我是付律师的助理小秦,请问有什么事可以帮您?”
原来是家俊的新助理。
我清一下嗓子:“你好小秦,请转告付律师,我叫丁叮,我有急事找他,请他方便时尽早抽时间复电给我。”
现在我不再和裴夫人谈话了,我倒想看看,她能把我怎么样。
从审讯室出来后,我被关在一间有铁栅栏的刑拘室里,和另外两个年轻女子关在一起,那两个女子不知道是吸大麻还是因为偷窃袭警,在刑拘室不断的咆哮,丑态尽现,相比起她们,我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安静的很。
不一会儿,那两个女人撕打起来骚扰到了我,我躲的无处可躲,不得不大声叫警察来。也许是警察看我态度端正,也没有大呼小叫,最后警察宽容我可以留在一个单独的刑拘室,我可以喝水,也可以吃点饼干,但我仍然是不自由的,在裴夫人没有撤诉之前,我不得离开警局。
孤单和不安之中,近九点时,我等来了家俊的电话。
“家俊。”一接到他的电话,我百感丛生。
他听了我的叙述,先是一段简短的沉默,顿了一下他说道:“我大体已经清楚了这件事,不管对方的本意是什么,你只记住一件事,在我没到之前,你什么也不必回答,因为你的回答很有可能会被用心不良的人钻了空子,所以你只保持沉默就可以了,相信我,有任何事我都会替你来处理。”
我顿时一阵羞愧,一阵感动,心却安定了下来。
家俊的话充满坚实和温暖,就象一股温热的泉流自我的喉间流了下来,我一阵感慨,心终于安定,不再恐惧了。
——————分割线——————第二天早晨,女警来找我,“丁小姐,有人来看你。”
我揉揉腰,站起来一看,裴永琰站在外面。
他非常焦急,眼睛不住的在往里找寻我,当看见我浑身无恙后,他脸色松驰下来。
“丁叮。”
我隔着栅栏,他握紧我的手,非常心痛的把我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对不起丁叮,对不起。”他不停的亲吻我的手指,连声的道歉。“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那串项链到底是怎么回事?”
“项链,是我妈妈给我的。”裴永琰嗫嚅下来,“她……,本来说要我这次回香港,向子淇求婚时把这串项链给子淇,可是我没听她的话。”
我不作声了。
“后来她把项链要了回去,我根本没想到她会这样做。”
我疲惫的说道:“永琰,你们家族的事我真的不想牵扯进去,我只是个头脑简单的女人,我也不想牵扯进豪门恩怨里,拜托你让我顺顺利利的退出去可不可以?”
“丁叮,撇开这些恩怨不说,只讲我们,你留下来,我向我母亲求情,她会接受你的。”
我很不悦,“永琰,我是做了什么事见不得光吗?我需要她宽恕和接受?你的这种思想我不能接受,你们裴家陷害我,把我关在这种环境里,现在应该是她向我道歉,你应该主动向警方解释这件事,你非但不解释,反而还站在自己母亲的那边。”我失望透顶。
“丁叮,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我妈妈会这样对你,如果我知道我也不会允许她这样做的,事实上,昨天,昨天放了电话后,我很想去机场把你追回来,但是我没勇气,所以我一个人跑出去喝酒,也没有带手机,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情。”
我摇摇头,“永琰,裴夫人的律师已经来找我谈话了,他问我的意思,我也很明白的说了,我只有六个字,士可杀,不可辱,对不起,永琰,如果你现在的做法是把我悄悄保释出去,而没有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抱歉,我拒绝出去,我要等我的律师来。”
“你的律师?”
他似乎不相信我会找到律师,但转瞬间,他也明白了。
“你是指付家俊?”
我点头,“是,他很快就会过来,家俊是a证持牌律师,虽然赴港的手续会有一点点麻烦,但是以他的资历和信誉资质,他完全可以有这个资格赴港替我来打这场官司。”
裴永琰看着我,他看见了我眼里的坚决,良久,他叹了口气。
那边警察催问我:“保释的手续还办不办呢?”
裴永琰回头:“办。”
我回道:“不办。”
他再度看着我。
我知道我是一个倔脾气的人,现在我更加倔劲上来了。
“永琰。”我很平静,“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爱情,是公正的,纯洁的,在这个过程里,它不应该被任何外在的因素所干扰和玷/污,我丁叮虽然是个普通的女人,头脑简单,傻的一根筋,可是这并不表示我就必须屈人一等。很遗憾,我和你就象两条平行线,我们不合适,也没办法相交到一起。”
“你能先签了保释单,出来再说吗?”
我看着他的脸,我没法不难过,才一天一夜的时间,他已经憔悴了下来,为什么要这样?我垂下了眼。
他黯然:“我不想让你在这里呆着,这样我很难受。”
我长长舒了口气,“谢谢你永琰,可是如果就这样被你保释出去,不明不白的,连个解释都没有,我更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