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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他的长女,那个学画画的‘画家’。
或许,他们这也是在避嫌吧!
……
“承哥哥,你回来了!”
看到他回来,蓝洁英有些雀跃地跳了起来。
此时的她,身上正穿着睡裙,头发微湿,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显然已经沐浴过了。
她看着他手里提着的东西,不由疑惑道:“这是什么?宵夜?”
他笑道:“回来的时候,去了趟全聚德,来尝尝吧!”
她眯着眼,垫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亲,而后像只小馋猫一样接过他手里的烤鸭,赤着小脚,垫着脚尖,如同小猫一样,悄无声息的在地毯上‘飘行’,就像一个精灵。
她唇角带着笑,脸上泛着甜,伸手打开用油纸包起来的烤鸭。
她知道,那个地方离这里并不近,他回来,其实也并不顺路。
她知道,只是因为上次来了京城之后,她对这个地方的烤鸭念念不忘,所以他记在了心里,然后拐了个弯,去给她买了一份。
这份心意,就像是在她心田里注入了一丝蜜糖,让她从心底里甜出来。使得她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有点傻傻的。
不过许多人都叫这种笑容为‘幸福’。
“明天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他边说边将外套脱掉,随手扔到沙发上,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到沙发前的小桌上放着一本摄影入门的书籍。他的唇角微微扬了起来,抬头看了她一眼。
结果便见她用指尖拈着一块烤肉,垫着脚尖小跑过来,而后朝他递了上来,还‘啊’了声,仿佛把他当成小孩子似的。
他笑了笑,张嘴咬住烤肉,同时舌头在她指尖上轻卷,让她不由自主的朝他皱了皱小鼻子,娇嗔地噘了噘小嘴,煞是可爱。
然后她又跑回桌子那边,将那只片好的用油纸包着的烤鸭带了过来,放到他面前的小几上。
“我们一起吃吧!我一个人肯定吃不完的。”
“好啊!你喂我吧!”他抱着她,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大手轻揽着她的纤腰,让她伸手去拿桌上的烤鸭,然后喂给他。
她没有用筷子,依然还是用手,看起来很不卫生的样子,不过他并不介意。‘玩’到开心时,他甚至用那油腻腻的嘴唇在她脸上乱擦乱抹,弄得她娇呼声阵阵,时不时的踢着小脚,秀拳轻捶他的肩膀。
他轻笑着,享受着她那如同按摩似的秀拳。而后大手从她的纤腰处开始,悄然行走在她那柔软娇弱的娇躯上。
这种事情,偶尔他也和她玩过,但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过火,因为他的手已经完全将其胸前的雪峰覆盖。
她娇喘着,吐气如兰,双颊同火烧一般靠在他怀里,媚眼如丝般看着他,微眯的星眸之中,闪烁着某种渴求。
两人的笑闹,早就已经让他体内的‘怒气值’爆满,特别是她的桃瓣在他身上厮磨的时候。
是以,当他看到她眸中的那抹渴求时,他毫不犹豫地将她横抱而起,朝卧房走去。
而后,她回过神来,惊呼着:“我的烤鸭!”
他笑说:“你本来就吃不完,明天我再带你去那边吃吧!”
“明天你不是要带我去个好玩的地方吗?”
“唔,后天去其实也是一样的。”
他说着,走到卧房,随手便将她扔到了那柔软的大床上,而后顺势压在她的身上,嘿笑道:“难道你不想成为承哥哥的新娘吗?”
“……”
听到这句话,她整个人就直接懵了。脑海之中,全是那句话‘承哥哥的新娘’。她都不知道自己期待这句话已经期待多久了。
所以,这个时候,她直接就限入了自己的娇羞世界里,连他在她身上做了什么事,她都没有太大的感觉。
只觉得体内有一股‘力量’,需要释放出来,但如何释放,她却并不清楚。接着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基本上就不知道了。
直到一股撕裂般的疼痛,才将她从这种‘幻想’中回过神来。
第1050章 月儿闭了,花儿羞了
月儿闭了,花儿羞了,鱼儿潜底,雁儿归巢。
可见,这个时候,她有多美,可见,这个时候,那一幕幕是有多羞人。她就像动了凡心的仙子,义无反顾的扑进心爱男人的怀中。
就像感受到春风气息的精灵,在春雨中的清新森林间,踩着灵动而欢快的步伐,带着明媚的笑颜,迎接着她的风雨,也是她的幸福。
她一直在向往这种‘风雨’的洗礼,因为她觉得,这种风雨是一个标志,标志着她的成长,也标志着她和他的关系。
她曾为此憧憬过无数次,虽然每次憧憬到最后都是面红耳赤,羞不自胜。但是,她并不知道,当风雨来临,这风有多疾,雨有多快。
因为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即便平时没少受到关妖精的‘污’毒。但听闻只是听闻,哪里能有亲自经历来得深刻!
此时的她,就像大海中的一只孤舟,在那翻腾的巨浪里飘摇,时沉时浮。但是在这沉沉浮浮之中,她体会到了痛苦,也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欢快。痛苦,是‘成长’的代价。欢愉,是心灵找到了归处。
风散雨疏,他低头看着酥软如泥的她,那承欢之后的娇弱,如同雨后的山茶花一般清丽而娇艳,让他怜惜,却又想重掀风雨。
“你美得真像一只精灵!”她轻抚她的笑颜,轻叹。
她的美,毋庸置疑,原时空,便有‘靓绝五台山’之称。
而在这个时空,他觉得她更美,这不仅仅是因为她有一张精致绝伦的容颜,更因为她的心灵,就像一汪清泉一般透彻。
那星眸,就像一片星空般空灵,没有一丝杂质。
就像长居在森林深处,没有受世俗浸染的精灵,很纯粹。
他的赞美,她自然很是受用,唇角化开,而后又轻蹙秀眉,本就微肿的粉唇微噘,轻声呢喃:“我,是不是堕落了?”
随着这句话,他感受到了她又有了一丝渴望,不论是心理,还是在生理上。因为,他感觉到她的腰身微微弓了弓,这是一个信号。
她以为,这是一种堕落。
不过,对象是他的话,她很愿意,千般肯,万般愿。
十二岁那年碰到他,当他夺走了她的初吻,她就在想象着这一天的到来。或许那个时候只是一个朦胧的想法,不可能那么确切。因为那个时候的她只是一个懵懂的女孩,她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只是单纯的在一起,那就很好。直到长大了,她才渐渐才知道,想要做他的新娘,除了和他在一些之外,还需要做其他许多事情。
不过她并不介意,如果对象是他的话!
甚至,她还有些期待,因为这样,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很显然,这种想法,很单纯,也很天真!
然而正是这种单纯和天真,却让他更为疼惜!
“堕落的精灵,依然很美!”他笑着说,然后风雨再临。
其实他想告诉她,这种渴望,是人类能够繁衍生息的本质原因。
只是,看到她那娇羞的小模样,他没有直言。
于是这一夜,外面星光漫天,月寒如水,而在这个房间里,却是风雨交加,却又温暖如春。
虽说只有她一个,而且还是新瓜初破,不能让他尽兴。然而这个时候他,心里的满足却与生理上的感受却完全不同。
她的人生轨迹,是他一手改变的。
这种潜移默化,算不算逆天改命?
如果算,那这逆天改命,似乎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霸烈,它一直很温和的,很悄然的转变着。
如果不算,那她的人生轨迹,为何又有不同?
最后,他笑了!
因为,这是现实生活。
在她无法承受之后,他直接运起体内那股气,将那未能尽兴的意志驱逐出去,而后抱着她,渐入梦乡。
这一夜,他睡得很稳,很沉!
因为他明白了一些东西,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清晨醒来,窗外的鸟叫声轻鸣,一丝光线从窗帘中挤在房中,给这昏暗的房间送进来一丝光明,让人不由自主地慵懒。
她如同小猫般蜷缩在他的怀里,双臂挂在她的脖颈上,唇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只是微微轻蹙的眉宇,却告诉他,她还有痛。
他没有如往常那般晨起迎着骄阳修行,准备偷个懒,就这么静静看着这张沉睡中的精致小脸,那如同从画儿中走出来般的美人儿,像是上帝的杰作……没错,这就是上帝的杰作。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他脑海里的那张苍老的容颜,早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他已经有好几年没有想到那个画面了。
因为那张脸的主人,和眼前这张脸的主人已经不一样了。
是的,这已经是两种性格,两个人了。
或许是生物钟的作用,不到七点,她便已经醒了过来。
伸手揉了下惺忪的睡眼,她才发现,自己正被人抱在怀里,此时她才回过神来,而后抬头看着他,嘟着小嘴,有些小委屈地说道:“疼!”
“那就躺床上休息两天!”他笑说。
“可是承哥哥,我……”
“现在,你可以叫我老公了,老婆!”他说着,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而后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啄了下。
“可是,我还是觉得,叫承哥哥显得亲切一些!”
“难道哥哥还没有老公来得亲切吗?”他笑问。
“可是,感觉好难为情哎!”她有些羞怯地说。
“又没有外人,叫一声来听听!”
“老,老公!”
如同蚊蝇之声,小得几乎连她自己都觉得像是幻听,而后将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当起了鸵鸟,乐得他哈哈直笑。
“好吧!觉得承哥哥亲切,那就继续叫承哥哥吧!”
“嗯!承哥哥!”
“嗯?”
“承哥哥!”
“……”
这么无聊的‘叫答’游戏,是那沐浴在爱河之中,智商明显下线的男女才会玩的游戏,不论年龄大小,只要有爱,就会犯傻。
不过这个时候,他却不得不把自己的智商拉低一些。
“你不起来打拳吗?”她问。
“一天不打也没什么,我现在只想这么抱着你!”
然后她开心的‘嗯’了声,小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更加舒服的位置,然后和他聊起了同样很无聊,但她却乐此不疲的话题。
比如会不会有小宝宝?又比如男宝宝好?还是女宝宝好?宝宝取什么名字好呢?
至于她的父母会不会反对他们在一起这种问题,她没有去想,因为她知道,她的父母,肯定不会反对。
即便真的反对了,也有她的承哥哥会解决。
在她的认知里,她的承哥哥,是无所不能的。
虽然他没有踩着七色云彩,没有身穿金甲战衣,但他就是无所不能,战无不胜的战神,也是她的男人,她喜欢,且深深爱着的男人。
想到这些,她就觉得无比的幸福,然后她唇的弧线,就没消失过。
之后的两天,他并没有出去‘应酬’,刘秘书过来打算给他引荐一下那个研究所的所长,准备让他过去观摩一下,他也没有去。
因为他的女朋友蓝洁英‘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