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要不然说说你跟她的故事?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还有,你的腿怎么回事?”
“要你管?告诉你,最好不要去惹她,要不然你没有好果子吃的。”
“切,是她惹我好不好?你看看,本来都要去跟我开房的。”
“……”
他的脸再次阴沉下来,脚步还加快了一些。
“都是些怪人。”旁边有人在说。
回到宿舍之后我已经热得有些受不了,所以就开了风扇,他坐到他自己的书桌前,打开了电脑,又要玩游戏了。
本来门开着的话,从窗外吹进来的风可以带给我不少凉爽;但是走廊那边实在太吵了,所以我把门关了起来,这样房间里面就不再通透,所以也没有什么风,只有电风扇无力搅动的一丝热风。
为了散热,我把上衣脱了下来,扔到了床上,然后坐到了椅子上面,左手当成扇子对着脖子扇着风。
一时反正也找不到话题,所以我就有一搭没一搭地问他:“你在干吗呢?”
“别管我的事好不好?”
正这时响起了敲门声,“阿良,你在不在?”
是张志伟的声音。
“在啊!怎么啦?”
“出来说会儿话啦!你不是说去逛街吗?刚才听他们说你们回来了,我还不敢相信呢,怎么,没戏了?”
“想睡一会觉。”
“睡什么?赶紧的,开门。”
罗泽转头看了我一眼,说:“要聊天去外面,在里面会吵到我。”
跟张志伟聊聊?或许我更应该去找空道八聊聊的,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心事呢?
所以我开了门,顺手还带上了,我刚走出去,就听到里面响起了插上门栓的响声,里面那家伙果然不是一般人啊!
连门外的张志伟都皱了皱眉头,说:“要不然你到我们那里打地铺吧?那家伙真的不是好货色,跟谁都相处不来的。”
在男生宿舍楼里面,打赤膊是一种很普通的事情,现在走廊里面的那些家伙基本上都打着赤膊。张志伟也是这样的,虽然他的身材并不算好,而且脸前还露着几条肋骨构成的浅沟。
我就不同了,虽然我的身材也算是比较瘦削的,但是至少胸肌竟然有那么一点点,再加上看起来细皮嫩肉的,所以打个赤膊看起来也不算难看。
“不会吧?我倒是感觉跟他蛮投缘的。”
我忽然就想起了二皮脸那个家伙,不知道他会不会忽然冒出来,因为在以前他就说起过他知道罗泽的。
“还投缘?别提了,恐怖的要死。”
张志伟拍了我一下,“去我们那里坐坐,在这里站着成什么事。”
他们的寝室里面住着四个人,空道八竟然不在这里面住,有一个家伙正在用一个红色的塑料桶洗着衣服,那动作真的让人心醉不已:打着一个赤膊,一手扶在墙上,单脚站在桶旁,另一脚卷起了裤腿在桶里一踩一踩的,踩得桶里面白色的泡泡不断升起降落,同时响起了特有的衣服和着洗衣粉在水里面因为泡沫而特有的扑滋扑滋的响声,非常有节奏感。
另一个家伙躺在床上,头下高高垫起正在看着一本书,反正在这里这些书我都看不出里面什么内容,所以我也不去管他。
“坐。”张志伟给我扯了一把椅子。
我一屁股坐了下来,同时又看了一眼那个正在用脚洗衣服的家伙,他是背对着我的,所以他要看我就只能转身或者转头。
这时他努力地转头,估计眼角的余光刚好可以稍稍看我一下,说:“哦?志伟,这个就是你那兄弟吗?听说跟罗泽住一起?”
“可不是!罗泽那货,真不好说,我还真的有点担心呢。”
“有什么好担心的?哪有你说得那么可怕的人啊。”
“怎么没有啊?靠,你们是没有亲身经历过!实在太可怕了!”
我真的好奇起来:“怎么可怕了?”
脚洗衣说:“说得活灵活现的呢,说三更半夜罗泽那家伙会忽然抽出一把长刀在寝室里面练剑法……扑——操,踩出一个屁来了呢。”
原来那“扑——”的一声长响是他脚下踩得稍稍大力了一点,桶里面被他踩出了一个屁声。真是无语了。更加无语的是这小子竟然好像还觉得很好玩,连着用力踩了几下,又发出了一声“扑~~”
张志伟说道:“别去管屁的事情好不好?”
“好,不玩了,问题是,只有你一个人这么说嘛,那时你们是三个人住一起呢,就你一个人说,还说什么三更半夜的,再说了,哪里来的什么长刀?他搬走的时候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东西就那么一点。”
张志伟说道:“你懂个屁!算了,你还是去管你的屁的事情吧。”
长刀?那才是真正的蒙蒙嘛!莫非只有在梦游的时候他才是真正的他?那我要怎么办才能让梦游的他主宰现在他这个身体呢?
这还真是一个大问题啊!只不过今天晚上应该就是一个好机会了吧?如果今天晚上他也会练所谓的剑法的话,我是不是可以做点什么呢?
脚洗衣说:“哦对了,志伟你还说那是什么独孤九剑吧?厉害着呢。”
张志伟看起来真的有点发火,说:“是九贱!贱人的贱!他劈出一刀就小声说一声:砍死那个贱人!总共说了九次。”
贱人?
脚洗衣说:“那我就好奇了,他所说的贱人到底是谁呢?我看是你做梦了,要不然你怎么知道他就是‘九贱’而不是说了十声或者十五声什么的?”
“反正很邪门,你爱信不信。”
蒙蒙要砍死一个贱人?我还真的非常期待啊!难道是那个张璇不成?
208,空道八的烦恼
看书男头也没有抬,淡淡地说:“志伟,这事情你都说不了止十遍了,不过再说一百遍也没有什么用,毕竟罗泽那个,本身就不合群,再说了,他可是高材生。”
张志伟不服道:“我看是高材屁!反正说了也没有人相信我,反正很可怕。”
我赶紧就着这个话题问他:“问题是,他拿着的是刀?还是剑?”
“刀,看样子像是一把小鬼子那样的东洋武士刀。”
脚洗衣说:“那就是练刀法了。可是他为什么要拿着武士刀呢?难道他是小日本不成?”
看书男说:“这你就不懂了,小日本的刀还不是从我国传过去的?唐刀听过吧?我看应该算是唐刀才对。”
看来就不会错了。以前蒙蒙就是拿着那样一把刀的。
我不想他们把话题扯远,所以赶紧问:“他练完之后怎么了?”
“鬼才知道!说出来吓死你!靠,他好像注意到了我在看他,所以他一个刀把过来,打在了我的头上,然后我就晕了,第二天军训还迟到了!头上一个大包!”
洗脚男说:“头上一个大包这点我们是可以证明的。因为大家都看到了。因为一大早我们去找他的时候,他正自在地上,这身子骨还真结实,摔下来竟然只撞出了一个包而已,实在让人惊叹!”
看书男说:“所以很有可能只是你晚上做了一个梦,然后掉下了床,掉出了一个大包,在梦里面就以为是被人用刀敲了一下。”
张志伟挥挥手,“好吧,你们不信就算了,反正我是信了。”
“切——”
脚洗衣把桶里面那条腿抬了出来,一脚的泡沫,像一条狗撒完了尿一样抬腿抖了抖,抖掉了大部分,然后穿进了拖鞋里面,提着桶进了卫生间,里面响起了哗啦的水响。
这个场景还真的比较好笑,再加上张志伟说罗泽竟然有刀,我心情大好,所以不禁轻笑了一声。
张志伟说道:“你还笑,还是不是兄弟?要是表哥在就好了,他一定会相信我的。想不到连你和阿八都不信我。”
“哦,对了,阿八呢?他在哪里?”
“他在另一个寝室里面,最近他好像有点怪怪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受伤。”
“他的伤重不重?”
“不算太过严重,好得比较快,不过我来到这里之后,遇到他,就发现他心事好像很重。”
“问题是他到底怎么受的伤?”
“我怎么知道呢?任我怎么问他他都不说。”
“那他到底住在哪里呢?我去问问他。”
张志伟翻了一个白眼,“有什么好聊的?难道他不会跟我说就会跟你说了吗?他现在完全变了,看起来根本就不会再把我们当兄弟了。”
说实话,我从来也没有把张志伟当成兄弟的。他这人胆子那么小,而且平常也比较讨厌,也没有什么义气可讲。但反过来说,我又真的把谁当成了自己的兄弟了呢?
所以能多一个朋友就多一个朋友,这对于我这个现在这么无聊的人来说,最好也没有。
“我去问说不准就问出来了,你不担心他吗?”
“当然担心,真怕他会出什么事呢。你说他不错吧?问题是谁把他打了?又不是绑架表哥的那伙人,那么是谁呢?他怎么都不肯说出来。要是他肯说出来的话,我们报警也好办嘛。”
我倒是担心打伤他的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些独眼龙或者收割者,而是忽然又莫名其妙的冒出来的哪个家伙,那可就真的见鬼了。
“那还废什么话?我们现在去找他。”
张志伟脸上的神色表示他不是很想去,但是为了空道八好,还是有些不情愿地站了起来,带我来到了一个寝室的门前。看来空道八就住在这里了。
我有点好奇:“为什么你们不住在一起呢?”
“别问我,他主动提出来的,说实话我不知道他心里面怎么想的。难道是我的问题不成?”
门关着,里面很安静,他伸手敲了敲门。里面响起了一个声音:“谁呀?”
“我,张志伟。”
“哦,又来找老孔?他没有回来,刚才说去买点东西。”
“那我们进去等他。”
“不要啦,现在都在睡觉,你打他手机不就行了?”
张志伟耸耸肩,“看来就只能打电话了,那么我打一个给他问问他到底在哪里,只不过我现在没有带手机。”
我倒是放在裤袋里面了,所以我拿了出来。只是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存空道八的号码呢?
查找一下,竟然真的找到了,所以我拨通那个号码。
“什么事?”他显得有些冷淡。
“你在哪?”
“我在超市里面。”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回哪里?”
“宿舍。”
“等下就回吧。”
“最近你好像变化挺大的,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就这样,我这边还要买东西。”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这小子,以前不会这样的啊,看来果然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怎么问他他都不说。真是麻烦啊。
他细想一想,空道八只是麻烦事中的一件而已,除此之外罗泽的事情麻烦更大,但是也不能急在一时,晚上我倒要好好地观察他一下,是不是真的在练所谓的“贱法”,最好还能拍下来,只是黑灯瞎火的,也拍不到啊。
除了这两个人之外,还有那些独眼龙们到底在做什么,左手美女之类的那些收割者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