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宋锦世家-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然,外面传来“刷刷刷”的脚步声,凌菲抿嘴一笑,朝门外大步走去。他见她双眼含情,春风满面,于是离开餐桌,疑惑的趴在窗棂上往院子里瞧,那位陆站长正穿着挺括的军装,领着十几个手下在石榴树下招摇,他的身姿挺拔,眉目俊朗,朝向他而去的凌菲笑的灿烂阳光。

    “你来了?”凌菲侧偏着头笑,她穿了一件长及小腿的米白色高领毛衣裙,外面套着湖蓝色的长大衣,素净的透明。

    他含笑点头,“你也在等我?”

    她不好意思的笑了,把背着的双手伸到前头,手里握着一副画。

    “送我的?”

    “嗯,你承诺给我写信,你做到了,我承诺给你画画,我也要做到。”

    “我来看看画的是什么。”

    他展开画纸,是他的肖像画,爱惜的看了又看,“把我画这么好看,我都不知道我是长这个样子的。”

    正说着,听到风声的忆祖和墨茹赶了过来,那墨茹总称身上有病,日日躲在屋里不出门,这会在阳光底下,她一步紧一步的小脚,走的比谁都快。

    “陆站长,你来寒舍怎么也不事先通知下,好让我们有个准备,你说我们着急慌张的,招待不周你可别怪罪啊”,老大远的,墨茹脆生生的打起招呼,字字套着近乎。

    “周太太,你好”,陆地举起他戴着白手套的手,礼节性的挥了挥,“不打扰你们两位老人家了,我们马上就走。”

    忆祖笑道:“刚来就走啊,进屋坐会吧,碰巧我得了一套上好的紫砂壶,我给陆站长泡壶好茶。”

    墨茹附和道:“是啊,是啊,坐会吃点点心吧,哎呀,你早饭还没吃吧”,她夸张的喊王妈,“王妈,陆站长还没吃早饭,快去让白案师傅们忙起来。”

    李管家带着几个有眼见的小厮往院子里搬椅子,口中忙道:“官爷们,请坐,请坐。”

    陆地是风雅之人,向来不喜别人的阿谀奉承,解释着,“周先生,周太太,我是来带府上的大小姐去医院的,你们真的不必忙活了。”

    “去医院?凌菲她怎么了?”忆祖和墨茹异口同声。

    “周小姐的腿伤未好,上次舞会周小姐还陪在下跳舞,我见她在强忍疼痛,怕是伤的不轻。说起来,这件事我多少有些责任,所以我找了一位医术精湛的西医,打算带周小姐去仔细检查下。”

    墨茹笑道:“陆站长的心真细,陆站长如此关心凌菲,是凌菲的福气呢。”

    她笑着望了望凌菲,凌菲望向陆地,无需多语的爱慕。

    陆地歪嘴一笑,电光石火的一瞬间,曹璐的影子从凌菲的脑海里窜过。

    “兄弟们都把礼物放下吧。”

    跟随他的手下把带来的礼物重重叠叠的堆在椅子上,陆地打开一个红色丝绒长盒,里面是一根千年老参,又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是二杠鹿茸,他轻描淡写的道:“初来府上,也不知道带些什么礼物好,陆某在北方待过一段时间,所以送来的都是粗糙低劣之物,比不上江南鱼水之乡的精致上乘。”

    墨茹道:“陆站长这么说真是太折煞我们了,这可是千年老参啊,价值连城,品相成色我从未见过,忆祖,你瞧这。”

    忆祖为难的道:“陆站长,鄙人承受不起陆站长的深情厚谊,诚惶诚恐。”

    陆地哈哈笑,“在你们的眼中,身外之物何其珍贵,可在我的眼中,人才是最贵重的”,他含情脉脉的看着凌菲,“二老把府上的小姐交给我,可放心?”

    “放心,自然是放心的”,墨茹瞥见凌菲背着的布包脱了线,吩咐身边的小丫鬟,“快去小姐房里把那个路易斯威登的包拿过来。”

    小丫鬟会意,迅速朝墨茹的房间奔去。

    “怎么,大小姐现在背的包有问题”,陆地审视着眼前雾霭色的绒线方包,看到那根跳出的线头,他笑了笑,“我觉得周小姐背这个包很合她的气质,也只有江南的大家闺秀才能将平凡无奇的物品渲染出脱俗的韵味,我们快走吧,去晚了,赶不上和朋友约好的午餐了。”

    还得吃午饭,墨茹念着,心思转的快,“是,是,那陆站长慢走,我们家虽是旧式人家,但我们两个老朽也受一些西洋文化的启发,女孩子家出去看电影,逛夜市,玩的晚一些,是孩子图高兴,孩子高兴我们也高兴,我们乐意为孩子留门的。”

    陆地道:“噢,看来周小姐经常玩到很晚才回家?”

    气氛压抑了几秒钟,凌菲扑哧笑了,嘟嘴道:“那要看跟谁一起出去了。”

    墨茹不敢再多说,忆祖趁机对李管家下命令,“快去备车。”

    周家有两辆马车,平时多是忆祖和墨茹出行时使用,其他人不大用的,这是天长日久形成的规矩。

    凌菲道:“我和陆战长走出去便是了,马车留在家里给你们用,你们大冷天的出门很不方便。”

    也许是无意,也许是礼节,陆地轻轻挽了挽凌菲的腰,对她的想法表示赞同,“我同周小姐在外走一走挺好,江南正是银杏落叶,满地黄金时,坐车岂不错过了美景。”

    他俩相视一笑,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出去。

    墨茹一路笑到大门口,扭头即冷下脸,若是熙萍正在她身旁,她定要牢骚一番,但迎面走来的是心情同样不顺畅的沪森。

    “妈,凌菲跟那个陆战长出去了?”

    墨茹哼了一声,“可不是嘛,你那个妹妹看上去楚楚可怜,不谙世事,谁料到人家的鬼主意多着呢,在男人面前撒娇卖弄的本领一点不比她的母亲差。”

    忆祖斥她道:“你又在乱嚼舌头,当着他们的面你怎么不挖苦,说到底,是我们把凌菲推到这条路上的,那个陆战长”,忆祖摇摇头,“一个新上任的军官,之前对他未有耳闻,不知人品如何啊。”

    “哼,人家是情报站的站长,一个没结过婚的英俊小伙,配你那离过婚的女儿绰绰有余,奇了怪了,他怎么就看上凌菲了。”

    “看上了不正中你的意,我们总算要和当官的攀上亲戚了,得了便宜还在这说风凉话。”

    忆祖生气的拂袖走了,沪森听他俩辩论了半天,对进展已明了,语气黯淡的道:“妈,我去乡下了。”

    墨茹点头,疼爱的嘱托,“早些回来。”

    “我知道。”

    “熙萍的女婿死了,她定会更加担心念薇,我猜想她会跟你提起帮忙寻找念薇的事,上周她还在家里的时候,话中就有这样的意思,但她见我身体抱病,没好意思多说。今天你去,她如果再提起,你就直截了当对她说这个忙我们帮不了,我们周家不过是正经的生意人,偌大的中国找到一个人有多困难,你外公悬赏一百万找他的小女儿,至今都无下落,你把这些道理讲给熙萍听,她听得进最好, 听不进我们也无能无力,如今的世道,我们只要能明哲保身,就阿弥陀佛了。”

    “妈妈的意思,我都懂了。”

    “那你去吧,路上小心点。”

    她倚在门框上目送沪森,心里莫名的堵得慌。

旧情一缕独难忘(1)

    陆地与凌菲相伴走到马路上,天南地北的谈论一番,唯独没有说到时局,陆地的性情里是将工作和生活分的很清楚,而凌菲是心存芥蒂的,她不敢提,所以在他的眼里,她紧张的有些发抖。

    “你冷吗?”他再一次挽了挽凌菲的腰,随后自然的放下,抬手摸她凉的有些僵的脸。

    自人类这个物种在地球上存在开始,男人同男人便是有分别的,倘若换成别的男人来做这个动作,轻佻、流氓、不自重,把这些词汇叠加起来形容都不为过,可放在浓眉大眼的陆地身上,体现出的效果却只有关爱。

    他的眼睛大的精神而帅气,像漆过的银杏果,包裹着营养丰富的内容,想到此,凌菲从地上捡起一片澄黄的叶子,举在太阳的光圈里观望,脉络清晰的叶茎有如交繁错杂的血管。

    他命令手下从车上取出他的围巾,仔细的围在她的脖颈处,他扎的真是严实,遮住了她半张脸,烟草味和薄荷糖的气味瞬间窜入她的鼻子,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笑了,因为她葱段似的小手臂仍停留在橘红色的光圈里,四散泻开七彩的光芒。陆地道:“舍不得放下来?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叶子,你看里面星罗密布的斑点,我怎么都揣摩不透是什么。”

    “为什么要看明白”,他把头贴近她,也观察那片叶子,然后道:“银杏叶还是浸湿在青石板上的时候最好看,为何非要去搞清楚狰狞而并不美好的真相呢。”

    “大概是内心的不安和执拗促动使然”,凌菲呢喃着,把叶子放到地上,随陆地上了吉普车。

    他们先去了医院。年长的骨科医生在她瘦弱的脚踝处左右旋转,一遍遍的问她:“疼吗?”

    凌菲摇头,但陆地不相信,他坐在她的面前,将她的整个身子靠在自己肩上,抚摸她的发丝,像是他替她感受到了难以忍耐的疼痛似的。

    医生道:“陆战长,没有大碍,小姐走路当心点,别再扭着了。”

    陆地一本正经的道:“当真不碍事?”

    医生眼神复杂的望了望凌菲,他明白情报站的站长是得罪不起的,于是保险起见,开了几副膏药。

    陆地生气的道:“你刚刚说不碍事,现在又开药,你这个医生是怎么当的。”

    跟着他的一个手下“嘎嘣”一声把子弹推进膛中,凌菲的心猛然一惊。

    她抓住陆地的胳膊,为医生开脱,“他定是被你吓住了,不过是区区小事,这膏药我们拿着便是了。”

    医生早已吓得噤若寒蝉,右手抖的握不住笔,陆地霸道的用指关节在他的办公桌上弹了弹,“她是我的女人,你给我认清楚了。”

    医生斜眼瞟了几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认清楚了,认清楚了,陆战长,以后这位小姐有需要的地方,陆战长给我来个电话就行,赵某会在第一时间,上门服务。”

    “原来是赵医生”,陆地用眼神示意手下,那位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军人掏出刺刀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道血印,杀猪般的嚎叫响彻整个办公室。

    “下次说话前想清楚了再说。”

    凌菲张大嘴巴,“陆战长,你在干什么。”

    陆地笑道:“我教教他学着如何怜香惜玉。”

    凌菲侧着脸,她的目光落在瓷砖上的脚印,为了达到目的,他的作风同他的眼神一样的毒辣。忽然,她有些恼,恼的冲破了理智,独自往医院外走去。

    陆地不假思索的跟了出来,拽她的衣袖,她气愤的挣扎。

    “周小姐”,陆地哄她,她的力气哪及他,被他拥入怀中。

    “你放开我!”

    “你先告诉我原因!”

    “你们国民党都是这般蛮横吗,都是不讲理的野人,你们是土匪吗!你伤了医生的手,等于要了医生的命,他还怎么做手术,你的心怎就这么狠!”

    凌菲捶着他的胸脯,一口气倾吐完毕,陆地的声音低沉,“你跟国民党打过交道,是谁?”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一双仿佛下过冬雨的眼睛和他直白的相对。

    陆地追问:“是谁?”

    “是,是我在东门街买东西时,一个当兵的过来把我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