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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彬斜了他一眼,道:“怎么个意思,你是要入赘我们家呀?我们可是中医世家,你会干什么?顶多看个大门,当个保安。”
“多谢抬爱!”刘子昂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会安排我去养花种草呢?”
华彬一愣,他们这种人,一辈子和花花草草没有关系,刘子昂如此稳重的人,怎么会说出这么没头没脑的话呢?
再看他的神色,虽然在笑,却有些异样。
两人合作多年,是可以背靠背生命相托的战友,自然是默契十足。他故作轻松,显然是不想惊动老爷子。
华彬把老爷子劝进屋,随后问刘子昂:“怎么回事儿?”
刘子昂低声道:“花慕蓝出事儿了!”
华彬顿时心头一紧,眼皮前所未有的狂跳起来,这也是他一直担心的事儿。
过年前,他联系了所有‘亲友’,大家都在享受着新春佳节,即便是管伶俐,作为造福一方的投资人,受到了乡亲们的热情接待,而且大家的生活与事业都上了正轨,唯独花慕蓝。
梁家被破,而是年来的真相浮出水面,当年的大人物是死与阴谋陷害,并非医疗事故,华神医是无辜的,同样,花慕蓝的父亲作为警察,始终也追查真相,后来迫于来自上层的压力和阴谋,被迫自杀了。
现在已经真相大白,她的父亲也恢复了名誉,被追认为烈士,但人命关天,花慕蓝并没有因为一个‘追认’而放弃追寻真相,当年到底是谁逼死了父亲,真相到底是什么?
其实她和华彬的目的是相同的,敌人甚至是同一拨人,但即便是现在的华彬,也不敢轻举妄动去碰触那庞然大物,以有的线索就已经指向了某个超级二代,王公贵族,未来有争夺至尊位的存在,那在他们背后隐藏的人物,又是何其庞大。
不过花慕蓝太执着,行事也太莽撞,华彬始终在担心,到底还是出事儿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有没有生命危险?”华彬沉声问道。
刘子昂道:“不会有生命危险,但去很麻烦,一不小心就会失去一切。”
“到底怎么了?”
“杀人!”
刘子昂在十分钟前接到了电话,毕竟现在他还在警察部挂职,而花慕蓝是他的手下,出了事儿自然要联系单位领导的。
只是具体情况电话里也说不清楚,只知道是涉嫌杀人案件,警方已经赶到了现场正在侦破中。
“走,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华彬说道。
刘子昂去门口开车,他在家安抚了一下老爷子,又和沈艺馨打了招呼,并强留华甯在家保护众人,这才能安心离去。
也正是因为现在有了家人,有了牵挂,他才不敢冒然行事,反而花慕蓝无牵无挂,坚定追寻着真相。
“又到了花华哗组合出动的时候了!”华彬绝不会让她一个人孤军奋战的。
车子开的飞快,大年初一虽然很热闹,但并不堵车,很顺利的来到了某小区。
看似破旧,但这里却是部委大院的家属楼,专门提供给厅部级领导的,房子很有特点,外面看简单甚至有些简陋,但里面却别有洞天,一个单元只有两户,每家独占四层楼,面积超过四五百平米,简约其外,隽永其中,是对我朝官员为官为人最好的概括。
即便今天是大年初一,但这小区中非常的安静,外面几乎都没有人走动。
那是因为朝廷有规定,单位有禁令,越是逢年过节收礼的时候越要低调,谁也不敢碰触禁忌。
他们来到的片区是专门为警察总部提供的,这个更是安安静静,许多领导干部都没在家,越是这时候越要坚守在第一线,保证全国老百姓过个太平年,万家灯火平安夜靠他们守护。
不过,其中一栋楼下有几辆警车,警灯还在闪烁,楼道口拉起了警戒线,两名警员守在那里。
华彬二人急匆匆的走过去,刘子昂拿出工作证,虽然职权所在地并不在京城,但好歹是副厅级干部,而且涉案人员是他的下属。
两个警员看了看就把他们放进去了,也没太在乎华彬,毕竟这里到处都是警察。
他们一直来到顶层,只有这里有房门,进门之后,这外表简陋的房子里面,却如世外桃源一般,奢华精美。
只是此时这房间里到处都是警察,而且一进门,那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人作呕,精美奢华的大理石地板上,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鲜血。
华彬低头看着,鲜血从大门口,一直延伸到客厅的窗口位置,是那种大量流出,滴落在地上的血迹,看起来像是受害者受伤后,流着血从房门跑到窗口的。
警方的鉴证人员正在忙着采证,死者沉尸在客厅的窗口旁,趴在地上,还保持着伸手要开窗的样子,似乎死前要呼救似得。
死者趴在地上,可以看出满头的白发,穿着加厚的睡衣,身下一大滩的血迹,身体已经有些僵硬了。
就在这时,卫生间传来了冲水的声音,花慕蓝一边甩手一边走了出来,她穿着的一件明黄色的羽绒服,下面是蓝色的牛仔裤和小皮靴,盘着头发,略施粉黛,清秀的容貌和藏在骨子里的妩媚气质,看起来非常的漂亮、
若论华彬的性福生活,谁也不必上从多家夜总会实习过的花慕蓝,多日不见,甚是想念,只是她好像瘦了很多。
她刚走出来,立刻有一男一女两个警员走过来,将她夹在中间。
花慕蓝没好气的说:“你们干什么?还真把我当犯人了,我也是警察,我没杀人!”
“杀没杀人,现在不是你说的算的!”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一侧传来。
一个中年男警察走了出来,看肩章职位不低,且气势不凡,冷声对花慕蓝说:“我警告你,别给我耍花样,否则我现在就把你铐上,你现在是重要的嫌疑人!”
“哼!”花慕蓝盎然不惧的说:“我也警告你,没有直观证据之前,你最好不要妄下判断,否则会让我怀疑,因为死者是以前警察总部的领导,你为了尽快破案邀功请赏,故意栽赃陷害,屈打成招!”
“你……”男人大怒:“先把她给我关屋子里去!”
花慕蓝刚要开口,只听华彬在客厅走过来,微笑着说:“这位领导同志,按照我朝法律规定,就算对待嫌疑人,也要按照正规手续进行传唤,而且不得持续超过12小时,并无权扣押。
你冒然将这位小姐关进房间,既不是警察局的审讯室,又不是拘留所,且无相关文件,我有权怀疑你是在滥用私行,非法拘禁!”
第七百七十九章 杀局
华彬微笑的走过来,字字句句引经据典,全面建设法治国家,凡事儿都要有法可依嘛!
别说现在花慕蓝只是出现嫌疑阶段,就算真的有违法违规的情况,就算最小的治安拘留,居留证上也也要辖区主管分局局长的签字或者印章,不是任何一个人能随口决定的。
尤其是今时今日的司法系统,多年前,各地的冤假错案不断被揭发,翻案,纠错,追责,直接引发了司法系统的改革,依法依规办事儿,决不能有丝毫偏差。
所以,华彬这一开口,将那个警方领导噎得万分无语,瞪着华彬质问道:“你是什么人?谁让他进来的?”
而花慕蓝看得华彬,自然是激动万分,每次都是在自己惹麻烦的时候出现,这才是该嫁的爷们。
刘子昂走上前,拿出工作证,道:“这位同志别激动,我们是花警官的直属领导,是你们通知我过来的。”
男人看了看工作证有些吃惊,因为刘子昂年纪轻轻,竟然已经是副厅级了,而他不过是副处级,当然,在京城的副处级,都有一种见官大三级的优越感。
“你们来的正好。”那警官说道:“看住你们的人,本来就有嫌疑,不要再影响我们办案,不然我真要公事公办了。
她是警察,可你们要知道,死者是前警察总部的副部长,虽然已经退休了,但这样的人物,这样的级别,在单位很多老下属现在都在位,随时会变成督办案件,我们谁都不能马虎。”
“我有些纳闷,为什么你要一口咬定她就是嫌疑人呢?”华彬冷笑道。
男人横他一眼,道:“首先,她就在案发现场,而且动机不纯。第二,现在有目击证人指正。”
华彬淡淡一笑,道:“既然有证人,还费什么劲啊?”
男人没搭理他,而是转头看了看一个房门紧闭的房间,其实华彬一早也注意到了,房间里面有哭泣声。
只听那男人喊道:“小王,怎么样了?”
没多久,房门被打开了,一个漂亮的女警员带着一个小孩子走了出来,孩子一脸的惊恐,眼眶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珠,穿着一套大红色的小唐装,充满了节日的气氛,白白胖胖就像年画里的胖小子似得。
这孩子大概七八岁的样子,刚一出门,看到花慕蓝,顿时犹如见了魔鬼一般大喊大叫,道:“她!就是她,她是凶手,她用刀杀了我爷爷!”
小孩子一脸惊恐,又带着愤怒的嘶吼着,额头青筋暴露,眼中泪珠打转,又恨又怕但说的又非常笃定。
而让华彬哭笑不得的是,花慕蓝也突然暴起,和小孩子吵道:“你胡说八道,含血喷人,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杀人了,你们这是陷害,卑鄙的陷阱!!”
这一大一小吵了起来,虽然只是简单的两句话,但华彬知道花慕蓝无形中成了先锋官,正在为他,当然也是为了她自己以及他喊冤待雪的父亲,她已经开始触及背后的庞然大物了。
早有警员将孩子护在身后,他仍然又恨又怕的哭泣着说:“是你,就是你杀了我爷爷!”
同时华彬也拦住了花慕蓝,他必须要先搞清楚事情的始末,而且现在的一切显然都对她不利。
同时华彬对那警官说道:“虽然法律规定未成年人可以作为证人来举证,但该未成年人必须能正确表达自身意志,且在智力和精神状况都正常的情况喜爱进行,而这孩子如此激动,恐怕法庭也不会采纳他的指证吧?”
难警官显然也知道这情况,点头道:“所以我才没有对她采取强制措施,并打电话通知了你们,但我们大家都是警察,希望你们不要带着主观倾向,做出什么不利于案件侦查,或者包庇嫌疑人的行为。”
“我们了解一下情况总可以吧。”刘子昂说道。
那男人一本正经的说:“可以,但必须有我们的办案人员在旁边。”
刘子昂对此并没有反对,那一男一女两名警员跟着他们来到了餐厅,华彬大咧咧的坐在那里,眼神犀利,好像在看自己的钱又花超标的败家媳妇。
花慕蓝也自知理亏,自己又惹祸了。
永远也不会忘记两人刚认识的时候,他在ktv做卧底,秦海市的恶霸乔天河企图包养她,并给她下了烈性春*药,是华彬帮她解得围。
之后更是麻烦不断,丧尽天良的爆头谠,餐厅中的手榴弹,旅馆中的杀人案等等,每次都要靠华彬出面,这一次好不容易咬牙和华彬断了联系,现在又要靠他了。
“大过年的,你就作吧!”华彬无奈的说。
花慕蓝迫不及待的说:“我怎么就作了?我在帮我父亲洗刷冤屈,追寻真相。”
华彬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