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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面色呆板,双目混浊,嘴唇边淌着口水,含糊不清,神志模糊的说道:“姑娘……接客……”
就在这时,其他的警察听到喊声也纷纷围了过来,大队长郝建辉见到门外人越来越多,当即厉声道:“都给我滚回去,各干各的事儿。”
警员们被一向严厉的大队长骂回去了,但有一个西服革履的男人留下了,他自称是律师,而倒地抽搐的男人正是他的客户。
郝建辉阴沉着脸一摆手,几人走进房间并关上了门,很自然的要将华彬拒之门外,直到华彬拿出了第一医院的工作证,显然这里需要一名医生。
而且,第一医院也是警方的协作单位,本身就负责为警方处伤情报告,还有一些在押犯的治疗工作,华彬的身份瞬间变得合理起来了。
华彬进门,无奈一叹,显然花慕蓝又有麻烦了,哥这个护花使者可真是名正言顺啊。
他蹲身为那抽搐男检查起来,郝建辉问道:“这是什么人?”
花慕蓝紧张的说:“是刚才那家会所的大老板,名叫钟辉,之前一直把他一个人关在这里,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人会来保他,这也是纪律检查部门的安排,大约一个小时,纪律部门的人让我来指证他,因为她曾经亲自安排我去陪客。”
听到这,正在检查的华彬在钟辉身上最疼痛的大穴点了下去,本身就在抽搐的他疼得如同筛糠,剧烈的颤抖,可他的神智仍然没有恢复。
郝建辉瞥了一眼公报私仇的华彬,现在也不是在意的时候,花慕蓝原本紧张不已,看华彬这举动也不由得苦笑连连,小肚鸡肠却是一腔爱护之情。
郝建辉示意花慕蓝继续说,只听她道:“我刚进来,还没开口,他就忽然抽搐着大喊大叫,什么楼上楼下姑娘们之类的,然后就倒在地上这幅摸样了。”
人们看着钟辉抽搐的摸样,只听华彬道:“这有点像是重度帕金森的症状,他之前有类似的病症嘛?”
“没有!”那律师坚定的说:“我的当事人一项身体健康,不久前还在第一医院做过体检,我可以提供报告!”
华彬瞥了他一眼,他这么说显然是有用意的。
果然,律师说道:“我的当事人被你们带到这里突然出现这种情况,我怀疑你们对我的当事人进行了非法的刑讯逼供行为。”
“请你不要信口胡说!”郎国明跳出来驳斥道:“还有,现在是审讯过程,你没有资格参与。”
律师冷笑道:“这位警官恐怕还不是很了解我朝规定吗?即便是审讯过程中,律师也有在场权,就是为了避免出现暴力执法,刑讯逼供,诱供等现象,以前一直没有实施,是因为制度还不完善,而现在,新皇登基,法治为先,作为律师我必须要履行我合法的在场权。”
若论其法律,他们加起来也不是律师的对手,郎国明被噎得无语,花慕蓝急的秀眉紧蹙,郝建辉也很无奈,只能让花慕蓝具体说说。
可花慕蓝还是那套说辞:“他是被纪律检查部门的人员关押在这里的,从带来到现在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都是一个人,是想要隔离他,引出他幕后的保护伞,我是不久前接到通知来指认他的,只不过其他同事都在忙,并没有人来配合做笔录,我就先进来等待,与他没有任何交流。
他看到我情绪很激动,似乎要指责我什么,毕竟我是卧底嘛,可还没说出话,突然全身颤抖,神情呆滞,精神也混乱了,我说的全是实话。”
花慕蓝很急,谁都怕担上莫须有的刑讯逼供的罪名,而那律师的指责就是为嫌烦开脱,寻找破绽,自然是咬住不放,并且生成可以提供钟辉近期的健康证明。
而其他提出,钟辉的情况很严重,要立刻保释外出就医。
律师说的一切都井井有条,好像早有准备,早就知道钟辉会在这时候发病似得。
而钟辉是这次扫黄行动的重要人物,会所老板,更是与背后保护伞的直接利益伙伴,这次行动不仅是扫黄,更重要的是配合纪律部门的打虎拍蝇行动,主要针对的就是保护伞。
若是钟辉变得精神异常而保外就医,将无法获得保护伞的犯罪证据,整个行动都将功亏一篑。
大队长郝建辉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他立刻看了看周围,道:“这间审讯室没有监控吗?”
花慕蓝顿时眼前一亮,现在为了避免有逼供诱供等违法行为的发声,审讯室都会安装全程监控,这样自己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可郎国明的话却如一盆冷水浇头:“这并不是正规的审讯室,而是为了配合今天大规模行动特意腾出来的一间办公室,根本就没有监控。”
众人抬头一看,果然这小小五六平米的房间,根本没有监控,说是审讯室也不完全,只有一张桌子横在窗前,对面有一把椅子,还不是那种有手铐脚扣的审讯椅。
因为这次归根结底是扫黄行动,没有暴力犯,根本用不着严阵以待,犯人也都比较配合,只是录笔录就可以了,所以设施简单地很。
一见没有监控,那伶牙俐齿的律师再次发难,一口咬定是警方对钟辉进行了非法的刑讯逼供,导致他恶疾发作,现在立刻要求就医。
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一旦钟辉外出就医,脱离见识,就有可能销毁罪证,切断与保护伞的联系,那最终的目的也就功亏一篑了。
可现在这情况,钟辉不是癫痫就是帕金森,情况确实很严重,可若是同意他就医,那花慕蓝不可避免的要背上刑讯逼供的嫌疑,若是在这期间再制造一些人为的伤痕,那可就彻底说不清楚了。
律师咄咄逼人,现在就要打电话把人弄走,法治社会,警察执法也要顾虑多多了。
三个人,大队长,副队长和分队长,被一个身材矮小,其貌不扬的律师,凭着一双薄嘴唇,说得阵阵无力。
不过,他们还有最后的希望。
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华彬,他还在为抽搐的钟辉做着检查,号脉,检查身体,非常谨慎且全面。
花慕蓝更是满脸期待的看着他,这么多危急关头,华彬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这个男人本身就有力王狂澜的力量,创造奇迹的魔法。
就在律师发出最后通牒的时候,华彬忽然取出银针,下针如飞,颤抖的钟辉瞬间变成了刺猬,尤其是脑袋上被扎了数十根银针。
“你干什么?不许毁灭证据?”律师当即大喊道。
华彬猛然抬起头,眼中精光暴射,面沉似水,无形的杀气震慑敌胆,那律师张着嘴却说不出话。
华彬质问道:“他的情况很严重,你觉得我是应该救他,还是就让他这样死掉,既能灭口,又能成为你诬告警官的证据呢?”
第一百四十章 兼职侦探
律师有些害怕的看着他,但还是咬牙开口道:“你别胡说,我哪有诬告,灭口更是无稽之谈!”
尽管如此,律师也不敢再吵闹了,若他再阻止华彬治疗,那可就真是居心叵测了,灭口,诬告的大帽子就会扣到他头上。
不管什么时候,挽救生命始终是第一位,谁要违背这个原则,谁就是不良用心。
华彬继续时针,在钟辉的头上,后颈,肩膀,一口气刺下数十根。
人们屏住呼吸,吃惊的看着,刚才还如过电一般抖动的钟辉,颤抖的幅度和频率越来越小,最后彻底平静下来,呼吸平稳,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安详的睡了过去。
这神乎其技的医术让人叹为观止,那律师神色郁郁,眼珠滴溜乱转在想着对策。
这是,大队长郝建辉开口道:“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华彬没有说话,而是打量着这个小房间,一张桌子是供警员做笔录的,一把椅子是位嫌犯提供的,除此之外,由于这里是办公室临时腾出来的,所以墙角有一台立式饮水机,水桶里还有很多纯净水,并且插着电源,在烧着热水。
另外桌上还有一只强光手电筒,是警械器材,功能更强大。另外还有一盒烟和打火机,受审的时候嫌烦情绪紧张,尤其是有烟瘾的嫌烦,警方通常会提供香烟,为了更好的做供。
除了这些,房间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华彬眯着眼睛,看着郝建辉,肯定的说道:“他的情况可以肯定是神经受损引起的,而且是人为的,只不过不是刑讯逼供,而是被人下了毒!”
“下毒?”沉稳的郝建辉也大吃一惊。
花慕蓝更是脸色巨变,冰雪聪明的她瞬间意识到,若是有人给钟辉下毒,那就不只是想让他保外就医那么简单了,更是要陷害自己。
不然怎么这么巧,偏偏等她来指认的时候毒发呢,还有这律师,上来就如同疯狗一般一口咬定是刑讯逼供,显然是早有预谋。
可花慕蓝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如此恶毒的陷害自己?还有这个人是如何给钟辉下毒的?
这个问题也是其他人想问的,郎国明开口道:“兄弟,你能知道这是什么毒吗?凶手是怎么下的毒,什么时候下的?”
事关以为警官的清白,更关系到整个警队的荣誉,即便能证明花慕蓝是清白的,但嫌疑犯在警队中毒,而且还是特警队,那他们无疑将名誉扫地。
华彬扫视全场,所有人都看着他,而他则语出惊人的说:“下毒的人是他自己!”
“什么?”花慕蓝惊叫出声。
而郎国明更是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这些嫌犯在被逮捕的时候,警员就进行了搜身,防止意外发生,第一时间没收了他们的随身物品,他绝没有机会服毒,除非是我们逮捕他之前。”
郎国明对自己手下的警员信心十足。
华彬却摇头道:“不是提前服毒,而是到了这里之后才服毒的,不然提前服毒的话,提前发作,就起不到陷害花队长的作用了。”
华彬到处隐情,让众人大吃一惊,原来真的有人要陷害花慕蓝,而且就在警察局里,狂妄至极,完全是在向警方挑衅,而且如此卑鄙。
他们不自禁的看向了那律师,律师顿时脸色一变,道:“你们看我干什么?谁能确定是服毒,仅凭他扎几针后的一面之词,中医本来就没有权威性,我还是要求带我的当事人去正规医院检查。若真是中毒,你们警方也同样有嫌疑!”
“哼,看来你是死不悔改呀!”华彬冷笑道,郎国明都准备揍他了。
郝建辉感觉有些不耐烦,也用那双阴鸷的眼睛瞪了律师一眼,顿时让他脊背发寒,比华彬的威力还打,简直就是死亡之瞪。
随后大队长对华彬说道:“有什么话一次性说出来!”
这命令的口吻让华彬有些不爽,但看见花慕蓝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华彬无奈一叹,不怕男人横,就怕女人哭。
他开始揭开真相道:“毒药是钟辉被带到这里之后,自己就地取材炼制并服用的。”
他一开口就是重磅,众人皆惊,但郝建辉一摆手,示意众人别打断,让他继续说下去。
华彬说道:“至于他服药和制药,可能是有人为他出谋划策,我大胆假设一下,这个出谋划策的人应该在警方内部,或者是直接接触过他的纪律检查部门的人员,告诉他一个制毒的方法,并许诺,这种毒只会造成神经损伤等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