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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桑达因为脖子被掐住,脸色憋的通红,白眼直翻,喉咙发出赫赫声。
他那握枪的手,手腕处似乎脱臼了,手掌无力的垂下,原本在他手中的枪,不知何时已经掉到了地上,刚刚的轻响就是手枪掉地的声音。
看到这幕,陈金凤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愤恨的看着桑达在哪里四肢乱蹬,痛苦挣扎。
此时,桑达已经开始口吐白沫,估计快要断气了,尼乌一惊,忽然想到桑达之前的话,连忙大声阻止秦奋:“秦老弟,快住手,别杀他!”
秦奋也没多想,以为他想利用桑达之类的,直接将掐的半死的桑达扔到地上。
“爸爸,干嘛不趁机杀了他?”妙丹不解的问道,按照以往自己爸爸的作风,不应该放过桑达这么一个表面同一阵线的敌手。
“他来之前已经做好退路了,半个小时他没出去,外面的人就会吩咐他的军队不顾一切和我们死拼,那样不值得。”
尼乌解释着,暗自松了一口气,要是自己晚一步想起桑达说的话,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他虽然想桑达死,但两败俱伤不是他想要的,那样只会便宜了另外三家势力。
“哈哈…咳咳…哈哈哈……”桑达剧烈喘着气,恢复了一些后嚣张大笑,指着秦奋大声骂道:“无能之辈!有种杀我啊!来啊!无能!哈哈哈……”
桑达放肆大笑着,一边骂着秦奋,一边做着割脖子的动作,一边又做着割几几的动作,他要骂人,但又怕秦奋听不懂,那样骂了也没意思。
“以为不能杀你,就治不了你了吗?”秦奋脸色一冷,随意在地上捡了一块小指甲大小的石头,强迫塞入桑达口中,拍了一下他的下巴、让他吞了下去。
见他这动作,众人都是一愣,他这是要搞什么?
桑达被石头呛得咳了几声,也不知道他想干嘛,以为他是存心恶心自己,鄙视的看着他,反正吃个石头应该也不会死。
桑达这样想着,一边像个无赖一样又一次做着割几几和割脖子的动作,一边站起身得意的笑着走向院子外面。
只是,刚刚走到院子门口,忽然感觉身体又几万只虫在咬,又痛又痒。
“怎么回事?怎么那么痒?”他心里奇怪,忍不住停下脚步去抓,只是那痒仿佛是发自骨髓,光挠皮肤根本没用,反而越抓越痒,最后抓出血来还是那样。
“啊——”紧接着一阵阵剧痛从各处传来,桑达再也忍不住,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惨嚎,全身各处被抓烂,特别是脸上,鲜血淋淋,狰狞恐怖。
“啊……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让我去死…”桑达一边抓着身上,一边嘶声大喊,此时他已经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那个刚刚差点要了自己命的少年搞的鬼。
他想到了自己刚刚吃下去的那块小石头,那一定不是石头,而是一颗毒药,就算是石头,也在他手中变成了毒药。
不光是他,所有人都想到那刻石头,看到桑达那被抓的满是鲜血的脸颊额头,纷纷打了个寒战。
这就是传说中的生不如死!
陈金凤虽然已经看过秦奋使用这绝招,但再一次看到,她还是背脊发凉,心想:要是自己中了这样的招,直接就可以去死了。
妙丹更是脸色惨白,头皮一阵发麻,不自禁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蛋,看向秦奋,暗想,好在自己不是秦奋的敌人,而且还是喜欢他的人。
“秦老弟,他这样下去,会不会死?”这小子竟然还有这样毒辣毒药!尼乌惊骇的看了秦奋一眼,担心的问了一句。虽然看到桑达被整惨心里很痛快,但他现在不能让桑达死。
“恩,等下让他发毒誓,不许因为普拉的死来找麻烦!”
秦奋点点头,觉得差不多了,说着又捡起地上一颗石头走到桑达身边,这次不用秦奋塞,桑达自己就马上抢过来塞到口中吞下,这可是解药啊!
很神奇的,桑达吞了那块小石头后,当即就好了,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刚刚那不到一分钟,他觉得自己像过了一万年。
尼乌等人震惊的看着秦奋,别人点石成金,他点石成药。
尼乌当即按照秦奋的吩咐,让桑达发誓。一听是秦奋的意思,桑达哪里敢再反抗,惊恐的偷偷看了秦奋一眼,竖着手指发了一个在他们缅甸来说最恶毒的誓言。
然后弱弱的看了秦奋一眼,不敢说话,但那意思明显是想问,我可以走了吗?
秦奋淡淡点头,“谢谢!谢谢!”十几分钟前还嚣张之极的桑达,看到秦奋点头,如蒙大赦,眼泪都流出来了,跪着磕了几个头,撒丫子就跑,手下那两个人也不去管了,狼狈之极。
“桑达,别走太快!后天是我生日,记得来捧场啊,哈哈!”尼乌还是第一次看到桑达这么狼狈,心里大爽,在他走之前,不忘奚落一句。
刚刚跑出院子门口的桑达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加快脚步,在门口甩了一跤,慌忙爬起来,踉踉跄跄的冲向大马路。
离开尼乌家远一点后,桑达咬牙切齿,对于今天的耻辱,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收到这样的侮辱。
尼乌让他后天来参加生日聚会,桑达当即想到一个可以弄死秦奋报仇的计谋,至少他认为是这样。
桑达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金照,我是桑达,有件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谈谈——”
“来人,把他们抬出去,丢到马路上!”尼乌看着消失的桑达,淡笑着吩咐人将他的手下抬走。
“哈哈,桑达那混蛋也有今天,看他还敢不敢派人暗算我和哥哥!”
看到桑达像丧家之犬一样慌不择路,妙丹恨恨的扬了扬拳头。
也不知道她是真兴奋过度,还是借题发挥,说着就扑到秦奋怀里,抱住他的头,就在他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大赞:“秦奋你太厉害了!”
顿时秦奋脸颊出现一个樱桃口红印。
旁边的陈金凤脸色一黑:“妙丹,你别太过分!”
“人家太开心了嘛!亲脸而已,别那么小气好不好!”妙丹不以为然白了她一眼,笑嘻嘻挽着秦奋的手:“何况,他都没意见,你紧张什么?”
“嘿嘿!”秦奋摸了摸脸颊被她亲过的地方,看着陈金凤气得胸脯一挺一挺,嘿嘿直乐,他就喜欢看陈金凤生气的样子。
“你笑什么!跟我回房睡觉!”陈金凤气呼呼的瞪了妙丹一眼,拉着秦奋就往自己房间走去。
“跟你睡觉?”秦奋笑眯眯的反问。
“是!你满意了吗?”陈金凤扭头瞪着他,满脸通红。
384 可以温柔点吗
两人回到房间,秦奋随手关了房门,然后开始脱衣服。
“你…你脱衣服干嘛?”陈金凤刚刚拿出一件新内衣,准备洗洗再穿,见他一回房就开始脱衣服,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顿时脸色微红,瞪着他,心想:这混蛋不是当真了吧。
“睡觉啊!不是你说的吗?”秦奋笑嘻嘻说着已经将上衣脱了,正要脱裤子。
“你…你停下,混蛋!人家只是随便说说!”陈金凤又羞又气,上前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脱。
“你干嘛?什么随便说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想脱衣服洗澡睡觉而已,难道这也不让?”秦奋一脸不满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也太霸道了。
“啊?只是想洗澡而已吗?”陈金凤一愣,原来是自己误会了,随即脸色通红,尴尬的放开他的手。
“不然你以为呢?”秦奋无语白了她一眼:“今天先是陪你买衣服,接着是拜佛,晚上又救唐丽雯,又教训桑达,忙了一天,我身上全是汗,当然想早点洗洗睡咯……呃,你不会是以为我想和你那个吧?啧啧…我说你紧张什么呢!警花同志,你这思想也太不纯洁了吧!”
秦奋说着一脸偷笑看着她。
“混蛋!你才不纯洁!你全家不纯洁!”看到他在那偷笑,陈金凤顿时明白过来,说什么脱衣服是想洗澡,你洗澡干嘛不去浴室里脱,非要一进房间就脱,而且之前自己刚刚说了要跟他睡那样的话,搁谁谁不会想岔?
这混蛋分明是故意下套让自己钻,陈金凤气得一脚踢向他裤裆。
“喂,别动不动就踢别人的枪,小心它走火、射到你!”秦奋一脸惊恐的闪躲,心里却在暗笑,虽然没想真收了这傻妞,但偶尔调戏一下也很过瘾。。
“你再说一句,我…我给你掐爆它!”陈金凤一下子听出了玄外之意,气得口不择言,说完忽然一愣,为什么是掐?踢不就可以了!难道自己想摸?难道自己真的思想不纯洁了?才不是!都是被他气的!
陈金凤想到这里稍稍放心了一点,气呼呼的瞪着秦奋,却见他听了自己的话,愕然一下,接着弱弱的问:“那个…掐的时候可以温柔点吗?”
“温柔点?那不就成摸了吗?”陈金凤傻傻的问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又被他调戏了:“呀…你这混蛋!**!无耻!下流!看我不打死你——”
恼羞成怒的她,怒骂着扑过去,“喂喂!你别乱来!来人呐!强。奸呐——”秦奋死不要脸大叫着,抱住她、顺势被她扑倒在床上,顿时一对大胸器压在胸口,秦奋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呆呆的盯着眼前那道被挤压得变形的深沟。
这时,房门忽然被打开,妙丹冲了进来,一脸焦急,正要说什么,忽然看到秦奋光着上半身,下半身裤头也被解开,而陈金凤压在他身上,姿势暧昧之极。
妙丹顿时愣住了,嘴巴张的老大,瞪着他们,心想:真看不出来,陈姐姐表面害羞,骨子里比自己还大胆呐,竟然霸王硬上弓!看来自己还不够大胆。
秦奋和陈金凤也愕然看着妙丹,呆了几秒,陈金凤反应过来,看到自己两人女上男下的姿势,顿时羞得无地自容,立马从秦奋身上下来,恼怒的瞪着妙丹:“你这人,怎么也不敲门!”
妙丹一脸无辜:“我敲啦!可能你们正在办事没听见,然后我听到有人喊强。奸,以为秦奋想对你强来呢,就想救你,只是想不到……嘻嘻!陈姐姐还真厉害哟!”
说着笑眯眯看着陈金凤,那笑,任谁都看出来不怀好意,“那是当然!”陈金凤虽然羞得要死,但却挺了挺胸膛承认了,一切只是为了别让妙丹有机可乘,打消她的念头。
“哦!”妙丹嘻嘻一笑,瞄了一眼沙发上一头那个枕头,心想:你就骗我吧,明明就没睡在一起。
妙丹也不去和她争辩,扭头看向秦奋:“对了,秦哥,后天是爸生日,留下来一起庆祝吧!”
这才是她来的目的,她知道秦奋来缅甸就是为了找唐丽雯,现在人找到了,事办完了,搞不好明天就要走,所以她提前来留他。
秦奋确实打算明天就走,现在听她这话,想了想,点点头,算是答应。
反正是后天,不用等太久,而且他正好也打算离开之前,在这缅甸再挑一批翡翠毛料运回去,既然来了一趟,那就多带点毛料回去,以后就不用老来赌石。
见秦奋答应留下来,妙丹离开了房间。
她刚走没多久,又有人敲门。
“谁啊?怎么今晚那么多人来找!”陈金凤嘀咕着走过去开了门,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