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失常,轻轻吁出了一口气。然后,她颇有大将风度的摆了摆手,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声:“放心啦,让那些老板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
随着她的这一声号令,宁北县城重又恢复了沉寂几天的喧嚣,霓虹灯也发出了往日那般妖娆的闪烁。
看到龙哥突然回家,叶婵娟当然是乐不可支。如果不是父母在场的话,恨不得立即扑到老公的怀中。怀孕的妇女,情绪容易波动,最是需要亲人的安抚。偏偏自己的龙哥又有重任在肩,这让婵娟多少总是有点感觉郁闷。
看到龙哥不期而归,从一开始,娟妹的眼睛就眯成了一道缝。老公吃夜宵时,她也一直是忽闪着自己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比自己在吃还要感觉香甜。
两人方才一返回卧室,她就依偎到了龙哥的怀中。此时的叶婵娟需要老公的安慰,需要龙哥的爱抚,需要龙哥的温存。
“娟妹,我们的女儿听话吗?让我听听小家伙在干什么。”龙若海不是初哥,当然理解妻子的需求。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揭开娟妹的衣衫。将耳朵贴到肚皮上,想听听孩子的动静。
看到龙哥的举动,叶婵娟没有避开,而是甜蜜地笑了起来。这一笑,仿佛把多日的压抑,全部都宣泄了出来。两人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相互依偎着。
龙若海将手探入了娟妹的衣衫里面,触手处是光洁柔嫩若凝脂一般的肌肤。接着又捏住了一枚圆润挺翘的红樱桃,手感的异样引发了心底情绪的异样。
他探手扶住了娟妹。两唇相接,轻车熟路地长驱直入,舌尖与伊人的舌尖纠缠起来,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瞬间划过叶婵娟的全身,她几乎瘫软成了一团泥任由对方予取予夺。
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候,微风吹开了薄薄的窗纱,露出了挂在半空中的月亮,也露出了月光下的阴影。这阵突然吹来的微风,让这一对沉醉于欲海之中的青年男女警醒了过来。
娟妹的脸上浮起一抹嫣红,慌忙推开了正在想更进一步的龙若海,嗔怪地说道:“龙哥,我们不能——”
此时的龙若海,如同犯错的孩子一般低头检讨说:“娟妹,是我不好。”
“嗯,不怪你。龙哥,我也想要哩。再忍一个月吧,很快就能啦。”自身也被**折磨的叶婵娟,当然能理解龙哥的苦衷。
已经控制住**的龙若海,没有多说话。他只是张开双臂,紧紧地搂抱着自己的娟妹。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也不多言,相互依偎着静静地欣赏窗外的月亮。
倏地,远方的黑暗处亮起了火光。看得出来,这是有人在点火抽烟。不是专业人才呵,水平就是不怎么样。龙若海嘲讽地嘟囔了一下,嘴角上也露出了几丝狡黠的笑容。
只是这般笑容,不可能让冯秀丽看到。如果被她看到了,肯定会让自己的自信心荡然无存。说不定还会狠狠地给自己扇上几个耳光才是。
现场唯一的观众,却没有她这样的感觉。反而是有点不乐意地问道:“龙哥,为什么要笑得这样阴险呵?这种笑容不好。让人感觉到你想要做坏事一样似的。说,你今天是不是想做什么坏事?不老实交待,当心大刑伺候哦。”
“娟妹,你来看看。”顺着老公的手指头指引的方向,婵娟看到了停放在不远处的两辆汽车。她感觉有点奇怪。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会有汽车停在自己家附近。
第二百一十六章 扫黄行动
听到娟妹的疑问。龙若海当然要耐心地解说一番。当叶婵娟知道这两辆车子,是从宁北跟着自己的老公过来的情况以后,当然不会再说自己的龙哥笑得阴险。
她有点不放心地问道:“龙哥,你会有危险吗?这些人,能有这么大的本领,动用汽车来对你进行盯梢,你可要当心哩。”
“没事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不过,我要嘱咐你一下。从今天开始,我们就算是和对方拉破了脸皮。对方肯定会要有所反扑。想来想去,只有你是我的软档。知道吗?”
龙若海对自己的安全,没有丝毫担忧之处。唯一担心的人,就是娟妹。感觉到龙哥的关切,叶婵娟幸福地‘嗯’了一声。
“你上班时间不要出学校的大门,下班以后就直接回爷爷这儿。尽量不要单独外出。知道了吗?娟妹。”
“嗯,我知道的。我会保护自己,不会让你操心的。龙哥,你也要小心哦。你要出了事,我和孩子可没法活下去的呀。”叶婵娟乖巧地钻到了龙哥的怀中,发出了梦幻一般的呢喃。
夜色越来越浓,当时针指向九点的时候。宁北县城夜生活最为人气旺盛的几大场所,都已经达到了宾客满座的高峰期。也许是这几天有所制约的缘故,今晚客人索要服务小姐的比重,明显的要比往日大得多。
老板们当然是乐此不疲,纷纷到处打电话请求增援。只是效果也不算太好,原因是家家都在告急,都需要增加提供特殊服务的女人。这时最开心的人,当然要算是‘二狗子’身边那个‘田小鸡’。
他是专门负责为‘二狗子’提供服务小姐的妓头,同时也在可能的情况下,为其他场所临时提供一些货源。今天各个场所都在告急,偏偏‘二狗子’这边的‘天上人间夜总会’却一直是毫无动静。
等到最后,他才得到了‘二狗子’的批准。把手上所有的女人,全部给放了出去。估计这一晚的收获,肯定会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包厢里也有人谈到了治安大队这几天的整顿,和晚上的突击检查。大家都把这事当成了笑料。
有人嘲讽地说道:“这个姓龙的也太把自己当作个人物了吧?全不知道一点做官的常识。凭他这么一个外来客,屁事都管不了。再说,有那个女人在位,他又能做出个什么样的大事来?”
说话的人一边说,一边迫不及待地将陪伴的女人压在身下。随着一声声似真似假的惊呼声,女人的衣物,被一件件地抛到了地上。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到两只大白羊在上下翻动。其他的人则是熟视无睹,自顾自的与身边的女人相互嬉戏着。
各大场所里面的气氛,都到了最**。外面的场景,也同样到了一个极限。随着治安大队突击检查的失败,再加上后来传来解除警报的消息,大家都松懈了一直崩得紧紧的心弦。
有的老板忙着自己去消遣找女人,还有的在为自己找不到足够的人力资源而发愁。当然大部分的老板还是很敬业的,正在各个包厢中来回转悠,和那些财大气粗的‘财神爷’们打着哈哈。
那些穿着保安服装的那些打手,也在找地方休息。从得到的消息来看,起码是今夜无警。有的溜之大吉去喝酒,也有的钻进了场子里,想找机会揩那些做皮肉生意女人的油。
月光如水,洒向了人间的每一个角落。是时,一辆民用面包车,停到了‘京都夜总会’的门前。站在门前专门帮达官贵人停车的门童,还以为又来了生意,连忙主动迎了上来。
当他准备帮着打开车门的时候,却发现车门已经被无声无息的打了开来。站在他面前的人,赫然是行动队长徐大勇。跟在后面的人,则是一帮不认识的警察。
糟啦!警察来找麻烦喽。这是门童的第一反应。他虽然只是一个门童,老板也曾有过交待,负有帮着报警的重要使命。理智让他拔腿就要往大厅里跑,要给老板乔得利报个信。
只是他没有跑得成。走了没有两步,就被一个警察给揪住了衣服后领。只听那人说了一句:到后面歇着去吧。就腾空而起,被摔到了面包车里面。
大厅里,乔得利忙得是汗如雨下。面庞上的笑容,也是一直没有中断过。好久没有今天这样火爆的生意啦。如果天天都能这样,自己就该到天王庙里好好烧上三柱香才是。
就在他低头忙着核算账目和收益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暄闹。不会是有人在发酒疯吧?他在暗自思索着。开夜总会,发生这种事也是正常的。只要让保安将人拎到外面清凉一下就行,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不对,怎么会有蹬、蹬、蹬的脚步声?有点象是军人的步伐。这时的乔得利,顾不上再看电脑。他连忙抬起头来,朝着门厅方向看去。这一看,他的嘴巴好久也没有能够合得上。
只见到徐大勇正大步地向自己跑来。后面跟着的人,是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或者说,象是一队军人。完了,这是乔得利在瞬间得出的第一结论。
尽管也有人想抢着应变。有的冲向特定的包厢,有的准备设置障碍……只是这一切努力都归于无效。这帮警察如有神助,直接就冲向了那些藏污纳垢的包厢。
有的人见机得早,听到声响就拉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打开包厢就想冲出去。只是当他们冲到门前时,却被隔壁包厢的客人给堵了个正着,一个个给逼回了房间。
也有两个家伙见势不妙,就想在大厅挑起事端,吸引警察的注意力。当他们刚一动手,却发现身边正有人等着哩。只听到‘咔、咔’两声响,就被人给戴上了手铐。
那些做皮肉生意的女人,慌得只在大厅里乱窜。一个个衣衫不整的样子,有的用手捂住胸口,也有的在捂着下面那黑乎乎的地方。这事如果放在平时,周围的人肯定会要借机大吃豆腐。
可惜的是,此时在场的不少男人是自身难保,没有精力顾得上欣赏这种难得的**场面。倒是让一些纯粹来唱歌、跳舞的年青**饱眼福。回去之后,把自己的这番奇遇在朋友中间好好显摆了一回。
有几个刚刚还在包厢里卖力推销摇头丸、白粉、冰毒的家伙,刚一发现情况不对,就想从后门遁形。他们是老码头了,这种突击性检查的情况,不知碰到过多少回。只要从后门逃之夭夭,就能万事大吉。
只是今天的运气,实在不是太好。刚一从后门出来,就被人揪住衣领给送上了一辆救护车。真的是‘杯具’哦。这辆救护车停在这儿也不是一时半会,可谁也没有把他当作一回事。
没有想到,这辆汽车竟然成了临时关押地。让几个贩卖毒品的难兄难弟,在里面好好享受了一番蚊子的袭击。
今天晚上,‘豪门会所’的客人也不算少。由于客人档次高,消费层次也高。虽然总体客流量没有其他几家那么张扬,但他的收益反而更加可观。
作为总经理的裘一飞,在淮东当家时过于张扬,导致了重大损失。不但自己遭到了法律的惩处,还让自己的财富大大缩水。如果不是及时放血,用私有的一家工厂为自己赎罪,可能早已经被老板灭了口,成为了一堆骨灰。
即使这样,自己到今还没有能够彻底洗白。还是一个‘保外就医’的身份,在宁北这么一个小地方隐名埋姓。为了不再招惹是非,基本都是低调做人。听说龙若海到了宁北之后,更是连露面都不敢。
今天听说老对头龙若海铩羽而归。在宁北的场所行业检查上,摔了一个大大的跟头,他当然是开心得很。从而一反常态,兴致勃勃地赶到了会所。他为会所的生意兴隆而开心,也为老对头的失败而快乐。
只是他的命运确实说不上太好,又再次遭遇了一次人生的‘滑铁卢’。当他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