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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放也高兴的端起酒杯站起来说道:“为我们成为朋友干一杯。”
“干杯!”“干杯”
“……”大家站起来一起举杯庆祝大家成为朋友。
喝完酒后,张天复接着说道:“不知凌帮主能否答应我们的第二个要求,我们想让凌帮主帮我们离开上海。”
“还请各位拿出诚意来。”凌天放再次提到诚意二字。
血杀五鹰听凌天放一说完全都愣了,不知这个帮主为什么老是要诚意,张天复想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不知凌帮主现在要的诚意指的是什么?”
“麻烦几位告诉我们你们的雇主是哪一位?这就是我们所指的诚意。”凌天放一副淡淡的口气答道。
“嗯……凌帮主这个诚意就比较麻烦了,你们也应该明白我们干杀手这一行的必须保护客户的秘密。请凌帮主不要为难我们。”张天复认真的说道,他说的的确没有错,干杀手的是绝不能透露客户的秘密。
“现在因为我朋友的绑架案,上海通往各地的道路已经被封锁了,斧头帮只不过是上海的一个小帮派,根本不能在政府的耳目下帮你们离开上海。”凌天放想了想说道。
昨天王克笑和白书记离开神龙公司后,意识到整个事情的严重性,下命封锁上海通往各地的道路,同时对上海进行地毯式的搜查。不过斧头帮想送几个人出上海是没问题的,之所以这么说是不满张天复的回答。
五鹰老二李大海笑着答道:“凌帮主,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突然与客户中止交易吗?”
“不知道,还望李先生几位告知在下。”
张天复道:“第一,我们没想到这次绑架了你们的几位朋友动静会这么大,连政府都会如此大动干戈。第二,我们不想为汉奸卖命。”
“汉奸?张先生的意思是否是这次你们的雇主是在为日本人效命?你们的雇主是不是李建东?”龙逍遥精光一闪。
“日本人?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不过龙先生知道李建东让我非常惊讶?不错,在他们那些人中是有一个叫李建东的中年人。不过李建东不是我们的雇主,我们的雇主另有奇人。而且我们这么急着离开上海是另有要事,并不是因为政府的动作,作为一个杀手,我们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况且上海这么大,我们只需随便一躲就可以躲过政府的搜查。”张天复道。
龙逍遥点点头,如果血杀五鹰连这个做不到,那他们就不是有名的杀手了,只是张天复前面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李建东只是一个小人物?想绑架兰婶儿他们的另有主谋。
“张先生,我可以不知道你们的雇主是谁,但你们必须放了我们的朋友。”
李若晴道:“这没问题,既然我们已经于雇主解除交易关系,那我们没必要留下你们的朋友,只要你们同意我们的条件,我们就可以放了你们的朋友。”
凌天放道:“我可以保证你们只需放了我们的朋友,我就可以让你们快速的离开上海。”
“好,凌帮主跟我来。”张天复站起来向外走去。凌天放与龙逍遥对望一眼,站起来跟着张天复向外走去。
众人来到一个地下室门口,张天复对凌天放、龙逍遥他们道:“你们的朋友就在里面。”说完张天复推开地下室的大门。
哪知随着地下室的大门的打开,张天复向里面一看,顿时呆在哪里:“这,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第一百十八章 危机
第一百十八章 危机
“怎么了?”看到张天复一动不动的站在地下室的门口,龙逍遥不解的问道。
张天复侧身一让,凌天放与龙逍遥对望一眼向里看去,脸色也不由一变,地下室里空荡荡的,不要说人,就连一只苍蝇也没有。
凌天放脸色不悦的对张天复道:“这就是你们的诚意?张先生是当我们白痴吗?”随着凌天放的话,斧头帮风雨雷电四位堂主已作好动手准备。
“你们要的人不是在里面吗?怎么,堂堂斧头帮帮主想翻脸不认账?”这时后面跟上来的李若晴四人还不清楚事情的状况,还以为凌天放想翻脸,故而冷声道。
龙逍遥冷哼一声:“我们不是瞎子,里面有没有人我们还是看的清的,李若晴小姐,我到要问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就是你们所说的诚意。”
“你……”
李若晴刚想说什么,张天复开口道:“凌帮主,龙先生,我们的确没有骗你们的意思,你们的朋友的确关在这……”
“这么说是有人在你们血杀五鹰眼皮底下把我们的朋友带走了?”龙逍遥冷笑一声问道。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事实上确实如此。”张天复叹了口气。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凌天放毫不客气的说道:“如果不是你们绑架了我们的朋友,会出现这样的事?如果我们的朋友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担当的起吗?”
张天复无言以对,两个大活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无声无息的带走,这等于在打自己,在打血杀会的耳光,而且如果不能及时的离开上海,前往非洲,血杀会蒙受很大的损失。这也是血杀五鹰停止与雇主交易,与凌天放谈判的原因。
其他四鹰现在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因,也不由目瞪口呆,满脸羞愧,先前的骄傲荡然无存。
“凌帮主,发生这样的事我只能说抱歉,这是我们的疏忽,没想到那些人会这么大胆,在我们血杀五鹰眼皮底下动手,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我拥有提供雇主的资料。”张天复说道。
凌天放刚想说什么,龙逍遥抢先说道:“张先生,你如果能告诉我们雇主的资料,我可以不计较这件事,而且可以保证你们能以最快的时间离开上海。”
“龙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张天复惊喜道。
“不错。”
张天复大喜,现在两个人质莫名其妙的失踪,不用想就知道这是他们的雇主动的手,这也难怪张天复愿意为龙逍遥透露雇主的信息,只不过是张天复的报复心理而已。
张天复道:“我们的雇主是一个拥有日本国籍的华人……”
听到张天复的话后,龙逍遥眼中寒光一闪,然后让风雨雷电送血杀五鹰离开上海。
“逍遥,你就这么让他们离开?也许他们是在骗我们,目的是想离开上海这个是非之地。”凌天放目送血杀五鹰离开后问道。
“兰婶儿他们恐怕知道不在他们手中了,否则他们完全可以威胁我们。别忘了昨天在血杀五鹰身边还有两个中年人,兰婶儿她们恐怕就在那两个中年人手中,现在留下他们也没有用。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找兰婶儿他们。”
“至于放过他们?嘿嘿,我什么时候说过放过他们吗?血杀会,就等着被灭吧!”龙逍遥阴冷的笑声在空中回荡。
黑暗的远处,隐隐传来的抽泣声在耳边忽隐忽现,后脑传来的刺痛感越来越明晰。兰婶儿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妈妈…妈妈你醒了…”
耳畔传来了韵儿沙哑的欢呼,兰芳强忍着剧烈的头痛睁开了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俏脸,在昏暗的灯光下略显得红肿的双眸,眼中透着庆幸的喜意,原本该指白的脸蛋上不知道何时抹上了几处污渍。
“我没事…你呢…”
兰芳尽量露出一个笑容,挣扎着坐了起来。韵儿一头伏倒在她的怀里:“妈妈…韵儿很害怕…韵儿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别哭了…韵儿,好吗?你先让我站起来…”
兰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一些,在摸不清情况的这个时候,自己是她唯一的希望与依靠,兰芳无数次的在内心让自己平静一些。
“不知道…我也是刚刚才被疼醒过来…”
韵儿抹了把眼泪,可怜兮兮地望着兰芳,那模样,看得兰芳禁不住把她紧紧搂住:“没事的,没关系…你才这么大一个孩子,怎么可能得罪这帮子人。我也不可能啊…”
兰芳的脑袋里简直就是一团浆糊,乱糟糟的,她根本无法猜出到底是谁这么恶劣。竟然光下化日之下。绑架他们母女。
“天黑了…”
韵儿依恋地倒靠在她的怀里,头顶着兰芳圆润的下巴,一双清亮的眸子望着那狭小的窗户,窗外,夜色正缓缓袭来。俩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显得那么的和谐…
兰芳宽慰地轻轻地拍着韵儿的背,皱着眉头仔细地打量起室内。一间昏暗的小屋子,堆了一些锅碗瓢盆之类的杂物,还有个灶台,看来是一间厨房。
门外似乎有人声隐隐拍传来。兰芳轻轻地抽出了手,示意韵儿要静下来。蹑手蹑脚地靠近了紧闭的房门,把耳朵紧紧地贴在门壁上…
“老大,你到是说话啊…人都抓来好几天了,是杀是剐您倒是说句话啊…”
铁头烦躁地吸着烟,右手轻轻地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刃。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两个妞比那张偷拍得模糊的照片上的身影漂亮得多,特别是那大的,成熟的都快挤出水来了…铁头偷偷咽了口唾沫,双眼死死地盯着李建东背不远处紧紧闭锁起的房门。
“慌什么…这时候。我们有牌在手里,别着急,我倒要看看,李兴文那狗杂种会有什么反应…妈的,敢跟老子玩。老子玩不死你…”
李建东满意地把手里的酒倒进了嘴里,把杯子重重地放在了木质的茶几上,冷冷地扫了眼一脸邪的几个手下。
“你们都他妈给我记住了,该给你们玩的时候老子自然会放你们,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李兴文乖乖的送了源代码来,到时候…现在谁要是敢动那两个妞,别怪我当老大的不仗义…”
李建东硬邦邦地丢下这么句话,冷冷地扫过手下的马仔,看到四双回避的眼睛,方才满意的地收回目光,轻轻笑了笑,高声唤道:“小红…拿几瓶好酒来,顺便把中午买的那两只烧鸡端过来。这几天辛苦你们了,好好的喝一顿,等这事了了,我带你们去东南亚,那地方,只要你有实力,干什么都他妈找钱…”
一棍子一颗枣,临了还得靠他们撑着场面去其他地方发展。
铁头悻悻然地收起了手中的利刃,咬开瓶盖,猛灌了一大口烈酒,也不用筷,伸手捞起一只鸡腿就啃…
兰芳几乎是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呆呆的眼睛没有焦点。该死的,怎么这么倒霉的事情会掉到自己跟韵儿的脑袋上。李兴文,自己的丈夫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帮子人,这帮人竟然想把自己跟韵儿当人质来交易,这还不算,听那个老大的语气,似乎不会这么轻松放过自己和俩姐妹。怎么办?…外面传来的声音里至少有三到四个男人,凭自己跟韵儿要想硬闯出去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兰芳站了起来,在韵儿目光的凝视下,移动到了窗边,俯低下脑袋往下一看,兰芳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里离地面至少有十来米高,跳下去…不变成一滩肉泥才怪。而且周围一片荒凉,没有一丝一毫的灯光显示着这一带有其他的人迹。这帮子家伙看来是早有预谋要这么做的。逃…肯定要逃,不然,后果可就真难说了…
怎么办,兰芳皱着眉头苦思脱身之计,手下意识的往身上摸去,韵儿无奈地提醒她:“妈妈,醒来的时候就发现电话已经被搜走了…”
兰芳的手微微一滞。得…这下真只能靠自己了…
兰芳站了起来,从杂物堆里翻找出一根废弃的拖把,布满了黄色锈疤的拖把头处还残留着几丝丝破旧发黄的布片。兰芳在韵儿讶然的目光注视下轻轻拈了拈这根棍子:“还行…至少能把人给砸晕掉…”
兰芳满意地嘀咕道。看到了韵儿一脸的惊惧,连忙走了过去:“别担心,韵儿,有妈妈在,你就不会有事的…”
语气中的肯定与目光中的温情让韵儿的心跳平缓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