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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腿’忽然猛被一绊失去平衡,踉跄几步抱住前面一颗树干才未摔倒,面红耳赤哇哇大叫抡刀又朝白影砍来。
白影敏捷一们避开大刀又朝远穿,镇虎遭到如此羞辱岂肯罢休,脚下生风奋力追赶,奈何仍是始终保持一段距离。
抹下脑额汗水‘欲’打道返回庄园,旁边树林间忽然齐发一声吼喊,闪出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将他团团围住,两柄长剑疾如雨点落来,想‘抽’出身返回庄园已是不及。
“‘奶’‘奶’个雄,见鬼了,见鬼了!”
一黑一白两人皆戴头套,透过树叶的阳光照得黑白辉映光怪陆离,镇虎暗暗心惊打点‘精’神应战,汲取刚才太过轻敌一头撞上树干教训,一柄大刀指东打西划出道道寒光,打得黑白两人只有招架之力却无还手之功。
镇虎瞅准一个机会,暗暗运力猛地抡刀袭到白衣人后面,翻转刀背‘欲’将白衣人击倒拿下,擒回庄园拷问偷袭庄园缘由,找出主凶报仇雪恨。
刀背眼看磕向白衣人后背,当的一声手臂一震大刀被弹开。镇虎转头倒吸一口凉气,朝前穿远的那个白影不知何时返回。
一黑一白两人转眼穿到林间消失,镇虎和白影刀剑相‘交’厮杀一起,草旋叶飞林鸟惊啼,乒乒乓乓‘交’打十多回合,白影一个闪身又朝远穿去。
“‘奶’‘奶’个雄,有本事和你爷爷比拼三百回合,忽打忽跑算啥鸟本事!”
镇虎被‘激’得怒火中烧,抡着大刀不管危险撒退追赶,转过一道山坡忽地陡起一声吼叫,一黑一白两人又穿出林间挡住去路。
镇虎气得须发恣张双眼喷火,挥刀接连挡开两人几剑,瞅准一个机会左手疾朝黑衣人面前伸去,咔嚓一声黑衣人面套被撕开长长裂口。
一张如‘花’似‘玉’的娇美脸庞‘露’在镇虎面前,镇虎浑身似被一股电流瞬间电住,愣愣盯着‘露’出的娇美脸庞张口结舌。先前一直以为三人是绿林大盗,想不到眼前竟是如大家闺秀一样长得细皮嫩‘肉’的少‘女’。
“嗨
!”
面套撕破的竟是福美,见镇虎盯着她面庞愣愣发呆,面颊飞起两朵红晕一声娇吼,飞起一脚踹中镇虎腹部。
镇虎腹部一阵酸疼险些栽倒,白衣人实际是小玲,转眼和福美双双朝远穿去。镇虎又恼双羞忍着酸疼追赶,眼前一晃林间穿出白影,长剑翻飞击得他后退几步。
白影实际上嫦‘玉’,和福美、小玲三人轮流拦击镇虎,镇虎气得七窃生烟,厮杀一阵嫦‘玉’朝远穿去,追赶中福美和小玲又钻出林间拦截厮杀。
撕破的头套在福美肩后随风拂舞,娇美中透出几分杀气使镇虎有些把持不住,大刀猛朝福美面前一扬大声断喝:
“何家少‘女’,本人不杀无名之辈!”
福美更不答话扬剑便刺,小玲一柄长剑斜旁挑向镇虎,两面夹击镇虎全无惧‘色’,斜挑一眼戴着头套的小玲,当当两声震开双剑,左手疾朝小玲面前伸去‘欲’扯脱布套。小玲朝旁一闪竟从镇虎左手旁避开,转眼又和福美双双朝远奔跑。
一股嫉妒从镇虎心头油然而生,猜测小玲是个男子,美‘女’配英雄,双剑闯江湖。。镇虎魂魄似被福美摄去,抡刀追赶‘欲’将白衣人击败,将福美抓回庄园再说。
眼睛一闪福美和小玲在前面茂密树林间消失,镇虎脚下生风疾朝密林冲去,突然双脚猛被一绊扑到在杂草上,两侧草丛中瞬间穿出几人,摁住他夺下大刀绑个结结实实。
抬头张望那里还有那张令他**‘荡’魄的娇美脸庞,几张穷神恶煞般的脸庞使镇虎‘毛’骨悚然,仔细一看几人身穿衙‘门’差役服装,气得扫视着差役脸庞大声怒骂:
“你们这些狗东西,瞎了狗眼,连老子都不认识!”
一个差役冷不丁冲镇虎扬起夺过的大刀,一道寒光掠来大刀直朝脑袋落下。镇虎倒‘抽’一口凉气闭上双眼,心中咯噔一下不知在衙‘门’官府得罪了谁遭此厄运。
面颊一冰‘激’得双眼又猛地张开,大刀贴靠着面颊寒气阵阵,带着嘲‘弄’的恐怖声更使他‘毛’骨悚然:
“叫啊,怎么不叫了?感觉怎么样?”
冰冷刀面贴靠着面颊‘抽’动两下,镇虎紧抿嘴‘唇’竭力忍住,担心一旦发声贴着面颊的大刀嚓一下脑袋搬家。身体一抬被几人扯起,深一脚溅一脚推搡着朝前走去。
“哐!”
不知多长时间,猛地一声拍击‘荡’进耳中,后背被人狠劲一推踉跄几步,抬头发现被推进一个屋中,前面正中长案后端坐一个黑脸长髯大汉,眉宇间现着弯弯一道白‘色’月牙,一脸威严吓得镇虎浑身一抖:
“包公,包青天!”
曾看过古装戏包青天形象,古代包青天怎么坐在堂前?镇虎倒‘抽’一口凉气以为是在梦中,四肢猛地一阵紧缩被牢牢捆在一根木柱上。
“啊,啊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突然‘荡’来,镇虎浑身陡起一层‘鸡’皮疙瘩循声望去,幽暗光线中一个汉子被缚在另根木柱上,一个衙‘门’差役高举皮鞭朝身上‘抽’来。
第150章 阶下囚()
镇虎仔细一看,缚在柱上的是二胖,差役皮鞭‘抽’得二胖杀猪般嚎叫。…啪的一声坐在大堂正中长案后的包公拍下惊堂木,颤动一下眉间白‘色’弯月,双月如电朝二胖那边扫去大喝一声:
“将欺诈平民,窃取宝物的恶徒押过来!”
“嗷嗷嗷,嗷嗷嗷
!”
包公背后齐刷刷立着一排差役,手中长棍锤击地面齐声发威。绑在大堂一角木柱上的镇虎目瞪口呆,看到二胖转眼被押到大堂长案前,差役一脚踹向后‘腿’弯,噗通一下面朝端坐案后的包公跪下。
“大胆恶徒,如何窃取古玩市场宝物,如实招来!”
包公拍下惊堂木吓得跪着的二胖头颅朝前一冲,上身冷不丁扑在案前颤抖得难以抬起。两个差役一左一右扯着肩膀朝后猛地一拉,二胖脸庞朝上一翻被扯起上身,跪着的双膝如筛糠般碰得地面咚咚作响,眼睛扫一下包公眉间弯月嘴‘唇’不住哆嗦:
“大,大人,小的不,不曾窃取古玩市场宝物。。”
忽然传来咚的一声,打断二胖辩解,一只‘花’瓶转眼出现在包公面前案上,旁边一个差役躬腰垂手缓缓后退几步。
包公怒目瞪视二胖,指着案上‘花’瓶拍下惊堂木:
“大胆窃贼,还敢狡赖!可否见过这只‘花’瓶?”
“妈啊!这不是二胖‘弄’给老爹的‘花’瓶嘛,包公如何获取!”
绑在墙角木柱上的镇虎暗暗心惊,下意识朝跪着的二胖瞟一眼,怀疑果真是从古玩市场窃取孝敬老爹。
二胖看到‘花’瓶做贼心虚,包公身后穷神恶煞般紧握长棍‘挺’立的的一排差役又齐吼发威,二胖担心再受皮‘肉’之苦竭力狡辩:
“冤枉啊,冤枉啊!‘花’瓶是掌柜央求老爷鉴定,已物归原主!另一只‘花’瓶庄园自有。。”
咚的一声案前又传来响动,刚才躬腰垂手退立一侧的差役,走到案边递上一只铜马。二胖惊恐目光冷不丁扫过差役侧面脸庞,心中咯噔一下感到非常熟悉,仔细一看竟是怡和庄园以前的刘管家。
庄园失窃古玩后刘管家被百般拷问,仍一无所获被贬为贱人,平时打扫茅房做一些苦差杂役,见到新当上管家的二胖诚惶诚恐恐担心挨骂受罚。昨日由于茅房打扫不干净还吃了二胖两记耳光,想不到隔夜摇身一变成为衙‘门’差役。
“刘管家,你这吃里趴外的狗东西!你把老爹怎样了!”
缚在柱上的镇虎也认出刘管家,怒气爆发身体晃动,身上缚着的绳索吱吱作响。旁边立着的差役双眼圆瞪挥手一鞭,‘抽’得镇虎身体猛地一缩,不知老爹安危如何禁不住泪‘花’迸溅:
“爹爹啊,为儿不孝,不能保你老人家安享晚年。。”
忽然,镇虎鼻翼一‘抽’止住泪水,昂头和包公‘射’向墙角这边的犀利目光碰个正着,全无惧‘色’眉头一颤泼口大骂:
“黑驴头,你吃了豹子胆,竟改‘私’设公堂,假公济‘私’,拷打皇亲国戚。。”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阵大笑从大堂前方‘荡’来,包公提下长袍起身踱到木柱边,双目如剑刺向镇虎面庞。镇虎心中一凛不敢再叫,包公忽地抬手刷刷几下,镇虎身上缚着的绳索顿时断开,赶紧扯开绳索不管三七二十一转身想溜。
一股冷风疾掠而来,镇虎右手腕象被铁箍箍住动弹不得,右臂阵阵酸麻袭向整个身心,身不由己被包公牵着朝一侧边‘门’走去
。
“休庭!”
快到边‘门’口包公转头吩咐跟着的差使,一直跪在案前的二胖听到休庭如获大赦,眼前一晕噗通一声栽在旁边一个差使脚前,双眼一闭片刻功夫竟发出阵阵鼾声。
拽进边‘门’室内的镇虎猛被一推,前冲几步跌坐在一张座椅上。两个差使提着大刀分立座椅两边,大刀‘交’叉在镇虎‘胸’前寒光闪闪,饶是他身怀武功也吓得紧靠着椅背不敢动弹。
拉他进来的包公提下长袍跨进另间室内,镇虎胆颤心惊以为包公进室吩咐差役动用大刑,对他严刑拷打,气得将椅背顶得吱吱作响大叫一声:
“包公,想你也是堂堂正正的包青天,怎么滥捕无辜!看来也是‘浪’得虚名。。”
突然,刚才包公消失的‘门’口出现一个威风凛凛大汉,绽‘露’雪白牙齿冲镇虎哈哈一笑,跨上前大手一摆,‘交’叉在镇虎‘胸’前的两柄大刀瞬时撤开,两个握刀差役后退一步。
镇虎瞪大双眼愣愣盯着面前立着的大汉,脑海中蓦地电光一闪想到江湖上相关黑飞侠传说,惊恐失‘色’脱口而出:
“你………,你是黑飞侠!”
大汉正是黑飞侠,双手抱‘胸’一言不发盯视着镇虎。
古玩市场宝物被衙‘门’官差掳掠送往怡和庄园,刘管家择机溜到古玩市场向平素认识的掌柜‘私’下告密,消息很快在掌柜们中间传开,人心慌慌怨声载道。
有人忽然想到黑飞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行侠仗义威名远扬,费尽周折却难以探到黑飞侠行踪。不期黑飞侠却得到了相关讯息,勃然大怒前来主持公道。
“你就是黑飞侠,快放我出去!”
镇虎见黑飞侠只管盯着他脸庞一言不发,气得端出皇亲国戚身份又大吼一声。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黑飞侠双手抱‘胸’冲镇虎又爆发出一串大笑,右臂一伸掐住镇虎手腕。镇虎手臂一阵酸麻,象刚才被包公掐着手腕一样,身不由己瞬间站立起来,心中一凛知道包公是黑飞侠装扮,气得嘴‘唇’哆嗦半晌飘出一句:
“黑飞侠,你假扮包公,‘私’设公堂,罪当问斩!”
黑飞侠并不作答,将他朝‘门’口拉拽几步忽又停步,略一沉‘吟’又推回椅中,扬手招来一个差役耳语几句,差役点头转身快速进入另一个房间。
差役由神偷金和朱四一帮乞丐装扮,镇虎被白飞侠嫦‘玉’引出庄园,刘管家乘‘乱’逃出,自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