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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总有一天废了她,把你明媒正娶过来!”王爷想到每次过来象偷鸡摸狗一样来去匆匆,生怕老贼婆跟踪,或者派人跟踪,愈想愈气盯着天花板直哼哼。
“王爷,你亲口说的啊,说要明媒正娶我啊!”小姐象得了尚方宝剑一样高兴得一个翻身,趴在他怀前亲一口。
“王爷,王爷”突然,楼外街头传来很象老贼婆声音,吓得他身腰猛地一挺掀得小姐翻滚下床,钻眼一骨碌跟着翻下,哧溜一下钻到床下连说“不吭声,不吭声!”
“王爷,王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小姐低下头在床边连声叫唤,见久久不出又加得语气,“王爷,不是老贼婆!是另外一个王爷从下面街上经过,佣人喊他……”
“谅她也没有这个胆过来!”王爷一听满脸通红从床下钻出,浑身乏力仰面躺倒床上,时间不长竟打着鼾声沉沉入睡。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一沉醒来,连叫两声“小姐,小姐”无人应答,伸手触到旁边一个身体轻轻抚摸,转脸欲亲忽然大惊失色。
小姐已经无影无踪,躺着的一人身体健硕,正是近来扰得他寝食难安的“黑飞侠!”
第五章 玉体蜷曲()
王爷惊得一骨碌翻滚到床下,赶忙爬起穿到窗口,双手抓到窗框一脚抬到窗口,脑袋还没探到窗外背后一股劲风袭来,双眼一花被圈在脖前的一条粗壮胳膊拽得身腰后仰,倒退几步仰翻到床上弹了几下。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瞪大双眼看到一个身着黑衣的汉子立在床边,正是先前躺在自己身边的那位,吓得摊在床上浑身象筛糠一样不住颤抖,床铺被他肥胖身躯摇抖得发出“吱吱”声。
“那张纸条没看到吗?几箱白银怎么一直没送到指定地点!”
王爷不知道眼前汉子就是黑飞侠,上次将纸条穿在匕首上掷到他家的是嫦玉,此刻见他提起吓得如五雷轰顶,以为必定是眼前汉子所为,愈加颤抖险些再次翻滚下床,抓着床沿竭力控制着颤抖
一段时间来王爷虽然表面上强装镇定,但心内却一直焦虑不安。身为王爷平时不少人找上门来寻求帮助,孝敬的银两不但背着夫人买了眼前这幢楼阁,养着小姐平常供她开销,另外其它地方还有几处地产,箱子装的银两也由一箱变两箱,两箱变三箱。。
突然出现的匕首和纸条无疑一道惊雷,懊悔平日财大气粗过分露富,竟有小子敢太岁头上动土,要他在规定时间内将几箱银两送到指定地点。。身为王爷平日养尊处优,突受敲诈急火攻心竟晕转过去。后来一段时间见太平无事,以为敲诈的小子怯于他王爷威势终于退缩,但为了保险起见,指派心腹半更三更将几箱银两偷偷从家中运出,藏匿在此处阁楼中,安排心腹打手在阁楼周边加强巡逻保护。
“身为王爷,应该尊纪守法,为民谋福!却搜刮民脂民膏,私下收受巨财,包养二奶,不不,包养小三,不不,包养小妾。。”
黑飞侠时空穿越后一时分不清“二奶”、“小三”、“小妾”的关系,王爷听得稀里糊涂又恐惧万分,目光扫过他手中的匕首不时掠向窗口,希冀秘密安排巡逻的心腹打手此刻飞窗而入,将这个竟敢训斥王爷,飞着唾沫星说什么“二奶”、“小三”胡话的小子一剑穿心,以解他心头之恨。
奈何窗外香风呢喃毫无动静,街对面阁楼中一阵软绵绵歌声随风飘入。王爷又气又惊软摊如泥。“这帮废物,老子平日白养了!说不定正在附近哪幢香闺阁楼中快活着。。”
寒光一闪吓得忙将扫瞄窗口的目光收回,见黑飞侠匕首一扬似要动粗,“大侠息怒,大侠息怒!”赶忙身腰一扭倒头趴在床上告饶:“几箱银子小的一定如数奉上,如数奉上,饶小的一命。。”
他过度惶恐身体随着颤抖在床上不住起伏,告饶声中头颅不住点磕。不知告饶了多长时间口干舌燥,始终听不到黑飞侠宽恕声。“完了!”心中一绝望头颅一低伏在床上,老泪纵横后悔当初不该巨贪,钱财祸水惹得如此下场
。
趴在床头不知过了多久,床单一片淋湿双眼干燥,四肢酸胀头晕脑胀,略一挪动忽然“妈啊”一声惊叫,肥胖身躯从床边滑翻下床。仰面躺在床边地上喘息几口,忽然双眼发直惊诧莫名,一个打挺伸臂扶着床边翻身坐起,揉揉双眼朝室内四处扫瞄。
握着匕首的黑飞侠消失得无影无踪,窗口依然香风呢喃歌声轻扬。他怀疑自己目光使劲眨眨眼皮,用力掐下大腿确信不在梦中,“这小子会不会慑于我王仰威势,挟着尾巴逃了?”禁不住按着床边起身喃喃嘀咕。
“小姐,小姐呢!”
突然,扶着床沿的手臂一抖又跌坐在地,刚才被黑飞侠吓得魂飞魄散,不曾注意到小姐死活。。愈想愈怕蓦然弯腰低头,侧着脸庞朝床底扫看,两手撑地伸出左腿朝床下扫两下,确想无人手臂一酸软趴于地。
“妈啊,会不会被这小子掳到另个房间,强迫她。。”他忽然又双手撑地立马爬起,踉跄着上前开门欲到其它房间搜寻。跨出门口身体一抖又靠到墙壁,黑飞侠舞动匕首的凶狼样又在眼前浮现,万一他强迫小姐,突然冲进他还不一匕首扎来。。
愈想愈拍半晌不敢挪步,转回房间朝窗下张望,希冀能看到秘密安排巡逻的打手。楼外香风熏得猛然打个喷嚏,一个神气十足的公子摇着折扇在街上一步三摇行走,转眼被几个小姐拉进一个弄堂。
“妈的,养了一帮废物!”王爷半晌不见打手踪影,从窗口骂骂咧咧缩回脑袋。“小姐,小姐!”思虑再三沿着走廊叫了几声,半晌听不到回应垂头丧气,逐个挨着房门屏息静听,仍听不到丝毫动静。忽然想到小姐会不会被黑飞侠藏到木柜内,赶忙返回房间“哐哐”拉开几扇木柜门,“乓………”一声一串钥匙掉到脚边,却不见小姐踪影。
他知道这是楼内房门钥匙,挨着开门搜寻。搜了几间不见小姐踪影,“肯定被这黑鬼掳到外面去了!”沮丧万分将钥匙朝一扇铁门锁孔插去,开门后猛地疾跨而入。
几只木箱映入眼中,伸手扶摸着木箱嘴唇哆嗦,刚才险些为这几只木箱丢掉性命,感慨万分扶摸木箱的大手愈发颤抖。确认木箱上铁锁依然完好后,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身体软摊在地,倚靠着木箱抚摸着胸口庆幸劫后余生。
“刷………”突然,一声响动倚着的木箱朝后滑动,王爷猝不及防身腰后仰,后脑勺砸到后滑的木箱上。滚到木箱一侧疼得连续打两个滚,伸手摸到后脑勺起一个包。
躺在地上喘息半晌突然象被蛇蛰一样浑身一抖,翻身趴到旁边滑动的木箱上双臂一摇,空荡荡感觉吓得大叫一声,摸来刚才从手中掉落旁边的那串钥匙,开箱一看原先装的白花花银两荡然无存。
“啊,上当了,上当了!这个贱货肯定和那黑鬼一伙,俩人卷走银两一起逃跑了!”想到那个黑鬼先前睡在他旁边,那里原本躺着小姐。现在黑鬼和小姐无影无踪,王爷愈想愈感到落入俩人圈套中。
他气得“啊啊”狂吼着抬脚朝旁边另个木箱踹去,木箱一下滑得墙角,显然里面空荡荡。紧接一脚又踹向另只木箱,猛感脚底一沉倒退两步,木箱却仍在原处纹丝不动。
“妈的,贱货还有点良心,还留一箱银两!”
王爷揉下踹疼的大脚骂骂咧咧,上前打开木箱一看,吓得一头栽到木箱上口边。伸手撑住箱边看到里面白晃晃一团,小姐口塞布片蜷曲着玉体朝他泪眼汪汪。
第六章 香吻()
由于木箱偏小小姐蜷缩在里面难以动弹,王爷为刚才对她的胡乱猜测愧疚万分,“宝贝,我的心肝宝贝,让你受委屈了!”伸手小心翼翼将她弄出木箱,陡生一股力气将她抱起,出自内心的疼爱使小姐一腔委屈化作泪水沾湿他胸前。
小姐被抱到另间房内安顿到床上,王爷亲自端盆清水到床边,用湿毛巾替她擦拭沾到细白肌肤上的木屑和灰尘。“这个黑鬼,被老子逮到要剥了他皮。。”擦拭中愤愤不已骂个不停,几箱白银平白无故消失更使他心痛不已,虽然日后继续有人孝敬但一时难解心头之恨。
“黑鬼?不,是个白鬼!是白鬼将我揣到木箱中!”小姐皮肤被擦得白中泛红,见王爷“黑鬼,黑鬼”骂个不停,轻轻推下擦拭的毛巾冒出一句。“白鬼?”王爷一愣手臂猛地一沉,掌中毛巾顶得小姐身体微微一颤。
“黑白二鬼?难道是两人!”王爷停着手臂陷入沉思,掌中手巾顶得小姐咬着牙忍住疼痛。将小姐搬进木箱的是嫦玉,和黑飞侠联手行动。虽然一身黑衣但面肤细白,当时小姐被她点得昏昏迷迷才说是白鬼。王爷只见过黑飞侠,目光直勾勾盯着窗外,推测是两人联手窃取银两,眉头微皱在窗口搜索蛛丝马迹。
“哼,跟老子斗,还嫩着!”
突然,他象要作出什么重大决策,习惯性地手臂朝上一扬,一直被他大掌下毛巾顶得疼痛的小姐松口气揉下肌肤,王爷突然象在案桌前办公似的扬着的手臂重重朝下一拍,小姐疼得“啊………”一声惊叫双腿收缩眼迸泪花。
“宝贝,你怎么了?”
王爷猛地一愣发现自己不是在案前办公,而是站在宽大双人床边,脚旁放着一盆清水,这才想起给小姐擦拭身体,弯腰拿小姐紧紧攥着按揉身体的毛巾。“不,不要!擦,擦得很,很干净了!”小姐被他刚才重重拍案似的一掌顶得语音断续,身腰扭动朝旁躲闪。
“哦,哦,那你好好休息,来日再来看你!”王爷仍心系失窃银两,丢下一句跨出门匆匆下楼。跨出楼外刚走几步,忽然伴着冷风暗处闪出一个黑影。“黑鬼!”一股绝望从头心一闪而过,吸一口凉气身体一缩踉跄后退几步,重重撞到刚关好的大门上。
“王爷,怎么了?小的前来问安!”
黑影迅速将他扶稳,朝他一躬九十度满脸堆笑。“啪啪!”王爷瞪目一看勃然大怒扇黑影两记耳光,看清是秘密安排在附近巡逻保护小姐和银两的打手。现在小姐被辱银两丢失,打手不明就里揉着滚烫面夹陪着笑脸仍拱腰点头,王爷怒气未消又重重扇两记耳光。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小的一刻不曾离开楼房附近!”打手忍着疼痛仍点头哈腰,他知道被安排到此地是严防外人偷窃或闯入楼内,确保楼内物品和人身安全,此刻王爷怒火爆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王爷不好将小姐被辱银两丢失实情托出,哼哼两声别转双手转身迈动双腿。“王爷慢走!”打手揉着面颊盯着王爷背影弱弱叫了一声,暗自祈祷快快离开。王爷忽然转过身来,双眼不住上下扫视着他绕着转一圈。
打手立在原地颤颤兢兢,心中暗自感叹命运不济寄人篱下,打打杀杀混口饭吃小命随时不保,还被家狗不如一样对待,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嘴上又不好发泄弯腰立着不动强露笑容。
“嗯?好艳福啊
!”转着圈子的王爷盯得他心中七上八下,忽然右肩衣裳猛被一扯,两片淡淡口红映入眼中。“这个老王八,眼光介毒!”打手心中叫苦不迭,平日小姐一人在楼中闷得发慌,他有时也会和小姐聊聊天,早上小姐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