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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狼叼着羊腿摇着尾巴跑到门边,蹲下来又大口嘶咬着。福王爷看着黄狼很快将一只羊腿啃去一大半,咽下口水将手中拿的另一只羊腿朝嘴前递去,腹中陡起一股恶心冲着床边打几个嗝,气得手臂一扬羊腿飞向门口,在黄狼脑袋上蹦一下落到门槛旁。
黄狼脑袋一摆啃得剩下白骨的羊腿冷不丁甩来,挟着一股羊狼混杂骚味在福王爷脑门上弹一下落到被上。福王爷吓得以为黄狼要扑来,身体一歪扑到旁边汉子怀前。
汉子四十岁左右,长得墩墩实实象石块。“大石,救我!”福王爷也不知汉子姓什名谁,伏在他怀前脱口而出。被唤作大石的汉子浑若未闻,被黄狼刚才甩骨表演逗得咧嘴一笑。
一股羊狼混杂骚味又掠上鼻端,福王爷从大石怀前偷眼一看,黄狼叼着他刚才甩脱的那只羊腿来到床边,摇着尾巴在大石腿前磨蹭着腹部长毛。大石伸手拍下黄狼仰抬起的脑袋,转手抱住伏着怀前的福王爷上身。
“大石,大石,你,你不能……”
大石双臂一旋将福王爷抱到黄狼昂着的脑袋上方,吓得福王爷猛一颤抖感到下身潮湿。大石一手正托着他下半身,手掌突然感到潮湿低头一看,竟然咧嘴一笑全然不怪,右臂悬空夹着他上身,左手冷不丁扯脱福王爷尿潮的破旧内裤。
“啊,不,不要!”
福王爷象三岁小孩一样双羞又急,破旧内裤是他早上醒来后才发现被人套上,大石三下五除二转瞬将潮湿内裤扯下。福王爷双脚着地看到黄狼叼着羊腿,在他腿前瞪着一双绿眼,吓得双手紧捂下身面容变色。
“啊!”大石突然松开扶着他上身的手臂,转身去拿床边刚才揩抹浊水的毛巾,福王爷大叫一声身体摇晃直朝前栽,捂着下身的双手冷不丁将黄狼叼着的羊腿碰脱,整个下身快要压到它脑袋上。
黄狼满口獠牙吓得福王爷赶紧伸手,压住它脊背支撑自己肥硕身体。刚才一直睡在床上只是感到有些晕眩无力,冷不丁被扶持的大石松开手臂,立在地上顿时感到整个身体似乎散了架难以支撑,显然昨夜拷打折磨伤得太重。
“完了!这老狼一根羊腿肯定没饱!”
黄狼双眼紧盯福王爷腿前,吓得他欲抽手回捂下身,右手略一挪开狼背,一阵晕眩上身险些趴到它身上,赶忙又手撑狼背。转头看到大石不紧不慢在旁边面盆内洗着揩抹浊水的毛巾,又气又恼竟然冲大石瞪圆双眼大声吆喝:
“你******没看到老狼没吃饱啊?快将它撵开!”
大石头也不抬只顾洗着毛巾,福王爷猛然想到现在不是在福王府,怎能端出王爷架势开口骂人,赶忙强堆笑容冲大石轻声细语:
“大哥,求求你,快将老狼撵开
!”
猛然感到腿前黄狼口腔发出咝咝声,忙将投向大石的目光挪到腿前,满脸通红发现自己吓得情不自禁冲它张着的口腔射出尿液。黄狼体格健硕被他双手撑背竟然挺立不动,被尿液搔得伸出腥红长舌舔下嘴前细毛。
恰在这时一股嘿嘿笑声传来,大石竟咧嘴笑着跨前几步,来到福王爷身边抖开洗净的毛巾,任凭黄狼脑袋在福王爷腿前摇晃,弯身用毛巾朝他潮湿下身揩去。
福王爷脸庞通红又不好发作,看来不能期待大石将他抱离狼边,大石似乎觉得他双手撑着狼背便于揩擦身体。“难不成昨夜也是这样撑在狼身上,被大石揩抹掉身上污秽!”福王爷又怕又恼胡思乱想,但黄狼张着满口獠牙在腿前闪晃太过恐怖,他双手憋足劲将身体朝黄狼一侧挪去,手臂一弯下身冷不丁触到黄狼嘴前毛发上。
剧烈恐怖瞬时充满福王爷整个心胸,脚下一滑跌趴在狼背上。他预感到自己身体将会被黄狼当作羊腿啃掉一块,忽然大石一手插到他身下,将趴在狼背上的上身托起,努嘴示意他双手再次在狼背上撑好。
“你,有你这样给人擦身的吗!”
福王爷忍无可忍终于吼了一声,大石竟然还是咧嘴笑着,转身又到面盆前清洗毛巾,福王眼只好双手撑住狼背,身体象个大弯虾躬在黄狼一侧,狼嘴不在腿前闪晃恐怖稍许减轻。
大石终于擦干净他身体,双手抱起前跨几步,弯身放到墙角一张地铺上,盖上另一条缀着补丁的灰旧棉被。福王爷缩在棉被内颤抖不已,按着心房半晌没有缓过神。
黄狼这时叼起另只羊腿,跟在大石后摇头摆尾,活脱脱象只狼狗。大石将王爷刚才弄胀的床铺揩抹于净,抹净被子上浊水拿到外面掠晒。
室外阳光明媚空气中散发着阵阵芳草,福王爷从被角探出脸庞朝外张望,奈何感到身体阵阵寒颤似患重病,根本难以起床出去走动,更不要说独自一人回到福王府。
“哑巴,肯定是哑巴!”看到大石忙里忙外王爷心头有些故意不去,几番呼叫大石都没有反应,福王爷嗟叹祸福无常不知何时才能出得深山。
黄狼又蹲在门边啃吃羊腿,门外人影一闪福王爷发现大石也拿着一块烤得焦黄的羊肉大口撕咬,感叹自己病得竟然厌食油腻,喉结滚动一下吞咽一口馋液,肠胃一阵痉挛感到饥饿难忍。
时间不长大石右手抹着油汪汪嘴唇,左手端只瓷碗走近床前。福王爷一看瓷碗内飘着切碎的野菜叶,清汤内仅有少量米粒。他实在饿得心慌,接过瓷碗赶忙大口吞咽。
大石立在床边只是冲他咧着大嘴笑得比哭难看,“笑笑笑,笑你个头!”福王爷心中没好气看他一眼,转手将喝空的瓷碗塞到他手中。
大石拿着瓷碗走到屋外,黄狼啃掉羊腿跟在他身后跑到外面。一碗清汤下肚福王爷感到腹中好转一点,看着门外远处山坡希冀有人影出现,好扯嗓高喊引起注意。
突然,门外传来颇有节奏的脚步声,间或伴着一两声狼吼。福王爷急得从床上半抬上身朝门外焦急扫看,猛地一惊发现一对身影从门前场地上一闪而过,正在诧异身影又回旋过来,大石双手牵着站立的黄狼前爪,竟在门外场地上与狼旋舞。
第三十三章 伴狼行()
黄狼咧着大嘴双眼眼着大石,下肢随着大石脚步有节奏移动,尾巴随风微微摆动。大石抓着黄狼前肢冲它咧着大嘴嘿嘿笑着,在场地上左旋右转象一对亲密舞伴,一对身影不住在门前闪来晃去。
“妈啊,他肯定是狼人,和老狼感情这么深!”
室内躺在地铺上的福王爷看得惊呆,想赶快离开这危险地带,奈何稍一动弹浑身疼痛难忍,幸好大石和黄狼对他并无敌意,否则早就葬身狼腹。
弄胀的被褥晒干后重新铺到窄小床铺上,大石又将福王爷从地铺抱到床上,自己每日睡地铺,黄狼每晚就伏在地铺旁,象和大石是亲密无间的伴侣。
躺了多日福王爷渐渐消除对黄狼的恐怖,黄狼颇通人性对福王爷也很友善,福王爷竟渐渐喜欢上了它。大石除了照料服伺福王爷,还要劳作狩猎,福王爷一人躺在床上寂寞难挨,有时伸手抚摸趴在床边的黄狼脊毛,也不知它听懂与否,向它细细诉说自己的酸甜苦辣。
一连躺了二月终于能下床行走,但仍虚弱不堪不能远行。草屋附近除了大石和黄狼似乎别无火烟,福王爷有时在门口晒着太阳焦虑万分,希冀早日完全康复离开这人迹罕至的深山,早日回到福王府过王爷生活。
光阴如箭转眼过了半年时间,福王爷身体终于完全康复,山里清新空气和洁净水土滋润得他红光满脸。但他想到福王府那豪华生活,想到林小姐和其她小姐的娇美面容,毅然决然要离开这里。
大石又聋又哑,福王爷费尽口舌想让他带路离开山区,大石只是咧着嘴笑得比哭难看,摇着脑袋不理解他意思。福王爷气得几次一人独自离开茅屋,顺着山路前行摸索,但四周环山连绵起伏,七兜八拐都无功而返。
黄狼似乎颇为理解他的苦衷,每当福王爷坐在门口为何日归府长吁短叹时,黄狼都趴在脚步瞪着一双善解人意的眼睛注视他。“大狼,你带我离开这里好吗?”这日福王爷心中一动伸手抚摸黄狼脊毛,黄狼脑袋摆动一下蓦地起身,朝茅屋前一条山路穿去,福王爷赶紧起身紧跟后面。
山路绕过一道钭坡变得陡峭,黄狼耸腰一窜蹦到上方,福王爷立在陡坡前狐疑地朝四周观察,四周并无其它山路可通行,只有华山一条路,只好躬着腰费尽朝上攀登。
爬得气喘嘘嘘刚到陡坡上方,一脚踏空又直朝下滑。黄狼立马窜近一口叼住他衣角,福王爷心头一动伸手抓住狼尾巴,在黄狼用劲拖拽下终于登上陡坡。
坡后林间出现一条蜿蜒向下的山路,福王爷拍下狼背心头大喜,以前曾来到过陡坡前,看到山路向上以为不是下山之路,想不到在黄狼带领下峰回路转。他紧跟黄狼朝前走去,心想只要离开连绵起伏的山区,看到人家就能问出福王府路径。
行了许久福王爷忽然心头一惊,山路前方出现一个山洞,洞两侧石壁峭立,再无其它路径。阴森森洞中弥漫着一股恐怖氛围,黄狼身腰一耸窜进洞中,福王爷立在洞外吓得颤抖不已,后悔自己冒冒失失跟随着黄狼来到这里。
洞中传出一声狼吼,福五爷一惊快要摊在洞外。“莫非老狼回到了狼窟!”他吓得赶忙转身后奔,忽然裤脚被什么扯住难以动弹,转头看到黄狼正紧叼住他裤脚朝洞中拽。
“妈啊,想不到要填身狼腹!大石,大石,快来救我!”福王爷又急又怕高声呼救,峭壁山峰间回荡着他声音,大石却无影无踪
。他转瞬被黄狼拖到洞口,赶忙伸手勾住洞边石壁,身体下沉抵抗黄狼拖拽,裤脚吱一声被黄狼拽得撕开一道。
黄狼转瞬松开裤脚长啸一声,福王爷剩此机会抬腿朝外跑,黄狼猛然又叼住他另只裤脚,拼命将福王爷朝岩洞深处拖去。
“大狼,我平时还和你跳过舞呢,你不会欺负我的,啊?”福王爷见无人施救,竭力抑制惊慌弯身朝黄狼示好。前段时间他也壮胆学着大石和黄狼跳舞,双手抓着它前肢旋舞一番,感受到平生未曾体验过的惊险刺激。他弯下身边说边抚摸黄狼脊毛,黄狼见状猛地松开叼住的裤角,转身朝岩洞深处跑去。
福王爷长松一口气赶紧回身朝洞口跑,忽听一声狼吼裤脚又被叼住,肥硕身躯被拖得摔倒朝后滑动。福王爷抬头见是跑回的黄狼,赶忙又连叫两声“大狼,大狼!”黄狼松开裤脚蓦地窜到他一侧,噘起尖嘴朝他胸脯靠去。
“妈啊!”福王爷吓得猛滚几圈碰到洞壁,黄狼紧窜上前用尖嘴不住拔抬他胸脯。福王爷身体被拨得朝上一抬又落下,吓得魂飞魄散以为黄狼在撕咬前要戏耍一番,双手护着脑袋护不了胸脯,护着胸脯冷不丁黄狼前肢又碰到他下身。
“我命休矣!”福王爷被拨得忽上忽下绝望至极,身体猛朝上一抬的刹那想到与其等死不如逃命,说不定还能绝处逢生,赶紧借着黄狼上抬的掼性右手猛地一按狼背,起身拼足老命深一脚浅一脚朝前奔逃。不知奔了多远脚下猛被什么一绊,前冲几步跌趴在地,摔得鼻青脸胖双眼发黑。
他趴在地上喘息着半晌不能动弹,忽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