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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这样,傅家人才放心地离开了。
他们相信,傅寒遇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从病房里出来,叶蓁自然是坐傅止的车的。
地下停车场里,傅止站在自己的车边,并没有急着开车门离开。
他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地靠在车身上,叶蓁看着他,这个男人已经很久都不抽烟了吧,至少她已经很少看到过了,这段时间,又开始抽了。
男人生得清雅,就算是抽烟,姿态依然从容沉稳。
见她看着他,男人眯了眯眼也看向她。
“看来,是忍不下去了呀!“傅止从就那样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沉沉,不喜不悲。
叶蓁的心咯噔了一下,匆忙低下头来,不敢看傅止那深邃的眼睛,感觉那里就是一片黑海,能够把她给吞噬掉,她连自己,都找不到自己的所在。
她不说话,傅止不慌不忙地继续说道:“你是发现,再忍下去,他就属于桑晚安的了,所以忍不住了吧?“
以前叶蓁隐藏得挺好的,虽然他知道她的心里还有傅寒遇,但是,叶蓁不敢在傅家人跟前表露出来,所以,傅家人便也以为,叶蓁和傅寒遇的事情,就算过去了。
但是,傅止知道,叶蓁心里,始终放不下。
只有爱得深,才有情不自禁。
今天在病房里,她明摆着就是控制不住了,把自己的感情暴露在了傅家人的眼前,恐怕以前,她在傅家的处境,会变得越来越艰难了。
这么聪明的叶蓁,不会想不到。
心甘情愿的吧。
沉默了一会,她终于抬起头来了,坦诚地看着傅止道:“对,我不想再忍下去了!”
女子往日里总是清秀端庄的模样,此刻脸色却凌厉无比,语气也变得尖锐了许多:“忍了这么久,我以为可以这样忍一辈子的,但是看着他身边有了别人,我才发现,我没办法想象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后我该怎么过!”
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说自己还想着别的男人,她竟然能够说得坦坦荡荡的。
而她的丈夫更是奇怪,半点都不生气,看着她,更多的是意味深长,眼底竟然有些浅浅的笑意。
傅止慢慢地抽着烟,眼底迷离地浅声道:“嫁给我后悔了?”
叶蓁倏然抬起头来,眼前的男人神色淡然,但是跟在他的身边这么多年,她能够看懂他眉眼间的每一点神色,这个男人对她,看似温润如春,却始终眉目疏淡。
这是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淡漠。
“阿遇也问过我这个问题!”
叶蓁想起来那一次他给傅寒遇打电话,他在电话那头也是这么问她的,语气戏谑,却已经无情。
“哦?”傅止很是感兴趣地提高尾音,慢慢地说道:“看来我们兄弟俩,还真的是心有灵犀啊!”
叶蓁愣住,总感觉这一刻,说出这句话的傅止,身上有了傅寒遇那样的邪魅,有些浅浅的讥讽,说不出来的沉闷。
她放在身侧的手不自由地紧了紧,抓着衣摆克制情绪:“阿止,我们说过的,我们之间的婚姻只是一个契约,当初你答应过我,主要我想走,你不会拦我!”
停顿了一下,她沉了一口气才坚决地说:“所以,我们离婚吧!”
傅止侧了侧眼看向叶蓁,吐出白烟,青烟袅袅之中,男人的眼神看起来越发的高深莫测,声线微哑:“你觉得离婚了,他还会要你吗?”
这话着实戳中了叶蓁的心,她浑身颤抖了一下,控制不住地颤了声:“我会想办法把他的心重新拉回来的。”
“叶蓁,你真自私!”
傅止眼神阴晦地看着她,唇边露出不加隐藏的讥笑:“你明知道现在回头去打扰他对他来说是一个灾难,你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执意要去牵绊着他,他就算不爱你了,但是还是会背上一个抢夺自己嫂子的罪名!”
豪门傅家的一丝风吹草动,立刻会在整个帝都扩散开来。
铺天盖地的杂志新闻,一定会把傅止和叶蓁离婚的原因归咎到傅寒遇的身上,到时候,傅寒遇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觊觎自己的嫂子,还导致自己的嫂子和大哥离婚,这个黑锅,让傅寒遇在帝都怎么抬得起头来?
而叶蓁,只是因为自己爱,就可以不顾傅寒遇的声名。
所以,傅止说她自私!
“阿止,我们彼此彼此吧,你敢说自己不希望我和阿遇在一起?”叶蓁稍微侧了一下身,侧着身对着傅止,自嘲地笑着说:“我爱他,对我来说,当年只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让我们分开了六年,六年时间让我明白,我不能没有他!”
傅止笑:“好一个离不开啊!”
他坏心肠地笑问叶蓁:“但且不说他现在还爱不爱你,就是他要是知道你当年嫁给我的原因,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
“你敢告诉他试试!”
叶蓁握紧拳头,那温顺的眉目顿时变得狰狞起来,冷声道:“你杀了亭东,别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警察抓不到你的把柄,但是,我有你杀他的证据!”
傅止挑眉看着她,脸色微变。
他了解叶蓁,这个女人看起来温顺柔弱,可是,心却不是一般的深。
“怎么着,现在想威胁我了?”他眯了眯眼,危险如一头狼。
叶蓁不退缩,直直地回应他的目光,字字清晰冰冷:“我不想威胁你,你杀了亭东,那是他活该,死有余辜,只要你不干涩我的事情,我们都可以相安无事。”
她根本就不想要拿这些证据来让傅止伏法,亭东的死,是她想要看到的。
当然,有傅止这样的把柄,她能够保全自己。
第144章 我一定会得到他的!()
对于怎么样收服一个人,她有的是手段!
在如狼似虎的豪门傅家多年,她隐忍退让,走得艰难,要是还抓不到傅家人的一些把柄,那她这些年,可不是白活了?
对于她的威胁,傅止并不生气,他把烟头丢在地上,抬脚摁灭,慢条斯理地抬头看着她,话语警告:“别怪我不提醒你,在他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的下场可更不是那么好看的,走出这一步,要是得不到他,你会一无所有!”
失去傅家少奶奶的头衔,失去傅家的庇护,飞蛾扑火地想要和傅寒遇在一起,那么,她的名声便会全部毁掉,要是到最后得不到傅寒遇,那帝都,就再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我自然知道后果,这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
她握紧双手,是铁了心了要走这样的路,眉目温软的女子声音冷硬而坚定:“我一定会得到他的!”
这决心,有种咬牙切齿的决然。
“祝你好运!”
男人淡漠地说了一声,打开车门上车去。
叶蓁也不别扭,上了车和他一同离开了医院。
桑晚安录完节目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等场上的观众离开她才能走,因为怕引来包围,为了安全起见,她在后台等了大半个小时。
离开的时候,还是走的安全通道。
为了不引人注目,她只带着温妮和另外一个助手从侧门离开,会场侧门的灯光昏沉,没有人影,她走得匆忙,不经意间抬起头来,便看见对面不远处的公交牌后面闪过一条人影。
纵然光线暗淡,她还是一眼便看出来了那人是谁!
心里咯噔了一下,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一下子便站住了脚来。
“桑小姐,怎么了?”
温妮不知所以,见桑晚安突然停下来了,便好奇地问。
桑晚安把目光收回来,迅速地想了一下,为了不引起没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吩咐温妮说:“你们先回去,我还有一点私事要处理。”
“可是,车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这么晚了,您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温妮觉得奇怪,刚才桑晚安说要直接回家的,怎么到现在改变主意了!
见温妮这样,桑晚安有些不满地蹙眉:“温妮,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感觉出来桑晚安有些愠怒了,温妮不敢再说什么,点头带着那个助手离开。
看着温妮上车离开,桑晚安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是,目光掠过公交牌,虽然看不到人影了,但是,却能够看到一条影子灰蒙蒙地落在地上,天很冷,会场又处在郊外,让本来就很少人的会场,现在更是没人了。
所以那个人站在公交牌那里,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办,正好这个时候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回过头去,原来是这一次节目的赞助商,这家公司的老总她在后台的时候见过,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加秃头,她在后台的时候,他一直色眯眯地和她搭讪,那时候她穿着低胸礼服,他猛盯着她的胸口,嘴脸甚是让人讨厌。
“桑小姐,你怎么还没走?”
男人带着几个工作人员走出来,应该是刚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准备离开,看见她站在门外,双眼放光地快步走过来,肥头肥脑的,眼睛转啊转,不怀好意。
她强忍下心中的厌恶,轻声道:“陈老板,我在等你呢,能不能单独说两句话?”
听见她这么说,男人顿时眉开眼笑,马上和手下说:“你们先走!”
那几个人看了看桑晚安,脑海中肯定已经脑补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贼眉鼠眼地笑了笑离开。
等那几个人走了,男人便迫不及待地搓着手看着桑晚安笑得特别猥琐地问:“桑小姐,你有什么想要和我说的?”
看他那样子,错不多想要立刻把她给吃了。
桑晚安挤出一抹笑容来,眼角余光瞧见公交牌那里那个影子还在,逼着自己说:“陈老板,这里有些冷,我们到你的车上去说吧。”
这正中男人的下怀,他马上笑眯眯地伸手去搭着桑晚安的腰说:“好好好。”
那只咸猪手搭在她的腰上,她觉得有些作恶,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却还是生生地忍了下来,任由他扶着她的腰上了他的车。
他的司机已经见惯不怪,直接问他:“老板,去哪个酒店?”
男人笑着看着桑晚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极尽猥琐地问她:“桑小姐,你觉得去哪里好呢?”
这一刻,桑晚安真想朝着他的脸上扇一巴掌,然后把他给踹下车去。
但是,上了车之后,她可以从后视镜里看到站在公交牌那里那个人了,寒风中,灰蒙蒙的天地间,他孑然一身站在那里,衣衫单薄,却站得笔直。
心下不忍,被她强硬压下来。
“先开车吧!”
她尽量控制自己想要暴揍这个男人一顿的冲动。
男人觉得桑晚安主动上了他的车,这就表明了她已经是一只煮熟了的鸭子,飞不走的,便什么都顺着她:“好。”
车开出去,她从后视镜里还可以看见那个男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眉目笼罩在灰暗的阴影里,半点都看不见神色,有种铺天盖地的阴鸷和孤独。
她收回目光不敢看,那只咸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在她的身上乱动,抚摸着她的大腿,一路向上。
“你干什么?”
男人淫荡地笑着嘴巴往她的脸上凑,笑的时候露出一口黄牙:“桑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