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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饭眉头一皱,再开枪,手枪卡壳。
眼看着马也冲过来。
冷饭扔掉枪,跳窗户就跑。
同时,马也躲开另一名马仔砍过来的一刀,飞身上了另一个窗台,跳下去追了出去。
夜色弥漫,警笛声四起。
警车包围了酒店。
跑出酒店要支援冷饭的马仔们,被特警一一制服。
顿时人声喧哗。
隔着酒店背后的巷子都能听到声音。
巷子逼仄幽深,通向拥挤、破旧的旧城改造区。
冷饭就在前面气喘吁吁的跑。
马也拔足狂奔,紧追着他不放,突然从横斜里走出来一个大爷。
马也吓了一跳。但大爷只是打量了他一眼。
马也当即闪过他,追进夜色深处。
这时警笛声依稀传来,很显然,警车已经走远了。
巷子里寂静无声,显得愈加诡秘恕�
马也小心地前进,搜索。他的呼吸愈加粗壮,冷汗也涔涔而落。
突然冷饭从侧面冲出来,一棍子打在马也手上,一阵剧痛下,手枪落地。
马也反应过来,扑过去抱住冷饭的腰,两人一起摔倒,冷饭棍子落地。
两人在地上翻滚扭打。
冷饭身形相对还是比较粗壮,他很快欺身压住了马也,接着从裤腿抽出短刀扎了下来,马也死死擎住冷饭的手。
马也的脸部肌肉抽搐,很显然,冷饭是在下死力要置他于死地。
冷饭的刀越压越低,已经点到了马也的头上。
马也的呼吸越来越粗壮,胸口简直像爆炸了一样。
他的瞳孔锁紧,冷饭狰狞冷酷阴鸷的面容幽幽的投射过来。
他几乎要放弃了。
突然,一声枪响,冷饭身体一僵,翻身栽倒。
马也大惊,他粗喘着推开冷饭的尸体。
顺着枪声,回头望去。
大爷正拿着手枪站在不远处,面容淡然,眸子里神光充足,一个老人绝不会有这么透亮清澈的眼睛。
果然,大爷扯掉假胡子,原来是修离。
马也讶然:“组长?!你怎么来了?”
原来,衰狗和马也谈过话后,喝了个大醉,让红脸过来代驾。就在酒店大门口,一个醉醺醺的男子走进大门,撞了衰狗一下,红脸跃上去,将男子撂倒,红脸顺势随手将一张纸条塞进男子口袋中。而这个男子就是修离。
他们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完成了消息的传递。
夜雾更浓了。
昏黄的灯光映照着马也和他身边的尸体,冷饭冷硬的尸体。
修离过去扶起马也,四处看看,沉声道:“赶紧走。”
接着他把快速把枪收起来,隔着袖子小心的捡起马也的手枪交到马也手里:“回去复命”
马也抬眼,喘气,他的额头上还是冷饭的刀划开的伤口,此时血液汩汩,流了他一脸,他吸口气:“我怎么说?”
修离:“冷饭已经被你干掉他会带你去见肥华。”
马也咬着牙,点点头。
修离:“见到肥华,拿到证据。”
马也皱眉:“夏邑在他们手里。”
修离点点头:“我知道。”
马也抬眼看看修离,他眼中的光芒清醒、悠远,似是对一切都极有把握,马也放心了,他缺着腿,转身离开。
夜雾渐渐吞没他的身影,而修离冷静如刀子的眸子也仅是在夜雾中依稀可见。
他知道,马也的前途仍然凶险。
他必须替马也做好一切打算。
他攥紧了拳头,手心里满是冷汗。
雪后,冰雪初融,总会带来更多的雾气。
雾气掺合着夜色弥漫了整个城市。
衰狗南城大新仓库。
在雾气中依然依稀,虽然已是深夜,但仍然有一盏灯亮着。
衰狗的办公室。
他正在看网络视频新闻:“近日,在我市里发生了一起恶性枪击案”
接着,新闻视频上显示冷饭被杀现场,倒在血泊中,旁白里继续道:“消息灵通人士称,被杀者是流传多年的杀人犯,绰号冷饭警方针对此案正在展开调查。”
衰狗点点头,拍拍马也肩膀:“我给你记头等功。”
马也冷冷的:“我要见夏邑。”
衰狗笑了笑:“她很安全!”
马也坚持:“我要见夏邑。”
衰狗摇摇头:“我现在带你去见肥华”
仓库外。
高挑的灯光洒下炽亮的白光。让这片地方宛如白昼。
衰狗和众马仔站成一排,严阵以待,翘首看向门外。
一辆加长林肯缓缓开进场院。
衰狗带着众马仔鼓掌欢呼。
阴影中,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头戴黑色礼帽的男子缓缓走下车。
马也紧张地盯着那个男人。这就是衰狗所说的肥华吗?
他浑身散发着让人感觉压抑的气息,其诡秘妖异的眼神扫过来,能让人从头冷到脚。
这时,男子走到衰狗近前,冷冷一笑。
衰狗弯着腰:“老大。”
男子环顾仓库,眼神犀利,四处嗅着:“我怎么闻到一种骚了吧唧的味儿跟雾霾似的”
说着他掏出白色手绢堵住嘴。
衰狗不解:“什么味儿啊。”
男子冷冷的:“内奸味儿”
衰狗连连摆手:“老大,您别跟我开玩笑啦,我这小心脏突突跳,受不了啊。”
男子目光掠过众多马仔:“冷饭这人我了解,窝里横,绝对不可能曝家丑”
衰狗赔笑:“人都是会变的。”
男子摇头:“我查了,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
衰狗脸色大变:“难不成我这还有内奸?”
男子接过马仔递过来的一个箱子,转头盯着衰狗:“你不中用,我这个当哥的,替你抓内鬼。”
衰狗直勾勾的盯着箱子。
马也也直勾勾的盯着箱子,他的心里在打鼓。
万一他的身份被识破了该怎么办?
他的拇指掐在手里心,指甲挣的发白,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住气。
这时,男子已拎着箱子走进仓库,连头都没回,冷冷来了一句:“喊你的兄弟,集合。”
衰狗一愣:“是。”
衰狗,马也和众多马仔神色慌乱,但都憋着气走进仓库,似乎出口大气都会引起男子的注意,而被他注意上,比经受地狱的毒焰还要可怕。
他们垂着头站成一排,等着男子说话。
就在这时,男子带来的几个马仔从外面哐的拉上仓库大门,声音之响,让所有人都浑身哆嗦了一下。
仓库大门已经上锁。
内奸是断然跑不了了。
第199章()
仓库的门,紧紧关闭。
所有人都成了笼中之鸟。
衰狗、马也、红脸、陈三和麻雀等人齐刷刷站在男子面前。他们神色各异,但是无疑,每个人手心都握着一把冷汗。
在这个阴鸷的男人面前,很少有能自在的人。
男子顾自将箱子放到仓库中央的桌子上,打开箱子,里面装着针管和几瓶药剂。
接着他拿出针管,抽药剂。
衰狗会意,招呼陈三:“你先来”
陈三脸色变了变,磨磨蹭蹭的,极不情愿的坐在凳子上。
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能来到这里的人哪个人的内心没点儿肮脏的秘密?
男子拿着针管,冷酷的盯着陈三:“这叫吐真剂,实际上是致幻剂的一种,美国fbi的技术只要挨了针,问什么他就说什么。”
陈三面部肌肉僵硬,想要躲避。
男子的两个手下迅速将陈三按在凳子上:针刺入肌肤,针管推进,透明的液体流进陈三的身体。
男子从陈三的胳膊上抽出针管。
陈三顺势摔下凳子,浑身抖动不止。
男子蹲下身:“告诉我,为什么跟着衰狗干?”
陈三抽动:“我,我,我去投奔番茄东,他,他不要我,我就其实,我打心眼里鄙视这些毒贩子可我得赚钱养家啊,我容易吗,我容易吗?”
衰狗照着陈三的头就是一脚:“白眼狼。”
男子笑笑,又拿了一管针剂:“下一个”
衰狗突然回头,紧盯马也。
马也紧张,流汗,故作镇定。
衰狗朝马也招手:“高伟,你过来!”
马也怔住了。
红脸突然挺胸,上前一步:“不就是真心话大冒险嘛,老玩我先来!”
男子点点头:“谁先来谁后来,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结果都一样。”
男子将药剂抽到针管里,走向红脸。
红脸突然抢过针管,狠狠的将针管插在男子脖子上。
众人皆惊。
红脸拔出针管,针头抵在男人的脖子上:“让开,都给老子让开”
衰狗枪指红脸:“红脸,你特么干什么?”
衰狗扣动扳机。子弹朝红脸飞来,穿过男子的前胸和后背,击中红脸的肩膀。
红脸翻身跌倒。
马仔们扑向红脸。
红脸做困兽之斗,他连踢带打带刀砍,冲向衰狗。
衰狗再次扣动扳机。即便平日里他的手很稳,但是面对突然而来的变故,他还是有些慌乱。
因此这颗子弹,打中了红脸的左肩。
红脸身形趔趄了一下,咬着牙,飞身举刀刺向衰狗。
这时,马也从斜刺里抓住他持刀的手。
衰狗因为匆忙的躲闪,而一跤坐倒,被几名马仔扶走。
红脸贴近马也,小声:“干掉我!”
马也不解:“什么?”
红脸对马也诡秘的一笑,一刀刺向了自己的心脏。当然,在如此混乱之际,别人也不会细查到底是红脸挺胸刺在了刀子上,还是马也夺刀的手用力刺了过去。
至少在别人看来,是马也替衰狗解决了这个麻烦:
红脸一跤摔倒。
众马仔像苍蝇一样围上去,一阵乱砍。
马仔乙看了看:“停停停”
边说边扭头对衰狗说:“老大,不太对劲”
衰狗上前,踢了一脚红脸。
马仔乙这时也已蹲下来,摸了摸红脸颈部:“像是面具”
衰狗跟着蹲下,瞳孔收缩,认真盯着红脸。
马仔乙在他脸上摸了摸,扯去红脸的人皮面具,露出真容,原来是高兴。
马也从旁看到,大吃一惊,就像天神握着闪电劈了他一道,他的身形晃了晃,险些摔倒。
衰狗心有余悸:“我去”
马仔乙上前又补了一脚,骂骂咧咧:“一准儿又特么是公安”
衰狗点点头,冷冷道:“卷一草席,后半夜扔河里喂王八”
马仔乙:“是。”
衰狗来到扎针男子的身边,蹲下,手放在对方脖子上:“死了。”
接着他招呼马仔:“厚葬。”
众马仔:“是。”
众马仔抬走两具尸体。
马也手上流着血,目光紧紧盯着高兴的尸体,眼圈开始红润。
衰狗走过来,拍了拍马也的肩膀:“好兄弟哥欠你一条命。”
马也缓过神:“嗯,啊,嗯。”
衰狗面对马也:“哥从来不欠东西,欠你的命,这就换给你”
马也一愣。
衰狗笑了:“用人情还啦”
说着他拉着马也的手:“哥带你去见哥的哥。”
衰狗拉着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