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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真够奸滑,居然没吞下去,我立刻伸手去抢:“那等你死掉时我再给吧……”
郝寻芳任我在他怀里东摸西摸,然后一无所获的退出手来,他唇角有一丝隐忍的笑,却偏偏要幽怨的叹口气:“颜儿,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一定要对我负责……”他举起手来,指尖上还是那枚珠子。“我还是吞下去吧,免得有人送了又舍不得,不知什么时候,就趁我睡着偷回去了。”
一边说着。再次放进口中,甚至还张着嘴巴让我看了一眼,才一骨碌吞了下去。拍了拍胸口,这才笑道:“其实我的易容术本来就可以驻颜长青,真是可惜了这颗珠子……”
我顿时满头黑线:“你……”说来说去。这人还是想要我欠他这个人情,即使给了这么贵重的珠子,还是被他一转头就撇的干干净净。
按我的打算,本来是想雇辆大车,沿途游赏湖光山色,一路玩到洛阳去的,不过郝寻芳说骑马方便快捷视野开阔空气新鲜好处多多,我立刻就动摇起来,满脑子全是自己扬鞭策马地英姿。在早餐桌上达成共识之后。郝寻芳便自告奋勇的去买马,我则站在街头翘首相待,虽然已经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不过,看到那两匹高头大马之后,我还是有点傻眼。郝寻芳跳下马来。笑道:“敢骑吗?”
“当……当然!”我当然是没骑过马啦,不过。骑马总不会比骑龙难吧?我咬了咬牙,选了一匹略略矮一点儿的马,小心翼翼的向它走去。北凌风说过,陆上的动物,总会给龙族一点面子的,它既然身为马儿,给谁骑不是骑啊,对我尊敬一点,完全是顺水人情……
可是马儿显然并不这么想,我虽然捏紧了法杖,尽力散发我法杖的法力,不过,它仍是撩蹄喷鼻,完全没有要听话的意思,我换了几个角度,都不能接近他身前三尺之内。一旁的郝寻芳终于咳了一声,笑眯眯地走过来挽住了缰绳,我顿时放下心来,再次慢慢靠近。
可是,天知道,真正的马,绝对比电视上的马儿,要高的多,我地个子并不算矮,脖子却只能与那马背平齐,这到底是马还是长颈鹿啊,难道这种马是为武林高手特备的不成?那马蹬,足有一米半高,在我胸前的位置,我穿着长衫,就算撩起前襟来,脚也绝对到不了那个高度,连爬带跳,却仍旧是上不去。
我努力了数次,然后终于认命的放弃,把长衫前襟放下来,低眉顺眼的走到郝寻芳面前:“我想到马上去。”
郝寻芳忍笑忍地脸都抽搐了,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我气鼓鼓的低着头,等他笑完,郝寻芳笑着拍拍我的脸颊:“好颜儿啊,你确认不想跟我共乘一骑吗?你确认你上了马之后,可以指挥马儿吗?”
我有点恼羞成怒:“我只要你帮我上马,你嗦什么,我当然能指挥它了,这破马算什么,连黑龙我都不怕。”
“好,好!”郝寻芳握住我手,轻轻松松的向上一甩,我的身子腾云驾雾般飞了上去,轻轻巧巧的坐在了马上,可是这马鞍真的很硬,真的很滑,这绝对不是我的错,我还没坐稳,就身不由已地向地上摔去,郝寻芳微一闪身,把我捞在怀里,低头看我的眼睛:“颜儿,我的马鞍真的可以坐两个人的!”
“去你的,我一定可以地!”我就不信我连马都上不了,我索性攀着他地肩站了起来,我的鞋踩着他地掌心,离那马蹬只有一步之遥,我一咬牙一闭眼就跨了过去,两手紧紧的握着缰绳,那马儿起初不安的来回踱了几步,我紧张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幸好它不一会儿就认命了顿了顿足,垂下头去。
郝寻芳笑吟吟的喝了声采,身子并不转回,身后便似是长了眼睛一般,轻飘飘的飞到了那匹马上,一提缰绳,走了过来,笑道:“颜儿当真厉害。”
我虽然也很得意,幸好还没敢忘形,学他的模样一提缰绳,马儿撒开蹄子,向前慢慢跑去。郝寻芳的马儿,一直与我并行而驰,他不住的指点我如何如何,我依样画葫芦,居然极是顺利,身子摇摆,小风拂面,当真爽快。
骑马其实就像开车一样,掌握了窍门,就不再困难,我慢慢喘匀了气息,稍微直一下腰缓解一下紧张,笑眯眯的道:“原来骑马也没这么难嘛!”
正文 第三卷:云游之调戏花花男 第013章:春眠不觉暮
更新时间:2009…3…15 23:52:36 本章字数:2551
中午随意找了一个路边小店打过尖,我仍是兴致勃勃,匆匆吃了几口,就迫不及待的要求即刻赶路,正挽了缰绳走到路边等待,忽然看到路边那块近一米高的方石,在这儿的路边茶馆驿站,好像随处可以见到这种形状颇规整的方石,如果一路收过来,够盖间房子的了。
我无意识的用脚尖踢了踢,然后把脚踏在上面,忽然心念一动,立刻把缰绳一带,踩上石头,抬脚就够到了马蹬,轻轻松松的上了马背。
我心里那个气啊,郝寻芳绝对知道这儿处处都有这种上马的石头,却偏偏不说,非要看我出丑,我拨了拨马头,正要回去找郝寻芳的麻烦,郝寻芳已经从那饭铺里走了出来,遥遥便击掌道:“颜儿,你可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我还从来没见过一个女人可以独立上马的呢!”
虽然明知他是做怪,却不由自主的消了气,假笑道:“是啊,要不是这路边恰好有这么一块石头,我还真的上不去呢!”
郝寻芳啧啧的笑道:“真是巧啊……”
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不理他的唠叨,缰绳一抖就冲了出去。
下午的行程更是顺畅,我紧张了一上午的情绪松懈下来,这才感觉到疲惫不堪,然后便开始犯困,在马背上不停的磕头又磕头。
为了避免自己一不小心真的睡着,我把缰绳全都紧紧的绕在手腕上,顺便把脚用力塞进马镫。然后勉强地打起精神,看着前方和路边的景色,谁知这路越跑越荒凉,路边是不变的灰和绿,完全没啥可看性,我慢慢的开始摇晃,勉强的振做一下精神:“郝寻芳,你快跟我说话啊!”
“说什么?”
“随便说什么。”
“颜儿芳龄几何,仙乡何处啊……”
“嗯……”
身边的郝寻芳一直在唠叨不休,他好听的声音像催眠曲。慢慢的在耳边变的遥远……
再张开眼睛时,已近黄昏,目光所及,是一片浓浓的绿意,马儿正沿着大山漫跑,速度不快,甚是平稳,身边茶香萦绕,又温暖又舒服,睡地头疼。不想动,正懒洋洋的眨着眼睛,郝寻芳的声音已经在上面传来,笑道:“你醒了?”
我吓了大大的一跳。下意识的挺直了身子:“你……你怎么会在我的马上?”
郝寻芳笑着指指一边的空马:“那才是你的马。”
“……我怎么会在你的马上?”
郝寻芳又摆出一脸幽怨“你通常都喜欢睡后乱性的,我实在不忍心拒绝……”
“呃……是啊,我一向都喜欢睡后乱性地,我一向都对你垂涎三尺,只不过实在没想到我睡着了会这么神通广大。居然凌空跨越不知多远的空中距离,爬上我醒着时都上不了的马背,然后给自己找一个这么舒服的地方来睡哦!”
郝寻芳忍不住笑出来,很惊讶似地挑挑眉:“是啊,好厉害哦!”他想到什么似的笑起来:“嗯,颜儿,你已经答应了今天晚上就跟我**一度……”
“好啊!我这人一言九鼎,说过的话,绝对不会反悔的。反正你马上就会丧生在我的飞刀之下,我绝对不会介意跟你稍稍亲热一下地!”
说完了,就昂起头来看他,郝寻芳笑着偏过头去。虽然感觉损失了不少豆腐,不过,被美男抱着睡觉总比摔个嘴啃泥要好的多。所以摆一脸既往不咎的样子转口笑道:“天都黑了呢!我们去哪儿吃晚饭。住在哪儿啊!”
郝寻芳一笑,身子忽然向下一顺。我以为他不慎落马,急伸手出捞,他飞快的握住了我的手,两人一起落下马来。脚一着地,才感觉屁股和腰腿都俱都酸痛不堪,赶紧站在原地伸腿踢脚的乱晃。
郝寻芳笑着看我一眼,随手捞过旁边的缰绳,系在了树上,一边笑道:“我们今天晚上就住在这儿了。”
“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找个客栈来住?”
郝寻芳笑道:“这样可以省房钱啊,省了房钱,好买雪花糖来吃。”
“你……”他绝对是故意的,我才不相信去洛阳只有这么一条路,怎么又到深山老林来了啊,摸了摸防狼版的法杖手指,心里还是有点发毛,不知会不会有老虎,虽然近距离看老虎可能会有崭新地体验,可是,俗话说龙虎争峰,说不定老虎闻到龙味儿就来了,郝寻芳轻功这么好,我一定没他跑的快的……虽然有凤尾刀,不过那刀娇气成那样,喝口酒都得缓醒四十九天,万一拿来杀虎杀猴杀野兽,会不会心情不好罢工啊!
“郝寻芳,我们去客栈住好不好……我最近牙齿痛,不想吃糖……”
郝寻芳轻笑出来,懒洋洋的笑道:“你想赶路,也不是不可以,向前再走四百多里,就会有人烟和市镇了。”
“哦!”我对四百里完全没有概念,追问道:“那多久能到?”
“如果骑上千里马嘛,大概……”
我急急的打断他:“那我们这马儿是千里马吗?”
郝寻芳有点好笑,不是,这只能算是一匹良马罢了,而且,就算是传说中的千里马,也不可能当真日行千里,能日行四五百里,已经很不错了。”
“啊……这样吗?”我顿时垂头丧气,“真地要露宿荒野吗?”
“颜儿不用怕,有我在,不会有事地。”郝寻芳的手已经绕了过来,状似安慰地摸来摸去,我赶紧甩了他手,笑道:“我才不怕呢!我只是在想,咱们的马儿,要是被老虎吃掉了,咱们明天可怎么赶路呢?”
郝寻芳失笑道:“放心吧,我整晚不睡,看着你们三个。”一边说着,一边向更深处走去,笑道:“你第一天骑马,赶太多的路,会吃不消的,在这儿,你如果哪儿痛啊,我还可以帮你揉揉嘛!”
我正站在他身后偷偷揉着酸痛的屁股,听他的话好像背后生了眼睛一般,忍不住对他做个鬼脸,郝寻芳笑道:“我让你买的干粮呢?”
“干粮?”
“是啊!”
我摊摊手:“我忘记了……”俗话说靠山吃山,你有手有脚,在这山顶上,居然想要动用我的储备粮食,门儿都没有……
正文 第三卷:云游之调戏花花男 第014章:长日穷开心
更新时间:2009…3…15 23:52:36 本章字数:2703
郝寻芳果然知趣,笑着摇摇头,“那你等我一会,我看看这山上有什么可吃的。”一边说着,身子已经像落叶般飞旋起来,迅速的隐入密林之中。
晚餐终于吃到了传说中的烤兔肉,坦白说,比想像中难吃的多,虽然守着一堆火烤肉的感觉很好,不过,少油无盐的兔肉味道实在不敢恭惟,我只吃了两口,就没有再吃,郝寻芳居然吃的津津有味。
我选中了一棵树,也不去麻烦郝寻芳,先站到石头上爬上马,再站到马背上爬上树,用飞刀削了几根树枝,费了一番工夫,居然也像模像样的搭出了一个平台,心满意足的躺了下来,郝寻芳把木头放在火的左近,把火笼起来,稍加整理,便走到树下叫“颜儿!”
我一声不吭,他又叫了一声,我仍是不理,他便轻轻一笑,在那火边的大石上躺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白天睡的太多,闭了半天眼睛,仍是睡不着,全身俱是酸痛不堪,不住的翻来覆去,偷偷从枝叶间瞥了郝寻芳一眼,他正静静的躺在大石上,树影微遮,看不清他的模样,只有身边的琴弦微泛着银光。
我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