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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能骑在马三炮身上,做上二当家的女子,自然也是不容小觑。
林大雄三人小心翼翼的把屁股挪到火炕上,待到马三炮也落了坐,那二当家突然发起了怒,用手指了指大雄等人,大喝道:“大当家的话你是白听了?他说过凡是领外人进寨者,自断一条手臂,逐出寨门永不得踏入,如今你领倒也领了,居然胆敢领进我的屋!”
马三炮一听这话,吓得不轻,急忙指着大雄说道:“二当家你有所不知,这三人我可是向大当家的汇报过了,他们都是修道中人,我寻思着咱们常年杀人,定是积攒了不少冤魂在山脚下,倘若是”
“屁话!你我都是刀口上过活,还能怕了鬼魂?”二当家猛地拍了一下桌面,怒声道:“就算是真有鬼魂,那也怕恶人,老娘就是这恶人!”
此时白青和老虎同时瞥头看了眼林大雄,示意让他站出来说两句话。大雄咽了口口水,插嘴道:“这位美女,你长得这么漂亮,不要乱发脾气嘛。”
那二当家冷笑了一声,然后从火炕上站起身,用手摸在腰间的枪托上,瞪着俩眼说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慢着!”马三炮瞧着情况愈演愈烈,冲大雄等人使了个眼色,啧啧道:“二当家不要生气,你先替这林道长和白姑娘诊诊脉相罢,他们可是中了世间罕有的奇毒!”
这位二当家生得细皮嫩肉,如同一簇鲜花般宁静自然。再加上早些年做过窑姐,吃透了男人的心思,身上更是有一股长此以往养成的风尘气息,妩媚而迷人,就算是生起气来,也让人感觉像是喝醉了酒般,小脸红扑扑的。
瞧着二当家发愣,马三炮嘟囔道:“二当家先不要生气,瞧瞧他们中的是什么毒,如果能研制到配方,将来用在通儿身上,兴许能有大用!”
这时,白青闻声倒是来了脾气,和二当家一样猛地拍了下桌面,怒道:“原来你这匪类,找我们是来做这种畜生不如的事,你听好,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我是不会让你研制毒药来坑害无辜百姓的!”
林大雄一听,暗靠了一声,心道,这个时候你逞什么英雄,外面这么多端着枪的土匪,稍有个不对就会被打成筛子!他慌地私底下拽了把白青,悄声道:“别逞强,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哎哟!你一个通儿还来了脾气?我偏要看看你是中的什么毒!”那二当家也来了脾气,俯下身子就要把脉,白青探手一挥给挡了去,“不要碰我!你这女土匪!”
二当家一听,气的火冒三丈,噌的一下拔出手枪,用枪口顶在了白青的胸膛上:“我就是要碰!你再敢动一动,我就毙了你!”
“慢着!”林大雄见对方拔了枪,急忙上前劝道:“这位二当家大小姐”
“我不是大小姐!老娘是土匪!”二当家正在气头上,听到有人搭腔,她手指一挥,枪口指在了大雄的头上。
一旁的老虎瞧这局面,也慌了神,用身子替大雄挡了一下,只听嘭的一声!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楞住了。
虽说枪是走了火,不是出于这二当家的本意,但杀人千千万,再多杀一人,对早已麻木了的内心来说,根本算不得事。
那二当家只是侧头看了眼马三炮,紧跟着就将手枪继续顶在了大雄的脑门上,不以为然道:“再乱动,它要是再走火,我可保不齐!”
过了半晌,老虎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扯着嘴唇说道:“姑姑娘,不要随便开枪打人。”说完,仰头倒在了火炕上,一缕黑血浸透了被单。
“这这血怎么是黑的?”二当家瞪大了眼睛,“他他是妖类!”
“我去你娘的!”林大雄反手推了二当家一把,死死的抱住了老虎的身子,咆哮道:“老虎!!!”
白青与老虎并没有多少接触,在枪响的那一刹,她只是怔了一下,跟着条件反射的瞪向二当家,手上的银币早已扣入指缝,蓄势待发着。
听到屋里有枪响声,土匪绺子们瞬间冲进了房间,个个端着洋枪指向了大雄等人。
“主人我没事。”老虎翻了个身子,伸出自己的右手,上面已是烂出了一个血窟窿,而胸前的位置也是有着一处伤痕,此时鲜血顺着火炕流到地面上,看得林大雄傻了眼。
原来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老虎发乎本能的用手去堵住了枪口,然而子弹穿透他的手掌后,剩下的余力仍穿透进了身体里,不过好在伤口不深,不足以致命。
“二当家的,这枪可是男人的玩意儿,当心再走了火。”此时马三炮上前夺走了二当家手里的枪,急道:“血莲花,咱们都是土匪,但是这土匪也讲道义,既然把人请进了山寨,那就不能当‘通儿’一样看待。”说完,他冲聚集在屋外的众人喊道:“去,把马掌儿叫来,给他包扎一下。”
“是!”有人点头称是。
二当家冷哼一声,瞪了白青一眼,向大雄说道:“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瞧着老虎出血不止,林大雄低着头从火炕上跳了下去,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儿,目光扫过二当家的时候,冷冰冰的吐出一句话:“如果我兄弟有一分一毫的闪失,我拿你是问!”
“我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么样?”二当家掐着腰,瞪着眼睛说道。
气氛在这一刻僵持了下来,双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针锋相对着。
不多时,有个穿着灰袍大褂身背药箱的人走了进来,探头一瞧,说道:“二当家的,三当家的。”
“行了马掌儿,快看看!”马三炮挥了挥衣袖,叹了口气道。
“不用了!”林大雄将老虎庞大的身躯背在了身上,然后朝着门外走去,“马三炮,山脚下的怨魂,我临走时自会帮你处理!”
“道长”马三炮楞了一下,刚刚打算追上去,突然发现门口站着一个梳着分头的粗壮汉子,手里还掂着一节长棍,他急忙叫道:“大当家!此人正是我说的那道长”
就在大雄抬头看去的一瞬间,他整个人像魔症了一样,几乎是从嗓子眼儿里发出的声音道:“陈陈老爷子?”
“你认识我?”那粗壮汉子翻手一挥,将长棍竖在了门沿上,皱着眉头疑惑的打量着大雄。
马三炮借着大雄愣神的时候,急忙凑过去与马掌儿一同将老虎背回了火炕上,而后对二当家的说道:“二当家,我们出去放放枪,让大当家的跟他谈。”
“放枪?把人伤成这副模样,你还端得心思放枪?”白青横眉道。
那二当家早就对她憋着火,一听这话,反倒觉得有些好笑:“老娘一个土匪,杀人是家常”
此时,站在门边的那粗汉突然高声喝道:“你们先出去,我要与这道长促膝长谈!”
“是!大当家的。”马三炮应了一句,私底下扯了扯二当家的衣领,“别拉我,老娘自己会出去!”
“白姑娘,你也出去。”林大雄眼睛一眯,冲身后的白青说道。
白青听到后点了下头,路过门口时,恍惚间眼角瞥到那粗汉的前门大敞着,一条肥虫从里面探出头来,原本由于紧张使致煞白的小脸,顿时被一抹潮红替代。对方似是也觉察到了下面有些松,他轻咳了两声,探手紧了紧裤腰带笑道:“不好意思,最近太放松它了,有些调皮。”
“林大哥,此人号称‘黑风老妖棍’,是个棍妖,你要多加小心。”白青贴耳冲大雄说道。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林大雄深深的吸了口气,瞧着白青随着马三炮走出屋外,他再度上下打量起了对方这人,此人的相貌与那陈老爷子居然一模一样,但是年龄上分明年轻许多,眉宇间透着一股子精气神,给人一种血气方刚的感觉。
待到众人出了屋,屋子里只剩下马掌儿和虚汗淋漓的老虎,那粗汉皱眉道:“敢问林道长,你是如何得知我的姓氏?”
“我不单单知道你姓陈,我还知道你叫陈舟。”林大雄噗嗤一笑,笑得很没有温度。
粗汉摇了摇头,也是眉开眼笑道:“恐怕林道长算错了,我虽姓陈,但不叫陈舟,我叫陈棍。”
“陈棍?”大雄摇头苦笑,居然忘了这可能是主时空陈老爷子的一个分身,就好比先前那二狗的分身狗蛋一样,只是长得相像。根本上来说名字及记忆各方面都存在着差异,他们属于独立的两个个体,彼此有着相同点,也有不同点。
第一百五十一章生异象()
一道火球从天空中顿然划过,落于群山之巅,此时,白须老者与王重阳正脚踏祥云,身在数千丈外的云层内,俯视着眼下的一切。
只见那山巅上,尖利的咆哮声猛然生起,在空谷间回荡不迭,与此同时,数道闪电从天空中掠过,激起阵阵轰鸣。
头顶乌云汇聚,飞沙走石漫天飞舞,一具被浓密的绒毛覆盖的身躯从闪电中仰起了头,它瞪大了的眼睛血丝密布,紧紧咬着的牙齿微微张开,紧接着重重一拳捶在了地面上,顿时将那足有百米高的山峰一分为二。
“师尊,此鬼灵天数极高,地数极深,莫不是那妖灵界的王者,白猿通背?”王重阳微微动容道。
白须老者垂须不语,待到那身影一跃三纵间飞向天端,他驭着祥云疾步追去,“且看它想做什么。”
王重阳应了一声,旋即驾云跟上。数个喘息后,二人一妖来到了京城外郊的上空,正是那锁妖狱所在。
身下,鬼哭狼嚎声从东南西北四个建筑内传来,王重阳站在云层上缓缓踱着步,掐指算道:“师尊,莫非它想我去阻止它!”
“慢着!天数不可违,你看了便知!”老者急忙轻动拂尘阻拦道。
话音刚刚落下,那巨猴慢慢的举起了铁拳,跟着数道闪电噼里啪啦的流入掌心,它趁着那道气息上游之际,猛地一拳挥向面前四座建筑,下一刻,巨大的轰炸声响彻方圆数里地。
号称“铜墙铁壁”的四座锁妖狱轰然倒塌,是时,万千妖魔拔地而起。周围巡逻的狱卒见状四散而逃,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
巨猴的额头上一滴汗珠滚滚滑落,接着又是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那声音穿透了云层,落得老者与王重阳耳中时,巨猴已然近到眼前。
“阴灵界与人界曾有过君子之约,如今你擅闯人界,毁了锁妖狱是为何事?”老者处变不惊的问道,而王重阳却是做好了随时进攻的准备,虎视眈眈的看着面容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的巨猴。
那巨猴扭动着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清脆关节声,“你们的目的,和俺一样!”
“哦?什么目的?”白须老者轻拂着拂尘,不动声色的问道。
“阿弥陀佛。”
说时,虚空中出现一名油面老僧,此人身披袈裟,周身有佛光缭绕,金色的大手还抱着一面老钟,眼睛清澈有神如冰固化,他的眉头轻轻抖动了一下,而后又舒展开来,笑而不语。
“净空方丈,有失远迎。”老者笑道。
“元神真人多礼了。”老僧还礼道。
那巨猴忽然呆呆笑出声来,“好嘛,都来了,正合我意!”
“放肆!你一阴灵,哪容得上你说话!”王重阳挥动着袈裟,怒声道。
“你一未得飞升的秃头老道,又怎容得上你说话!”巨猴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