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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反问道。
“这是本官的事,和张公公无关,张公公只管说自己的事便好了。”炎洛辰开口道。
“炎大人这么说,那也就是说,炎大人自己心中也是明白的。”张公公点点头,“既然是这样,那也就最好。炎大人你说的对,奴才是没有多少时间了,有些话不说,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既然炎大人你想知道,那奴才就说给你听,不过,你也该知道,这些事,你若是知道了,那和奴才的下场,怕是也相近了。”
“张公公请说。”
“先皇后的确不是难产而死,而是皇上下了圣旨,让奴才和皇贵妃一起去以先皇后怀了别人的孽种而由,逼死先皇后。不过到了东宫以后,皇贵妃越来越激动,最后让奴才出门去等着,皇贵妃则是亲手杀害了先皇后。炎大人若是不信奴才的话,也可以去问当时还在东宫的宫人。有几个人就在院中,应该是知道的。”张公公一狠心,将实情说了出来。
“哪几个人?”炎洛辰问道。
“就是现在德安公主身边的宫女和公公,一共八个,不过其中有一个喜公公已经死了。”张公公道,“皇上把他们安排在德安公主身边,也是别有用意。这一次皇上借着机会诬陷奴才,下一次,怕也就是他们几个了。”
“嗯。”炎洛辰点点头,“本官会找机会和他们几个聊聊。”
“炎大人,奴才知道的,都已经说了,奴才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若是本官能做到。”
“奴才还有一个年迈的母亲远在家乡,奴才当年入宫,是家中太过贫困,她一直都不知道奴才已经入宫这些年还以为奴才在外地做生意,若是奴才死了”
“本官知道了,你放心好了。”炎洛辰点点头。
“多谢炎大人。”张公公俯身行了一礼。
炎洛辰没有再说话,转身向外面走去。
张公公看着炎洛辰离开的身影,微微叹了一口气,炎洛辰听到他的话之后,竟然没有一点诧异的神情,那也就是说,炎洛辰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来找自己,也不过是想要更加准确的知道内幕而已,既然是这样,那以炎洛辰对王琬的感情,绝对不会让这件事不了了之。
或许,这一切都是命吧,张公公微微摇了摇头,以后的事,他可能也不会知道了,那去猜想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第二天早上,裴子墨正在和独孤殇吃饭的时候,刑部突然传来消息,说张公公昨晚在牢房里自尽了。
独孤殇不由一愣,裴子墨也皱起眉头,张公公写信让南逸宸回来,那必然是想要活着的,怎么会突然自杀呢?难道是有人杀了张公公然后伪造了他自杀的假象?裴子墨不由看向独孤殇,独孤殇无语地耸了耸肩,放下手里的筷子,“你慢慢吃,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嗯。”裴子墨点点头,若是和独孤殇无关,难道是江玄奕另外派了人去牢里杀了张公公?
炎洛辰听到这个消息,也没有太吃惊,昨晚张公公的话让他也差不多猜到了张公公的打算,自己死了总好过被人****,然后再被人杀死,只不过现在张公公死了,事情的知情者又少了一个人。炎洛辰慢悠悠地走到裴子墨的府前,停下了脚步,如果裴子墨身边的那几个人都知道,再联系裴子墨之前跟自己说的话,也就是说,裴子墨也是其实知情人,那裴子墨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第172章 我可从来没说过自己傻()
炎洛辰本想进府,可是想了想,脚步还是停了下来,张公公自杀的事,现在一定很是敏感,自己这个时候去问什么,无疑给自己招揽祸端。
炎洛辰轻轻叹了一口气,向远处走去。
“公主,刚刚管家说,看见炎大人在门外徘徊了一会,然后又走了。”春意在裴子墨身边轻声道。
“是么?”裴子墨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炎洛辰来干什么?难道是和张公公的事情有关?裴玲珑的事情炎洛辰已经向江玄奕汇报过,表明了王琬的死和裴玲珑脱不开关系,但是裴玲珑似乎也有同党,他还会继续追查,相信炎洛辰说了这些之后,江玄奕心里对炎洛辰便已经生了铲除之心。“不必理会,有事他自然会来的。”裴子墨开口道,炎洛辰是个聪明人,现在自己做事也应该会极为小心的。
独孤殇是傍晚的时候才回来,裴子墨看着独孤殇,脸上带着疑问,她知道张公公一定会死,她只是想要知道,张公公是自杀还是他杀,“应该是自杀。”独孤殇解答了裴子墨的疑问。
“可是他怎么会突然自杀?”裴子墨皱起眉头,“他可是留下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半个字都没留下,我也觉得这样自杀是很奇怪的,之前还说自己是冤枉的,跟皇上见了一面之后,皇上虽然没说放他,可是也没有要杀他,而且南侯爷也回来了,他也跟南侯爷见面了,按说他应该更加有恃无恐才对,所以我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独孤殇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和冯彦才忙活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有了结果,现在倒好,张公公自尽死了,难道结案陈词上面就写一句话“犯人畏罪自杀”么?
“皇上怎么说?”裴子墨开口问道。
“皇上?当然开心了。”独孤殇摇了摇头,虽然江玄奕没有表示出来,可是以他对江玄奕的了解,江玄奕绝对是开心了,就连眼中的笑意,他都看得出来。
想来也是,现在在江玄奕看来,东宫的事情,现在除了他也不会有人知道了,该死的都死了,可是江玄奕做梦也不会想到,还有一个裴子墨呢。
“那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裴子墨微微一笑,“对了,我收到消息,西辽和北辽可能快要开战了。”
“开战?”独孤殇一愣,“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裴子墨挑了挑眉,怎么可能所有的事情都让他知道,“你说皇上会怎么做?”
“之前去北辽的事情已经很明显了,现在代国和西辽的关系没有和北辽的关系好,那皇上自然会想办法帮着北辽。”独孤殇微微一皱眉道。
裴子墨摇了摇头,“你再好好想想。”
“我”独孤殇气结,不过心念电转,突然明白了什么,“他这个时候,什么都不会管,只会坐观,等到战事快结束的时候,看到哪一方强盛再帮着哪一方。”
“嗯。”裴子墨点点头,“之前虽然你去了北辽,可是这不代表皇上和西辽之间的关系就结束了,我相信他们应该还有着交易,只是不知道具体怎么样。”
独孤殇的脸色不是很好。
“怎么样,现在发现皇上突然也有事瞒着你,是不是感觉很不好?”裴子墨微微一笑,“他那个人,不可能完全相信别人的。”
“那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西辽和北辽是一定会打起来的,他们一定要统一的,我也相信轩辕胤辰的实力,你呢,要是没事的话,就在皇上面前多说说北辽的好话,这个时候不指望代国帮忙,可是不帮倒忙就成了。”裴子墨微微一笑。
“看你的这个样子,轩辕胤辰是有完全的把握了?”独孤殇问道。
“这可不好说。”裴子墨收起笑容,“而且我也什么都没说啊。”
独孤殇撇了撇嘴,“没别的事我要回去睡觉了。”
裴子墨没有说话,看着独孤殇离开,才叫了春意进来,低声吩咐了几句。
第二天一大早,裴子墨还没起床的时候,京中的流言就已经满天飞了,但是大多都和东宫有关,说是东宫现在闹鬼,有人看到了,是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很像是先皇后,说先皇后被残害至死,至今灵魂都不能安息。
炎洛辰看着亲自到自己府上的王烜铮,就知道王烜铮来肯定是和流言有关。“炎大人”
“老师不必多礼,叫我名字就好了。”炎洛辰开口道。
王烜铮点点头,也不再寒暄,“我之前听说,皇上将先皇后一案交给你彻查,不知道现在可是有什么眉目了?”
炎洛辰微微皱起眉头,这件事他还绝对不能告诉王烜铮,现在不是让大家都知道的时候,而且如果王烜铮知道了以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之前不管女儿的事,那是为了避嫌,可是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可避嫌的?“老师,学生的确是在奉命查这件事,也查出了一些端倪,可是皇上有令,因为牵扯太多,不便把事情说出来,还望老师见谅。”
“那你的意思,就是先皇后的死,不是意外了?”王烜铮自然听出了炎洛辰的画外音,看样子这件事还真是有内幕,就是不知道这内幕到底是怎么样的了。
“老师,学生会继续查下去,直到真相大白,老师你也不必太过担忧。”炎洛辰不好直接回答王烜铮的话,于是也只好转移话题。
王烜铮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我也本该看开了,只是最近又有这么多的流言,我真是”王烜铮摇了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老师,你放心吧,学生一定会尽力的。”
“也就只能先这样了。”王烜铮说着站起来,“那我先走了,要是有什么消息,如果方便的话,还望告知。”
“一定。”炎洛辰也站起来送王烜铮出去。
看着王烜铮离开的身影,炎洛辰也皱起眉头,王烜铮倒也不容易,一辈子只有三个女儿,可是偏偏三个女儿都入宫了,没有一个人能在身边侍奉终老,这还真是老无所依。
裴子墨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基本上都不出府了,所以难得的出去走走,独孤殇觉得太阳都要从西边出来了,裴子墨是觉得自己太胖了,就连自己都看不下去,所以才会出去走走的么?他本来还想跟着裴子墨出去逛逛,可是却被裴子墨给拒绝了,裴子墨竟然不想带着他,难道带他会很丢人么?
独孤殇觉得很郁闷。
裴子墨带着春意去了法华寺,从一条小路绕了好远,才到了一个佛殿的后堂,两个人在后堂没呆一会,就听见前面有人的声音,没多久又安静了下来,只有一个女子低声诵读佛经的声音。裴子墨示意春意去看着后门,自己才走到了前堂。
听到声音,王環睁开眼睛,看到裴子墨,王琬不由一愣,随后站起身,“德安公主,你怎么在这里?”
“我自然是专程在这里等你。”裴子墨微微一笑,“你每个月十五都要来这里诵经,诵经的时候,又会屏退所有人,只剩下我和你,这不是最好的说说话的时候么?”
王環看着裴子墨没有说话。
裴子墨倒是也不介意,“你给了法华寺那么多香火钱,单独留下一间安静的佛堂给你自己,倒也正常。”说着裴子墨向前走了几步,指着桌上无字牌位开口问道,“只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在佛堂供着一个无字的牌位,这个牌位是谁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王環皱起眉头,“德安公主,你要是没什么事,我想你可以走了。”
裴子墨轻轻叹了一口气,“咱们聊聊吧。”
王環皱着眉头打量着裴子墨,之前她也从没有注意过裴子墨,反正大家都说这个人心智不全,她也没有必要和她有什么交流,况且裴子墨又不是后宫的人,更不可能和她有什么交集,就算之前在宫中见过几次,也仅仅是见过几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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