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终于听到她的呼喊了!
江妙可悲伤的抽泣片刻变作喜极而泣,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边喊着他的名字一边飞奔而去。
“妙可?”
看着那娇小的身影带着霓虹的光晕离自己越来越近,林彦一还以为是出现了幻觉,直到她重重的扑进他的怀中,额头“哐”地一下撞痛了他的下巴,他才明白这一切并不是梦境。
这样的惯性实在强得可以,她扑着他双双倒地。林彦一坐在地上一手撑着身子,一手摸着下巴,而江妙可则跪坐在他双腿之间,捂着额头沉默半响。
“呃……下巴……”
“头……好痛……”
两人同时悲鸣,又同时抬起头对视着。
“妙可!你怎么来了!”他忘了下巴的疼痛诧异又惊喜地问道。
本来准备了好多好多的话想对他说,却在他的凝视下一个字都吐露不出了,江妙可闷了一刻,小声地答道:“我来找你的……”
林彦一还是不敢确信在他面前的是他朝思暮想的妙可,这儿可是距离中国上万千米的法国啊!他愣愣地问:“为什么……来找我?”
该怎么说,怎么回答啊!
江妙可紧张得差点把嘴唇咬破。
“你……不会是专程来叮嘱我不要回国的吧。”看着她一脸难堪,他忍不住作好了最坏的打算。
“怎么会!”
她一着急抓着他的衣领一拉,两人的鼻尖竟然在这一瞬间近在咫尺。
“那你来这里找我是想要说什么?”林彦一放缓了语调,努力抑制着心中的激动望着她那秋水般的美目。
“我想要说的是……”她皱着眉顿了顿,把脸朝后退了退,看着他深邃的双眸咽了一汪口水,然后羞涩地偏过脑袋:“我想要说的是……从来不知道在你身后追赶着是这么辛苦,每一次错过都好让我心疼,我一直跑啊跑啊,跑到心脏都快爆掉了,差点以为再也追不上你了,但在那个时候你停下了脚步,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
“妙可……你在语无伦次吗?”
看他迟钝得可以,江妙可更急了,伸出胳膊紧紧地环在他的胸前,那有力的心跳立即收入她的耳内,“我才不是语无伦次!笨蛋彦一!我的身世我已经知道了,你挂的灯笼我也看到了,还有你给我的戒指……我也戴上了,一直戴到了这里。”她说完在他眼前扬起左手,那早已干枯的指环已把她手指的皮肤磨得红红的,“我已经追到你了,我不会再放手了,我要你跟我回去,我们再也不分开,永远都不分开了……”她在他怀中摩挲着呢喃。
林彦一的心猛地一震,随即跃出欢腾的节奏,他把她从胸前拉开,望着那可爱的面容欣喜地问道:“你说真的吗,妙可?你是来找我回去的?”
“当然是真的。”她红着脸答道。
“但是……为什么?”这样的幸福来得猝不及防,林彦一不知所措起来:“为什么你突然就有这样的决定?”
“一直都是我在逃避,而彦一总是不离不弃的追赶着我,我想,这次该让我来追逐着你的脚步了,就算累得半死不活,爬也要爬到你面前来!”她说完灿然一笑。
她的话让他心尖一痛,“说什么死啊活的,真是个大笨蛋!”
“不许骂我笨蛋了!”她不服气的嚷嚷起来。
“欸!笨蛋就是笨蛋,还顶嘴啊!偏说你笨蛋,你咬我啊?”
“再说我真咬你哦!”
“笨蛋……”
江妙可倾过身子一口咬在他的唇上。
林彦一的心“噗通”一下差点震出胸膛,脑袋空白了0。05秒后,他才摸着嘴唇吃痛地叫道:“该死,你还真咬啊!”
回应他的是一个狡黠的笑容,那纯净的脸庞美得令人动容,他看得入了神,半响,他克制不住的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坏坏地笑道:“不怕我报复吗?我可是要咬回来的。”
江妙可甜甜一笑,对着他不停地晃动着脑袋,直到林彦一捧起她的脸让她停摆,这一秒,时间就像静止了一般,连灿若星辰的埃菲尔铁塔也化作童话中梦幻迤逦的布景。
他埋首,在她唇上印上了一个好甜好甜的吻。
第一次没有负担的悠长一吻……
【全剧终】
终于结束了全文,再次感谢亲亲们的支持,《禁爱》虽然已经完结,但妙可和彦一的故事并没结束,应各位亲亲要求,不定期会有甜蜜的番外篇等着你来品味,改天再见咯!
另外,新文即将开启,请继续支持哦~~~
……(本卷结束) ……
【番外篇】
重拾记忆(1)
最近忙于新文,先上传关于彦一追回记忆的篇章,后面两人的甜蜜生活会随之附上,谢谢大家支持!
————————————————————————————————————————————————
空难中受伤后,在疗养院养伤的两个月时间弹指而过,除了偶有的头痛以外,林彦一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而心中的困扰却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减少,站在病房窗边,他看着手中崭新的户口本和身份证若有所思。
“虽然这户口早就办下来了,但因为彦一的身体还没恢复就暂时存放在我那里,现在交到你手上也不算晚吧。”刘紫琪走到他身旁说道。
“我以前的身份证件呢?”
“当然是在空难中毁掉了啊。”她打开提包,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他手上,“对了,事故的保险赔款都在这个账户上,短时间内你的生活不会有问题了,还有,你的记忆真的没有恢复吗?就算一点点,都记不起父母去世后的事?”
林彦一斜睨她一眼,“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你的健康啊。”
“我只是失忆了,但还不至于傻了,从我醒过来开始,你就一直跟在我身边,你到底跟我是什么关系?”
“我是你女朋友。”
最后三个字似乎刺激到他的记忆,林彦一脑海中突然翻腾出飞机上的一个个画面。虽然这几个月来,偶尔也会像这样回忆起一些零散的片段,但现在的体验却比前几次特别得多,像是从倒带的录像中搜寻着可用的信息,空难发生时满飞机的人的惊恐,机舱窗外鸟瞰的城市,反反复复,最后定格在座位身旁一个女孩的笑脸——那是在医院见过的被截肢的女孩。
“你也是旅游的吗?”
“不,我去找人。”
“朋友吗?”
“女朋友。”
“苏姗……”林彦一不自觉地念出女孩的名字,虽然记忆的延续有些艰难,但总算有了头绪,他努力的回想之前的事情,却只得到一些破碎的画面,无果的失望之后,心口一阵涌痛。
“苏姗是谁?”刘紫琪问道。
他犀利的双眼向她射出两束寒光,“你在骗我。”他说。
他想起来了?
刘紫琪紧张得手心发汗,努力保持着镇定地问:“你想到什么了……”
林彦一的视线转到窗外,“我想去美国找到的人才是我的女朋友,我丢失的那一段记忆里,所有的事都跟她有关吧!”
“我不知道。”
她话音未落就被他扼住了手腕朝面前一拉,一个趔趄后,她和他的距离缩短到可以感觉到彼此粗重的气息。
“你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肯说对不对!”他的眸子里掀起狂澜般的波涛,“既然是这样,从现在开始别再跟着我了,不需要你的帮助我也可以找回所有的记忆……我一定会想起来她是谁!”
“好吧,如你所愿。”像是冷冷地观望,刘紫琪勾起唇角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盛怒的甩开她的手,阔步走出病房。
面对他决然离去的背影,刘紫琪的眼神突然间变得温软凄然。
林彦一穿过光洁的走廊步入环境优雅的庭院,但却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漫无目的,满心愁苦,愤懑的心情立即影响到了他未恢复的伤病,在走出疗养院大门的一刻忽然感觉头痛欲裂——这是受伤后的后遗症吧,从苏醒的时候开始,这种仿佛脑子里每根神经都牵扯撕裂的痛楚总是搅乱他的思绪,令他狼狈不堪。他扶在墙边按着额头,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一个悦耳的娇声:“林彦一?”
忍着头痛直起身来,站在面前的是个打扮入时的辣妹,波浪般的金发蓬松的卷在肩头,窈窕的身材每次微动都送来香风阵阵。
“果然是你!”她满脸惊喜的样子,轻挑地摸上他的俊脸,“好像瘦了哦,头发也长了一点……”
“你是谁?”他拨开她的手不耐烦地说。
“又忘了?虽然第一次在白天见面,但也不该这么健忘吧,真让人伤心!”女孩突然想起那杯马丁尼的事,觉得有点过意不去,笑着低声说道:“不过,不记得了也好。”
“该死!”他无心理会她的表情低沉咒骂,自从清醒过来遇上的所有认识他的人都是欲言又止,完全对他的记忆没一点帮助,真是倒霉!不过眼前这位似乎比那刘紫琪感觉直率单纯,他打量她一番,一字一顿地说道:“带我去以前我们见过的地方。”
两人下车之后天色已经开始昏黄,映入他们眼帘的已经不是曾经繁华的酒吧街,而是被安全网围起的一片残破的废墟,这让女孩有些吃惊,不由得喃喃自语:“自从上次的事我就没有来过这里,什么时候那些酒吧都被拆除了?”
林彦一皱着眉头环顾四周,完全没有一点头绪。
“哦,我想起来了,上个月新闻里有说过,这条酒吧街会改造成新的商业街,可能因为这样所有的酒吧都搬走了吧!”
他无心去听她的说话,脑海里忽然闪出这条街以前的热闹景象,虽然和以前一样只是一些零散的片段,但总算激发了他的记忆,紧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他发觉自己的记忆对人的面孔并不熟知,但却对曾经身处过的环境特别敏感,他忽然转头望着对面的街道,一种灵感勃然而出,他走过那条路,现在,他要重新走一遍。
“喂!你要去哪儿!”见他走向正闪烁着绿灯的路口,她紧紧地跟随着过去。
林彦一心无旁骛,一步步穿过冷清的人行道,昏暗的灯光激起了他的一点回忆,在这条路上,他曾经凶巴巴的吼过一个女孩,在那跃出的记忆中,她的轮廓依旧纯净,却恍惚不清看不到她的样貌。“是她。”他自言自语道。
“谁啊?”米亚迷茫地问。
头脑又开始发胀,刚刚想起的事情又统统被扫出了脑外,“妈的!”他按着太阳穴一个踉跄跌在路边的栏杆上。
“你怎么了?”
女孩惊慌失措的扶着他,却被一把推开。
“你给我回家去!再跟着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脱口而出的话竟是残余在记忆中他对她的喊叫。
他楞了一刻,转头看着女孩惊愕的面孔,这才发觉自己混乱的思绪已经把现在和过去混淆起来。他开始自疚刚刚的失态,强撑着栏杆直起身子,别过头固执地往前走着。
女孩定了定神跟上他蹒跚的步伐,担心地问道:“你是生病了吗?”
是啊,他是病了,病得分不清过去和现实,被交叠出现的画面搞得晕头转向,胡话连篇。她是谁?她在哪儿?他竟然连她的样子也记不起来,他开始恨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一些线索,却怎么也拨不开记忆的迷雾寻到她的芳踪。
“我失忆了。”
“怎么会这样……”女孩一惊,急切地问道:“你不是有女朋友吗!她叫什么名字,人又在哪儿?怎么不来照顾你?”
“我要是记得就不会在这里徘徊了。”他低着头有些怨怒地说:“连喜欢的人的名字都不记得了,我真是该死!”
“别这么说啊,这又不是你的错!一定是场事故,可怕的事故对吧……”
“不管怎样,你会忘了最重要的人的名字吗?”他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