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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算是敲定其中所有细节,就差没有彩排一遍。吃完晚饭,小萱的准老公也终于露面了,风度翩翩地把自己准老婆给接走。于是,餐桌上就剩了聂云枫与洛夏两人,难得的独处机会,居然一时静默,找不到话题可聊。
只好喊了服务生过来买单,走出了餐厅,一阵清风扑面而来,稍有寒意,但不会太过。这处离洛夏住的公寓并不远,故而聂云枫也不开车了,两人肩并肩慢慢往那个方向踱着步。这是两人自相逢后,最平心静气的一次了。
这一个月来,有意无意间的眼神,即使洛夏对他不曾有过好脸色,却也让他觉得犹如是在恋爱。他们不再是当年的懵懂少年,淡淡的似有若无,会更搅乱彼此的心。
十多分钟的路,两个人踱步走了二十来分钟,犹觉不够。站在洛夏公寓楼下,聂云枫凝神看她细致的脸,一直在心里重复描绘的容颜,在昏黄的路灯下,更加美丽婉约。忍不住就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感觉到她轻颤,却没有挣扎。她也抬眼看他,隐隐灼灼乌黑的眼里,带着明亮的光。
她说:“聂云枫,要上去喝杯茶吗?”
他微愣,有些疑惑地看她,这是在邀请吗?夜晚,公寓底下,她知道这个邀请对他来说有多诱惑吗?而且,是他以为的那意思吗?
她的眼神中有着认同,他反而觉得惊讶,他的夏天居然也会有这么主动的时候。是小萱结婚的喜悦感染到了她吗?他是成熟男人,自然不会拒绝心爱的人这种请求,压抑雀跃的心,环住她的腰往里面走。
再次踏进公寓的电梯,这是聂云枫第二次乘,心情却决然与上次不同。上次多少带着一点耍赖和苦肉计的意思,而这次却是得到了她的首肯。刚进门开了壁灯,洛夏还在锁门,腰就被他从身后紧紧抱住,吻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从耳朵到耳垂,从耳根到脖子,急切地又似饥渴地探寻着她的香。
洛夏只觉脖子那处,一阵湿热酥麻传来,那是他的吻,自顾自细细密密的流连。
“别在这。”这是她唯一能想到要说的话。
只听身后男人轻轻一笑,一个俯身就把她横着抱了起来,然后几步走到沙发边,将她轻放在沙发上。她细目而看,清俊容颜在灯光下璀璨如玉,乌黑的眉眼笑意吟吟。饶是早就知道他英俊绝伦,却也没见过他笑得如此舒心,心头微震失神。
紧接着,一个重重的温热身躯压了上来。
再定睛一看时,他的一双黑眸竟已无比贴近的停在面前。
不,还不止。
他的双臂紧压着她的,将她的上半身扣在沙发上。双腿跪在她身侧,身躯几乎是完全贴近,暧昧亲昵。这是一种决然强硬的姿态,仿佛她已成他的猎物,势在必得。他对她的强硬,上一次她就有领教过,故而不会再讶异。
到这时才有些懊恼,她究竟许了这个男人什么,怎么就真的因为看到小萱与她准老公那般亲腻后,心生了某种嫉妒,也想有个人能够毫无保留的倦宠自己。当然那个人,唯有聂云枫可以。
可是到了眼前才发现,她有些彷徨,更多的是对他自然散发的霸气觉得不适应。还有心底的丝丝纠结并没有绕开,真的要这般就与他又在一起吗?她总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聂云枫俯视着身下这个女人,脑中什么都不想,只想把她按进怀里,刻进心里。看到她眼中的退缩,勾唇而笑,这个笑容邪魅中带了强势,到了这时候,他不会再容她退缩。既然开口邀约的是她,那么必将进行到底了。那天在医院里,若非地点与时间不对,他就将她给拿下了,因为一碰上她,他就会情不自禁。
唇压了下去,他的舌上像是有一股压不住的火,只有她的气息,才是救火的甘泉。所以他要将她每一寸都啃咬干净。舌长驱直入,无所不在,禁锢着她、纠缠着她、诱惑着她,令她无路可退,令她心神震荡。
洛夏更加后悔了,男人的狂吻太过炙热,而胸口的心跳也异常有力传递到她身上,似乎与她的频率一样,飞快又迅猛,她怀疑是不是点燃了一头猛兽?
还在迟疑间,聂云枫一面吻着,一面大手向下,解开了她的羊绒外套,然后是衬衣,露出了浅色的胸衣。视线并没有搜寻而下,而是一直紧紧盯着她脸上的表情,被他这么看着,她觉得脸上发烧,只好闭了眼感受唇齿间的纠缠。
也知到了这种境地,无路可退,若是真狠了心把他推开,会不会显得矫情?忽觉男人的大手绕到了她的后背,摸着那胸衣的接口处,没有任何拖延地就将那处给解开,下一秒,那抹浅色就被推了上去,饱满的雪峰红蕊,颤巍巍地出现在他视线内。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离开了红唇,张口极熟练的含住一侧轻咬舔舐,手握住另一侧,开始揉捏。身体贴的越加紧,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脱去自己的外衣,却已是忍不住逐渐泛滥的情潮,想这样没有阻碍的碰触,早已是脑中不停翻转的一件事。
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最原始的缠绵定是最真实的心意。
洛夏没有料到这事情发生的这么快,火势蔓延到一发不可收拾,上一回在医院时就差一点擦枪走火,这次她暗示那么明显,他不可能再停下来。当红唇被撤离时有片刻的清醒,却又混沌在下一秒里,因为胸前的敏感都被他掌握着,无论是唇还是手,这是在勾缠她身体的极限。
之所以会有提议让他上楼,是有自己想法的。原本就因为心疼他胃上有个瘤而心有松动了,觉得再没比他活着更重要,可在准备原谅时,又发现了秦晓澜那件事,心里再度对他介怀。但景晗说的没有错,对于聂云枫,她始终都做不到真正放下,哪怕秦晓澜怀的孩子真的是他的。
在他生命可能随时不继的时候,她怎可能就此撒手离开?加上这一个月来,他时时小心谨慎地对自己,以为她看不出他是有意借着小萱的婚事来接近吗,只是假装不懂而已。因为对他不可能放下,小萱的婚事也就顺水推舟,自个找台阶下来。
有那么一个人,一次次想要声称放弃,却最终还是不舍。尤其是聂云枫这人,只要一允许他在周边出现,就会存在感极强,根本就不容忽视。他总会成为在场的焦点,令她目光不由自主去追随。
看着小萱与她的准老公那般恩爱又甜蜜,确实觉得羡慕,如果她和聂云枫没有那些过去,也能像他们那样平平淡淡却又幸福生活,多好啊。这种幸福,是可遇不可求的。
所以一路上从餐厅走到家门前时,心中就有了决断。既然决定要与他在一起了,而他已经向她走了九十九步,那么这最后一步就由她来走吧。隐去一些伤痛的回忆,也隐去不想提起的过往,更隐去可能是事实的真相,就让他们珍惜此刻。
哪想到他会如此心急,一进屋就这么不管不顾急切索求,像是突然从闸内放出来的饥渴很久的猛兽,已经饿到极致,一见猎物立即爆发,势不可挡。不用说,她就是他的那只猎物,现在他在做的就是生吞活剥她。
久未经人事的身体,经不起一丁点挑拨,敏感的像被浇了汽油的草地,他的唇舌以及肆意的手就是火引子,一触后,瞬间燎原。极端的快感与刺激从那处尖端传来,几乎可以感觉到他恶意的舌在挑勾着,另一边他的大手也在做同样的动作。
洛夏的脸腾一下火辣辣的红了,这样的聂云枫令她觉得陌生,浑身上下散发着成年男人才会有的火热**。与当年生涩的他,有着决然不同。
忽略掉他在这件事上的熟稔,不想在这种时刻去想不愉快的事。微眯了眼去看他,夜灯下的脸半明半暗,俊逸、邪魅融合一体,不知何时他已经脱去了外面的黑西装,衬衫的纽扣已经全部敞开,露出里面宽阔而精瘦的胸膛。
这片胸膛多年前有看过,早就知衣衫底下的他并不单薄,甚至肌肉凸起有张力。此刻他像一堵结实的墙,将她团团包围,鼻尖、眼下、呼吸,都是他强烈的男人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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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永远都在做着矛盾的事,心里想的与实际做的总会有偏差,因为那个人是她的爱人,于是,就会没了底线。
第22章 再续缠绵(2)()
聂云枫察觉到她的视线,唇放开对她胸前嫣花的流连,抬起头来,弯唇一笑,更添一丝邪魅,令她心神荡漾。下一刻,那有力的大手也从另一边移开,开始慢慢地抚摸她整个身体。
洛夏被他包围在怀里,一动都不能动,脸贴着他温热柔韧的胸膛,感受他带着薄茧的手一点一点拂过肌肤,每到一处,都忍不住轻轻颤抖。
犹如她是一张很好的琴,而他的手正在拨弄琴弦。周围很静,唯有他灼灼逼人的视线和逐渐深入的抚摸,令她差点呻吟出声。聂云枫一改之前的急躁,变得极有耐性,也极温柔。触摸着她略显僵硬的身躯,他先用手和舌,一点点抚摸亲吻,缓缓的,一路蜿蜒向下。
这种缓慢的抚摸,指尖的轻触,加快了身体的敏感度,所有神经都凝在那处。这些细小的变化,自然落进了聂云枫眼内,微微抬眼,只见她白皙的脸上涌起阵阵潮红,甚至连身体也出现了淡粉色。
心里很甜,想要给她更多,从腰一直向下吻,掠过某处,然后沿着腿,一直吻到脚踝。此时她全身衣物已被他剥得干干净净,光洁如玉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视线里,让他忍不住想要去噬咬。事实,他也正在做着这件事,牙齿轻嗑着,不会弄疼她,只是轻磨着上层的皮,达到痒与微痛的刺激。
目光流转过她的细足时,心中一动,唇附之而下,到她细滑的脚踝处流连。沉黑的双眸抬起紧盯着她的脸,唇着了魔似的一遍遍留恋那处。
他的停滞不前,使得洛夏体内一股空虚逐渐上升,急需要什么来填补。她睁开眼,恰好看进那双黑眸中,心中一颤,她从未见过他如此,与以前的温柔和现在的强势都有所不同,像一种自我沉溺的痴迷,饱含**的忍耐。明明他已经很想要,可是却依旧在压抑着,他是想让她先得到快感吗?
终于他的唇开始从脚踝那处上移,沿着小腿到膝盖,再到大腿,洛夏忽然觉得还是停留在脚踝那里好,这样折磨着的是她的神经。他的动作越轻柔越克制,就表明他对她的欲念越深。突然,他在雪白的大腿内侧轻轻一咬,令她差点惊呼出声,因为酥麻窜过身体,下意识的并拢双腿来阻挡他的侵略。
却被一双大手温柔扶住,并且稍稍使力,向上一推,将她的两条腿弯成了一个曲度,私密的空间就这么暴露在他眼前。尽管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可真的当两人即将再次发生关系时,洛夏依然忍不住有些害怕,想要闭上双眼,又想看清他的神色。
当年的他们不过是偷尝一次禁果,却让她后来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哪怕当初再甜蜜缠绵,那都是七年前了,什么样的颤栗早就不再记忆犹新。而且,此时她身上的男人,早不是当年只会横冲直撞的少年,他变得更加成熟,那手指的力量,显然是极富经验与技巧的,为这个发现心中有些黯然。
敏感察觉到他的异动,那双黑眸里闪烁的光更加沉黯,在做出反应前,已经发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