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呼吸不稳,才强克制着轻推他的胸膛。聂云枫睁开眼,夜色般幽深的看着她,那里面仿佛有黑色的火焰,正欲将他和她点燃。许是火苗已经点燃,许是情不自禁,热血已经沸腾。两人唇舌只短暂分离片刻,他就一个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温热柔软的唇,再次覆盖住她的。
此时他整个身体完全笼罩住她的,一只手精准的捉住她企图挣扎的手,另一只手依然捧着她的脸,不让她的唇舌逃离。
灵活的舌有力的探入,强势而执着的纠缠。就像湿热的火焰,点燃她的唇舌,烧乱她的思绪,火势一直蔓延到心里。
洛夏有些迷迷糊糊,完全不能思考,也没有去想为何前一刻还虚弱万分的人,此时却如此有力的压住她不能动弹。“放开。”她保持最后一丝清明,这里是医院,随时都会有人来。
聂云枫却像没听到,与她双手十指交握,摁在柔软的床上。他眼神极暗,仿佛压抑多年的东西,终于得到释放的出口。他神色近乎贪婪的吻过她的额头、双眼、鼻尖、脖子……每一寸肌肤,他迷醉的一路往下。
皮肤传来的丝丝凉意,她艰难的抬头一看,发现他竟然已经解开她的上衣,痴迷的埋首其中,半片肌肤外露,寒凉的空气灌入,激起一身鸡皮疙瘩,而这些都被他唇舌划过后变得更加敏感,压抑不住的喉间有呻吟出声。就在这时,他松开了一直禁锢她的手,开始往下探,过分地伸进了裤子里,指甲勾过小腹,在解纽扣,眼见就要被沦陷。。。。。。
不……不行!
刚想喊停,声音却压在喉间,忽听门口传来尴尬的轻咳声,两人动作戛然而止,瞬间凝住,全都僵在那里。
聂云枫眸光凌厉而闪,复杂情绪翻覆,终是理智战胜身体的**,意识回复到脑海里,低眼看到身下人衣衫零落,暗叹自己实在太心急了,恐怕又要打草惊蛇。
时间,地点都不对,夏天是他最爱的人,她必须得到最好的,而不是在这等于半透明式的医院里。对自己的行为有些暗恼,可又暗怪门外不识相的人,明明看到两人抱在一起,还不知道非礼勿视?
他翻身躺回病床上,几乎是立刻的,洛夏就从床上翻了下来,背对着他开始整理衣服。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不难发现有红晕从她的脸颊一直泛滥到了耳根。
这个发现,让他心里有些欣喜,他觉得这样害羞着的夏天,特别的美丽。
洛夏整理好衣物回身过来,看到他脸上的笑,立刻恼羞成怒:“聂云枫!你……”
可是你了半天,却说不出任何狠话出来。
等陌景晗再次走进来时,就是看到这两人,一个躺在床上眼带笑意,一个站在那里怒目而瞪,气氛很微妙,隐隐透着一股暧昧。他不由唇角弯起弧度,却见聂云枫在见到他进入后,眸内瞬间染上冷寒。
陌景晗回望过去,浅笑依旧,床上的男人容貌英俊,成熟富有魅力,男人味十足,就算脸色苍白也无损他的酷帅。洛夏在他进门后,就找了借口说要去买粥,匆匆离开了。
她倒是放心他们两个男人独处,不过看她当时那羞红的脸,没有落荒而逃已经难能可贵了。陌景晗想到这不由笑了起来,他也不是存心要棒打鸳鸯,是他们俩亲热也不看看地点的,哪里会想到再度进门就见如此火辣场景。
信步走到窗边,身体半靠着,以他的性格,说不出什么狠话,只是觉得为了那个傻女人,总该要说些什么,表明下自己的立场。也不多绕弯子,直接就挑明了话:“聂云枫,你不该骗summer,你没有看到最初你昏迷后她的绝望表情,如果真的爱她,忍心看她为你如此焦虑?”
昨晚听到医生的诊断后,他就觉事有蹊跷,哪里会这么巧。一早过来,见两人还在睡,于是就去了医生办公室特意了解详细情况。那聂云枫有他的方式让医生作假,他自然也有办法让今天的在职医生把病人档案翻出来一看,只怪聂云枫时间紧迫来不及把后续事宜给遮掩好。病例上,所谓的“瘤”根本就不存在,倒是动过手术这回事没有作假。
聂云枫审读着眼前沉稳从容的男人,他的眉眼带着温和,但令他觉得不舒服。这个陌景晗就是以这幅温柔之态骗走洛夏的心吗?尽管肯定了那女人还爱着自己,始终还是介意曾听她说爱陌景晗,甚至承认他是她丈夫这件事。
眸光流转,他一改冷颜,微微而笑着念:“陌景晗,维也纳音乐学院毕业,曾被誉为音乐界的天才,更荣获美国音乐界的多次奖项。”
男人眉眼上挑,“你查我?”这些都是明面上的事情,只要有心打探,很容易就查出。
但聂云枫要讲的却不是这,另有其目的,忽见他笑得诡异:“似乎没有任何一则新闻有提过你的家族与结婚的消息。”他的目光紧凝在男人脸上,不错过任何一个细小的表情变化。查不到的事,他会用自己的专业来了解内情,心理研究也是一种侦查的方式。
“你以为我有意在骗你,怀疑我不是summer的丈夫?”陌景晗这次真心笑了,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看似气势逼人,其实却很可爱,这吃醋别扭的样子十分有趣。
聂云枫不动声色,这是一场心理战,他发现这个陌景晗看似温润,其实却也不简单。从他的表情里看不出端倪,无法评断他说的是真还是假。换个角度,从洛夏那边去想,若她还爱着自己,断然不会真的委身嫁给别人。
他觉得可能这是两个人预先准备好的戏,有着某种原因,洛夏对他有怨恨在,然后借陌景晗来报复自己。这是他的想法,或者说是心中的希望,总是不愿相信他的夏天真的嫁给了他以外的男人。
早已下定决心,哪怕她真的结婚了,只要她心中有他,她还爱他,那么就由他来罔顾伦理,做第三者也好也要尽己所能把她再次追回来。可骨子里的大男子主义总会在某种时刻作祟,尤其是与这个陌景晗正面的时候。
只听陌景晗带着嘲讽的口吻道:“聂云枫,你是在自欺欺人。若你不相信,我可以把家里的结婚证书拿到你的面前,只不过,”他讥笑着问:“你会想要看吗?”
无论是话还是表情,他都带着挑衅在内。
————
当真相的外衣一层层被剥开时,聂云枫,你会想要看吗?
第18章 再次心伤()
听着陌景晗这种带了挑衅的轻慢口吻,聂云枫心中有股无名火在上窜,若他还是以前的“枫哥”,可能会血气上涌一拳就打了过去。那段黑暗岁月,其实对他影响至深。
很多事他会不再觉得以法律途径可以解决,而适当的暴力与强权或许更能达到效果。此时,他就生了斥之武力的想法。但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没动,在没有对一个人有准确的衡量时,他不会轻举妄动。加上,打了这个人后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他在心里掂量了下。
怒意一扫而过,淡去情绪。
他今年三十岁了,再不是当初二十出头的热血青年,考虑任何一件事,都会深思熟虑,有些事脑子里想过,但不见得都会付诸行动。
陌景晗把他神色里的细微变化也都看在眼里,再次恶意开口:“想打我?呵,聂云枫,如果你出手,等下summer回来恐怕是直接跟我走了。”他就是想惹怒这个男人,summer曾经受的那些痛苦若是因为他的话,那么他就该得到教训。
聂云枫直接不理会他,转移了目光看窗外,清晨的阳光从玻璃透过来,温和、绵软,似乎都闻到了楼底下青草的芬芳。心思又不由自主地转移到下楼去的人身上,他不太清楚医院附近有没有粥店,去这么久可能是走去很远的地方买了吧。
想起刚才的温柔缱倦,原本的浮躁逐渐远去,唇角不可抑的轻扬起来。
###
楼下花园内,好多病者家属在陪同着出来早锻炼,洛夏就坐在长椅上,默看着相携的人们。那些在行走中的无论是病人,还是家属,他们的脸上都是带着笑容的,并没有被任何病痛给打倒。
仿佛生命的希望,一直就在心头。
她想,只要生命还在延续,还有什么不能够放下的呢?难道真要等到失去后,再来后悔吗?无论他病重,还是病轻,他都是聂云枫啊。
起身准备去医院附近的粥店,买一些白粥回来,若胃有问题,必须要吃些清淡的,这个常识她还是有的。可是刚走几步,就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注意。
秦晓澜?洛夏辨认了会,有些迟疑地猜测,短发,麦色肌肤,中等身材,应该是她。此时她手中拿着一张纸,表情怔忡地向这边走来。虽然就一面之缘,但既然在医院遇上了,招呼还是要打,于是走上前去。
忽然身旁掠过一道劲风,一个身影已经擦身而过,几步冲到了秦晓澜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从她手中抽过那张纸。迅速浏览了一遍,男人脸上满是盛怒,怒问:“你怀了他的孩子?”
秦晓澜脸色瞬间惨白,一把夺过男人手中的纸,用力撕碎,回身就走,不理会那人。可是男人哪会罢休,急走两步,就箍住她的肩膀,“宁华宇呢?既然怀了他的孩子,为什么来医院检查他不陪你过来?”
这句话出来,洛夏在远处看着,发现秦晓澜的脸更加白了。
宁华宇这个名字她听过,就是那天在咖啡馆里碰到的那个清澈男人,当时他是这么介绍自己的。上回就见秦晓澜在洗手间里几番呕吐,就猜测她可能是怀孕了,还建议她去医院检查的。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天,她才来医院,那张纸应该是检查报告,显然是阳性,确诊是怀孕了。
看那个男人虽然口气不好,但似乎并没有恶意,眼底透着关切。想想这是别人的私事,个中情节她也不清楚,此时秦晓澜应该没什么心情与她寒暄,于是打算避开了去,也不打招呼了。洛夏的目标是医院大门,特意绕开了些路,不从他们身旁经过。
刚她这么一拖延,耗去了不少时间,也不晓得聂云枫与景晗两人在病房里处得怎么样。当时她头脑一发热,为了掩饰尴尬羞涩,不管不顾就跑了出来。如今,留他们两人独处,应该也会很尴尬吧。
从昨天到现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出于无奈也好,出于心软也好,她都已经决定好好跟聂云枫相处,不想再为过去的曾经多加徘徊,毕竟岁月不可能重返,那些事若聂云枫知晓,定会痛哭不已且后悔万分吧。
然而前行的脚步,纠结的心神,都被耳边“聂云枫”三个字给拉住。
她没有想到,男人和秦晓澜的争执中,会提到聂云枫,出于直觉的反应,脚步停了下来,去侧耳细听他们的对话,心渐渐沉落。
“秦晓澜,是不是这个孩子不是他的,所以你一个人偷偷跑来检查?难道是那次的事?”男人眼中闪过震惊,手上抓得更紧了,从齿缝中吐出阴沉话语:“你老实告诉我,这孩子是不是那次之后有的?是聂云枫的对吗?”
秦晓澜被他的话给惊跳了起来,面上一片惶恐:“你胡说,哪有这回事,谁是聂云枫,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次你在逃跑的时候跑去了三楼,而三楼则是那夜未央酒吧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