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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似乎想着手开一家婚庆公司,店面也在寻找中,大有长居柔城之意。
有些意外,他们两个人分离七年,却在各自的空间里完成着曾经对对方的承诺,他做了心理咨询师,而她也成就了自己的音乐事业。资料中显示,她跟着陌景晗参加过许多场音乐会,钢琴造诣早已是非同凡响。奇怪的是,回到柔城后,她居然打算进婚庆行业。
像她弹奏出那么美妙音符的钢琴家,不是应该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巡演吗?
这是为什么?
深思过后没有答案,抵不住心头的窃喜,她有留在柔城的打算就是一件好事。
不管她现在是否得到爱情与婚姻,过得如何,至少她能在这座城市,与他呼吸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气。就像干涸已久,枯寂已久,黑暗已久的心,又注入了一点阳光,开始变得有些暖意了。
私家侦探还拍了一些照片放在档案袋里,那照片上有时只是洛夏一个人,有时是她与陌景晗一起,从两人眉眼间传递的情绪来看,的确有着亲密无间。聂云枫觉得现在他的神经可以说是强悍,看着这样的照片,一阵又一阵翻搅的疼在心头,却依旧端详着。
这不是自虐,而是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衡量和猜度,说是职业病也好,说是心中存了希翼也好,照片里的细节给他感觉洛夏与陌景晗之间,感情有足,亲密有足,甚至信赖有足,但是却少了一点什么,说不上来的感觉。
而两个人的婚姻事实私家侦探也无从查起,在国外的某段时间里,他们的行踪成谜。之后出现在公众眼前的他们,一直是这幅亲密之态,没有任何隔阂。
心中不免有了希翼,会不会是洛夏在骗他?
若他还是以前的毛头小子,可能会立刻冲到跟前去问个清楚,也或者会沉默不语,但却在她背后默默支持。但他今年三十岁了,经历了人生百态很多事,人情冷暖早已经尝遍,再不会做出那么冲动的事。若一切不在掌握中,他只会是暗藏的一头虎,不让猎物对他有丝毫的防范。
想到这,他不由失笑,怎么就把夏天比喻成猎物了?不过他心里倒是清楚,无论她是否结婚,他都不想就这么与她成了陌路人。
还有个事,两次与洛夏的会面中因受的刺激不小,接而忘了陆城把洛氏产权留给洛夏这回事。后来他因无心经营企业,将股权变为了资金,全部存在一个账户里,现在她回来,自然要还给她了。
可聂云枫还没来得及找到时机再度将人约出来时,却发生了件令他哭笑不得的事。不晓得那容爵从哪得了风声,居然查出洛夏就是他等了七年的人,然后为报之前与简单联合恶整他一事的仇,把脑筋动到了洛夏身上。
举动不见得有多可恶,却是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给洛夏在上课的音乐教室那边安排“学员”,这些学员好巧不巧地都是他容氏的员工,等于说是在给她安排变相的相亲。奇怪的是陌景晗仿佛并不介意,而洛夏也没有推却。
容爵因为受制于简单,他不可能真对洛夏做些什么,这些小动作不过是故意给自己下绊子呢,觉得当初他与简单的爱情路不平坦,那么到了他这儿,就算等来的人等到了,也别想快活。
对此,聂云枫唯有苦笑,事实他哪里有什么快活啊。坐在洛夏代课的音乐教室那幢大楼对面的咖啡馆里,观察了好多天,发现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人来接送她,当然那个队伍的行列中以陌景晗次数最多。
可能是他的默默关注,或者难听点说是“偷窥”被那个温雅英俊男人给抓住了视线,在有一次等候洛夏下班时,陌景晗走进了这间waiting咖啡馆。十多分钟的对谈后,男人就离开了,留了聂云枫默默凝看着他含着微笑接洛夏离开。
第二天,聂云枫就下了决心再度约洛夏出来,就在那家waiting咖啡馆。打电话给她时,对面沉默了下,最终还是应了。
来得有些早,可能是白天的工作原因,对时间观念上恰得十分准,也习惯了不迟到。当初会走进这家咖啡馆是因为它的名字叫waiting,等待或者守候,都可以用来诠释这个名字,而他不就是在等待找不到的人吗?
在昨天与陌景晗简短的对话后,聂云枫觉得自己应该在这里等待夏天。
听说:咖啡是一种心情的浓度,所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咖啡定义,也只有自己才能调制出真正适合自己味觉的咖啡。
而翻看着这家咖啡馆的单子上,似乎主做蓝山。
“聂先生,还是来一杯蓝山吗?”
聂云枫抬起头,是店里的服务生可可,因为来得次数多了,这个年轻女孩也认识他了,所以相对比较熟稔。一道目光射略而来,他示意可可照旧后,朝那目光看去,正是吧台后温雅女子在看他,浅笑着点了点头,算作招呼。
叶子琪,这家咖啡馆的老板娘,与她相识可谓戏剧化。当初为帮简单演一场戏,扮作她的未婚夫,去砸容爵的订婚宴,而这个老板娘叶子琪就是那天宴席的女主角。当时注意力在应付容爵与随时可能出怪招的简单身上,倒是没有太注意到这个沉默的女人。
后来偶然间进了这家咖啡馆,才发现她是店主,赫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当初晨希那小子与自己初相识时,曾提过一段逝去的爱恋,后来一年多前他回国时,两人常聚在一起喝酒时难免会聊到女人,叶子琪这个名字似曾在他嘴里吐露过。
直到前阵子,也确定了这个叶子琪就是晨希心底的那个人,只是他们之间似乎与现在的他和洛夏一般,有着难以跨越的鸿沟在内。这也是晨希回国一年多,都未曾与叶子琪联络的原因,内里细节他也没多问。
据他所知,晨希应该是开始行动了,终于愿意走到曾经的女孩面前,至于后面的事是缘还是孽就不可得知了。估计从晨希那边,知道了他们的关系,所以这几次叶子琪看到他时都会特意的打招呼,但也最多是点头之交而已。
搅着送上来的蓝山,浮浮沉沉,一圈一圈的涟漪。不由想起昨天陌景晗最后说的话:聂云枫,不管summer现在对你是何态度,我建议你回去听听韩雪的《想起》这首歌,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一遍又一遍重复弹奏这首曲。
那晚,他打开手提,进入站搜索歌名,心念动间先找了歌词来看。洛夏常说喜欢一首歌,必先爱上它的歌词,因为那里面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于是,他明白了陌景晗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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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我和你牵手的画面,泪水化成雨下满天,如果我和你还能再见面,就让情依旧梦能圆。——《想起》韩雪
第12章 时光倒流()
“我们在不同的世界,想着每一次的误会,好想再一次依偎你身边,偏偏你有千里远。我独自走在寂寞的长街,回忆一幕幕重演,我告诉自己勇敢去面对,就算心碎也完美。。。。。。”
音乐在四周流放,不是叶子琪知道他的心思,而是刚刚可可送咖啡上来时,他轻声要求点放这首歌。事实上昨晚他将这首《想起》听了百遍都不止,旋律、曲调、歌词都在脑中。
人生有很多个瞬间不可能重复,但曲却能重复翻听,然后越听越觉心疼。陌景晗说夏天在那时候,将这首曲一遍又一遍地弹奏,是因为曲中的词在道出她的心声吗?哪怕他留给她的是伤害,她依然存着情依旧梦能圆的心思吗?
眼前一亮,门口清然的身影飘逸而入,今天她没有穿长裙,米色大衣外披,里头是件羊绒衫,浅灰色的长裤,显得有些慵懒。观察了这么久,发觉她穿衣的主色调都为米色,很衬她的肤色,将柔美婉约表达的淋漓尽致。
等洛夏坐下后,聂云枫按了呼叫铃,可可很快就到了桌前。可可是个很有青春活力的女孩,她笑着向洛夏推荐店内的主推产品——蓝山咖啡,用妙语如珠来形容不为过,女孩娇俏又可爱,逗得洛夏不由笑了起来,点头同意。
飘了眼男人身前的那个杯子,视线转向了他处。
聂云枫从身旁的座位上,拿出一早准备好的一份资料,推到洛夏跟前,温声道:“你先看看这个。”声音里带了嘶哑,是昨晚熬夜的后果。
洛夏正眼回看他,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还是缩了回去。低下头翻面前的资料,一张张纸翻过,上面的东西让她震惊。这是一份委托协议书,最后那页,左右两边各签了名字,一边是龙飞凤舞的“陆城”两字,一边是楷书“聂云枫”,而时间就在陆城出事的那一年。
光从那字体,似乎可看出两人的性格迥异,一个张扬,一个隐忍,正体现了当初两个人不同身份,不同场合与不同境地。
陆城居然在临终前,将洛氏还给她,这算是对她的补偿吗?
当年,他狠心决裂一手把洛家推入黑暗,抢夺洛氏,强迫她臣服于他,可是到最后,哪怕是失去了她的踪迹,也把洛氏还到她手上。更意外的,那份股份转让协议书,签署日期是他出事的前一年,也就是并非人之将死,心也为善,是他一早就存了要将一切回归于她的念头。兜兜转转,一切回到原点,只是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陆城,若你能放下仇恨,或许我们一直都是相亲互爱的兄妹。
上一辈的恩恩怨怨,她没资格去评判,不敢说父亲当年有没有错,但是所有与她有关系的人都已入土,还有什么可以去计较的呢?当初离开柔城时,她的心中满怀着对陆城的恨意,却在经年后得知他的死讯,那些恨意化为尘土。
对面又推过来一打资料,再次仔细翻看,发现这是一份资产评估报告。原来聂云枫在几年前接手洛氏的时候,把公司的产权评估好,转卖成资金。然后把这一批巨额资金用来投资,有专门的理财师来经营。这么多年里,资金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那个数额她几乎都不敢想象。
而这所有人的名字只有一个,就是:洛夏。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不是意味着她现在成了亿万富翁?
财富来得那么虚妄,无法与实际构成现实,所以洛夏没有狂喜,数字后面多少个零,她没有概念。只觉得手中的资料沉甸甸的,若说把财富可以换回人命,她会毫不犹豫。
其中还有一个信封,上面只写了“洛夏收”三个字,从字迹看就知是陆城的手笔。微微迟疑地看向聂云枫,只听他道:“这是陆城写给你的信,我没拆开过,不知道里面的内容。”
迟疑了下,当着他的面将信拆开,里面就一张白纸,折得很平整。摊开后,字迹清晰,不像以往的龙飞凤舞,而是像一笔一划写下的,但那些勾画的痕迹却又是陆城的。
小夏,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不在了。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却没有后悔。很高兴我曾来到你的世界,也很开心你曾喜欢过我,即使后来这份爱不再属于我,但我至少拥有过。留下这些给你不为别的,只算是还君明珠,赋予你一份有价值的财富,你可做你想做的事。
如果,这一切能够从头来过,我想我依然会选择走这条路。
因为,我感激老天让我遇见了你。
陆城绝笔。
整封信里面,陆城不提一个爱字,却又满满的表达了浓烈情感。如果是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