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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正在到处找你,妃儿一直嚷着要找你,她留洋回来,国内什么都不喜欢,整天就知道烦我,赶紧的,你对女人有一套,帮我去应付她。”欧阳扬高声音道,有意说给身后女人听。
简单有些觉得好笑,男人竟也这般幼稚?她顿在原地,看到容爵回头向她瞥了一眼,随即因为欧阳的话调转了视线,循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方窈窕美女静立,很显然就是他们嘴里说的那个叫妃儿的吧。
欧阳妃,年方二十五,留学欧洲刚刚回国,正是恶劣男欧阳浩的妹妹。只初看一眼,的确艳光四射,可以称得上是个美女。一身湖蓝色的礼服长至拖地,脖颈里是晶亮的心形钻石项链,手腕上的靓丽应该与项链是一套,有了这些挡不住光芒的首饰做陪衬,可以说是美丽与尊贵并重。
容爵几步走到了她跟前,执起纤柔素手,风度翩翩的低头亲吻她的手背,很完美的英式礼仪。远远笑看着,可以想象此时那被执手的欧阳妃,定是心跳加速,容爵的魅力通常可以妖挠无数女人心。
当他放开她的手抬起头时,妃儿的眼中光芒四射,笑容更加妩媚,“容哥哥,好久不见,生日快乐。”显然是熟识已久,出口的娇软口音,听着都令人酥软。
容爵轻笑出声,打了个响指,立即有轻柔的舞曲随之而起,他环住女人的细腰,可以看到妃儿手搭上他的肩膀,双双滑向了舞池。
原本还在交谈的人群,看到这一幕,都纷纷停下来观看。只见场中央的两人舞艺超群,轻轻的旋转,脚步的协调,身姿的揉动,合拍得天衣无缝。动听的音乐,优美的舞姿,带动着整个大厅的气氛,许多人也纷纷忍不住转进了舞池。
原本的商会似得的聚会,一下改变了基调,转为舞会了。至少这样的氛围要比较舒服一些,转开目光正对上那边两个无聊的男人,简易的笑面虎就不说了,那欧阳是笑得志得意满,看向她的眼光中,带着嘲讽和恶意。
简单不懂,至于这么得意洋洋吗?不过是一支舞,有本事就把容爵抢过去,正好她可以轻松自由。也不好,她签了合约,必须要满一年时间,否则她所在意的那些都将被容爵摧毁。
唉,真是烦人哪。
受不了这种恶趣味,转身走出了侧方的移门,居然发觉外面是个花园式的地方,一眼所见,环境清雅,顿时恢复了些好心情。现在月华高挂,一园的流光俪影,园中池畔,尽是些耀目的显贵人物。仰看天上的繁星,一闪一闪,颇让人的眼睛杂乱。
如此良辰美景,实在不适宜呆在那里面看人脸色,还不如赏星星,看月亮呢。乘着容爵在“忙”,难能可贵的清静怡人时刻,希望不要再有人来打扰自己了。
刚刚容爵回眸那一眼的意思,她多少有些懂,是对她之前行为的小小惩罚。抛下她,改搂其他女人,让在场名流绅士对她指指点点。他以为她会介意?摇头叹笑,他这是标准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思思,你去哪?”熟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心里一阵烦扰,都已经避开了,居然也到外面来了?左右看了看,躲进了池塘旁边的台阶下,实在不想再与这个欧阳浩碰面了,免得两相看了厌烦。
“你别管我,我听说姐来了,我要去找她。”心中一动,是思思的声音?原来刚才欧阳唤的是她。怎么就没想到呢,简易在这里,简思也是简家小姐,这样的场合自然也会来参加。
那次事情发生后,她就再没见过简思。也没想过要去打个电话给她,因为现在自己落成这步田地,容爵是主谋,简易和欧阳是帮凶,而简思则就是间接原因了。虽然一再告诉自己,她应该不是有意害自己,人比较单纯,做不来那些阴谋阳谋的事。极有可能是简易利用了她的单纯而来设计自己的。
可心里难免有了疙瘩,甚至有些怀疑,思思真的就像她所看到那么单纯吗?
“你找她干嘛?不过是个男人床上的贱人而已。”
“啪”的一声传来,“我不许你侮辱我姐!”怒喝声起,听那响声,应是某人被扇了一巴掌,倒是没发觉思思原来有这般泼辣的一面。心中微暖,听到太多的流言蜚语,说她是狐狸精的都有,还是第一回听到有人维护自己。倒底她平日没有白疼这个妹妹。
“你干嘛要动手啊?不说就不说,思思,我们回酒会去吧,今天是老大生日,你难道都不去祝贺一声?”欧阳受了一巴掌,似乎并没有生气,他对简思有着非比寻常的耐心,有些令简单刮目相看,这还是那个恶劣男吗?
“我不想去了,不是有妃儿在陪着容哥吗?算了,我再去别的地方找找老姐,已经有很久没见到她了,手机也打不通,住处也没人。”
听着两人离去的脚步声,躲在暗处台阶的简单,嘴角勾出了自嘲的笑。听思思的口吻,与容爵关系应该不错,当时她像个傻子一样,还以为他会伤害她,大义凛然地牺牲自己去救人。原来她不过是成就了自己的愚蠢,成全了别人的笑话而已。
如果一开始没有惹上容爵,那有多好啊。至今,她也不会像个被遗弃的人一样,孤单地坐在这里了。可某件事一旦标上如果两字,就代表着此事的不容转圜的余地,想起男人阴晴不定的性子,用残忍来指他发怒时的性情都不为过。
清风吹来,一阵慑缩而过,不晓得是夜凉了的湿气,还是心头对他隐隐的恐惧。
“你打算还坐在那里多久?”不明情绪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惊疑地抬头,月光下,屋内的璀璨灯光映照在他背后,英俊得近乎无可挑剔的脸,赫然就在头顶的台阶之上。
一个居高临下,一个抬首仰望。
容爵在见到底下那晶亮的眼里闪过来不及掩藏的惧色时,黑眸的色泽骤变,深黑得要将人吞噬,他从上面跳了下来,一米多高的距离,他的纵身跳跃很从容,然后就把她从地上拎起身,揽紧在怀里咬牙问:“我很可怕吗?”
第54章 困扰与领悟()
简单注视着他的怒容,心里衡量着该如何回答他的话,不太明白为何他丢了里面的美女到这来找她,而且还满身的怒意,是那欧阳妃惹到他了?然后找她来撒火?那她可当真是冤的。好不容易找了这么个清静之地,都没安静上几分钟,一直被人打断。
怒火抵达男人眼眸深处,他是真的在动怒。难得今天是他生日,那么多人围着他转,都不能如意,当真是喜怒无常。
容爵一路拽着她的胳膊往前走,绕过某个门,居然就到了酒店外面,回头看里面的纷闹还在继续,微微讶异,他的生日patty并未结束,他们这是要先遁走吗?主人也遁走,这可真是。。。。。。也就容爵会干的事。
上了他车子后,就有电话追过来,甚是烦躁地接通,“欧阳,你跟阿易两人帮我应付后面的,我先走了。”说话不容对方拒绝,直接挂上了电话,可以预见到那头男人在跳脚。
油门一轰,车子蹿了出去,简单条件反射地去拉头顶的扶手,暗自庆幸看得懂眼色,一上车赶紧就把安全带给绑上了。此时看他脸黑的包公样,决定还是少惹他为妙。
令人窒息的沉默一直延续到容氏大楼,车窗外的夜色暮蔼沉沉,像她压抑心头的乌云。依旧是停车场的直达电梯,一路沉默到了楼顶,容爵一进门就去了书房,把她扔在了门口不理会。
简单歪着脑袋探看了一眼,隔着玻璃的背影像是又在打电话了。心中嘲笑,急着跟某人解释自己的早退?看来是在生日宴上又有新鲜猎物了吧,欧阳妃?与他倒是郎才女貌,而且身份匹配,家世匹配,还是熟悉之人,希望他能对那欧阳小姐维持兴趣长一些,也可以不必太过为难她。
一年的时间才过了半月不到,就感觉是度日如年,还有那么长的时间才能得到自由,真是等得心焦难忍。等待向来是最无聊最无奈最让人难熬的,在这时段里,心中无滤,脑中无思,身体似乎出于一个停滞状态,所有的细胞都在数着时间,所有的神经都在感受着时间。
当一个人的注意都关切在时间上,那就是看到一毫一厘地行走缓慢了。然后很多极致会让人受不了,比如太冷太热或太脏太臭,时间过得太慢也一样。
简单知道,以容爵的心性,之前那么生气,必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现在他就是一头蓄势的恶豹,等解决了他要解决的事,回头就是来修理自己了。若不在当天之内把他地邪火给撒了,留到明天,只会变本加厉。
而惹火这个男人的后果,她早已经尝到,也不想再多去尝试。于是她早早洗了澡,躺到了床上,半闭着眼,等着某人到来,希望自己的“懂事”能让他感受到,可以给她少一点罪受。
可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容爵倒是耐得住性子,一直都没有动静。直到她辗转中迷迷糊糊地入睡了,身旁的位置陷下去,募得一惊,立刻睁开了眼。她本就浅眠,心又处在随时戒备的状态,一有风吹草动,自然就察觉了。
转头看身侧,看见容爵半躺的姿势还在维持,见她本是闭着的眼睁开,眸光一转,沉声问:“你在等我?”微微一愣,他这态度像是并没有要找她算账的意思,那她岂不是在杞人忧天。
可下一刻就见他神色中有了某种危险和蓄势待发,黑幽的目光注视着她,性感的唇角扭出一道弧线,倾身过来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舔她的唇,“很香,很软。”他喃喃的低语。
怎么她有一种弄巧成拙的感觉,是她太过草木皆兵了吗?原本他可能回了这里也就算了,却被她蓄意的戒备,又勾起了其他心思。他整个身体压着很沉重,有些令她喘不过气来,挣扎地动了动身子,用手去抵开他,却被他一把抓住紧紧缚在床头。
明知道挣扎是徒劳,可是这个男人不就喜欢强迫与被强迫的游戏么?他的血液里流着变态的因子。既然他喜欢,那么她就满足他。
“容爵,放开我。”轻呼带着嘶哑,却又有一股魅惑。男人的眼中闪过困惑,迷离地开口:“为什么我就是这么放不开你?”神色中有着从未有过的迷惘。
没来由的,简单心口一颤。“你到底想怎样?我累了,想睡觉。”身体已经疲惫,可是神经却还依旧清醒着,连浑身细胞都在跳跃,忽然就有些害怕起来。
容爵盯看了她好久,脸上没有任何笑容,甚至一向的邪魅神色都淡去了,终于了悟般地回:“我知道了,因为放开了你,你就会逃走。”此时他的声音阴沉,眼神很危险。
眼对眼的距离,只有几寸,感觉自己落进了深幽的湖里,深不见底,不断的下沉再下沉。“你发什么神经?”她否认着,“我能逃到哪里去?”跑那么远都被他给抓回来了,又签下了不公平协议,怎么逃?
正式鉴定,这个男人是个神经病!他怎么就不去看看精神科的?为什么对她要如此的执着?就因为自己一开始忤逆了他?真是笑话,她不过是做了一只鸟儿要被关进笼子时该有的挣扎,可是他却把她当成了猛兽一般来看守,不容他人侵略自己的领地。
悔不当初,一开始若是应承了他,最多也不过是失去了身子,自由很快就会来临。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