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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愣愣地看看我,再看看那边咀嚼着的藏獒,明白了什么,“哇!”的一下,就大哭起来,眼泪扑簌簌地落,正待我准备去哄她时,突然她推了下我,然后“啪嗒啪嗒”跑出去了,一面跑一面喊着:“妈妈,石头哥哥把鱼扔给旺旺吃了。”
我见势不好,连忙追上去拉住她的手,“贝贝,别哭!看哥哥给你变魔术!铛铛铛,你看,这是什么?”手掌摊开,正是那条红金鱼。贝贝立即止了哭破涕而笑,脸上还挂着泪珠,奇怪地问我:“石头哥哥是怎么变出来的?”
我得意的拍拍胸道:“也不看看我容磊是谁?”眼角余光看到彤彤阿姨似乎听到动静往这看来,我立即拉着贝贝的手重新走回院子里,并且把那条大金鱼给放回了桶里。哪知不晓得是不是我刚才抓得太用力了,那条鱼进了桶后居然不会游了,奄奄一息的。
贝贝见状又开始抽泣准备放声而哭,我连声哄她,“别哭别哭,哥哥给你想办法。我看这鱼是缺水,这桶太小了,它游不开,必须要找更大的地方来养,你家里有没有大一点的脸盆装水的?”
贝贝眨巴了两下眼睛,摇摇头,接着又点点头。我纳闷地问:“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呢?”她煞有介事地说:“没有脸盆,但是浴缸可放水,那个够养鱼吗?”我一听,竖起大拇指夸赞:“好主意!走,我们去浴缸里养鱼。”
桶由我提,从院子里走回屋内,往旁走到暗门处,轻轻一推门就开了。找到浴室,两人分工合作,我去放水,贝贝把桶里的鱼倒在浴缸里。水越注越多,小鱼儿在里面游得欢畅,贝贝高兴地直拍手。
我见旁边的衣篮里堆着衣服,就问贝贝:“这是谁的?”贝贝低头看了眼,乖巧地回:“爸爸的,都是脏衣服,要让妈妈来洗的。”乘着那边浴缸还在注水的时候,我跑到洗衣机跟前研究了下,与我家里那款是同类型的,于是提议道:“贝贝,我们帮你妈妈把这衣服给洗了吧,等下你妈妈看到后定夸你能干又聪明。”
贝贝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们来洗衣服。”
滚筒式全自动洗衣机,一体化,即开即洗,完全不用我们操心。衣服放进里面,关好门,记得妈妈还在机器的小盒子里加上什么,我四处找了找,找到一个貌似洗衣液的瓶子,打开瓶盖,朝那小盒子里倒了两瓶盖,想想可能不够,又加了一瓶盖。做完这一切后,让贝贝亲手按了开始按钮,里头就听到注水声音,大功告成!
我们两人心满意足地回头去看小鱼儿,却惊恐地发现不知何时那浴缸里的水已经注满了,正在往外溢出,脚底下已经开始有水蔓延过来。贝贝一下就着急了,扑过去要抢救在水中翻腾的鱼,怕小鱼也满到外面摔地上去,我则跑去关那注水龙头。
可是手忙脚乱下不知道碰了哪个开关,注水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水流得更急了,哗啦啦的一下子溢出来的水打湿了我和贝贝两人身上的衣服,鞋子里头也进了水。尤其是那开关自动固定住了,左右都再掰不动,眼睁睁看着小鱼儿不敌汪流涌动,被冲出了浴缸,而贝贝脚下一滑,直接一屁股摔坐在地,恰好坐在了鱼身上。
不用说,那小鱼儿的命运,最终没有逃过死亡的厄运。这回,贝贝张大的嘴巴再也合不拢,浑身落汤鸡似得边哭边走出了门外,而我还在与水龙头较劲,做着殊死搏斗。
很快彤彤阿姨赶了进来,随后进门的是爷爷和奶奶,此时不止是浴室,整个屋子都已经水漫金山,没有一处不是水渍。三个大人都惊得张大了嘴,久久合不拢。突然门后出现一个矫健身影,我抬头一望,原来是安叔叔回来了,他环视一圈后,嘴角抽了抽,大步走到我身边,伸手过我头顶把水龙头往上一扳,泉涌般的水流瞬间止住。
我愣住,原来不是左右旋转的啊?怎么就没尝试上下扳呢?嗯,学到了一招。
奶奶连声说着抱歉,彤彤阿姨只能无奈地摇头说无碍。忽然瞥到还在转动中的洗衣机,走到近处一看,迟疑地问:“这里面在洗什么?”我还没说话,哭闹不止的贝贝突然停下来大声道:“是我和哥哥帮爸爸洗的衣服。”
我观察到安叔叔的脸色变得有些黑,而彤彤阿姨有些无力地问:“你们在里面加了什么?”这次贝贝茫然了,她巴望着看向我,我挺了挺胸,理直气壮道:“我见妈妈洗衣服时要放洗衣液,所以也按她的方式在小盒子里放洗衣液了,喏,就是那瓶。”
所有人的视线都随着我指向看去,我见彤彤阿姨上前拿起那个瓶子,苦笑着对我说:“石头啊,这是漂白剂,不是洗衣液啊。”呃,我被口水噎住,心虚地去看洗衣机的滚筒窗口,原本安叔叔的几件深色衣服如今全都变成了白色,却因为定时的时间没到,仍然在心酸地旋转着。这回,我不去看安叔叔的脸色了,相信应该要比包公还黑了吧。
爷爷紧抿了唇没说话,奶奶又再次道歉,领着我走出门时,听到身后是彤彤阿姨无力的声音:“单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管管你家小魔头啊。”
醉心亭午饭之行宣告泡汤,爷爷和奶奶把我带回车上后,气氛一时凝固。最后只闻奶奶叹息道:“石头啊,你怎么就。。。。。。那么调皮呢?”我埋低了头不吭声,妈妈教过我,犯了错要态度诚恳,长辈说话时不得插嘴。
因为视线是垂下的,所以我清晰看到爷爷从兜里摸出了手机,几个数字一按,就把电话拨出了。“喂?你们俩是打算在国外都不回来了是吗?宝贝儿子往家里一扔,两个人在外面逍遥?给我立刻、马上订机票回国,以后别想我跟你妈帮你们带孩子了!”愤愤然电话挂断,爷爷式的独裁,够酷!我在心中竖起大拇指称赞。
得逞的笑容浮现在我低埋的脸上,悄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b计划——水,成功!像我这种惊世奇才,又怎么会不懂水龙头的设计呢?而洗衣液和漂白剂,早在我三岁的时候,妈妈就教过我辨认了。据闻那时候安叔叔送给爸爸的礼物,让妈妈恨得牙痒痒,经此这一箭之仇,我又帮妈妈给报了!
看来是不用我再使用cde计划了,其实我金木土的设计,要比水火更加高端,甚至连下一个目标都想好了。唉,可惜没法试验了。爷爷的扼制令确实有效,到了第二天清晨,爸爸跟妈妈就已经出现在了我床前,他们原定一个月的补度蜜月,最终以三天告终。
爸爸的脸色很沉,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我假装睡意朦胧,一头扑进妈妈怀里,哽咽着说:“妈妈,爸爸,我好想你们。”象征性的眼泪从眼角滴落,只听妈妈叹着气道:“算了,阿爵你先去跟爸妈打声招呼吧。”
爸爸的脚步声远去,妈妈把我往床上一推,似笑非笑地说:“臭小子,很不错嘛,一天不上房揭瓦就不过门了么?怎么着,是想把这天都给闹翻了?”
我擦擦虚有的眼泪,闷闷地回:“谁让你们撇下我自个跑去玩呢。”
她一手捏着我的脸蛋往外拉,一手叉着腰道:“你老妈我容易吗?把你生出来,连制服你老爸的绝招心术异能都失去了,后又一把屎一把尿的带你到五岁了,难得乘着你爸有假期出去蜜月,还都被你给破坏了。”
我扬手拍掉她肆虐的手,最讨厌她把我当玩具一般左捏捏右捏捏了,“妈妈,很不好意思,我三岁就不尿裤子了,而且会自个穿衣服。至于那什么心术,我也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信口胡编呢。”她那一把屎一把尿之言论,根本就不成立。
对我的反驳,妈妈并没有生气,而是踢了鞋子,坐到床上,兴匆匆地问:“来,宝贝儿子,现在跟妈妈报备下战况,怎么把子琪和彤彤两个阿姨都惹到抓狂了呢?对了,你安叔叔的嘴有没有气歪?”
我扶额哀叹!
现在大家知道了吧,我的遗传来自谁?
作者有话说:小魔头的番外就到这里吧,他会是个很令人头疼的孩子。不过谁让他是容爵和简单的儿子呢!
----只怕不再遇上()
昨天我失眠了,想着要跟大家说些什么。容爵与简单的相关故事正式宣告结束,无论是他们的,还是一些故事中的小故事,都已经完整的给大家呈现出来。
小魔头这个番外本来不在计划之内,因为不想每本故事都写到孩子,可是实在是大家的盛情难却,都想看这两个极端的人,生的孩子会是怎么一个天翻地覆法,其实不外乎那样,是个平凡的古灵精怪了点的男孩而已。所以,番外故事中有悲伤的,有冲突较强烈的,有神秘的,那么就以欢乐的作为结束。
全文以迷心术作为开始,到最终简单成为普通人,像是繁华一场之后,依旧是平凡。她就如她的名字一样,简简单单,不再被原家这个包袱束缚。有人问,这世上真的有特异功能吗?真的有催眠吗?我不知道,但是我却愿意相信,走在街上,形形色色的路人里,总有那么一两个可能是不平凡的,只是不显山不露水。
这就跟有人相信风水学,有人相信算命,有人相信轮回,有人相信鬼神论,是同一个道理。你信则有,不信则无。不管信不信,这个故事就这么算是完成了。
其实容爵与简单的故事里,情节走得比较多,感情戏相对少了些,他们就像是被埋在家族恩怨洪流里的两粒沙,却始终没有背离对方,哪怕曾经一度容爵失忆,他的心却没走远。而简单有着大多数女人的通病,她会有自怨自艾的时候,她会有悲观的时候,一首《都市夜归人》道出她心声,但这些都没有打败她,生命中会出现那么一两个贵人,张谦睿是她的父亲,也是她的贵人,重新站起,为爱不顾一切。爱得彻底,也爱得酣畅淋漓。
很多人会向往这种爱情,但现实中却极少能遇见,我们的生活里,平凡多过于一切,正因为平凡,我们从书里寻找不平凡,然后感动一把,然后欢乐而笑。
沐沐知道,走到此处,可能有些朋友会止步,可能有些朋友会陪着沐沐继续走下去,所以心生不舍与感慨,但山长水远知何处,长夜漫漫爱未央,我的故事,你们都曾经来过。
长夜并没有因为容爵与简单故事的结束而止步,聂云枫将接续爱未央,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在文中已经有过笔墨,而他的爱情以十年来计量,《十年》这首歌相信很多人都听过,人这一生有多少个十年呢?可是,聂云枫不怕等待,不怕时间太长,他只怕不再遇上。
从青涩到成熟,从相识到相爱,从相离再到相遇,谱写的是属于聂云枫的传奇。曾经他是黑道赫赫有名的“枫哥”,如今他是心理咨询师,他是夜未央酒吧的幕后老板,几重身份代表了他并非平凡,想想也是,一个与容爵不相伯仲的男人,又会平凡到哪里去呢?
接下来就看沐沐如何为大家打造一个全新的故事,换个心情,细细听沐沐道来吧。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张国荣的这首《只怕不再遇上》,我初次听是在今年的4月1号香港一群明星自发为他开办的十年追悼演唱会,名字叫“继续宠爱十年”,03年的愚人节,他从高楼坠下,世人惊叹。我不是他的粉,却很惊奇他居然会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