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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想了想道:“看你喜欢哪个版本了,悲情版、喜剧版、忧伤版,任君挑选。”
容爵向后靠向椅背,眼睛微眯,神色变得极度危险,“简单,你尽管贫,等下我看你还贫得出不。今天,我会要你心甘情愿的躺在这张桌子上。”
简单面色一变,顿时有了不好的感觉。环视一周,发觉原本还在那边吧台后做咖啡的服务员们,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整个咖啡吧里头就剩了他们两人。而且,容爵的神色,似乎在等着什么,早知此趟前来他定做足了充分准备,可是就是猜不透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人总是对未知的事物会产生莫名的不安,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
就在此时,突然“嘀嘀”两声划破空间的静寂,心中一跳,看到他唇角勾起了邪魅的弧度,眸中精芒一闪而过。她的视线落在他面前桌上的手机,刚才的声音应是它发出来的,是暗示的短信吗?沉默在继续,气氛变得压抑,等到手机音乐响起,容爵脸上的笑容变得特别舒心了。
“想知道刚才两次电话信号代表了什么吗?”
简单不作声,只定定看着他,等他的下文。果然,他又道:“第一次响,代表在这会所门外的聂云枫被请走了,至于我用了什么方式,你就不用知道了。总之,他现在无暇兼顾你。第二次响代表的意思呢,给你连个线看看就知道了。”
简单是越听越觉心沉,确实是她敢如此笃定走进这里面,是因为聂云枫暗中带了人就在门外等候,万一有什么事,她只要向外求救,他就会有所行动。可现下却被容爵识破了,而且还使了什么计把聂云枫给逼走了,现下她就是孤立无援。
可这还不是她最担心的,更担心的是他说的第二次手机响代表的涵义,直觉他是掌握了什么,难道又把思思给抓去了吗?等到容爵在键盘上敲下一个键后,屏幕再度转过来对向她时,只觉浑身被淋了一桶冰水,寒凉彻骨。
屏幕上,有好几个人出现,而最夺目的却是被绑在椅子里的那个,是张谦睿。
容爵把手伸向了柏城的睿叔,他居然派人把他给抓了起来。此时的睿叔虽然脸上没有什么伤,但神情萎顿,不见平时的优雅从容,眯开的眼在看到她出现在电脑背后,不由惊呼起来:“小单!你怎么样?”
简单顿觉鼻间酸涩,她摇摇头,抬眼直视对面笑得邪佞的男人:“放了他,我们的事与他无关。”他还真是会找底牌,一出手就是掐准她的命脉。
“无关吗?我怎么觉得有关呢,耀光是容氏的合作计划,不就是由他故意设局安排的吗?你与他一起引我上门,给我布下陷阱,这时候你想为他推脱?会不会太过天真?”
“小单,你别管我。”张谦睿急声喊。
容爵眸中划过凌厉,话声却慵懒:“把他嘴封上,我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电脑那头他的手下立刻上前拿胶带把张谦睿的嘴给封住,看得简单怒火狂升,恨不得一拳把屏幕都给砸了,可知道这无济于事,最该砸的是眼前这混蛋的脸。
“容爵,你到底想怎样?”从齿缝中憋出话来,眼中是压抑的怒焰在燃烧。
某人却是笑得漫不经心,“简单,别这幅不甘心的样子,也别说我耍手段肆意欺压你,咱们来做个赌如何?”
“什么赌?”
他朝一边努力努嘴,“看到那有个飞镖轮盘没?我们就比一下这飞镖术吧,你不是身手好吗?一共三镖,比谁射中的圈数叠加,距离就从这里发射吧。”
简单目测距离,起码有四米多远,原本真正的飞镖比赛,红色靶心悬挂高度距地面1。73米,投镖距离是2米多,现在是加了一倍的距离。她回看了一眼笑得张扬的脸:“赌注呢?我赢了是不是就把睿叔放了?”
“你就这么有自信能赢?怎么不问问输了的话是什么结果?”看到她面色沉冷下来后,他阴沉地开口:“如果你输了,那就给我乖乖躺桌子上去。”凑近到她面前,只离了两寸距离,气息都吐在她脸上,邪佞魅惑却是残忍的话:“我会履行刚才的承诺,一口一口把你生拆入腹,相信滋味定不一般。”
第86章 他不是我的男人()
“你等着瞧!”简单咬牙撂下话。走到飞镖轮盘前,取出三根飞镖在手上掂了掂,份量很轻,即便是右手力度控制很好,也会因为远距离而让它打飘在外。
深吸了口气,回到原来的位置,她摘下了黑框眼镜,那本就是装饰用的,既然伪装已经被撕下,那就成了多余。忽视身旁虎视眈眈的灼热视线,沉心术让心变得平静,没有一点波澜。她取了一根飞镖在手,斜开身体,眯起右眼瞄准那红心,那就是她此时的目标。
心喝一声:中!飞镖脱手而出,正中红心!顿觉欣喜,少年时跟师傅学搏击术,最基本的功课就是瞄准,这样的飞镖轮盘她不知练习过多少遍,但是距离却从未试过如此之远。在原有的控制力度上,她稍稍又加了些重力,防止飞镖疾射过程中因为空气阻力而偏离。
看来这个效果极好,顿时就有了信心,若她三根全中红心的话,那就是满圆,也可以赢下这场比赛,希望容爵能说到做到,不会反悔。
此时容爵的眼中正精光熠熠,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双脚张开一个,左手垂立,腰背挺得笔直,眼神专注在前方,右手弯曲成一个角度握着飞镖。这样的她,散发出一种无形的独特魅力,夺目耀眼。
没有意外,三根飞镖全部正中红心,简单释然地笑了,挑衅地回眸。
容爵一面笑着一面鼓起掌来,即使态度轻慢,却也不掩藏眼中的赞意。“哇喔,很精彩,连中三次红心,全是满分,看样子是赢定了。”
简单心生防备,觉得他的笑似乎带着深意,却仍道:“可以把睿叔给放了吧。”
却见容爵缓步走到轮盘前,又取过三根飞镖,刚才她取的是后翼红色的飞镖,他为了区分开来则是拿来蓝色的。他邪笑着走到她身旁道:“总要比过才能定输赢是吧。”
就在她惊诧的眼神中,容爵三根飞镖同时出手向那边疾射而去,只听确确实实的镖中轮盘的声音传来,扭头一看不由倒吸一口气,容爵那看似随意丢出的三镖不仅是全中红心,而且把她之前射中的三根全部打落在地。
“比赛结束,现在可以计算成绩了。”
简单闭了闭眼再睁开,如此还用计算吗?他三根飞镖全中,而她的却都掉在了地上为零分,怒瞪着他:“你是故意的。”他根本就是有意在耍她,先给她希望,再把她打到谷底。
容爵也不否认,他本来就是故意的,飞镖不过是他从小玩到大的一个无趣游戏而已,哪怕再退后两米,他依然能掌握那个力度把她射中的全都打落,这是经验加上技巧。他就是想看看这张脸上的表情会是如何丰富,果然不负他所望。
“现在你输了,愿赌就得服输。”
“我要是不认这个输呢?”要她当着电脑屏幕上那么多人受他侮辱,还不如去死。
容爵闻言打了个响指,立即屏幕上出现了动静,她看到里头的人手中拿了一根很大的针管,向外尝试注射了下,看到液体在飙出来,然后就见有人拉起了张谦睿的袖管,露出了他的手臂,针管的头已经抵到他皮肤上,只等一声令下就插入。
简单的面色变得惨白,“那是什么?”心里有不祥的感觉。
“海洛因。如此一针管的海洛因可是价值不菲,被注射之后,毒瘾就会立即染上,从此以后他将与毒品为伍。简单,你衡量着点,是乖乖当着他的面躺在我身下呢,还是任由你的男人就此成为瘾君子。”
张谦睿在那头把他的话听得清楚,立即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即使双手双脚全都被绑得死死的,嘴上也被封住,可是眼睛里却燃起了怒火。简单看他如此,心中极痛,是她的错,以为这只是她与容爵两个人的事,却没想把他给牵扯进来了。
“怎么?心疼了?其实你可以比较下,究竟是他强还是我强。”
恶毒残忍的话在耳边,扬起头直直看进那双阴冷的眼内,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容爵,他不是我的男人。”
容爵却冷笑出声:“不是你的男人?那是什么?一年前你出现在他酒吧里,他对你产生了兴趣,教你调酒术,接着你就成了他酒吧里头的台柱,半年后他把你带进公司,成为他身边最亲密的助理。如果你们没睡过,我实在想不出一个离异男人对比自己小了二十多岁的女人还能有别的企图。”真当他会什么都不查?她之前的记录是空白,如今查到的这些却让他更加愤怒,她与那张谦睿原来早就好上了。
“你可以不要这么龌蹉吗?我们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龌蹉?”容爵一把搂住她的腰提到身前,怒意彰显,“既然如此,那么就让你见识真正的龌蹉是什么。”大手一挥,把桌面上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然后一个压倒,就把简单给压在了桌面上。
看到容爵的视线极残忍地划过头顶,那处是还在连线中的电脑,立即领悟到他的想法,怒喊出声:“不!容爵不要,他是我爸爸!”
容爵一怔:“你说什么?”
“他是我爸爸,张谦睿是我爸爸!”说完用力推开他的身体,翻个身往那头看去,只见张谦睿瞪大了双眼,眼中全是不敢置信。怔愣着轻唤:“睿叔。。。。。。”她不想的,如果可以她真的想永远守住这个秘密,不要去打破他的平静以及粉碎他的希望。
忽然张谦睿拼了命的嘶吼,可因为嘴巴被封住,却只听到沉闷的声音。她转过头,“可以把他的封条撕开吗?让我和他说下话。”
容爵的眼中满是疑虑,他们是父女?怎么可能?可还是朝自己手下淡淡道:“让他说话。”
封条一被取下,张谦睿立即激动地问:“小单,你说什么?你怎么会是我的女儿?”
简单眼中浮现一层薄雾,她道:“我是原欣的女儿。”张谦睿整个人凝住了,神色从原来的激动慢慢变得不敢置信,他连连摇头:“不,怎么会呢,你怎么可能是她的女儿?”
她忽然仰起头来,不让那眼中积聚的薄雾涌出。当她听他讲爱未央故事的时候,她就知道他是她的父亲了,他说之所以有爱未央这个名字,是因为一个他深爱且至今仍爱的女人。
那是一个很动人的爱情故事。从白家逃出的原欣,因为不愿再回原家去履行什么义务,于是就出走在外,但人总是要生存的,她没有一技之长,只能去找端盘子的工作。后来经人介绍去了酒吧里头做服务生,于是在那里认识了张谦睿。那时的他并非什么耀光的总裁,只是个郁郁不得志的年轻人,他是酒吧里面的调酒师。
也许是生活的不如意让两个年轻男女走到了一起,原欣成了他的助理,会跟着他学调酒术,配各种形形色色的鸡尾酒,每一种颜色的酒代表了什么样的心情。他们爱着这个职业,也爱着彼此。可是突然有一天,原欣却失踪了,只留了一封信给他,大意就是她离开了这座城市,让他忘了她。
张谦睿发了疯一样四处寻找,可是找遍了所有她曾呆过也可能去的地方,都毫无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