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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心中慨叹,叶家千金看来是要多多包涵了,她的老板又恢复了狼性。不过她看得出老板应该不是认真的,要不然怎么会让她对外宣布月底与叶子琪订婚这一消息。所以说,像老板这样的男人,绝对是可远观不能近的,他会把正事与私事分得十分清楚。
只是可惜了jenny,注定要做伤心人。基于曾经共事过一段时间,张凡只能在心中表示惋惜,当初看这女孩低调又不张扬,她也觉挺满意的,即便能力不及别人,至少不会是那种拜金女,没想到时隔两年,她到底还是落俗了。要想那灰姑娘的梦人人可以做,可是又有几人能真正梦想成真的呢?
“替我约在餐后,时间全部空出来。”
等到容爵从餐会出来,时间直指晚上十点,蹙紧的眉头很深,这场餐会几乎要磨尽了他的耐心。那威海集团的老总喋喋不休拉着他谈公事,若不是看在有几个合作项目的份上,他早就拂袖走人了。若是平时,这种应酬他都会耐着性子,可今夜却格外的郁燥。
因为,还有个大餐在等着他。
张凡打通电话确定后,小跑步上前说:“容总,酒店那边说jenny助理下午入住后就出门了,至今还没回来。”容爵脚步一顿,回头怒瞪:“你说什么?”
张凡心头一跳,连忙解释:“刚我致电接待处的小何了,他说晚上八点左右的时候曾接到过她的电话,询问柔城最大的夜场是在哪。小何给她介绍了夜未央酒吧,且人已经赶过去作陪了。”暗暗庆幸自己留了个心眼,知道这简单对容总有些不同,特意安排了小何接待,否则要是此时人不见了,看容总的神色,她得吃不了兜着走。
当容爵踏进夜未央玻璃门内时,立即就见等在楼下的小何跑过来,“容总,您过来了啊。”
“她呢?”
“她们在二楼的包厢,包厢名是暗夜门。”
本来疾步往内而走的身形一顿,“她们?”小何本是紧跟在后,没防备他突然停住,差点就迎头撞了上去,险险刹住脚,点头道:“嗯,与jenny助理一同过来的,似乎她们在做一个party,来了好一些人。”
容爵的嘴角抽了一抽,掀开了夜未央里面的暗门,没入暗黑之中。穿过人流,沿着楼梯而上到了二楼,小何在前面带路。这夜场他熟悉,以前是欧阳浩那小子开的,好多次聚会都是在这里,后来欧阳家倒了后,场子就被人给顶了下来,他也没曾再来过。
看着二楼格局基本没变,依旧沿袭了原来的装修风格,只在走廊上挂了一幅幅抽象画。
小何在某扇金属门前停下,容爵飘了眼上方的包厢名,暗夜门这个包厢应该是他们以前的专属包厢。倒没想那个女人竟然挑中了这间!脑中滑过她的脸,勾唇冷冷一笑。简单,你将会知道惹怒我的代价是什么!
可当小何推开金属门张大嘴巴震惊时,容爵的眸中也闪过了惊异,那里面。。。。。。昏暗的灯光下,依稀可看到一片狼藉,满地横躺了人,而一个女孩紧闭着双眼躺在暗红沙发里,应是昏迷了。那不是简单!只一眼,他就看出躺着的女人身段与她不同。
眼前一幕像是刚刚经历过打斗,碎玻璃满地都是,那些躺在地上的人,稚嫩的脸上有着伤痕,看着像是学生。
小何从震惊中缓过来,口齿不清地说:“老板,这。。。。。。这好像是。。。。。。出事了。”
容爵走进门内,大致环视了一圈,淡淡吩咐:“你先去叫经理过来。”他先走到沙发前,仔细看了看女孩的面貌,确定不是简单,但觉挺熟悉的,应是认识。
脑中翻转一遍,立即就想起来了,简易的妹妹,简思!这女孩他见过几次,她不是被卷入简家案子里头吗?怎么出来了?等等,简单,简思,这两个名字如此相似,她们是姐妹?虽然从张凡那有了简单这个名字,可却没有往深处去想,就是这次,他知道了背后的阴谋,居然没有派人去查这个女人的底细,而是想着把她弄来柔城,好好教她认识下自己是谁。
怎么回事?这不是他的做事风格!从一开始见到她起产生莫名的狂热就不对劲,他对她竟然失了最基本的防御之心。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还之。这是他成年以来处事的风格!
可唯独这次,他却似乎还没想好要怎么对这女人!只想把她抓到眼前,让她知道玩他的后果会是什么。
眼前这一幕场景,冲击而来,是如此熟悉!脑中有模糊的片段似乎要出现,却又被层层浓雾给遮住。又是一个似曾相似!
最主要的,这里横倒下一群人,简单人呢?地上那些躺着的,他已经大致掠过,没有发现她身影。小何下楼去等他,不过就是十几分钟的事,如此短的时间内,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忽然耳中听到轻微响声,他厉目扫向一角。那处是包厢的死角,没有任何光线可照过去,完全就是漆黑不见底。而刚才那声响,他若没听错的话,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沉下声厉喝:“出来!”
第81章 事与愿违()
沉喝过后,却是无声,却更加诡异,仿佛那处潜伏在暗夜的兽。
可容爵又岂会惧怕,踏着步子往前,转过弯即将堵住那死角时,只觉一道劲风袭来,他侧身躲闪开,随即扬手去抓,却是抓了个空,目光扫掠,已经看清那人是谁,正是他愤恨的有掐死她**的简单!她居然就躲在那暗处!
无心思去想她为何要躲在那里,也无心思去想这包厢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因为简单的拳直击面门而来,早知她会功夫,却没想这次一见面就动上了手,这女人还当真不遗余力给他“惊喜”呢!
如果她是潜伏已久的小兽,那么他就是凶猛的猎豹,只要让他拿下,就会将她啃蚀殆尽,连骨头都不吐。几招过后,可见她拳风虽凌厉,却多数是巧劲,加上身体柔韧度的配合,少了刚强之力,抓住一个空隙,格开她的手掌,朝她肩膀处拍去。正中!她往旁边趔趄了下才站稳,见她眼中星光闪烁,看不出是何情绪,也无求饶之意。
容爵冷笑一声,手下再不含糊,出手招招凌厉。抓准机会就是将她手腕拿住,一个翻转就把她反手拿住,另一只手腕也被抓到一起并在了身后,往墙上一推,她整个人就被他压住了。感觉她在挣动了几下后,终于放弃,喘息声虽轻,却还是入了他的耳朵。
讽笑着说:“体力不怎样嘛,不过就是几招花拳绣腿。”嘴上如此说着,心中却是略微惊讶的,她的身手可属厉害,就是东子也未见得能打得赢她,身上几处被她拳击处还隐隐生疼。若非他自小在搏击术上有天赋,且胜在男人力强上,恐怕还真挺难制住她的。
简单本就知道要与容爵打斗,胜算可说为零,这是她早就从之前不断的实践过程中得出的结论。这次的安排只到刚才为止,后面她没法再继续把原景重现了,既然如此,就角色互换过来,当初是他躲在暗处,被她察觉到了动静,最终唤出他的名字,也终止了那场恶劣戏码。那这回就她故意放出声音,引他发现,可见成效并不太大,否则现在她的手腕就不会如此之疼了。他紧箍住她手腕的力道还真是大,不用看定是被他捏成青紫了。
“单姐。”旁边传来简思担忧的声音,她侧头去看,见她已经从沙发里坐了起来,眼中满是忧虑地看着他们这边。“思思,你和他们先回去,晚些我再打电话找你。”
戏既已落幕,那演员自然也该退场了,地上躺的男生们爬了起来,他们都是这酒吧里的服务生们,特别请来做今晚的“临时演员”。她笑了笑道:“你们去跟老板多领一天的工资吧。”说来也巧,这家夜未央在欧阳浩落之后,被别人收购了去。而那个别人,正巧就是睿叔认识的那个柔城有名的心理咨询师聂云枫。
此人也算双面了,白天是安坐在工作室内正经的心理师,晚上却是这暗夜场背后的老板。这次回来柔城,睿叔就先给他挂了个电话,让她有困难可找他帮忙。困难倒不至于,正好借个场子,又再借下他这里的人。自然刚刚跑出去的小何,已经被控制住,要不然真惊得报了假警,平添麻烦。
简思是最后一个出门的,她临出门前回过头来,脸上布满忧色的想说什么,见简单朝她摇摇头,最终还是走了出去。包厢内一下就剩了他们两个人,地毯上还零零落落躺着酒瓶子,有碎的,有不碎的。
容爵阴沉地问:“你究竟在搞什么?”原本他今晚是打算找她算账的,人没在酒店追到这个地方,却没想遇上了这一遭,弄得他云里雾里的。
“你先放开我再说。”简单挣了下背在身后的手,这个样子能说话么?见他不动,不由讽道:“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
容爵眸光微动,“用不着激将法,我不吃这套。既然这样说话不方便,那我们就换个方式。”说完他一手紧抓她两只手腕,一手横过她胸前,把她整个人抱起,三步一跨就往沙发走去。简单只觉一下重力,人就摔在了沙发里面,他随之也俯身上来,双手被他举过头顶,而脚被他紧紧压住,浑身不能动弹。
“好了,这样可以说话了吧。跟我解释解释,刚才这是哪出?还有,”他想起了自己最终目的,“简单,你胆子还真够大的,竟敢玩我?”
相似的话,出自同一张嘴,躺着直视他的简单不由怔忡。其实,在他的潜意识里,一些行为、语言、性情,都没有改变,他依然像当初那般邪恶冷酷如恶魔。
她轻声问:“你记得这个地方吗?刚才那个场景有没有觉得一点熟悉?”当初设局的人是他,她是局中人,这次她摆这个局,即使不能全盘复制,却也相差无几,如果说他们之间的轮回爱恋从这开始,那么这一次寻回记忆也该从这里张开。
容爵阴鹜地看了她半饷,神色莫名地问:“你想说什么?想告诉我,在这里我们曾经有段回忆?然后整刚才那出是想帮我找回记忆?”简单心率开始狂跳起来,可是却被他下一句话生生打入谷底,“一个夜场里被无数男人睡过的女人,就算真与我过去有那么一段,我也宁愿记不起来,因为,你不配!”
轻佻地飘了眼压在底下的身段,“论身姿,论脸蛋,你不算个中翘楚,你真当我容爵会拿你当宝?怎么,张谦睿是床上满足不了你,还是钱给得不够多?所以你故意引诱上我,还给我整那出催眠术,想欲擒故纵之后跟我旧情复燃吗?”
从她这一系列的表现,以及刚才摆下的阵仗,他已经基本猜出她的目的何在。过去她是他身边的秘书,极有可能与他有过一段鸳鸯戏水情,再见之后她又想再度榜上他,不惜用上催眠术故意引他入局。这女人,当真是心机城府极深啊!
简单眼中冒火,早知这个男人是混蛋,没想到他比之当初更混蛋,或者说以前他伤人的话如耳旁风,而现在却是伤的她整个心肺都在痛。深呼吸再深呼吸,勉强压抑住怒火,“容爵,你听着,那不是催眠术,它叫迷心术。你想想,迷心术三个字难道就一点没有印象吗?”
容爵脑中一转,手上一紧,咬牙切齿问:“那聂云枫是你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