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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不要请御医给你看,我才找来了白依然,放心,她不会把给你看病的事儿说出去的。”太子坐在云新月旁边耐心保证。
云新月看到太子压根儿就不信,只好继续说:“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能喝酒,喝酒之后不能施展武功,否则就会和现在一样,受内伤,这件事情就连我师兄都不知道,没想到瞒了这么多年,除了我之外,最先知道的是你。”
云新月苦笑了一下,想起大婚的刺杀,思绪飘了很远:“其实顾清风和薛静茹想让我死,并不需要那么麻烦,出事之后反而把自己摘不干净,他们只需要给我一杯酒,然后逼着我使出武功就行,酒喝得越多,使用武功的次数越多,我受伤就越重,甚至可以达到当场死亡的效果,只可惜他们不知道这个秘密,选择了很繁杂的杀人方式,最后是人没杀成,反而将他们自己算计了进去。”
太子听着云新月的话,那句当场死亡听得很是真切,看着云新月现在虚弱的样子,不禁担心的脱口而出:“那你”
一个合作伙伴尚且有担心她的样子,想起她的表妹、堂妹,甚至付出感情的顾清风,不仅没有担心她的样子,反而要了她的性命,又是一阵苦笑,自大婚遇刺以来,云家的人。除了害她的薛静茹,她一个都没见着,果然他们对她的情谊还不如和她结盟的太子。
看着太子担心的样子,她绽放出一抹真心的笑容,打断太子后面猜测的话“太子殿下不用担心,我死不了,这一次的酒只喝了一杯,武功也只使出了两招,没有什么大事,所以太子殿下,我现在不需要任何人帮忙,随着时间的推移,等体内的酒精散去,我的精神自然会恢复的和平常一样,至于内伤吗,养几天就好了。”
“真的是这样吗,可是你看着很不好的样子?”对于云新月的话,他是半信半不信的,云新月现在的意识虽然比刚才清醒了很多,可是在他的面前吐了两次血是真的,现在的脸色惨白也是真的,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云新月笑了一下:“我骗太子殿下有什么好处,这件事情还希望太子给我保密,连白依然也不要说。”
看云新月坚持,太子也只好答应,要是这时候强行给她看病,她肯定会气急攻心,伤势会更加的严重,就先依着她,看看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太子答应:“好吧,你早点儿睡,我出去看看。”
云新月点点头,闭上眼睛,做出一副真的要睡了的架势。
太子看了看云新月,这才转身离开,打开房门,看到宁越与白依然都在院子里,立即走了过去。
“太子,云新月怎么样了?”白依然看到太子出来,立即跑到太子身边询问。
“她坚决不让任何人治病,应该没什么大事,你先回去吧!”太子对白依然说完,立即看向宁越,吩咐:“你去查一查,看看今天的刺客是谁安排的,知道本太子今天进宫又与本太子有仇的人也就那么几个。”
“是”宁越领命转身走出了院子。
白依然看着宁越离去的背影,想到刚刚太子说的话,联想到云新月进入太子府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已经两次遇到刺客,转头对太子说道:“太子殿下,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太子看了一眼犹豫的白依然,这说话的风格一点儿都不像白依然,难道她也和那些人一样害怕他这个太子不成,他倒要听听她要说什么,眉头一皱“说。”
白依然见太子允许,这才开口:“太子殿下可有想过,为什么最近刺客频频出现,而且还都是在云新月和太子待在一起的时候?”
听到白依然的话,太子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虽然第一次的刺客是楚王派来的,只是捣乱而已,也确实是冲着云新月来的,而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显然不是他这个太子,一开始刺的人就是云新月,这一次又会是谁要刺杀云新月,他不知道。
看到太子沉默,肯定也是赞同了她的说法,白依然大着胆子继续说道:“就算云新月师承无忧谷,她也只是一个闺中少女,按理说应该没有这么多仇人才对,可是想想她大婚的事件,连亲人都背叛她,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嫉妒二字,她们嫉妒云新月的地位与才华还有际遇,所以她的大婚才会成那样。”
“你的意思是她这些遭遇都是活该了?”太子语气有些不善,云新月是受害者,连他自己身边的人都不理解她,他凭什么为她恢复名誉。
看太子有一丝丝的怒气,白依然吓得退后一步,说了最后一句:“我的意思是,以前她在云家是被地位与才华所累,才造成了今天有家不能回的情况,现在她在太子府,难免会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弄成今天这模样,如果太子殿下还不深思,她将来的情况说不定比现在还糟。”
关心则乱,刚才一直在意白依然对云新月的态度,倒是没有把她的话往深了想,听到白依然这后面的这句,太子总算是明白了白依然话中的用意,这是提醒他,不要太过在意云新月。
记得在皇宫的时候,父皇就提醒他,不要太过深情,估计也是说的他对于云新月的态度,如今白依然也这么说,难道这些刺客都是因为知道他在意云新月,所以才会来的?
这太子府,能在意他在意不在意云新月的人,只有一个吴佩瑶,难道这次的刺客与她有关?
想到这儿,太子抬眼望去,正准备问一问一天到晚都待在府里的白依然,想必她是知道了什么才这样说的,可是话还没出口,就发现白依然已经没了踪影,又逃了。
第28章 喝酒的忧伤无人能懂(五)()
而这个时候的芙蓉院,却是一片狼藉,碎的茶杯花瓶满地,就连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受到了波及,东倒西歪,花瓣满地,丫鬟仆人跪了一院子。
吴佩瑶一身华衣,头发散乱,配饰歪斜,满脸泪痕的坐在院子里的草地上,失魂落魄的样子无人敢理。
就连她的贴身丫鬟,也只能偷偷的抬头看看她,不敢说话。
自从知道太子抱着云新月进太子府之后,她家主子就跟疯了一样,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温柔形象。
自从那天在太子的院子,听到太子要惩罚云新月,她以为太子买云新月回来也只是看在云家父子的份儿上,后来就没太在意。
云新月还是奴隶,虽然住在太子的院子,可是太子并没有给她其他特殊的待遇,由于那天去找太子告状,做了太子不喜欢的事,这些天她一直在院子里安安静静的待着,并没有出去惹麻烦,之所以这样,也是想给太子留一个好印象。
没想到她还没等到风头过去,去太子面前表现,今天就听到了太子抱着云新月进府的消息。
想她进太子府多年,拉一拉太子的的衣袖,太子都还抵触,她本以为太子不喜欢别人碰触,今天看来,她错了,对于太子看上的人,他众目睽睽下抱着都可以,又从哪儿来的抵触,对于她,太子只是不喜欢她罢了。
一想到这儿,她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她爱慕太子,一直以为太子待她与别人不同,一直以为太子对她的疏离是为了保护她,一直以为只要她够努力,够听话,太子迟早都是她的。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太子压根儿就不喜欢她,这怎么能不让她伤心。
“姑娘,地上凉,你还是快起来吧,被太子看到了也不好。”时间过去了很久,跪在吴佩瑶不远处的贴身丫鬟看到吴佩瑶还在哭,大着胆子小心劝说。
“太子,太子压根儿就不在乎我。”提到太子,吴佩瑶更伤心了,想起太子抱着云新月进的院子,这个时候在太子身边的是云新月,她就恨得牙痒痒。
云新月,一个名誉尽毁了的女子,与别人有过婚约,现在还变成了奴隶,有什么资格和她争太子,吴佩瑶擦了擦眼泪,站起来,看向太子院子的方向,目光坚定。
她虽然不是出生名门,却也是良人家的女儿,她就不相信她还争不过一个奴隶,她一定会把太子从云新月手里抢回来的。
“你们把院子收拾干净,记住不要让太子的人看到。”吴佩瑶吩咐完转身,快速的走进了房间。
而这边的太子哪有心情关心这些事情。
虽然他想到最有可能派刺客的是吴佩瑶,但是吴佩瑶没有这个能力。
她的母亲虽然是他的奶娘,却在前几年就死了,为了报答她母亲的养育之恩,他给了她父亲一个小小的闲职,她非要跟着他,他就将她接进太子府,以妹妹的礼遇待她,她出生于普通家庭,没有能力找刺客,她常年待在太子府,没有时间出去找刺客。
太子否定了他的猜测,看着又睡过去的云新月,想起白依然的话,想起父皇的话,不管这一次的刺客与吴佩瑶有没有关联,他对云新月的关心确实要收一收了,就算吴佩瑶没能力杀她,也不代表别人也不会杀她。
如今朝中势力分为两派,对于太子妃之位在意的人不止吴佩瑶一人,看来他还是要早做打算。
再次走出房间,太子站在院子里,拿出粉色的玉镯,看着上面清晰的月字,自言自语:“母后你当年为什么要秘密定下这婚约,如今可教儿臣怎么办?我要待她怎样才好。”
听到太子的话,白依然黯然的离开,其实刚刚她只是逃离了太子的视线,并没有走远,就站在院子的外面。
回想起当年皇后病重时对她说的话,想必当年皇后也没有想到云新月会与顾清风成婚失败。
当年皇后选云新月为儿媳妇,也不全是为了报恩,更多的是为太子的将来筹谋。
云家掌握军权,虽然那个时候云新月的父亲并不得云老太爷的欢心,但是已经有了领军的能力,后面成为云家的主力是迟早的事,若太子能娶得云新月,首先就得到了云家一半的支持,就算云家还有其他的势力,以云新月父亲的能力,依然能掌握云家大部分兵权。
就算皇帝将来有其他的儿子,将来皇帝要封其他儿子为太子,云家的势力也应该能保证她儿子的安全。
如果皇上封她的儿子为太子,就算太后健在,有很宠爱的小儿子,将来太子登基,有云家的支持,太后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怎么样,掌握朝中的兵权,是她为儿子做的最后一步了。
只是为了不得罪云家,不弄巧成拙,皇后留下遗言,只要是云新月改变心意,要毁掉婚约,也不治罪。
婚约是皇后与云新月的母亲定下的,一开始皇帝并不知道,是皇后临死前才告诉皇帝的,因此知道这桩婚约的人很少。
只是当年皇后未雨绸缪,料想到了云新月改变心意,却没有想到,云新月改变心意之后并没有如意的嫁给她看中的郎君,反而因此受到牵连,被贬为奴,名誉扫地,如今的云新月别说帮太子,能不能全身而退不连累云家都还是未知数。
顾家虽然在皇上面前不打算再追究云新月打人事件,但是私底下却已经将对方视为仇人,云家与顾家已经势同水火,太子拉拢云新月不见得能得到云家的支持,反而会立即失去右丞相的支持,虽然右丞相平时也没怎么支持太子,但是并没有与太子作对,最多只是政见不合罢了,现在有云新月的存在,估计右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