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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跟你开玩笑,你快点儿告诉我。”齐之墨语气不善的道。
云新月正准备再调侃调侃,却发现后面紧接着走进房间的人,一眼看过去,竟然是祖母和一位很神秘的连性别都看不出来的人。
“他是谁?”云新月立即问道。
“他是我请来给云少宇解毒的人,你快云少宇在哪儿?”齐之墨不想拐弯抹角,立即道。
“毒我已经解了,你既然来问我云少宇的去向,肯定是已经去过他的院子了,既然他不在他的院子里,也不在我这儿,应该还在母亲那里,你稍微等一等吧,他自会回他的院子的。”看着齐之墨是真的关心云少宇,云新月也懒得逗他了,毕竟齐之墨是那种很冷的人,她还要冷,不适合逗,于是出了事实。
“你早有办法,你干嘛不早,害得我。”齐之墨生气的道。
“害得你怎么样,你现在不是好好的?”云新月看了看齐之墨,追问道。
“没有什么,解了毒好。”齐之墨立即掩饰着,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带着那个人来京城有些冒险罢了。!
第255章 云家嫁女(二)()
云新月跟齐之墨完,这才看着祖母和看不清面容的人,问着祖母:“祖母,你怎么跟他们走在一起了?”
记得齐之墨虽然住在云家很多,可是并没有与祖母有多少牵扯,甚至都没有单独见过面,现在祖母怎么会跟他们一起进来,还有祖母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刚好碰到了,一起来了,你可不能赶祖母走啊!”云老夫人立即走过来,坐在了云新月房间里的椅子,一副不走聊架势。
云新月不相信的看了看祖母,祖母的这个样子还是第一次见,也是第一次这么不讨厌她,在她打瞌睡的时候这是发生了什么?
想不通的云新月将目光看向齐之墨,齐之墨依旧板着脸了一句:“你们云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你祖父要抓你祖母了。”
听着齐之墨的话,云新月愣了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现在可是要装不知道的,可是现在祖母已经醒了,肯定知道是在她房间醒的,也肯定知道她已经知道密道的事情了,她到底是还是不了。
“算了,你们云家的事情,我也懒得管,你自己看着处理吧,我们先走了。”在云新月犹豫的时候,齐之墨着话,扶着看不清面容的人走了。
云新月还准备追过去问一下这个看不清面容的人是谁,结果被祖母叫住了,她还没有迈开脚步,只是有那个追的意向的时候,只见祖母对她道:“云新月,我为什么在这里,你是不是知道了那个密道,也知道了那我跟你祖父的对话?”
云新月只好放弃追齐之墨,看着眼前话很是严肃的祖母,似乎又恢复了以前的模样,不像刚才在外人面前表现的样子了,也同样严肃的回答道:“我确实知道密道,那是因为我经历过宏源客栈的大火,才知道了云家通向宏源客栈的密道,至于祖母的其他的,我不知道,我只是去调查宏源客栈的密道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的祖母所在的地下的空间,看到祖母倒在那儿,而且身剧毒的样子,这才将祖母带出来的。”
“你终究还是知道了宏源客栈的密道,还是知道了云家的密道。”周秀叹了口气,想到她和云玄费了那么多功夫想要隐瞒的事情,竟然这么轻易被云新月发现了。
果然是应了那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呀,这是对她对云家的惩罚。
这句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云新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关于宏源客栈密道的事情,想到大火立即明白了了,看着眼前的祖母,紧皱着眉头问:“难道一次我在宏源客栈遭遇的大火也是祖母所为?”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不管是宏源客栈还是云家,我终究是败了。”周秀的有些心酸,仰望着屋顶,感叹着老为什么没有站在她这边。
“祖母是怎么做到这么狠心的,再怎么样,我也是祖母的亲孙女,难道祖母不怕我被烧死吗?”云新月质问道。
自从知道宏源客栈的密道通往云家之后,对于宏源客栈的大火,她也只是猜测与云家有关,后来遭遇柴房大火,她也只是将宏源客栈的大火跟薛静茹和顾荣联系了起来,根本灭有想到祖母。
“你是我的亲孙女不假,可是你是我最讨厌的孙女,因为讨厌你的父亲也讨厌你,要不是因为你的父亲,我也不会给人以机会,经历那么多痛苦,这是你父亲欠我的,再了你知道了宏源客栈的事情是自寻死路,怪不得我。”周秀恶狠狠的道,想起了因为云以宁而遭受的一切待遇,心有不甘。
她也是受害者,她只是报复而已,老为什么不站在她这边,反而帮了别人。
“祖母既然讨厌我,为什么还要在我这儿来,祖母实在是讨厌我的话,请出去吧!”云新月懒得跟祖母这样被复仇蒙了眼睛的人理论,立即板着脸道。
以前她也知道祖母不喜欢父亲以及父亲较在意的人,但是在经历大婚遇刺之前,她一直不知道这种不喜欢已经达到了可以杀饶地步,她对云家很失望,对祖母很失望,这些失望加起来已经不能让她对这些人客气了。
“对,既然你不喜欢云新月的话,不要待在这儿,跟我走吧!”云老太爷站在房间门口,正好听到了云新月与周秀的对话,立即道。
“你不要过来。”周秀有些害怕的向云新月身后躲了躲,看着云玄着,然后拉着云新月的衣角立马道:“云新月,你不要让他进来,他要是进来了,要是带我走了,你永远见不到我了。”
云新月看着祖母这很强的求生欲,很想一句,这与她有什么关系,刚才不还讨厌她来着吗,既然死讨厌的要杀掉的人,当已经杀掉了好了,干嘛还求她,有本事别求呀,有本事不要怕死呀!
“你想想,你父亲要是见不到我了,肯定会问的,到时候你要怎么,要是他知道我因为你没有及时阻拦=你的祖父而死了,你他会不会怪罪你,会不会不认你这个女儿。”看着云新月沉默的样子,似乎真的没有打算救,周秀立即搬出了云以宁道。
唉,不管周秀以前对她怎么样,对母亲怎么样,终究还是要因为父亲妥协的,周秀毕竟是父亲的母亲。
云新月看向祖父,这才道:“祖父怎么来了,是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没有,我只是来找你祖母的。”云玄看着周秀回答。
“你别听他的,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密道,肯定知道他要杀了我,要是我落到了他的手里,肯定会死的。”周秀看着云玄客气的样子,立即反驳道。
“你知道了密道?”云玄立即看着云新月问道。
周秀已经了,她也无法隐瞒了,看着祖父问起,云新月只好道:“知道了,没有想到云家还有密道。”
“她也是你救出来的?”云玄指着周秀继续追问道。
“是”云新月一点儿也不隐瞒的回答道。!
第256章 云家嫁女(三)()
难怪他明明下了毒药,周秀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好好的出现,一点儿事都没有,原来都是云新月帮的忙,看来云新月的医术远在他以前的估量之。
不过云新月这么做,却打乱了他的计划,让他无法按照原来的计划让周秀不声不响的消失了,像当年的侧夫人一样,一想到这一切的计划都是云新月破坏的,一想到现在云新月的身份,他又不能惩罚,只能指着周秀对云新月道:“你知不知道她都做了些什么,她你的祖母,竟然让我糊涂了这么多年,让我宠爱了别饶儿子那么多年,还差点儿因为这个,害死了你的父亲,差点儿让云家让我云玄没有了后继之人,你该不该惩罚她,该不该把她关起来,以弥补这些年的过失。”
听完祖父的话,云新月冷笑了一下,她知道战场的变故与祖父脱不了关系,父亲的毒也与祖父脱不了关系,父兄差点儿因此团灭,虽然有祖母的一部分责任,可是最关键的还是祖父,云新月看了看有些生气的祖父,道:“差点儿造成这些后果的又岂止是祖母,您一点儿责任也没有吗,您要是多包容一点儿,不那么计较父亲的身份,不那么想至父亲与死地,又怎么会让祖母的计划得逞,又怎么会差点儿失去了继承人。”
“这也能怪我,你这是还站在你祖母那边了?”云玄有些不可置信,周秀一个不遵守妇德的人,怎么连他的孙女也要站在她那一边,气得头发抖了抖。
“我谁也不帮,只是出事实,虽然当年的事情亲眼所见,的确可以造成误会,可是祖父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相信祖母不会发生后面一系列的事情,退一步讲,算你不相信祖母,相信了眼前的事实,你要是多一份包容心,不赶尽杀绝,又怎么会发生后面的事情,还有最近云家发生的这些事情,这么多年过去了,连作为孙女的我们都成人了,您既然已经接受了父亲在云家这么多年,为什么突然要起杀心,算要将父亲赶出云家也要杀掉他好,归根结底,还是祖父没有一丝的包容心。”云新月毫不留情的指责道。
自从知道了云家的这些真相,她知道造成云家现在这种局面的不只是一个饶错,祖母和祖父都有错。
无论他们谁有包容心一点,都不会让云家成为战场,都不会让云家的每个人都斗的你死我活,这些矛盾,这些斗争本来只是辈的事情,结果却牵连了三代人,甚至还有继续向后延续的可能,这一切的错误都在祖父祖母身。
像她的,但凡祖父有一点点包容心,当年不会闹着吵着要杀掉祖母跟父亲,祖母也不会想到以同样的方法设计陷害侧夫人,也不会想到要真的跟别的男人去生一个孩,来报复祖父。
这一切的战争都是祖父引起的,都是祖母策划的,一下子害了三代人,起因只不过是一个怀疑罢了,看到这样的长辈这时候互相指责的样子,只能叹气不能杀掉,简直是一种煎熬。
“你都知道了,都知道你父亲的身世了,知道了你祖母的计划了,这些都是她跟你的?”云玄惊讶之余继续问道。
“不是,是那在密道听到的。”云新月回答道,她本来有这种怀疑,特别是在见到顾荣之后,她怎么也不相信父亲是顾荣的孩子,一点儿也不像。
所谓当局者迷是这样,祖父怀疑了那么多年,从来都没有仔细的看看父亲的长相,都没有一丝的怀疑,都没有觉得父亲的长相很熟悉,父亲不仅长得像祖父,与云英也还是很像的。
只是云英虽然与父亲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现在却已经被这对父母折腾的断了情谊,以后的走向估计是你死我活的走向吧,算现在告知父亲的身份,也已经改不过来了,毕竟云英母女的野心已经根深蒂固,一时间让她们放弃是不可能的,而不让父亲继承她们觊觎的东西,祖父又是不会答应的,总之新的议论斗争即将来临,这一切都是拜眼前的两位所赐。
起云英母女,云婉欣母女,她更恨的是将恩怨转移到下一代的祖父母。
“你那么早知道了,你有没有告诉你的父亲,有没有告诉其他人?”看着云新月那么早知道了,想起云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