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要回乡再多读几年再来为好。”
“不必自惭形秽,依我看人各有所长,有些地方他们或许还比不上上赵兄。”
赵鹄这下来了兴趣,直起身子问道:“譬如哪些方面?”
“嗯。。。。。。交友方面?”林霄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回答道。
第106章 春闱(1)()
听到这个答案,赵鹄并不是特别满意,难道不应该回答他做文章或者其他的方面会优于其他的考生吗?
“林兄,你这是,在打趣我吗?”赵鹄眼角抽了抽,颇为郁闷的问道。
“怎会,我很认真的在回答你的问题。”
林霄笑了笑,微微勾起的嘴角是他自进入学舍以来做的最大的表情了。淡淡的笑容,明眸皓齿,顿时吸引了赵鹄的目光。
“林兄,你知道你笑起来特别好看吗?”赵鹄呆了呆,问道。
林霄这才收起笑容:“有吗?”
赵鹄猝然起身,掰着林霄的肩膀激动的说道:“以前不觉,今日见你一笑堪比潘岳啊!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我觉着用来形容你正好!”
林霄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将赵鹄的手从自己的肩膀里拿下来:“罢了罢了,刚刚还说打趣,现在变成你打趣我来了,不与你再多说了,既回来这么早,何不妨看会儿书?”
赵鹄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卸了力躺在床上,叹气道:“饶了我罢,我这几日怕是看不进了,那些书里的文字于我而言同长辈们口里唱的摇篮曲没有什么区别。”
林霄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劝你也不听。”
“钱兄果然厉害,竟然能让沐长卿邀你到府上一叙~”
一声谄媚的声音传来,引起林霄和赵鹄的注意,纷纷抬头看刚刚走进来的钱宗和孙青。
赵鹄来了兴趣,起身问道:“可是近日风头正盛的沐长卿?”
“自然是,京城还有几个沐长卿?”
孙青抢先一步回答,引得钱宗高傲的扬起下巴,笑得得意:“莫说本公子不照顾你们,我们好歹住同一学舍,明日我们五人一道去便是。”
孙青连忙作揖道谢:“多谢钱兄~”
赵鹄自然也想见识见识这位所谓帮了逍遥王稳定边疆之人,连忙起身向钱宗作揖:“那便多谢钱兄了。”
钱宗被恭维自然高兴看向林霄,挑了挑眉,不屑道:“林兄,你去是不去啊?
“我……”
林霄本想开口拒绝,却不料赵鹄抢在他先开了口:“愿意愿意,林兄自然是愿意的,多谢钱兄!”
钱宗瞥了他俩一眼,冷哼一声,转身走了,赵鹄松了口气,林霄却是满脸的不悦。
赵鹄看了他一眼,怒道:“嘿,我这是在帮你,别看钱兄父亲只是个小小官吏,要整你还是很容易的。再说他本就对你不满,你若当众拂了他的面子,往后的日子可有你好过的。”
林霄皱眉,抄起放在旁边的复又看了起来,心里确实自上次的事后未再见过沐先生,不知她还记不记得他,权当打个招呼吧。
此时顾秩也恰好回来,赵鹄笑着问道:“明日去拜访沐长卿,你去不去?”
“钱兄已经同我讲过了,自然是要去的。”
顾秩回了一句,拿起书案上的书边走了出去,这个时间,他该念书了。
赵鹄指着顾秩,对林霄说道:“看到没有,看到没有,连顾兄都懂得变通,你干嘛一个劲的死脑筋。天天埋头就是书,也不见你些两句诗词来看看。”
林霄摇了摇头,罢了,不理他。
第107章 春闱(2)()
这时的沐长卿正在交代仆人们明天有客来至之事,杜亦便不愉快了,他环胸看着沐长卿。
“你方才回来没多久,怎的又有人来访,注意点身子不行吗?”
沐长卿沏好茶轻抿一口:“你越发像个老妈子了,一个大男人为何如此啰嗦。”
“不是,若你安分,我还会这样吗?”杜亦皱眉,赌气般坐下,抢过沐长卿刚刚倒好的茶一饮而尽。
“我说你邀那个什么钱什么宗的来府上作甚,那人只看一眼便知不学无术,有何结交的?”
沐长卿轻轻的笑了一声:“总算有点长进,还会看人了。我自然不是邀他,他的学舍舍友,顾秩,林霄都可谓是未来栋梁。”
“林霄?那个林潇湘的表哥?他倒是不错,不过那个林潇湘……想起他对尉仲离的谄媚样,怕是想攀上高枝吧。”
杜亦向来厌恶这样的人,说起林潇湘一脸嫌弃,还摇了摇头。
“我说的是林霄,你提林潇湘作甚,莫不是对她有意?”沐长卿微微一笑,随口开玩笑道。
“胡说什么!我心里可只有你一个!”杜亦连忙反驳道。
沐长卿拿杯子的手一滞,杜亦突然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
“真是多嘴。”,杜亦侧过头打了一下嘴巴,心里暗骂着自己。
两人突然相对无言,沐长卿起身,杜亦自然跟着起身:“你就要走?”
沐长卿点头,将披风穿好:“天色不早,不可久留,明日早些过来。”
“那我送你。”
“不必,路早已烂熟于心,怎么不引人注意我还是很擅长的。”
杜亦抿了抿唇:“那我晚上可否能去看你?”
“你来做甚?”
沐长卿停住脚步看向杜亦,她站在阳光下,阳光撒在她的身上,光华无限,晃得杜亦有些睁不开眼,他一直想要向靠近沐长卿,想要成为站在她身边的那一个人。
可是他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一些惶恐不安,他真的能够成为站在如此光芒万丈的她身边吗?
杜亦扯了扯嘴角,笑道:“没什么,就是,睡前想看你一眼,晚上才能睡得好。”
沐长卿笑了笑:“你何时也同女儿家般了?想来便来罢。”
说完,沐长卿笑着离开了,心里却在思考着,若是杜亦晚上真来了,有些事还是该好好的谈一谈。
她以前总是不曾提及这件事,不放在心上,才会导致现在杜亦心里还抱着希望,对她的情感错综复杂,变成一团毛线,如今也该将这乱成一团的关系理一理了。
可是晚上,杜亦并没有来,她也没有过多追究,这个事早晚是要讲清楚的,躲得了一时便会多痛苦一时,眼下先解决完明日的事再说罢。
翌日,沐长卿才方至,杜亦就过来说道:“那五人已经在大堂等候。”
沐长卿笑了笑,拿起面具带上:“果真是勤快。”
说着便走了出去。
大堂里的五人正耐心的等待,沐长卿出来时,他们立马起身作揖:“沐先生。”
沐长卿亦回礼,而后于主位坐下:“各位好,不必拘束,坐吧。”
既然沐长卿都这么说,他们也便不再拘泥,笑着坐了下来。。
第108章 春闱(3)()
赵鹄先开口笑道:“听闻先生曾为逍遥王殿下献上退敌良策,在下还在想这样的人该是如何模样,如今一见,先生果然是充满神秘啊。”
“呵,也没什么神秘不神秘的,不过是故弄玄虚罢了。”沐长卿不甚在意,随意的回答道。
顾秩倒难得的开口问道:“沐先生,小生想请教一个问题。”
“哦?不妨直说。”
“若说曾有三匹狼都想要到河的对岸去,但三匹狼的处境不同。
第一匹狼有竹筏可自己划过去,第二匹狼表面忠厚,满嘴甜话甚得船夫的喜爱,船夫答应帮它过河。
第三匹狼什么都没有,但它知道第二匹狼实在花言巧语,不屑于此,更不愿意求第一匹狼载它一程。
您觉得哪一匹狼能到达对岸?”
钱宗听得稀里糊涂,连骂道:“顾兄,你这是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怎么跟沐先生说这些不着实际的话。”
沐长卿倒是笑了笑,这个顾秩果然是后生可畏。
“无碍,在我说我的看法之前,诸位不如说说你们的看法?”
钱宗自然抢先回答:“小生以为第二匹狼能到达对岸,您看第二匹狼完全不用费劲,只需要船夫帮忙便能到达。”
孙青附和道:“小生也觉得是,若是说第一匹狼也有可能,但气力终有用尽的时候,说不定半路便放弃了。”
沐长卿提起嘴角,看向其他三人:“你们认为如何?”
赵鹄摆了摆手:“沐先生,小生连故事都没怎么听懂,便不做选择了。”
林霄想了想,起身作揖,正色道:“小生以为,第三匹狼定能到达。”
顾秩亦点头赞同林霄的观点。
“何出此言呢?”沐长卿也不急着说出自己的看法,只又问了一个问题。
顾秩回答道:“第一匹狼虽有竹筏,但有可能意志不坚,第二匹狼觉得太过轻松会放心警惕,唯有第三匹狼,它会自己创造条件,只要有一点机会,它也会牢牢抓住。”
“那既然你已经有答案了,还需要我的解答么?”
顾秩看着沐长卿,起身难得的笑了笑:“是小生之前太过狭隘,其实早已经有答案了,多谢先生。”
“我什么也没做,谢我作甚。”沐长卿点了点头,看向林霄:“林兄,近来如何?”
林霄愣了愣,没想到沐长卿会突然问他,钱宗和孙青,赵鹄也颇为震惊,林霄和沐长卿认识?
林霄笑了笑,回道:“多谢沐先生的挂念,小生近来不错。”
“林兄可听我一言?”
“沐先生请讲。”
“高山流水,俞伯牙虽失钟子期将琴摔毁,却未再有过任何过矩,亦如白居易在元稹死后,写下,‘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之言,我的意思,你可懂?”
林霄抿唇,他懂,如何不懂?
只是俞伯牙与钟子期是挚友,摔琴后亦不复弹琴,白居易虽留下此言,又何尝不再乱世中无数寂寥的夜晚,感叹早年的意气风发?
而沐长卿的意思如此明显,她知道,陈理的死让他有多么痛苦,她知道,陈理死的无辜,但世事便是如此,连坐,向来是无可奈何,天子降罪,何人能幸免。
第109章 春闱(4)()
林霄扯了扯嘴角道:“小生明白,多谢先生关怀。”
沐长卿看林霄的表情,暗暗叹了口气,明白是明白,过不去的终究过不去。
但她没有选择,她当初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知这条路上总会有牺牲,这条路上是用鲜血尸体铸成。
而她的目的只有一个,哪怕血流成河,也一定要达成。
赵鹄看准时机,问道:“沐先生,小生愚钝,近日读书有些不明的地方,可否请沐先生解读一二?”
“在下尽力,请说。”
“小生近日读《道德经》,其中‘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该如何断句?”
“按现今的注释断译,多为‘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你提出此问定有你的看法,你以为该如何断?”
“小生愚钝,试用‘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来断,可出新意。”
沐长卿思考着,修长的手指不时的摩挲着茶杯。
“如此解读确实有另一番趣味,在下想到一个新的断句,不知赵兄可愿听?”
“自然愿意!”
“在下觉之前两种断法各有各的妙处,亦扩展思维,断‘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赵兄觉如何?”
赵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