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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人记得,小人上场的前一个节目就是猴戏,因此,引诱三少爷离开的那个人不是小人,否则,小人无法这么快就能回到台上演出!“,小鱼话音刚落,贾团主便点头认可了小鱼的说法。
“显然,小人的登场让那个凶手大吃了一惊,所以,他才会当场指认小人,并趁乱想杀了小人灭口!”
小鱼说到这里,转向沈尚书道:“所以,之前月公子擒获那人应该就是暗害三少爷的人!沈大人好好审问便是,看他是受了何人的指使”
沈尚书这次弄清楚了来龙去脉,这时去带人的那个下人慌慌张张地跑来附在沈尚书耳边嘀咕了几句。沈尚书面色微变,然后将人遣退,方道:“刚才下人来报,月公子擒获的那个疑凶已经服毒自杀了!”
此时又有人来报,说是在水榭西侧的芦苇丛中发现了一具男人尸体。沈尚书望了一眼月公子,苦笑道:“那贾团主就过去认认,看是否是贵团的人吧!”,贾团主拱了拱手,跟着下人过去了。
沈尚书摇了摇头,陷入沉思之中。小鱼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今日这个三少爷遇害,肯定跟嫡庶之争有关系,那个姨娘生的二少爷看来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嘛。月公子手指轻轻在椅子上叩着,若有所思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贾团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那具男尸果然就是失踪的杂耍团的人,后脑勺上曾遭受重击。如今真相大白,沈尚书连连告罪将水榭里的客人一一送走。
月公子也懒得再说什么,跟沈尚书告辞后,直接拉着小鱼要走。“哎,你不能走!”,得了沈尚书大笔补偿的贾团主一把拉住了小鱼。
月公子倏地脸色便沉了下去,“怎么,你还真以为他是你们团里的人了不成?”月公子冰冷地话语让贾团主几乎都要发抖了。
“哼,想走就走,哪有这么便宜!”吴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挡住了月公子的去路。
“就你?”月公子垂眸看了一眼吴平道。吴平抿了抿唇,攥紧了拳头。
“算了,走吧!”小鱼拉了拉月公子的胳膊,又冲吴平使了个眼色,毕竟吴平对她还不错,她不想看到吴平遭殃,她对月公子的武功莫名的有信心。
月公子见小鱼开口,便拉着小鱼向旁边跨了一步,可是吴平面无表情一闪身还是挡住了月公子的去路。
月公子脸上掠过一丝怒气,他沉声道:“阁下可是想动手?月某奉陪,只是莫要打坏了沈大人的园子!”,吴平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挡在了月公子的面前。
月公子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告辞的客人们,他飞快的拉着小鱼,不往前进,反而向后掠去。吴平一愣之下,与月公子已经拉开了距离。他急忙追了上去。
月公子带着小鱼专拣人少的地方去,他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几转之下,他们来到了沈府的院墙之下。
月公子先伸手在小鱼脸上抹了几下,扯去了小鱼脸上的伪装,然后才带着小鱼跃过了院墙,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刚一落地,便听到一声低喝:“姓月的,把人留下,你自己走!”,月公子冷哼一声,抱着小鱼疾如流星般的跃起。
“是定王的人!”小鱼低声说道。“嗖!嗖!嗖!嗖!”只听得身后弓弦急响,耳边风声呼啸,月公子大袖急挥,将身后的弓箭全部挥开,一眨眼功夫,两人已经冲出了包围。
呼呼的风让小鱼说不出话来,月公子也不出言只抱着她急速的在屋顶上移动。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月公子忽地微微一晃,然后带着小鱼跳到了一个院子当中。
小鱼不禁心中微惊,抬头看月公子脸色发白,额头见汗。“月公子!你”小鱼一句话还未说完,便感觉似乎有丝丝温热的液体打湿了她的衣裳。
第一百五十三章受伤()
小鱼转头一看,天啊,月公子的右肩上插着一支明晃晃的羽箭,肩膀上的鲜血已经染红了月公子的白袍。原来当时突围之时月公子便已中箭,而他还带着小鱼跑了这么久!
小鱼的心剧烈地疼痛了起来,在她心里月公子一直如神祗一般的存在,如今才发现,他也是凡人一个,也会受伤、会流血
月公子轻轻拉了小鱼一下道:“这里离花月楼不远了,你自己赶紧从花月楼的地道走吧,听话!”
小鱼望着月公子布满汗珠的脸庞,尽管他勉力的忍着疼痛,可苍白的脸色已经出卖了他。她不由得再次痛恨自己不会武功起来。
“我走了,那你你怎么办?”小鱼含泪问道。月公子努力给了她一个笑容道:“傻傻丫头,他们找的是你,你走了我自然就安全了,别担心,我会好的”
小鱼再也忍不住眼泪了,一滴滴泪水滴在了月公子的袖子上。她明白自己在月公子身边只会连累他,但是让她就这么走了,让她怎么安心呢?
月公子先给自己的肩膀周围点了几个穴位,血流得没有那么快了。月公子望着小鱼道:“你你赶紧走吧,待会儿他们若是追上来来了,你你就走不了了!”
小鱼抹了一把眼泪,坚定地看着月公子道:“好,我走,但是我要先把你弄到一个安全点的地方再走!”,月公子无可奈何地笑道:“好吧,我就知道,你是不会轻易答应的!”,说完,他望了望四周,示意小鱼扶他起来。他指着一个方向道:“柴房!”,小鱼会意,用力扶起月公子向那边走去。
那里果然有个柴房,月公子让小鱼扶着他挨着一个大柴堆坐下道:“好了,你赶紧走吧!”,小鱼点了点头,轻轻跑到柴房外面寻了几棵止血草,然后又回到了柴房里。
月公子许是以为小鱼已经走了,疲惫的靠着柴堆闭目养神,看样子比小鱼在的时候还要严重得多。
小鱼抿了抿唇,慢慢走到月公子面前。应该是受伤后的全速奔跑太久有些脱力,月公子连小鱼走到面前都没有发觉。小鱼在他面前蹲下,衣服发出细碎的声响才将他惊醒。
“月公子,你这样我!”小鱼刚刚说了半句,就哽咽了。月公子似乎连动都动不了了,只是用目光温柔地看着小鱼,仿佛在叫她不要哭了。
小鱼取出止血草道:“我帮你敷药吧!”,说完,她几下扯开了月公子中箭处的衣服。衣服一扯开,小鱼就瞪大了眼睛,那羽箭应该是弓弩所发,力量大得惊人,快一半的箭支都没进肉里去了,只留短短的一截箭尾在外面。
“放放心,死死不了”月公子微弱的声音从小鱼耳边传来。小鱼望着月公子血肉模糊地肩膀心里一阵阵的心痛。
平素手指被针扎一下都觉得痛,如今被这么锋利的箭支射中,那该得多痛啊,而且中箭之后还跑了这么远。她定了定神,回想了一下平时和金砖闲聊时说到的处理伤口之法。
小鱼在心里回想了几遍操作手法,每个步骤都想清楚了,才决定行动。她将月公子的破碎的衣袖撕了一大块下来,撕成长条,依次搭在胳膊上。然后轻声对月公子道:“我要拔箭了!”,月公子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小鱼将止血草全部放进嘴里嚼着,然后对月公子含糊地问道:“月公子,你喜欢我吗?”,月公子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小鱼趁着他注意力被她的问话转移之时,双手握住箭支用力向里捅了一下再迅速向外一拔,只听得月公子一声闷哼,小鱼已顺利地将箭支拔出。
小鱼无暇说话,将口中嚼碎地止血草全部堵在了月公子的伤口之上,随即迅速的用布条给月公子包扎起来。
一圈一圈又一圈,小鱼全神贯注地将布条绕过月公子的肩膀下面,绕过他的胸口、绕过他的背部,月公子俊面微红,平素被衣袍掩住的肌肤洁白光滑。
男人光着膀子,在前世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小鱼倒没有多想,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将伤口扎紧,免得再有血流出来。
将伤口包扎好后,小鱼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月公子上半身几乎赤裸,两人的姿势也不可不说暧昧。
小鱼索性扯下月公子另外一个衣袖,给月公子披上,好在月公子素来喜欢穿宽袍大袖的衣裳,这个袖子给他披着绰绰有余。
小鱼将布片给月公子扎紧,然后对月公子小声道:“那我先走了,待我一脱险,我立刻叫人来救你!”
月公子闭着眼睛点了点头道:“红杏”,小鱼将拔出的箭支折断一半,然后将箭头部分塞进了月公子的手中,”这个你拿着防身!“,随即她握了握月公子的手,站了起来。
小鱼打量了一下柴房,月公子所在的地方还是比较隐蔽的,只要不是来搬这一垛柴火,就发现不了他的。她想了想,从另外一个柴垛上抱了一些柴火堆到月公子旁边,直到将他遮得严严实实的才提着一颗心离开了。
小鱼小心翼翼地出了柴房,这家院子不大,是个一进小院。小鱼沿着院墙根儿缓缓走着,一般院子都有后门,这家也不例外。小鱼闪身出了后门,辨认了一下方向。
花月楼那高耸的屋檐特别好认,看上去应该只隔一两条街。小鱼特别留意了一下方才走出来的院子,掏出银钗在院子后门附近画了一尾小小的鱼。
她溜着墙根朝花月楼走去,路上她顺手牵羊的拿走了一家院子里晒着的衣服。那是一件半新不旧的男子衣服。小鱼将偷来的衣服穿在身上,低头缩着脖子,将双手揣在袖笼子里慢慢走着。
不知为何,定王的人此次并没有追上来,小鱼先是警惕地走几步便要四处张望一下,到后面索性踢踢踏踏的走了起来。
好容易走到了花月楼的后门,此时日已西斜,薄暮时分,花月楼早早的点亮了灯笼。小鱼用力敲了敲后门,隔了不一会儿,一个看门的汉子打开了后门。
“小子,找谁?没见现在正忙着吗?”那汉子半披着外裳,一边开门一边还在系着裤带。
小鱼赔笑道:“大哥,麻烦给红杏姑娘递个话儿,我家公子有封信儿给她!”
那汉子斜了小鱼一眼,冷笑道:“得了吧,瞧你穿得这穷酸样,还你家公子。怕是你家公子穷得吃不起饭了,来找红杏姑娘打秋风吧!”
小鱼深知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道理,咬咬牙伸手在兜里掏出仅剩的那支银钗道:“大哥,这个拿去打酒喝,小弟知道大哥忙,还望大哥行个方便!”,说完又是打躬又是行礼的道。
那汉子掂了掂银钗,眉开眼笑地道:“既然小哥如此上道,我就勉为其难地替你家公子传个话,不过红杏姑娘见不见你,我可做不了主!”
小鱼一见有戏,马上拱手道:“谢谢大哥,大哥只需通传一声道是天涯故友求见便可,若是红杏姑娘不见,小弟马上转身就走,绝不给大哥添麻烦!”
那汉子呲着一口黄牙笑道:“还是你们读书人讲究,还弄什么天涯故友”,说完,他让小鱼在门口值班的小屋里稍坐,他去去就来。
黄牙汉子动作挺快,要不了多久,便带着一个人来了。
“小桃姑娘,那小子就在这里!”,黄牙汉子点头哈腰的提着灯笼对旁边一个娇小的身影说道。
小鱼闻言仔细瞧着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