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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你误会了,林侄女,我的意思是……凤凰是九州岛神地的神兽,幼小的凤凰很容易成为妖魔袭击的目标,因此昆仑有责任保护神兽的后裔,我会让瑶丫头跟着去保护你的孙女……”说到这里,焰灵子稍稍脑袋,似乎也颇为苦恼。“呃,虽然我想铁门也应该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但瑶丫头顺便也能治疗她眼睛的毒伤,所以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是吧?”
最后一句话是向林华确认,虽然后者沉吟着暂时没有发表意见,但司徒瑶却禁不住抗议起来。“师叔,我这边还有没处理完的事情,能否找其它人……”她挂念的,当然是受伤雪狐的事情。
“在昆仑小辈弟子里面,就你的医术和修行最好,当然只能找你了。”焰灵子摇摇头,跟着却露出暧昧的笑容。“还有。那小子很快就会回来了,到时候我让酒坛子把他派过来和你一道,这样就没意见了吧?”
“……小妹妹,有什么问题就放心交给姐姐吧!”司徒瑶抓着红姬的手,用力摇晃着,脸上地神情就像放射着光彩似的。
……………………
奕豪来到山林的时候时间已
中午。跟着那绿发少女所指的方向,在山林里随意皆是银装素裹的雪景,虽然说不上美不胜收。但和喧嚣的都市相比,倒也另有一种寂静空灵之美。只是,踏雪前进地奕豪却完全没有心思来欣赏这自然的美景,由昨晚到现在,他的心绪都依旧在混乱中徘徊。
“咦?”奕豪突然注意到雪地上的痕迹,宛如花瓣似地形状,应该是某种小型兽类的足迹。因为走得相当轻盈,因此花瓣的边缘便很完整,没有绽开的裂痕,也因为心情的优雅,足印散落得也很均匀,映在雪白的画布上,如同星满天的点点。
“这足迹……是狐狸吗?”奕豪就像被这足迹迷惑似地。跟着雪地上的足迹向前追去,他小心翼翼地注意着步子,舍不得弄破盛开在雪地上的花瓣。然后。没追出多远,在足迹终点的赫然是一点殷红的血迹。
“什么!”在目睹那摊血迹的时候,奕豪的心没来由一阵狂跳,他就像要寻找什么似地向着左右张望,却意外把旁边仿佛蓑衣虫般被栓在树上的一人纳入了视界——被捆仙绳牢牢栓在树上,在零下十度的冷风中晒了大半天。孙桀早已被冻得意识朦胧,乌黑地嘴皮就像呻吟似的颤抖着,看上去显得凄惨无比。
“……是昆仑弟子?”本来奕豪是不太想管这莫名厌恶的青年,但看到他身上的昆仑装束,再想想铁门和昆仑向来的兄弟情义,最后还是很不甘愿地走了过去。“切,昆仑也堕落了呢,什么时候落到这种下场……”
当然,他并没有伸手去解捆仙绳,只是朝那棵树踹出一脚,合抱粗细的杉树就这样被踹断,然后在刺耳地断折声中向旁边倒去,带着那被栓在枝头上的蓑衣虫,一并砸进了后方的灌木丛中,随即响起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或许比起在荆棘丛中打滚来,被栓在树上喝西北风还是好过千百倍的选择,只可惜他本人并没有这样的权力。
“啊,抱歉,抱歉。”听着那声惨叫,奕豪莫名感到心情愉快,随即把那不知死活的青年抛在脑后,又向着更深处的树林迈出脚步。
一路上,他都在想着雪地上那花瓣脚印的事情,那应该是狐狸的脚印,而最后的血迹则代表着她受伤的意思?既然如此,伤害她的人会不会就是那被栓在树上的凶恶青年?想到这里,奕豪突然后悔刚刚没过去补上几脚,至少也该过去把绳子绑得结实一点。
这样想着的奕豪,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山林的深处,周围早已渺无人烟,向着左右张望,却发现就连来路都不知所终。“迷路了吗……”奕豪苦笑出来,虽然用风翼直接飞出去是很简单的事情,但一股奇妙的期待却让他放弃了这念头,又继续向着前面走去。
没走多远奕豪突然感到了些许的阻力,就像跨过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屏障。
“这是……神域?”
和神域的感觉略有不同,但能感觉到一股庞大意识的存在。在这股意识的指引下,奕豪向着前面缓缓前进,一路上渐渐亮了起来,最后仿佛整个山林都散发出温暖的光辉。穿出山林的奕豪,不知不觉地停下了脚步,在原地抬头仰望,呈现在他眼前的是超过想象极限的风景。
一棵远远超过“巨大”所能形容之界限的古树,顶天立地的耸立在他的眼前,古树的全身散发着神圣的光辉,在那光辉的影响下,就连空气都染成了黄金色。
奕豪愕然愣在原地,眼前的情景让他无法想象。这颗古树的高度至少超过了三百米,即使铁岳市最高的酒店,也还不到其三分之二的位置,如此惹眼的存在放在任何地方都不可能不引起注目,而按照道理说,铁岳市的任何地方都能看到它的身影,但为什么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人注意到……
奕豪愣愣地站在原地,仰望着眼前的神木,头脑里翻滚着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的思绪,却并不知道,在神木顶端的树枝上,一绿发的少女正注视着他,那目光中流转着迫不及待的思念。
……………………
奕豪回到家里时已经是晚上了,在那棵神木呆坐了一下午的时间,感觉好像抓到了什么东西,但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抓到,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感让他感到烦躁不已。
只有推开家门的时候,扑面而来温暖的晚餐香气,客厅里也传出热烈的声响,让他情不自禁地放松了心情。跟着,走廊里响起哒哒的急促脚步声,还没有等奕豪作好准备,小凤凰便乳燕投林般撞进了他的怀里,带着幸福感的冲击让他长长吐出口郁气,向着女儿露出无奈的神情。
“宝贝,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不要随便使出这招啊……”因为九黎血脉的冲击,没多少人接得住。
“爸爸,司徒姐姐来了!”红姬拉着奕豪的手,似乎急着想把他带到客厅里走去。
“司徒姐姐……谁啊?”奕豪纳闷地来到客厅,却正好和一道陌生的视线相对,霎时间两人都楞了愣。“是你?”
第六卷 问情之卷 第六章 惩罚
更新时间:2008…11…3 15:24:56 本章字数:5712
…哟,上次承蒙关照,走得匆忙没来得及道谢实在抱正是前次在“昆仑驻铁岳招待所”遇见的少女司徒瑶,奕豪举手略显笨拙地向她打着招呼。
“那里,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但……你就是红姬的父亲?”司徒瑶打量他的目光就像在看着什么古怪的东西,这让奕豪本能地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地转向旁边张望,却正好对上太夫人那充满威压的目光,顿时额头冒出冷汗。“呃,老妈,你带红姬去检查了眼睛,结果……结果怎么样?”
这句话就如同飞蛾自投罗网一般,林华玻鹧劬醋哦樱峭鹑缟叨郧嗤艿氖酉呦蜣群兰贡撤谧帕蛊!班牛胰肥荡旒ゼ觳檠劬α恕碧蛉说愕阃罚夯旱厮底拧!暗牵退阊媪樽忧氨惨踩喜怀龊旒а劬锏亩舅兀砸裁话旆ń舛尽淙荒闼凳且恢纸腥沟亩旧撸墒撬就焦媚锓榱酥形饕绞橐裁挥胁榈秸庵侄旧撸獾降资窃趺椿厥拢俊�
“呃,这个……”奕豪突然觉得脚下轻飘飘的,急中生智编了个谎言。“其实,那个名字是当地人的称呼,蛇的真正名字叫什么我也不清楚……司徒小姐,没办法医治红姬的眼睛吗?”
“不,也不是没有办法。”司徒瑶摇摇头。“虽然知道确切的毒素治疗起来会更有针对性一些,但用比较保守的办法也可以治疗,毕竟红姬身上有着凤凰的血脉,只要拔除某种程度地毒素。她自身的自愈能力就能修复视觉神经的损伤,只是……”
“只是什么?”奕豪闻言在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又纳闷起来,不过还没等到司徒瑶回答,他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等等,我……我有告诉过她红姬是凤凰眷族的事情吗?)答案是当然没有,下一秒钟不祥地预感犹如山崩般袭来。他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耳朵已经被太夫人揪住。
“死小孩!红姬的事情也好,那位叫布伦希尔德的小姐也好,你到底瞒了妈多少事情?”林华扯着奕豪地耳朵。用暴力逼问着。“现在,马上,立刻给我老实交代!红姬身上的凤凰血脉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她的母亲究竟是什么人!”
“好痛!好痛!痛痛痛痛!快要掉了!老妈,拜托轻点!”奕豪惨叫着,目光所及之处目睹到走廊拐角处铁父偷笑的视线,心中顿时涌出孤立无援的绝望。“我说。我说,所以把手放……啊啊啊啊,拜托至少也并不要这样用力的拧啊!”
……于是,铁家的法庭再度开庭,司徒瑶以特邀嘉宾地身份得以听闻了铁家长子的口供,听说了他和布伦希尔德间种种比小说更离奇的因缘,而到三十分钟后。奕豪的陈述结束为止,即使是和红世有着深厚关系的她也禁不住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以看怪物似的目光打量着奕豪。
“……齐格弗里德和布伦希尔德地因缘。确实是北欧神话中流传恒久的故事。”林华点点头,以复杂的目光打量着儿子,虽然听起来难以置信,但比起前次地平淡事实来,总觉得现在还更具有真实感,只不过……“我的儿子是北欧神话中的屠龙英雄转世?怎么都看不出是那样了不起的人物呢……”林华把奕豪的脑袋当成某种物品般左右扳来扳去。完全无虑可能伤害儿子脆弱自尊的发言。
“是,是真地啦……”奕豪的话里还有些许心虚的味道,他还没有把有关达克里斯的一系列因缘说出来,虽然考虑到目前的状况,这确实是明智之举,但至于后来会如何演变,那就只能祈祷因缘之流在未来能在较平缓的状况下交汇了。
“嗯,这样就能解释红姬身上的血脉来源了。”司徒瑶拍拍手,爱怜地看着红姬。“当初听到塞拉斯这名字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耳熟了,没想到竟然是狩魔协会通缉了好几百年的九头海怪……铁公子你出掉了它,今后海上遇难的船只也会减少不少呢,我代表天下苍生谢过你。”
司徒瑶向奕豪鞠躬一礼。虽然说起来整件事都是因这位热心肠的少女而起的,但在人情义理上,奕豪反而欠了她一大笔人情,因此也只得苦笑着摆了摆手。“那里,红姬的事情还得麻烦你,只要能治好她的眼睛,需要什么东西尽管说。”
“不必担心,既然知道是九头海怪的毒素,明天我就回昆仑向师父要来辟邪玉,配合解毒剂除去红姬的眼毒不是问题,啊,顺便还得向他老人家要一些补血生肌的灵药……”司徒瑶想到那头雪狐的事情,考虑到小凤凰的问题,她并没有把它带来,而是把它留在招待所里修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
“……说起来,我今天到山林里随便走了走,在那里遇到你们昆仑的弟子。”奕豪想起了遇到的那倒霉蛋的事情,于是便提了出来。“不知道是谁把他栓在树上,看样子是冻了半天以上,虽然我……呃,把他放了下来,但
已经昏了过去,也并不知道有没有事。”
“山林?难道是北部那边的山林?”司徒瑶眨眨眼睛,掩嘴轻笑起来。“啊,那是我捆的,略施惩戒而已。”
“呃?”奕豪愣了愣。“略施惩戒,他做了什么坏事吗?”
“嗯,他叫孙桀,是三师叔门下半途出家的弟子,修行不到家却又喜欢欺凌弱小,真是讨厌。”司徒瑶脸上显出厌恶的神色。“这次他又对一头无辜的狐狸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