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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祈磊就像掐好点儿似的,东西才上上来,他电话就来了,鲁志萍没办法,只好狼吞虎咽的塞下去一半,剩下的就让人打包。
想到去采访也不可能带个大保温盒,就用两个塑料袋摞起来装好,然后塞在背包里。
别人的包里有小镜子、化妆品,鲁志萍的包里不是巧克力就是压缩饼干,今天又加了一大堆虾饺和叉烧包。
冷冻厂位于城郊结合部,这里没有烂尾楼,却有一条烂尾路,为这条路,冷冻厂和村民没少扯皮。
鲁志萍她们来,就是要就前几天暴发的那场冲突作深层次的原因调查,
厂领导对她们的到来非常重视,一大早就让人搞了卫生大扫除,人民。日报的名头够大,来的事由又是冲着问题来的,一个不小心,他就得丢官帽子,由不得他不重视。
这个时代的特色,接待会是少不了的,厂长在会上倒了一大通苦水,厂村矛盾由来已久,希望通过这次报道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帮他们解决问题。
然后就到鲁志萍她们领导讲话了,虽然只是一个四人小组的小组长,但人家硬是从国际国内形势谈到宏观调控国计民生,一讲就是一个多小时。
说实话,这一点儿也不算新闻,但鲁志萍又不得不认真记录,还得时不时做欣然点头状,哪里都有江湖,鲁志萍也不能免俗。
等他讲完,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正式的采访自然只能推到下午。
用完午饭出来,组长终于知道时间紧迫了,因为他们还要到村子里去进行走访,如果在厂里拍摄采访后再去,时间上肯定来不及,只能兵分两路,鲁志萍和摄影师小王到生产车间去录像,组长和冯祈磊到村子里去走访。
冷冻厂的生产都是在低温条件下进行的,幸亏鲁志萍有先见之明,来时还带了件外衣,这会儿披上正合适。
但小王就有点够呛了,像还没录完就被冻得一把鼻子一把眼泪的,甭提多狼狈了。
可是冷库还没有录,组长可是交待了必须要录的。
鲁志萍见小王喷嚏一个接一个的,实在不忍心见他冻出病来,就给他出了一个“主意”:“王哥,我好像听说过超低温会破坏摄影器材,也不知道冷库的温度会不会?”
小王一听就明白了,肯定的说:“会,说明书上写着的,可问题是李组长说冷库的影像资料也要啊。”
鲁志萍把背包里的相机拿出来晃了一下,说:“没关系,我可以进去拍。”
小王怀疑的说:“你那是傻瓜相机,效果能行吗?”
鲁志萍笑着说:“‘傻瓜’和‘傻瓜’也是有区别的,我这个是德国进口的,价格比你扛着那个大家伙也没少多少,效果差不到哪儿去。”
小王脸上顿时现出羡慕的表情,喜欢摄影的人,对高档摄影器材的兴趣不亚于美女,“等你拍完出来让我看看。”
“没问题,不过你最好还是趁这会儿再拍点儿厂区里的镜头,不然太单调了。”
小王说:“好,那就辛苦你了,咱们一会儿见。”
鲁志萍笑笑说:“不辛苦,拜拜。”
相比跟着摄像机有机会上电视,跟着鲁志萍进冷库的人就少了,只有一个冷库管理员过来带她进去。
管理员找了一件厚厚的工作装给鲁志萍穿上,然后就打开冷库门带她进去。
鲁志萍见她们没做任何登记就直接进去,不由奇怪的问:“你们这里没有实行入库登记制度吗?”
管理员说:“有的,但您是记者,不用登记。”
得知是自己享受特殊待遇,鲁志萍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冷库里的温度自然是低得不得了的,但那件工装还算给力,
鲁志萍觉得还勉强可以忍受,就在里面认真的拍。
直到把一卷胶卷拍完,鲁志萍才把相机收好,然后拿出笔记本来记录肉的种类和数量等等,力求获得最完整的资料,为了留在报社,她也真是拼了。
管理员见她记这些,就问她要不要直接翻看库存记录,鲁志萍自然求之不得。
管理员出去找账本,鲁志萍就留在里面继续记录那些肉的储存方式和存放的数量等等。
实际上,此时鲁志萍在做的,已经有一半儿是“私活”了,采访细不到这个地步,之所以要这么细,是想看看能不能从中学到什么经验,因为家里也正想建一个这样的冷冻厂。
鲁志萍主要是看各储存柜的型号以及配电柜上的铭牌,知道这些,才好在进设备的时候心里有底。
另外,她刚刚看的那些肉制品的摆放也是有讲究的,怎样冷冻效果才好、又能节省空间,都要记下来作参考。
就在鲁志萍认真作记录时,突然停电了!
095与我亲热有罪恶感?()
冷库里黑漆漆的,一丝光都看不见,鲁志萍一下子就害怕起来,赶紧转身想跑出去。
可是鲁志萍本来方向感就差,刚刚记那些设备的型号又七拐八弯的绕了好几个地方,现在她连自己身在哪个位置都不知道,根本不知道哪个方向才是出口。
原地转了两个圈毫无头绪,鲁志萍赶紧把笔记本装进背包,然后把手提电话掏出来,可是现在的电话还没有手电筒功能,就着那点微弱的光,只能看清屏幕上“无信号”那几个字。
“靠!”鲁志萍暗骂一声,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拨了几个号码,都是静音的状态,连个“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都不给一个。
高科技用不成,通信就只能靠吼了,于是鲁志萍扯开嗓门大喊:“管理员!管理员!喂,有人吗”
鲁志萍喊了一阵,发现除了她的回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鲁志萍没辙了,只能用手提电话照着,顺原路返回,可是三走两不走的,“原路”也不知道绕到哪儿去了,分不清现在站的地方是原路还是新路。
冷库里面隔成许多隔断,鲁志萍看着每个隔间都差不多,她记得一开始拍照那个位置是储存猪排骨的,可就是怎么也看不见哪儿有排骨。
每走到一处,只要看见有像门的地方,鲁志萍都要去开一下,可惜能拉开的都是冷柜门,而不是出口。
那些冷柜里面装的不是猪头就是猪内脏,冷不丁的看见那么多,鲁志萍不禁有点害怕起来。
更要命的是,她记不住路,却记得住什么电锯惊魂、夺命冷库之类恐怖片的场景。
这会儿,鲁志萍满脑子都是那些血淋淋的场景,而且越不想想,脑子里的画面就越清晰,清晰到总让人感觉好像旁边某个冷柜里面就装着一具被肢解的尸体一样。
鲁志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可就是难以克服这种恐惧,没办法,她只好开始背莎士比亚、背唐诗宋词,把凡是记得的都拿出来背上一遍。
期间又时不时的喊上几句“救命”之类的,这样大概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背不动、也喊不动了,鲁志萍才停下来。
嗓子也哑了,鲁志萍感到口干舌燥,却不敢轻易“挑战”冷库里的冰,那些东西看着都已经够碜人的了,再让她把上面结的冰往嘴里送,她还不如直接等着被渴死。
但折腾这一个多小时也不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鲁志萍发现,自己没有刚才那样恐惧了,眼睛也慢慢适应了黑暗,不用手提电话照着也能看见一点儿微弱的光。
只是在里面走了无数个回合,又是背书又是大喊大叫的,也很伤体力,鲁志萍感觉有点体力不支,站不住了,就把背包放下来垫在地上。
这时鲁志萍才想起包里还有吃的,虽然还不太饿,但她怕一会儿那些面点冻硬了不好吃,就拿出来坐着慢慢吃。
等把两笼包子和虾饺吃完,鲁志萍便感觉到头昏昏沉沉的,她想肯定是因为没有午睡,饭饱神虚,瞌睡来了。
其实是里面氧气不够用了,鲁志萍现在的状态,已经处于极度缺氧的状态,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还算鲁志萍还有点理智,不敢放任自己睡去,每坐一会儿就起来运动一下。
如果实在太想睡觉了,就把脸贴在冷柜上去冰一下,靠那点冰凉的感觉来使自己保持清醒。
可是渐渐的,鲁志萍发现冷柜上的温度似乎也上升了,脸贴上去,竟然一点冰冷的感觉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她的脸木了,还是因为停电时间长,冷冻效果不行了。
理智告诉鲁志萍,自己这会儿绝对不能睡,因为一旦睡着,很可能就永远睡过去了。
可是保持精神上的清醒容易,保持身体上的清醒难,就在鲁志萍感觉眼皮越来越重,似乎怎么使劲儿的掐也不起作用时,突然感觉身体好像靠上了一个巨大的温暖源!
人体的本能促使鲁志萍像抓救命稻草似的,立刻回身抱住这个“大火炉”。
然后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好像在叫她:“鲁志萍,鲁志萍,醒醒,鲁志萍”
鲁志萍用力睁开眼,看着眼前出现一张“酷似”辛蓦尘的脸,不禁大为困惑,喃喃的说:“好奇怪,不睡觉也会做梦。”
辛蓦尘看着鲁志萍这迷迷糊糊的样子,不禁感觉既无奈又心疼,他都已经叫了好一阵了,可好不容易把人喊“醒”,人家却不肯相信自己是真的。!
怎么办呢?辛蓦尘想来想去,觉得除了以实际行动来让她亲自感受以外,似乎“别无他法”。
于是感觉“黔驴技穷”的辛蓦尘便毫不犹豫的低下头,把那张喃喃自语后尚未合拢的小嘴含进嘴里。
鲁志萍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春梦”搞蒙了,今天这种情形,就算做梦也应该是梦到那些恐怖片里的吓人情景,却不想老天爷开恩,让她在临死前还能与心上人在梦里唱上一出甜蜜蜜!
一场春梦就一场春梦吧,就算只是一场梦也好,能在这美好的梦境中结束重来这一世,也算不枉此生了。
带着不能辜负了老天爷的一番厚爱之心,鲁志萍“在梦里”张开嘴,伸出自己的舌头,与随后侵入的物体共舞起来。
鲁志萍从来没做过这样的“梦”,因为这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也太美妙了,美到令人心悸,也让人心虚。
鲁志萍在尽情吸吮的时候,又不免微微有些觉得靠做梦来占辛蓦尘的便宜,似乎,太卑鄙了?
可是做春梦又不犯法!鲁志萍几乎瞬间就给了自己一个“强大”的理由。
于是鲁志萍把心虚抛诸脑后,并遵从自己的内心,开始主动探索:轻咬重吮,深触浅吸,恍惚间,她似乎已经化身为一条为爱而生的藤,誓要吸尽甘泉,缠尽一生
迷茫的人儿并不止一个,辛蓦尘也同样被这如火如荼的甜蜜事业弄得几乎失去理智。
无数个夜晚,他都会因为妄想这一刻的美妙而被某种烦人的梦境扰得睡不着觉,可是却没想到,曾经以为永远也不可能会再有的甜蜜,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让再次拥有。
而且与那次为逃校卫队而造就的“乌龙吻”相比,这次的吻更让他觉得心魂激荡,怀中人儿的回应,让他有种飞起来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辛蓦尘完全忘记了来时的初衷,只知道把鲁志萍紧紧搂在怀里,用力吸着、吮着。
忘了在来时的路上,他曾想到种种可能,想着鲁志萍可能会害怕、可能会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