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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就提起箱子准备下台阶,但在踏上斑马线那一刻,却又感觉手上一松,转头一看,原来是辛蓦尘将箱子接过去了。
鲁志萍的心再次不规矩的乱跳起来,让她不得不在心里猛想那些杀风景的话:没什么,人家照顾秦娜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这样一想,心跳果然平复了许多,鲁志萍收起冒着小星星的眼神,心情复杂的跟在辛蓦尘后面过了斑马线。
站在十字路口,鲁志萍依依不舍的接过自己的箱子,先道了声谢,然后又说:“我们不同路,再见。”
辛蓦尘却挡在鲁志萍的前面说:“你怎么知道我们不同路,万一我正想去你入住那个酒店呢?”
“呵,那你说我要去哪个酒店?”她都还不知道自己该去向何方呢。
辛蓦尘说:“你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鲁志萍感觉心上仿佛又被什么击了一下,随即又觉得遗憾加生气,唉,真是可惜,要是事情能依自己想就好了。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电话,让鲁志萍知道了辛蓦尘是“玩情”高手,也许就因为刚刚这一句话,就能让她放下所有心防,如飞蛾扑火般的朝他飞去。
所以鲁志萍非但没有感动,反而狐疑的问:“你什么意思?”
辛蓦尘说:“不放心。”
“”这是什么鸟答案?
鲁志萍不想问她有什么让他不放心的,也不想站在街上当傻鸟,拉着箱子就走。
辛蓦尘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来到租车师傅说的那个大酒店,鲁志萍自顾自的去开房,对站的身旁的辛蓦尘装作没看见。
可是在看到辛蓦尘竟然要求人家把房间开在自己隔壁时,鲁志萍不禁就有点烦了,就上去跟总服务台的人交涉。
“我跟这个人有仇,你们不要把他的房间开在我隔壁,不然我们一旦吵架,会影响其他客人。”
服务员为难的看着辛蓦尘,说:“那辛先生介意调一下房间吗?”
辛蓦尘十分平静的说:“不用调,我们刚刚吵过,不会再吵了。”
“诶,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什么时候跟你吵了?”鲁志萍不干了,直接跟服务员说:“麻烦你把我的房间调到另一个楼层。”
服务员已经看出这是标准的“小情侣吵架”,哪里还会理“女方”的话?随口答了一声“您稍等,我看一下”,装作低头看房间,实则等着看“男方”如何解决问题。
辛蓦尘并没有让她失望,直接拎起地上的旅行箱,说了一声“别闹了,走吧,”就直奔电梯去了。
鲁志萍没办法,只能跟上,谁让这混蛋说了那么多引人误会的话呢,解释只能显得自己欲盖弥彰。
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鲁志萍终于暴发了:“辛蓦尘!你特么耍我很好玩是吧?”
鲁志萍心里烦得要死,话出口的同时还推了辛蓦尘一把。
辛蓦尘这次不再觉得鲁志萍脸上的表情有趣了,反而问了一个很幼稚的问题:“如果换作冯祈磊这样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你就不会生气了吧?”
听到这种话从辛蓦尘嘴里吐出来,鲁志萍不禁感觉心又痛了一下,声音清冷的说:“我和冯祈磊怎样相处,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轮不到你管。”
听到鲁志萍这样说,辛蓦尘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样清冷的说:“本来我也不想管,可你像个夜游症患者似的到处乱窜,我既然遇到了,总得跟过来看看,不然,万一你不小心把小命丢在哪个马路边,冯祈磊还不得伤心死?”
“你?”鲁志萍被这番话气得心肝疼,还得“感谢”他的“关心”:“那可真是多谢你了啊,天下第一大善人!”
辛蓦尘正想回嘴,“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鲁志萍拖着行李箱抢先出门。
辛蓦尘自然而然的跟着鲁志萍进房间,这下,鲁志萍又不淡定了,“辛蓦尘,你是不是健忘症又犯了?要不要我提醒你,你的房间在隔壁!”
辛蓦尘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的说:“我现在临时充当你的监护人,按理就该二十四小时不离开你的视线。”
鲁志萍听到这种无赖话,不禁感觉又好气又好笑,白了他一眼说:“这是你自封的,我凭什么要受你管?”
辛蓦尘理直气壮的说:“当然得受我管;这里就你一个未成年人,我这个成年学长责无旁贷呀。”
“哼,还成年学长呢,小老头还差不多。”
“我不老,怪你太小。”
“比我大就是老。”
“也不见得,至少从外表看,你就比我两个大。”
“辛蓦尘!你去死!”
鲁志萍抓起床上的枕头砸过去,辛蓦尘一把抓在手里,痛心疾首的说:“一说真话就恼,你这种行为太糟糕了,不改不行。”
“我乐意!”
一番没营养的斗嘴后,鲁志萍的心情好多了,整理旅行箱的时候都不自觉的哼起歌来:“呜啦啦啦火车笛,随着奔腾的马蹄,小妹妹吹着口琴”
辛蓦尘从来没有听过这首歌,就凑到鲁志萍身旁去“偷听”,谁知鲁志萍却又不唱了。
辛蓦尘赶紧追着问:“嗳,接着唱啊,挺好听的。”
“我凭什么要唱给你听?你付钱啦?”
辛蓦尘理所当然的说:“不唱你上哪儿找我这样优秀的听众去?鬼哭狼嚎都赞美你!”
鲁志萍随手拿起手中的洗漱包就砸过去:“你不打击人会死啊,我唱的难听,好歹我还会唱,怎么不见你唱一个?”
辛蓦尘撇撇嘴:“没有挑战性的事情,我从来不做。”
“哼,明明是‘左政歌舞团’出来的,还敢说唱歌没有挑战性。”
“我唱歌不左,只是声音没有你的大,内行人都知道,不会唱歌的人才死命的吼。”
“事实胜于雄辩,有本事就唱一个来听听,用事实说话。”鲁志萍还从来没有听过辛蓦尘唱歌,还蛮有点小期待的。
可惜辛蓦尘让她失望了:“你水平不够,我唱了你也欣赏不来。”
“切,就你那公鸭嗓,我还怕听了做恶梦。”说完,也不跟他鬼扯了,拿着洗浴的东西进了卫生间。
辛蓦尘听着哗哗的水声,脑子里又浮现出某种无耻的念头,赶紧起来倒了一杯冷水灌下去。
然后他又趁着这个空档,回去冲了一个战斗澡,前后不超过十分钟。
辛蓦尘也不知道自己的焦急究竟是为哪般,只知道跟鲁志萍在一起既轻松又愉快,实在不想浪费一分一秒。
081(续)朋友妻,不可欺()
在等鲁志萍出来的过程中,辛蓦尘又回想了一下自从鲁志萍跟冯祈磊谈恋爱后,自己和她相处的情形。
结果沮丧的发现,以前只要一提到秦娜鲁志萍就会生气,而现在则连冯祈磊都不能提了,一提她说话的语气就变得阴阳怪气的。
就像刚刚在电梯里,她那是感谢的语气么?说吃人还差不多。
可她这是什么意思?秦娜还说得过去,她向来不喜欢秦娜,可冯祈磊是她“亲自”选的男朋友,为什么也不能提?
难道她就护他护到这种地步,生怕自己背后中伤?
唉,女人的心思太复杂,还是等哪天问问大哥吧。
只是,人家现在已经有了男朋友,想来大哥也不用担心他犯那种错误了吧?
想起辛蓦然曾经暗示过鲁志萍才十六岁,如果发生关系,自己就是犯罪的话,辛蓦尘半点不用担犯罪风险的庆幸都没有,心中反而泛起一阵苦涩。
虽然冯祈磊是她选的,自己也觉得支持她和冯祈磊好是为她好,可终究还是有点意难平。
那,他这股郁郁难平之气究竟又是因为什么?
是觉得好友不再把自己当作最重要的人而感到郁闷?还是为没有机会再亲尝那甜蜜的“樱桃”而遗憾?
辛蓦尘刚刚想到鲁志萍那诱人的小嘴,鲁志萍就洗好澡出来了。
女人有三后:帘后、酒后、浴后,这三后,都会有一种额外的、令男人蠢蠢欲动的美。
纵然鲁志萍壮如牛,也没有直接裹着浴巾出来,而是穿着家居常服,看上去甚至还不如平时得体,可辛蓦尘就是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鲁志萍浴后的肌肤是那么细嫩,眼睛更亮,嘴唇更红,浑身上下,无不泛着诱人的光泽。
鲁志萍看到辛蓦尘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还以为自己穿错了衣服,赶紧低头扫了一眼,又拉拉后面。
见到处遮得严丝合缝的,不禁瞪了他一眼:“干什么?又想戏弄我是不是?”
辛蓦尘被她这一眼看得差点直接“起火”!
他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发现嗓子还是干得厉害,又起来灌了一饱水,这才感觉好点,身上也不那么热了。
更关键的是,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回答也想好了:“我在看你今晚想吃什么。”
鲁志萍不由觉得有点意思:“我想吃什么,你能看出来?”是那个意思吗?关心,从而知道自己所爱?
可是当辛蓦尘坐到床上拿起话筒来,说的却是这样的话:“是的,我以你目前的体型估算了一下,你一餐至少需要两斤半食物。”
鲁志萍顿时开始磨牙,而后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敢、再、说,就、揍、人!”
“你想揍我,也得先吃饱了才有力气呀,不然打得不疼不痒的,你不痛快,我也不痛快。”
“哼,贱坯子!”
“又说脏话了啊。”
“那也是被你逼的。”
“说就说吧,脏话下酒,越吃越有。”
“噗嗤!”鲁志萍终于破功,忍不住先笑起来,“辛蓦尘,你有这么高雅的爱好,你爹妈知道吗?”
辛蓦尘笑着说:“他们不知道,因为我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有这种高雅的爱好。”
“那我岂不是还要感谢你另眼相待?”
“不用客气,”辛蓦尘大方的说完,开始点餐。
鲁志萍听他点了很多东西,不由狐疑的问:“你也要在这里吃?”
鲁志萍白了他一眼:“那当然,不然我点这么多干嘛?”
鲁志萍心中窃喜,嘴上却还在矫情:“我可不想跟你一起吃东西,最好回你怎么的房间去。”
辛蓦尘挂掉电话,“体贴”的说:“我在这里吃也是为你好,因为可以把我那份省点给你,免得你半夜三更起来找吃的,又把自己整迷路了。”
鲁志萍再次瞪眼:“你得了啊,我总共就迷那么几回路,你犯得着整天挂在嘴边吗?”
辛蓦尘双手抱在胸前说:“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我多提几次,也能让你有则改之,免得以后又迷路,让人说江滨大学的学生连认路都不会,连累我也跟着丢人。”
“要丢人是你这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人丢,我可是本届毕业生中唯三的双语学位证书获得者之一,腰板儿比你硬。”
鲁志萍说完,又回卫生间去把梳子拿出来,刚才她只随便梳了一下,被吹风机一吹,头发又打结了,趁现在时间多,慢慢梳吧。
辛蓦尘看着鲁志萍温柔的动作,只觉时间都慢了下来,竟鬼使神差走过去说:“要不我帮你梳吧?”
鲁志萍手一顿,“好”字差点儿出口,“幸好”她反应快,想着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