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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洛晗冷笑一声,就这样的身手,还想要她的命,真是白日做梦。
魏争博停下身,还剑入鞘低声道:“争博来迟,让小姐受惊了。”
钟洛目光平静地看了他一眼道:“无防!”转身走到马车旁,撩起车帘,探身将顾姨娘揪了过来,扯下她嘴里的碎布,将她往地上一摔喝斥道:“顾如霜,本姑娘给你个机会,在不说实话,明年此时就是你的忌日。”
顾姨娘早吓得两眼翻白,浑身发抖,被摔的晕头转向,哆嗦着道:“钟洛晗你不要欺人太甚,我可是皇上赐婚嫁给钟德辉,你若要了我的性命……”
钟洛晗抬脚将她踹翻在地道:“顾如霜,你自进了钟府,明里暗里使了多少坏,今天本姑娘就跟你老账新账一起算。马蹄藏针,逼钟源要了我们姐弟的性命。太后寿宴之际与顾斯年狼狈为奸,岂图毁我清白,如今竟然与妖道合谋,害我性命。”
顾如霜咬牙切齿地道:“怪就怪你个臭丫头手伸的太长了,我蒙皇上赐婚嫁入钟府,身份背景哪一位比不过你个臭丫头,钟德辉竟然让你个臭丫头掌管钟府的中馈。你掌家到也无防,竟然将我逼到绝境,你不死,岂能容我在钟府立足。别以为你被皇上封了个郡主就趾气高扬,为所欲为,臭丫头你等着吧!你将比我凄惨百倍。”
钟洛晗冷笑道:“很好!既然你执意寻死,怪不得我手狠手辣。”
伸手点了她的哑穴,将她扔进马车厢内,吩咐魏争博道:“将马车赶到西城门僻静处等着,我去去就来。”
身形一闪,提气屏息,施展轻功,飞身往西城郊外奔去。
若不是这次进宫里着了贤妃的道,她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武功竟然恢复了。
第264章 自作自受(7)()
所谓,因祸得福,她身中玲珑血玉之毒,被南宫昊苍身上的血给解了,却阴差阳错的与她以往服过的百忧丸相融,平白增添了三十年的功力。若不是贤妃那三盏药酒,逼她强行冒着走火入魔的危险,运用本门心法疗伤,她怕是还不知自己的武功竟然增长如此之快。
钟洛晗身法轻盈,跃房跨脊如履平地,不消片刻便到了西城一处庞大的宅院前。提气升纵身,轻飘飘的跃进院中。宅子前庭后院,正门两重,将庭院一分为二,假山在侧,回廊盘曲,花影粉墙,每一处皆可见其主人用心布置。
夜已深沉,整个宅院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院落的边角处隐约可见灯光闪烁。
荷花节那日,她亲眼所见顾姨娘与人私通,做下让人不耻的丑事,回到府中便令人将那青年男子的底细查了个清楚。那男子名郎耀君,是朝中郎朝剑的庶子,与顾姨娘是姨表之亲。得知她在钟府被虐,残了双腿,愤恨不平,与顾斯年三人狼狈为奸,策划实施了这次绑架之事。
钟洛晗地灵巧向那处亮光处行去,到了近前,将身子倒悬在屋檐上捻湿窗纸向里望去。
只见房中,一名身着淡青衣衫的青年男子,正在灯下津津有味地看着一叠春宫画卷。
“霜儿,若这画卷上的美人是你,能让为兄一解相思之苦多好。”郎耀君看到兴奋处,不由得眼眸泛红,呼息急促。他本是纨绔子弟,整日纵酒行乐,与顾如霜画舫里春风一渡之后,相思难耐。便花得金让人寻了这春宫图册,夜夜观赏,将那画卷上的美人当作了顾如霜。
“淫贱!”钟洛晗脸色微红,心里暗自骂道,掀开窗棂探身进去,一招点中他的黑甜穴。
郎耀君哼都没哼一声,就栽倒在地。
钟洛晗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书信往桌了一丢,捆了他的手脚,拎起来往外飞奔而去。
到了西城门边,魏争博早已赶着马车在僻静处候着,看到她的身影,忙起身迎了上来低声道:“小姐!”
钟洛晗点了点头,将手里郎耀君往地下一丢冷声道:“把顾如霜带过来。”
魏争博应了一声,转身将在马车厢里睡着的顾姨娘给拎了过来,学着她的样子,往地下一摔。
顾姨娘惨叫一声,争眼看到钟洛晗,恨的呜呜直叫,无奈口中被塞着一团碎布,任她怎么挣扎大叫,都只能发出呜呜声。
钟洛晗拿下她口里的碎布冷声道:“顾如霜你挖空心思想要陷害本姑娘表白被毁,不防自己尝尝,这到底是什么滋味。”
顾姨娘哑穴被点,眸中满早愤恨,怒瞪着她,扭动着身子不停的挣扎。
钟洛晗抬手甩了她一个嘴巴,双手用力,将瞬间将她身上的衣衫撕了个干净,魏争博被她的动作惊的目瞪口呆,瞧着妙相毕露的顾姨娘,脸色一红,赶忙背过身去。
顾姨娘脸色惨白,嘴里呜呜地大叫,蜷着身子缩成一团,眸中露出惊恐愤恨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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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自作自受(8)()
钟洛晗冷冷一笑,恨声道:“怕了吗?早先算计我的时候,怎不见你怕,现在你自己就先尝尝身败名裂是什么滋味。”反手揪起刚才被扔在地上的郎耀君,三下两下将他剥了个干净,一具成年男子的裸体立刻呈现在眼前,伸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相思入骨”塞入两人口中。
钟洛晗抬眸瞧了一眼背过身子的魏争博,面色无波地叫道:“魏争博!”
“在,小姐!”魏争博转过身,看到地上的一幕,抬眸看向钟洛晗,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她一直都是柔弱内敛的模样,没想到此刻,将一个大男人剥得溜光,到是脸不红气不喘,平静的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
钟洛晗冷冷地吩咐道:“将两人解了穴道,吊到城墙上去。”
魏争博应了一声,看了一眼,利索地将两人手脚捆了起来,一手一个的拎到了西城门墙上,捡了个显眼的位置,吊了起来。
卯时刚过,城门大开,西城门虽不是景城最大的城门,但其规模也是不小,百姓从四面八方进城出城,一时倒也无人注意悬挂在城墙上的男女。
直到日上三竿,才有人注意到城墙上吊着的人,大喊一声:“大家快看,城墙上挂了一对偷情的野鸳鸯……”
“呸!光天化日,不知脸耻!”
进城出城的百姓有女子路过,偷瞧上一眼,忙捂着脸躲闪,男子则看和津津有味,大声嬉笑。
西城门城墙上挂着对野鸳鸯的消息瞬间传开,一传十,十传百,城墙边刹时涌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有人忙去禀告了景城五城兵马司,那边闻听立刻派了衙役过来,将吊着的两人解下查看。
吊着的两人皆赤身裸体,面色潮红,女的呻吟声不断,男的那处则是怒目须张,众人一见立即嘘声一片。
更有些城中的地痞无赖乘机揩油,在那女人身上乱摸一通。
人群中有人哄笑道:“细皮嫩肉,手感挺好。”
领头的衙役让人给两人松了绑,吩咐人拿了衣衫准备给两人穿上,谁知刚一松绑,那赤身裸体的男子低吼一声,将那女子一把揉进了怀里,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立即在众人面前上演。
众人惊目瞪口呆,面面相觑,真是强大,这样也可以。
城中的无赖地痞立刻哄然大笑,吵吵嚷嚷的吆喝着助威加油。
围观的众人中,多是城中纨绔子弟,有那人缘交接颇广的,立刻瞧出那男子面貌有些熟悉,细细一瞧惊呼道:“咦!这不是朝中正品御太医郎大人的公子郎耀君吗?啧!啧!真没想到郎公子竟然还有这嗜好,光天化日之下当街御女,且如此威猛,真长我辰月朝的脸面,哈哈哈!”
此言一出,众人俱是一惊,堂堂世家公子,怕还是知脸耻的,这般大街上与人苟合,想是中了人的圈套。
领头的衙役见状脸色登时一变,涉及朝中大员,一个处理不好,便会丢掉了官职,正要让人将欢好的两人抬到屋里。却见郎朝剑闷哼一声,停下了身子,众人皆捂嘴偷乐,想是这郎公子乐呵够了。
第266章 人命官司(1)()
郎耀君解了药性,迷迷糊糊的听到周围有人低语,睁开眼睛一瞧,吓了个魂飞魄散。腾地站起身,发现自己一丝不挂赤身裸体的站在当街,立即羞的俊脸通红,忙又抱着双臂蹲了下去,环顾众人道:“劳烦哪位兄弟丢件遮体的衣衫,小生感激不尽。”
领头的衙役忙将刚才寻来的衣衫丢给他,让他穿上遮羞,收拾妥当了,才低头看了一眼躺着的女子,这一眼登时让他脸色大变,呆若木鸡,那女子赫然是他朝思暮想的顾如霜。
众人随着着他的目光看见,却见地上一丝不挂的女子,已然口吐白沫气绝身亡了。
“霜儿。”郎耀君面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领头的衙役见状惊的目瞪口呆,这郎公子真是威武,竟然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活活奸辱至死。
出了人命,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这还了得,手中铁链一甩道:“郎公子,随我去顺天府大牢候审吧!”
衙役锁着郎耀君去了顺天府,周遭围观的众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眉飞色舞的议论着亲眼所见的奇事。
围观人群里有与郎耀君相识的纨绔子弟,更是将他平时的风流韵事,锦上添花的大讲特讲,一时之间,景城中无人不知郎耀君风流成性,常年醉卧花丛,如今更在光天化日将良家女子奸辱至死。
隐在人群中钟洛晗不露声色地冷笑一声,起身上了马车
顾如霜一死,顾恺之岂有善罢干休,若就此给顾如霜偿命,郎耀君肯定会将傅君兮被辱的事情供出来,到时看那老匹夫如何收场。
魏争博坐在车辕上瞧着她道“小姐,去哪?”
“一品楼!”钟洛晗斜倚着软垫,樱唇轻启,冷静地吐出三个字。
娘亲身中西域毒蛊,她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南宫昊苍兴许会有解决办法,不管如何,都要去试一试。
进了一品楼,里机的伙计吆喝迎了上来道:“两位客官,住店还是吃饭,要楼上雅间,还是大堂……”
钟洛晗一抬手道:“楼上雅间,知会你们东家一声,就说钟洛晗求见。”
伙计招呼着将两人让上了二楼,挑了处靠窗的雅间往里一让道:“姑娘你坐,小的这就去禀告我们掌柜的。”
钟洛晗点了点头道:“尽快将酒菜端上来了几样一品楼的招牌菜。
钟洛晗腹中饥渴,招呼了一下魏争博自便,自已则毫不客气一阵风卷残云。
魏争博吃相斯文,兴手投足之间一看就是受过严厉的礼仪教习。
吃喝完毕,足足等了半盏茶的时间,南宫昊苍依然没有出现。
往日,南宫昊苍巴不得她早早出现在这里,今日却是奇了怪,直到现在也没有见到他的人影,银霄更是一直没有消息。
若不是娘亲的毒蛊让她手足无措,才不会巴巴地来一品楼求他,这家伙,用不着他时,他硬向前凑,用着的时候,却不见了人影。
钟洛晗抬眸看向街上喧闹的人群,凝神沉思着娘亲身中的毒蛊。
第267章 人命官司(2)()
她有一种错觉,爹爹似乎对娘亲身中毒蛊一事,早有预知,任凭顾姨娘与那个假道士相互勾结,将钟府搅和个乌烟瘴气,却不制止,反而沮丧地向她透露,若有一日他与娘亲两人都不在了,她和承泽要照顾好自己。
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