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上言论一部分是我在宫里地太监宫女八卦地时候偷听到地。还有一部分是孔夏告诉我地。他说地时候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然后我就坐在那儿冷着脸看着他笑啊笑。他说笑啊笑得就习惯了。当然。永泰宫所有地人都知道他们地任务就是成为我南宫硕和手下唯一一支秘密地精钻部队。所以那些言论也都一笑置之。
后来我因为永泰宫地事情又被太后训话了。大体内容如下:
“什么?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小小年纪就自立后宫。整日沉迷此事。不理朝政。成何体统……哀家认为陛下须得三思而后行……”
“我本来就不理朝政啊……”
“那也不能如此自暴自弃,哀家让你在清河书院学到的东西都去哪儿了?陛下须得自省才是……”
“是……”
“还有,上次你跟哀家说的那个晚上听到哭声的事情,等从白云山回来如果还有的话,哀家再做定夺……”
“嗯……”
“陛下也莫要忘记了为白云山之行做好准备……”
“哦……”
我的格调便是,一应到底。然后置若罔闻,我行我素。
那晚我吃饱了喝足了准备洗洗睡了,高寺却进来通报:“魏上卿求见。”
“快让他进来吧。”我心里一怔,这才想起是我事先派人传话让魏如玠过来一趟的,于是迅速穿上鞋子,对着镜子上下打量一番,还算看得过去,才从内殿往外走。
“好一个永泰宫啊。”魏如玠笑盈盈地走进来,也没有行礼,只是啪啪地鼓掌,“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我这个做上卿的,怕是要退位让贤了。只不过说出去倒是惭愧,臣居然败在一个不过十三四岁的少年手上。”
他这话说得暧昧,把关于孔夏的问题抛给我,我若是解释了,岂不是表示我对魏如玠有所希冀?
“魏上卿莫要误会,以你的智慧,这永泰宫是个什么面目,想必不用我多说了吧?”我笑着把魏如玠迎进来,秋水立马手脚麻利地上茶,小小的身影忙忙碌碌,甚是耐人喜。
“瞧这丫头,我把她要过来有什么可后悔的?手脚可伶俐了,活脱脱就是一小蟠桃嘛!”我望着魏如玠线条优美的侧脸说着,秋水那丫头羞得立马脸红了,盈盈地福了一福,道声“陛下谬赞了”便莲步下去了。
“那也未必。”魏如玠所指不明地说着,我笑道:“秋水不过是个平民出身的苦孩子,就像我小时候那样,如果连她都怀疑的话,那咱们岂不是四面楚歌?”
“咱们的确是四面楚歌,不过今天陛下把臣叫来说有事交代,臣还不知道陛下要说什么呢。”魏如玠在我对面坐下,镇定地看着我的眼睛。
于是我把这几日有关太后与秦楚源的事情,还有我在慈宁宫外头试探秦楚源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魏如玠。
“难怪,我一直觉得他与太后娘娘关系非比寻常,原来是这样。”魏如玠了然地挑了挑眉,可见他早已预料到此事,“不过陛下试探了他的武功了么?”
“功力相当深厚。”我一字一顿地说,“甚至略胜孔夏一筹。”
“哦?”魏如玠面上呈现惊讶的神色,“想不到那个孔夏小小年纪竟然如此厉害。”
“那是自然,他救过我一命,在清河猎场的那次,我跟你说过的。”我赞赏地说道,“苏幕焉的实力我不知道,不过冯尚兮和你联合起来,都未必是小孔夏的对手!”
“哦!”魏如玠拖长了声音,“看来陛下很是器重他嘛,不过陛下居然将臣与冯世子联系起来,倒是新鲜。”
我又忘了他们是有过节的了。
姑且跳转话题,顺手抄起茶盏,轻呷一口:“十五的下元节,上卿愿一同去白云山祈福否?”
“陛下盛情邀请,微臣岂敢不从?”烛光下魏如玠双目流转,笑得惬意。
正文 第六十九话 意外的‘意外’
更新时间:2009…9…21 17:14:19 本章字数:3141
下元节就这么一天天临近了。这些日子里,乾禧宫还是一如既往的宁静,据说乾禧宫这个特点是从惠帝沿袭至今的。我时常思考与我未曾谋面的邺惠帝究竟是怎样一位人物。听慈宁宫的旧人说太皇太后年轻的时候是大邺宫数一数二的美女,这么说来惠帝的样貌也一定不会差到哪儿去。蟠桃说惠帝是个没有脾气的好好先生,我却说好好先生可不一定是个好好皇帝。再怎么仁厚善良,不还是跟别的皇帝一样,有一大堆老婆么?我不是在悲悯身为小小的婕妤的我的母亲,在惠帝的生命里扮演过怎样的角色,我只知道,就连惠帝最最宠爱的贵妃娘娘,到最后不还是落得个孤身守陵的下场?
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的男人,有什么能力来守护整个江山呢?
蟠桃说我对先帝有种偏颇的埋怨。我笑,如果这么大堆烂摊子是留给你的,你埋怨不?
蟠桃笑嘻嘻地将我随身的行李打包好,笑得十分顺从:“陛下说得是!不过陛下你何必担心呢,莫说是您身边有个才高八斗的魏上卿处处帮着您了,朝堂上秦大人还有诸位辅政大臣不都是兢兢业业么。”
我眯着眼打量起面前这个面色红润的女子,心下凛然,这家伙在跟我装傻呢吧?这么多的日子相处以来,蟠桃让我感到,越来越可疑了。
下元节的前一天,我和魏如玠盛装前往慈宁宫与太后娘娘会合。太后特地梳了个繁杂无比的华丽版凤钗头,我心说咱这是出行又不是宴会,您老还真是能折腾。临行前老太婆忽地变了主意,硬是派人找了一套豪门小姐的衣服让我换上,意思是要我扮作皇族女子而非以帝王的身份出去。我冷着脸道声“是”,就在内殿换上了,出来的时候头发乱得如鸟窝一般,惨不忍睹。慈宁宫的几个妈子给我梳了淑女的小家碧玉发式,准备就绪后,几个宫人都看着我假惺惺地露出了惊艳的神色。我暗骂一声,都是拍主子马屁的马屁精。唯有魏如玠摇了摇头,冷声道:“气质还是改不了的土。”此语一出,殿内鸦雀无声。
太后算是个极爱面子的主了,前前后后几十辆宫车浩浩荡荡从东武门出发不说,秦大人率文武百官跪送圣驾。我仔细地关注着太后面上的表情,显然她还是很希望秦大人能一同出发的,不过说是这么说,朝廷里离开了秦大人可如何是好?
南宫韶和来得有些迟,我远远地看到他脸色苍白地走在两个太监身后,精神萎靡不振。他的亲王辇离我与魏如玠乘坐的马车中间还是隔了好些车马的,我很担心韶和那个孩子。这阵子我忙于永泰宫的事情,疏忽了他不少,殊不知他刚刚失去母亲,才是最应该关照的。阳光洒落在他乌黑的长发上,散发出闪耀的光泽,我坐在车上,远远地注视着他的身影,从东武门走出来,然后左顾右盼。身边的太监对他耳语两句,他默默地点了点头,也没有平日里那副俏皮的样子了,像是打了蔫的黄瓜一般往车队的方向走去。
“担心就过去吧。”坐在我身旁的魏如玠突然开口。
“诶?”我有些错愕地望着他。
“我是说,陛下若是担心韶和,就去陪他一起坐吧,他身边需要一个亲人。”魏如玠说得平静无波,我注视着他一双漆黑的杏仁目,心头却莫名地翻江倒海。
“罢了。”我顿了顿。放下马车地窗帘。嘴里不自觉地吐出这两个字来。“他究竟终是要独立地。虽然只有五六岁地孩子地心智。是上天对他不公。却没人能够保他一辈子。我只是他同父异母地姐姐。无法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
魏如玠面上呈现出似笑非笑地神情。似乎有话要说。却是欲言又止。
“魏上卿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同意我地意见?”我好奇地问。
“不错。”魏如玠笑了。“臣想要告诉陛下地是。淑仪公主小时候并不是体弱多病。而是个伶俐好动地孩子。不过她六岁那年出了一些‘意外’。后来就久病不起。整日以药物维生。成了个名副其实地病美人。”
“你终于承认南宫淑和是美女了?!”我嘿嘿笑道。
“陛下请注意臣说话地重点。”魏如玠睨了我一眼。接着说道。“同样地。臣听以前在窦太妃身边做事地老妈子说。韶和刚出生地时候。聪明机灵超乎同龄人。又生得漂亮可爱。深得先帝疼爱。便顺理成章地成了除大皇子以外最中意地皇位继承人选。不过。就当惠帝地意思被大家知道以后。韶和生了一场病。醒来以后。就是痴痴傻傻。口齿不清了。”
原来如此。
“可他现在说话不是挺清楚的么?”我弱弱地问。
“那不是重点。”一滴冷汗顺着魏如玠侧脸滑下,“臣的意思是,这宫里的意外都不是意外。在这宫里,不是座落于最顶端的人,只有两个身份:绊脚石与棋子。若是绊脚石,那么出‘意外’的可能性就要大得多了。”
魏如玠的一番话让我心下恻然,韶和那样的孩子,本来应该有着光明的未来,而如今,却是无辜地将前途葬送与皇宫里尔虞我诈的勾心斗角中。这么说来,宫里岂不是人人自危了?诶,不对,我扭头傻呵呵地问魏如玠:“听你的口气,好像你完全是个旁观者一般。你知道这么多事情,怎么你身上就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呢?”
魏如玠姣好的面容闪过近乎爆发的无奈神色,他闭眼,冷冷地咬了一下唇,然后砰地一声,一手抵住我身后的木质横栏,双目凛然道:“陛下,臣说了多少次了,臣是在镇北侯府长大的,不是生在宫中。……再说了,即便如此,臣好像并未幸免于难吧?!……”他将话打住,没有再说下去,只是轻轻打量了我一眼,便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我愣了一下,是不是智商差距比较大的人之间说话都比较累的?我轻吁一口气,魏如玠所说发生在他身上的意外,应该就是指他被迫取消婚约,而与当时素未谋面的我大婚的事情吧?
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好在此时窗外传来口哨声,我掀起窗帘,却见孔夏一身戎装,胯下一头黝黑的骏马,驻足于马车旁,调皮地向我招手。他清澈的目光投向我的身后,然后了然地挑了挑眉:“原来魏公子是阿樱的夫君啊?难怪你们二人在书院里似乎关系很是不一般呢。我当初甚至怀疑,你们的父辈是挚交,只是万万不曾想到居然是这样的关系,哈哈,真是新鲜……”
孔夏肆无忌惮地笑着,我甚至怀疑他是否得到了冯尚兮的真传。
前方响起了号角,车队要正式出发了。我向孔夏点点头,他向我做了个“就绪”的手势,便骑着马入了御卫军的队伍。可我分明在他的眼角瞥见一抹转瞬即逝的黯然。
望着孔夏走远,魏如玠笑道:“这个孩子对你很上心嘛。”
“哦?是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我略显诧异,魏如玠似乎话中有话啊。
“当真是没有看出来?”他斜着眼望着我,略带笑意。
“自然是当真,……不过魏上卿大人,瞧您的意思,莫不是希望朕收了他好给上卿大人做个伴?”我凑近魏如玠好看的侧脸,猥琐地挑了挑眉。
“诚惶诚恐。陛下不是有了永泰宫么,小心身体吃不消。”他不阴不阳地来这么一句,我顿时汗颜,血色上涌,尴尬万分地连连顿首:“爱卿说得是。”
“其实,”魏如玠恢复了严肃的神色,若有所思地望着我,“臣倒是一刻都不曾忘记在清河书院与陛下您的约定呢。”
笑意在我的嘴角淡去,我点点头:“亏得上卿大人提醒,我也一刻都不曾忘记。”
------------------
快上架了,赶紧趁着这两天多更些免费章节。。。明日双更~~O(∩_∩)O~~
正文 第七十话 路经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