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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餐厅虽然很多,可是能进来的人却不多,虽说创意很俗气,但却是金字塔顶端的人热衷的地方,为了身份而已。
端木征选在这里当然不是因为虚荣的身份,他是纯粹为了和锦年能一起看初雪,这里的视野绝佳,然而,现在雪已经停了,只能看夜景了。
锦年急匆匆的赶来的时候,远远就看到端木征似乎很淡定,已经开始点菜了,把自己的时间把握的很好。
想到这里,锦年就有点心虚,可是心虚之后想到一旦自己坦白了,就要接受端木征的不平等条约,她就又理直气壮了。
整理好自己的心态,锦年走过去,端木征刚点好菜,服务生也刚离开,瞥了眼锦年形『色』匆匆的样子,端木征不动声『色』,“我点了你爱吃的,一会你看看,如果这里的做法或者口味你不喜欢的话,再点。”
既绅士又大度,一点也不提迟到这茬,让锦年心里有点发『毛』了,按照自己的对他的了解,他怎么能这么大度的放过自己呢,他一向是小心眼的,“睚眦必报”的啊!
那么就自己主动提起来?
锦年纠结的眉『毛』都拧在了一起。
端木征无声的叹气,自己还是心软,看不得她那么纠结的样子,想着让她按照她自己设定的剧本再演下去吧,于是主动的提起了,“安安,今天没去幼儿园是怎么回事?”
“你儿子说是因为你爸爸没有叫他起床。”
可以想象的出来,端木征又问,“那也没请假?”
“当然啊,不然老师怎么会找我呢。”锦年低头喝水,掩饰自己的心虚。
拍了桌子,端木征说了句,“太不像话了。”
惊得锦年差点把手里的水杯给扔了,端木征瞟到锦年的小动作,他又说,“看来安安不能再在大宅住了,没人管他,让他越来越嚣张了,竟然旷课,太不像话了。”
原来是说安安,锦年松了口气,可又觉得有点对不起孩子,虽然安安不请假就不去幼儿园的确不对,可是被自己借题发挥就有点冤枉了,于是忍不住替儿子辩解,“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吧。”
“我就说男孩子不能……”听这话音又是说儿子呢,锦年正想着怎么打断呢,点的菜上来了,她赶紧说,“我饿了,吃饭吧。”
“吃饭,我也等了好久了。”
还没吃到嘴里,锦年因为端木征这句话,心虚的开始消化不良了。
不吃吧又怕端木征看出什么来,锦年只好努力的吃,端木征也注意到了锦年吃饭的样子,还是关心的出声提醒,“慢点吃,吃不下就不要勉强。”
其实锦年很饿,可是心理作用又吃不了太多,太难受了。
大概是猜测到锦年的心里了,端木征也有点后悔吃饭之前自己那么说了,就是有再大的不满,也要等她吃完饭再说啊。
看着锦年那纠结的样子,端木征叫来服务生买了单就和锦年一起离开了。
“还没吃多少呢,浪费。”锦年有点心疼。
“看你好像不喜欢那里的东西,回去我做宵夜给你吃吧。”
一听这话,锦年以为端木征不生气了,消化不良的『毛』病瞬间就全愈了,欢快的说,“这种天气最适合吃麻辣烫了,我们去吃吧。”
这样的锦年让端木征又后悔自己心软了,于是脸『色』一凛,“对胃不好,回家吃,我做给你吃不好吗?”
当然好了,可是此时此刻锦年的胃对麻辣烫的感情比较深些,可是瞄到端木征的神『色』,锦年想到自己今天迟到了,也不知道眼前这位大爷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只好乖顺的说,“回家吃你做的宵夜吧。”
第297章 问题的症结所在()
即使隔着电话,锦年听到端木征的话也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的寒气顺着无线电波传递过来了,锦年哑然。
“还有事?”
没听到锦年的声音,端木征几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以为她怎么了,刚想表示关心,却意识到自己貌似在生气,于是冷漠的问了这么一句,来试探锦年到底是怎么了。
愕然的锦年赶紧回答,“那没事了,你忙吧,我挂了。”
火烧眉『毛』一样急切的挂了电话的锦年就那么拿着手机发呆,想着端木征说的那句话。
她一点一点的琢磨,也就是说幼儿园知道安安的身份,老师根本就不可能会发难锦年,虽然她还不是名正言顺的端木家少『奶』『奶』。
换句话说,昨天自己为迟到找的借口,在说出来的瞬间就已经被端木征识破了。
也可以理解为,昨天端木征那种久违的阴晴不定其实也是为了自己的不诚实。
然而自己却一点要承认错误的举措都没有。
虽然有心虚的态度,却没有真正的付诸实践,原来自己是真的惹到了端木征了!
锦年脑子里百转千回的时候,表情也很丰富,得出最后的结论,那就是自己撒谎的后果貌似比直接说明迟到原因还严重!
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锦年现身说法解释了什么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下好了,端木征那为少爷还要花心思哄啊!
海『潮』的戏份很简单,几乎一条过,拍完了,刚一出镜头就看到锦年一个人在角落里表情丰富的表演者默剧,她感觉很好玩,就走过去调侃,“编剧准备和我们演员抢饭碗呢。”
苦恼的看了看海『潮』,锦年扶住海『潮』的肩膀,自己趴在她后背上撞额头。
“锦年,快停下来,你头不疼,我还嫌背酸呢,别撞了,拉垫背也不是这个拉法。”穿着戏服的海『潮』侧着头叫喊着,拍的是清装剧,海『潮』还穿着花盆底呢,有点站不稳,一个不小心,就摔倒了,惯『性』的原因把锦年也拽摔倒了。
海『潮』不好意思赶紧和锦年道歉,可是却发现锦年根本就顾不得疼,还是刚才苦恼的样子,她问,“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彻底惹到了端木征。”
听锦年说了来龙去脉,说实话,海『潮』觉得锦年有点太……嗯怎么说,给广大女『性』丢脸了,有点恨铁不成钢,“多大点事啊,你就这么苦恼,约会女人迟到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可是我已经作成了现在这样了,怎么办啊?”
海『潮』想了想说,“按照我的习惯的话,那就先这么着吧,抻着,看你们俩谁能抻的过谁。”余光扫到锦年的脸『色』没一点好转,海『潮』又有点嫌弃的说,“要不你就负荆请罪,从此你就别想压得过端木征了。”
说实话抻着对锦年来说也不是不可以,以前的她可能这么做,可是现在,他们两人之间经历了这么多,锦年已经不在乎谁先低头这件事了,而且这次的确是自己弄巧成拙的,所以先低头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不知道端木征出差的具体地点,就是负荆请罪也找不到人啊。
看着海『潮』那略带鄙视的神『色』,锦年讪讪的,反正已经这样了,也不怕丢面子什么了,在海『潮』鄙视的目光中打通了李子男的电话,问他端木征到底是去什么地方出差了。
李子男说是汉斯安排的,自己也不清楚。
既然汉斯安排的,那应该是以阎王的身份出现了,想到几年前,高烧躺在床上虚弱憔悴的端木征,锦年开始担心了。
她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端木征,想要确认他是否安全了。
可是打他电话的时候,却已经打不通了,汉斯的也打不通。
心里是要道歉还是继续抻着的小纠结已经不复存在了,只想确认他的安全,可是却联络不上。
旁边的海『潮』发觉锦年从刚才纠结已经变为担忧了,她关心的问,“怎么了?那个我刚才就是胡说的,你就按照你平时和端木征你们俩相处的模式来办吧。”
她以为锦年还是因为刚才的事情在担忧。
收拾好心情,锦年笑了笑,对海『潮』说,“没事,就是端木征的电话打不通而已。”
“切,你真是……”突然间发觉锦年的脸『色』有点凝重了,海『潮』也就识趣到的闭嘴了,拍了拍锦年的肩膀,“起来吧,昨天刚下过雪,地上太凉了。”
说着伸出手,拉锦年从地上起来。
虽然知道端木征那隐秘的身份,可是锦年从来没有亲历过他那种身份,只有那次两次被绑架的时候,一次还是因为关伯,危险也不大,另外一次……他的伤……锦年有点明白端木征为什么想要自己脱离程锐他们了,不仅是因为对婚姻的限制,还是担惊受怕!
犹如自己现在担忧他一样!
端木征去云南是准备和端木翔见面的,一下飞机他先开机,接到锦年的电话之后,让锦年知道自己出差了,就又关了电话。
虽然对锦年的态度感到不满,可那现在不是重点。
等回去再算账吧。
不关手机,怕杨怡悦知道,毕竟手机信号这东西很能暴『露』人的行踪的。
他们租了辆车自己开着向西双版纳的方向去,端木翔给他的信息是近期杨怡悦在那边,他也跟着去了。
此时端木征是带着面具的,不是几年前锦年以为的超人的那个面具,那张面具端木征已经珍藏起来了,那是他和锦年独有的回忆,虽然那张面具背后自己生闷气的时候比较多,但是也是一种回忆。
开车到达西双版纳附近的傣族村寨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和已经下过雪的j市比,这里的气候更加的舒适,可是端木征却没闲心思体会这份舒适愉悦。
到了和端木翔约定一家当地有点像农家乐一样的小饭馆,端木翔已经在了。
端木征和汉斯都带着面具,所以他们先上前和端木翔打了招呼,看了看眼前陌生的面孔,端木翔却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他笑了笑,这是他离开家之后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让一向冷清的端木征也有点动容,他扯了扯嘴角,“阿翔……”
第298章 小纠结()
再次相见的兄弟两人都激动,可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都不是宣泄情感的好时机,所以他们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然后都面无表情的。
没有多叙感情,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彼此要传达的信息。
听端木翔说杨怡悦最近没什么动作,端木征虽然松了口气,这样的话,弟弟就不危险了,可是也意味着这件事情又没办法解决了,锦年自由的时间又要无限期的延长了。
想到这些,端木征有点烦躁,皱了皱眉头,“当初那化工厂到底是怎么回事?”
“化工厂都是为了干扰视线做的,那段时间,真正有问题的是剧组,所以我才借着锦年和原来的编剧的矛盾,发了解约函,谁知道后来……”
端木征没有对这些已知的事情发表任何意见,“那为什么要放弃玲珑的助理,仅仅是因为原来的投资商撤资了吗?”
“也不是,主要是那段时间的新闻闹的太大,大家把视线都盯着剧组那边,还有就是那段时间不是有些小明星都被抓了吗,怕她们都说出来了,还有就是为了让我死心塌地的跟着她走,就把玲珑的助理给牺牲掉了,也算是彻底的解决了剧组的问题。”
“那么他们新的据点是哪儿?”
端木翔说的几乎端木征根据已有的事情能拼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