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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慢走。”凯文客气的朝着医生点点头,将人送走了。
这才朝着夏星河微微弯下腰,恭敬的说到:“三少奶奶,您是来看三少的吗?三少正在里面,您来的正好,他的手需要敷药,属下是粗人,笨手笨脚的,您进去帮帮三少吧!”
“”
夏星河蓦地一怔,他的手受伤了?是刚才打球时弄的?真是她怎么就看到了宫欧被球击中,没注意到沈微呢?
“凯文,你在跟谁说话?”
里面传来沈微略带焦躁的声音,还伴随着轻微的吸气声,“嘶怎么不听使唤了?靠之!快进来帮我摁着手,这药有点刺激”
凯文在夏星河身前比划了个请的姿势:“三少奶奶,进去吧!”
夏星河心提到了嗓子眼,吞了吞口水,推开半掩的门,进去了。
里面起居室里,沈微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了一只水盆,水盆里是黑乎乎的药汁,有股刺鼻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散开。
沈微没抬头,正专心的对付着自己那只左手,垂着眼帘,眉宇间一股焦躁。听到脚步声,催促到:“磨蹭什么呢?”
夏星河加快了脚步,走过去二话没说卷起袖子摁住了他的手。
看到摁在自己胳膊上的那两只细白鲜嫩的小手,沈微愣了会,猛的抬起头来看向站在眼前的人。嘴角不自觉的就扬了起来,眉宇间的喜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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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嘴上却硬的很。
“哼你怎么来了?不是陪着男朋友呢吗?”沈微瘪瘪嘴,话一出口,又充满了酸味,让刚才那股喜悦打了折扣。
夏星河听见了,却不回答,垂眼看着盆里说:“这是什么药?你刚才伤着哪儿了?没看到你有不舒服啊?你也是,怎么受伤了不说一声你不说,别人怎么知道?”
这几句别扭的话语,却包含着浓浓的疼惜和自责,沈微觉得,足够了,什么都不用说了,星河心里有他。
沈微抬起完好的右手,一把将夏星河揽到怀里,夏星河吓了一跳,双手一抖,药汁洒了出来。
“你干什么啊!药都洒了!”
“洒了就洒了!”沈微抱住她不松手,这丫头怎么弄不清状况呢?这时候药洒了是重点吗?老婆再不加紧追,就要跟别人跑了!
“你放手啊!你再这样,我走了啊!”夏星河不安的在他怀里挣扎着、扭动着,真是后悔进来了,明知道他这么恶劣,怎么自己还送上门来?
沈微单臂刚好将她的腰身环住一圈,斜勾唇角云淡风轻的说着:“好你走吧!”
“你!”夏星河气结,他这么抱住她,她要怎么走?
沈微满意的垂了垂眼,胳膊一收,将人放在了自己腿上,这情形越发恶劣了!夏星河臊的脸一直红到脖子根。
“放开我!你别这样啊!”
夏星河依旧徒劳的挣扎着,忽而沈微贴着她的耳朵,轻轻的往里吹气,“别动,我的手很疼,你不是让我说吗?那我现在说了,手很疼,刚才打球弄的。”
话音一落,夏星河不动了,老实了,是啊,她是来看他的。
“那那刚才医生怎么说?怎么伤的这么重?要不要紧?”这个药汁,看上去黑乎乎的,味道也难闻,很不好惹的样子。
“嗯,有点重,医生说,最好一边泡药,一边有人帮着揉一揉”沈微一边说,一边若有所指的打量着夏星河。
夏星河当仁不让,站了起来,“你别闹了,我帮你揉就是了。”
说着将手放进了药汁里,握住沈微的左手,顺着关节一下一下按摩着,不时抬头问他:“这样可以吗?我不知道做的对不对的。”
“嗯可以,只要是你,我怎么样都觉得舒服。”沈微单手托着下颌,痴迷的看着夏星河,这话却说的是不怀好意。
夏星河脑回路没他那么复杂,只是单纯的帮他一下一下按摩着,“好点了吗?究竟是伤着哪里了?看不出来啊!”
突然的,夏星河发觉了哪里不对劲,怎么觉得他的左手小指有点怪怪的?她刚才不小心拨了一下,那小指像是没什么存在感一样软绵绵的?
“你这”夏星河抬头疑惑的看着沈微,“这手指怎么了?”
提到这小指,沈微蹙了眉,眼底浮上来一股浓重的忧伤,小指孩子沈微摇了摇头,苦涩的一笑:“没什么,四年前的旧伤了”
四年前?又是四年前?究竟四年前他还有哪儿受伤了?怎么她全都不知道?在她离开以后,他经历了哪些事?
“它要紧吗?”不知道什么原因,夏星河突然觉得嗓子眼堵得慌。
“不要紧,除了没什么感觉,有的时候断过接上的地方会很疼之外”沈微目光灼灼的盯着夏星河,话他只能说到这里了,他很想像个孩子一样告诉夏星河一切,可这和星河受过的苦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
断过?夏星河眼底一片惊愕之色,为什么会这样?他这么厉害、这么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让自己的手指断掉过?
夏星河张了张嘴,刚想问原因,沈微却两只手同时伸进了药汁里,握住了夏星河的,低沉着嗓音,喃喃:“星河,你还关心我,是不是?
我已经听宫欧说了,四年前,你以为是我下了‘格杀令’,可是,星河,我没有,真的没有,不是我,我怎么舍得那么对你?
你只听宫欧告诉你有‘格杀令’,难道没听他说,‘格杀令’在发出两个小时候,就被我强行收回了吗?”
“”
夏星河一滞,这个,她是真的不知道!‘格杀令’在发出两个小时之后就收回了?夏星河脑子里在飞速回忆着,那么,也就是说当年,在机场上,她看见他的时候,‘格杀令’已经废了?
这这怎么可能呢?
宫欧是帝都四大家宫家的二少爷,像这种牵扯到四大家的消息,都绝对不会瞒着他的。可是,他并没有告诉自己‘格杀令’收回的事啊!
难道是宫欧在撒谎?不可能啊!宫欧根本没有理由撒谎,难道他会故意瞒住这种消息,然后费劲的把她给弄到帝都来?
那么,是沈微在撒谎了?他又为什么要在这么多年以后,编出这种谎言?为了再玩弄她一次?
夏星河不会掩饰情绪,她此刻心底的动摇全然写在了脸上,沈微乘胜追击,放低了姿态恳求她:“星河,我说的都是真的是我的疏忽造成了‘格杀令’的发出,可是,那不是我的意思!你是我的妻子啊!你相信我,嗯?”
“”夏星河眼里闪动着水光,心底在剧烈的动摇着。她不是木头,他对她的好,她全都能感受到。
是该相信那道‘格杀令’,还是相信眼前活生生的他?
“我”夏星河承认自己没用,到了今天这个时候,她心底的天平竟然还是会倾向于他。
然而,就在此时,门铃响了——
夏星河赫然清醒了,抽出手,别开脸:“总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又把我当你认识的那个人了,我告诉过你,我不是”
这否认在此刻听来多么荒唐可笑,可是,却摆明了夏星河的态度——她不相信他的话。
“星河”
“我去开门!”
第339章 361你承认你是星河()
门铃还在固执的响着,不等沈微继续往下说,夏星河便离开走向了门口,打开门,站在门口的,是个陌生的女子。
夏星河看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便觉得有些眼熟,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女人,怎么长的有点像她?
这女人便是赵梓彤。
赵梓彤看到夏星河的第一眼,也是同样的感觉,她们两个无论是从外形还是气质上都有些像。
当初,沈夫人为了让儿子娶媳妇,也是很费工夫、花心思的,挑来挑去,好容易挑了这个特别像夏星河的。
“你好。”夏星河先回了神,礼貌的朝着赵梓彤点了点头笑笑。
赵梓彤同样回以善意的一笑,“你好,请问沈总在吗?”
“”夏星河下意识的看了里面一眼,这个女人,是来找沈微的?而且,她还和自己长的这么像?!
突然间,就像颜料盘被打翻了洒在了洁白的画布上一样,夏星河的感觉很不好简直是乱七八糟!
沈微这些年,究竟是招了多少桃花?夏清河、宫佳文,这里又冒出个这么像她的女孩?!
“星河,谁啊?”
沈微听到门口的动静,生怕什么陌生人欺负了夏星河,抽出手走了过来,在看到门口站着的赵梓彤时,明显一愣。
“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夏星河一听这话,眼底酸意泛了上来,什么嘛!听他这口气,是很熟识的人吗?好啊,就知道他是个四处招惹桃花的烂萝卜!
赵梓彤当然不知道夏星河是谁,笑着对沈微点点头:“嗯我和朋友一起过来,在前台听到经理说,沈微哥你也在这,所以,我就想着上来打个招呼。”
哈夏星河吃惊的瞪向沈微,还‘沈微哥’?听听听听!叫的还真是亲热!既然他左拥右抱过的这么好,还来招惹她干什么?
“梓彤”沈微刚想张嘴送客,不得了了,夏星河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
——梓彤?
“哼!”夏星河再懒得看他们郎情妾意的样子,绕过赵梓彤夺门而出,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中午的自助餐,夏星河没有看见沈微。想想也能理解,他现在哪还有心思来吃这种东西?佳人有约,当然要找个包厢,面对面,点着烛光吃点优雅的东西、再喝点红酒,才合情合理不是?
“哼”
管他吃什么?跟什么人吃,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一边想着跟她没关系,却又一边不知不觉的将手里的食物戳成了渣渣。心里面不断的想着他说的话——
不是我下的‘格杀令’,我知道后,已经立即命令他们收回了
“啊”
夏星河烦躁的摇晃着脑袋,该死到底应不应该相信他?就算事实真的是这样,可他们之间也还是有很多问题。
那个流掉的孩子,还有夏清河,现在还有他那一身的烂桃花!
意识到自己在烦恼什么,夏星河吓了一跳。为什么要为这种问题烦恼?他们不是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吗?
人群里,总也看不到沈微的身影,夏星河味同嚼蜡的往嘴里塞着吃的,只觉得这一次度假实在是糟糕透顶。
一整个下午,也都没有看到沈微。夏星河心里越发酸的不行,他现在一定是在陪着那个什么‘梓彤’吧?她不知道为什么还会对他产生这种感觉,可是,却不得不承认,看到她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感觉很不好。
心神不宁了一下午,晚上按计划有篝火晚会。天气却不太好,刮起了风,看着要下雨的样子,但篝火晚会还是依原计划举行。
夏星河和同事一起来到后山空地上,篝火已经点了起来。她不由自主,又在人群里寻找起沈微。
其实,心里是没抱什么希望的,他下午都没来,晚上更是约会的好时机,怎么可能浪费掉?和这么多人在一起,怎么比的上两个人单独花前月下?
不过,这一次,夏星河却失算了……沈微来了,比她来的还要早。
大概是为了配合晚上篝火晚会的气氛,沈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