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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却为了怀里的女人,为了这个他根本就看不起的女人。
他为了她变得激烈又极端,几乎不像是自己了,可是,没有办法,谁叫这个女人这么欠做。
身体每一处都留下他给的痕迹,只是以惩罚为目的的接触,疼的脸脚趾都缩在一起。
一切,早已经失控。
夜『色』渐深,而叶致远的怒气并未消减。
叶致远换好衣服便离开,他也不知道自己走的为何如此着急。
真的只是为了医院的沈小爱吗,还是不敢面对醒来的宁静?
他自己都不知道,疯狂过后,身体酣畅淋漓,连想法也奇特起来。
坐进车里,并没有启动。
双手抵在眉间,脑海里闪过都是宁静求饶的神『色』。
她其实很害怕吧,那次被继母虐打,她的眼里还没有刚才的惶恐。
她是真的吓到了吧?
抬头,目光落在三楼卧室的窗户上,他走的时候并未关灯,只是将灯光调暗,他知道她爱极了干净,肯定会起来洗澡的,到时候屋里一片黑,她看不见怎么办。
甩头,他嘲笑自己,怎么变成了这样。
像个娘们。
驱车离开,毫无留恋。
叶致远回到医院的时候,沈小爱已经醒来,靠坐在床上,手上打着点滴,睡了一觉的她,显然比方才好了很多。
“阿远,你去了哪里?”沈小爱听见门响,眼睛里都是惊喜。
叶致远晃了晃手里的晚饭,扬着唇,“我去买了些晚饭,等你醒来的时候吃。”
沈小爱并未出声,只是盯着他看,她其实醒来快三个小时了,他去哪里买的晚饭,居然能从七点买到十点多。
而且他头发还没有干透,很显然是洗了澡过来的,最主要的是他身上已不是白天的那套衣服。
她不动声『色』,并未揭穿他的谎言。叶致远将买来的晚饭摆在餐桌上,然后将折叠桌放在床上。
他来的时候,想到她没有吃饭,特意绕到买了五年前她最喜欢吃的粥。
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
轻轻地舀了一勺,嘴唇贴近,呼呼的吹着。
沈小爱怕吃烫的东西,当时他们在一起,很多时候吃饭她一个人都要吃几个人的时间。
舌头伸出,尝了尝那温度,适中。
“来。”勺子朝她伸去,像五年前她生病时一样。
他那时,特喜欢喂她吃饭,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将他勺子里的饭吃干净,他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那时候,她总是依偎在他的怀里,笑的虚弱的跟他说,“我要吃港记的粥,叶氏的肉夹馍,东城的小笼包……”
他的双臂总是紧紧的搂住她,笑着,“是不是连我也要吃了?”
她总是脸颊红红的说他开始欺负她,他却爱极了她小女人的娇羞。
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时光,真的是最愉快的。
“恩,粥还是五年前的味道。”一口温热的粥下肚,沈小爱夸赞。
只是,这句话只是在说粥。
她在他的眼里看到了闪烁,她不确定他还是不是五年前的叶致远。
一碗粥,依如五年前那样。
他喂,她便吃。
一会的功夫也是见了底,沈小爱很瘦,吃的东西也很少,所以吃了一碗粥之后,一个包子都没有吃。
叶致远将餐桌撤掉,给她的背后放了个枕头,让她可以舒服的靠着。
他坐在床侧,将她纤细嫩白的手握在手心里,慢慢的摩挲。
她瘦了很多,比五年前还要瘦,那时候最起码手指上还有点肉,可如今全是骨头。
他抬头,看着她,还似五年前那般漂亮。
“小爱,我有话跟你说。”想了很久,他还是决定开口。
他是个光明磊落的人,这样的隐瞒他受不了。
虽然沈小爱因为她受过很重的伤,他无法不愧疚,他也不是一个逃避责任的人,只是,他现在的责任不知她一个了。
如果沈小爱没有遇到自己,她会怎么样?也许还在那个小镇上,可是却可以无忧无虑的过自己的生活。
沈小爱身子斜靠在枕头上,看着他,笑了。
“什么事?”
“小爱,我结婚了。”感觉说出来后,心口那团堵着的气也疏散开来。
“什么?”沈小爱很显然是不相信,死命的咬着唇,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你说什么?”
她不敢相信,五年前爱她要死要活的男人,居然说他结婚了。
呵呵,短暂的五年时间,他居然结婚了。
可笑,可笑至极。
“小爱,我说我已经结婚了。”叶致远看着她,眼神一片清明,他从来没有此刻这般清醒,从在宁静身上失控那一刻起,他便知道,他不舍得放开宁静。
“你怎么可以结婚,你不是说好了要娶我的吗,你怎么会结婚,怎么可以娶别的女人,怎么可以忘记我,怎么可以,才五年啊,你对我的爱,只能这么短吗?”她没有斥责,没有大哭大闹,只是平静的陈述着。
“是你把我带出小镇的,是你让我遇见这样的人生,是你让我消失了五年,可是,现在我活着回来,你却已经结婚了。”
“阿远,我不想怪你,可是我的心好痛,好痛,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小爱啊?”
“五年前,你给我一枪,我本来以为死定了,可不曾想我被人救起,然后开始漫长的治疗。”
“你可知道,身体上的病可以痊愈,心灵上的伤要怎么治愈?”
“阿远,你可知道,五年里,我几乎都不敢睡,因为我只要睡着就会看见你对着我开枪。”
“你不知道,你永远不会知道。因为你已经睡在别的女人身边。”
叶致远深邃的眸,染过心痛,她这样平静的诉说这五年的点滴,他的心又开始无休止的撕扯。
“对不起,小爱,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叶致远眼睛都红了,他将她从小镇带出来的时候,发过誓,只此一生,只会给她快乐。
却不曾想过,她自此经历了那么多的伤痛。
“没有对不起,我只是输给了时间而已,五年的时间,足够你忘记我了。”她低下头,掩饰住满眼的红『色』,声音很低很低,没有一丝埋怨。
“我没有忘记你,五年里我没有一天忘记过你?”叶致远看不得她这么委曲求全的样子,她可知道,他怎么能够忘记她,即便记忆不再,依依长得如此像她,特别是那双眼睛,他如何忘得了。
“五年前,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个月,宣子言说你已经死了,而且我亲眼看见你的墓碑,我也想随你而去,可是我看见了依依,那个和你长得一样的女孩,她才三个月,没有一个亲人,那是你的女儿,我要帮你照顾她长大,要看着她幸福。”
“我把对你的宠爱加倍给了依依,那是你的女儿,我想要是你看到我那么的疼爱依依,在天堂你是不是会原谅我一点。”
“小爱,这五年我没有忘记你,结婚只是巧合而已。”
“那你可以跟她离婚吗?”沈小爱接着问,眼神里升起了层水雾。
要是在三个月前,他叶致远会毫不犹豫的说会。
只是现在,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字这么难以说出口。
“那你走吧,即便我爱你,我也不容许自己去做别人的小三,破坏别人的家庭,阿远,不能给我幸福,便不要再出现。”她的语气冰冷,毫无温度,表情更是认真。
第65章 她的告白,刺的眼睛生疼2()
这个念头一闪,她还真的感觉不舒服极了。
“我昨天有事情先离开。”这似乎在说着昨天的事情。
“什么事让你丢下我?”宁静虽然心里有着不快,但面上还算平静。
叶致远却沉默了,什么事,什么事将她丢下。
他忽然说不出来,本来想好的话一句也没有说。
他本来想说,小爱回来了,她是我一直爱的人。
他本来想说,宁静,或许我们不合适。
他本来想说,我们好聚好散。
可是,为什么看着她那水汪汪的眼睛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烦躁,这样的情绪对于叶致远来说是从未有过的,对于女人,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沈小爱不在的五年,他并未守身如玉,只是却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攀得上他。
宁静用手扶着洗衣机,将背挺得笔直,既然到了这一步,她就等着他来跟自己摊牌吧。
心口微微泛起了几分苦涩,原来继母说的是对的,她这样的人只能是豪门弃『妇』。
他们,原来就不是因为相爱才结婚的,这个才维持了三个月的婚姻是她偷来的。
只是,短短的三月便离婚,是不是太快了些?
她呼气,然后吸气,告诉自己不要紧张,抬起头,迎着日光看向他。
四目相对,彼此眼中的情绪在此时毫不掩饰的就落入了对方的眼中,宁静清楚的看到了叶致远那想说却没有说的表情。
“说吧,什么事都可以说。”宁静深呼吸,将自己的心情调整好。
叶致远的眼里,有纠结,有苦恼,宁静的眼里,却是一片清净,刚才短暂的平复后,她便没有在起波澜。
叶致远想告诉她,他曾经发生过的事情,想将五年前的那些纠缠全部说清楚,只是,这个当下,沈小爱自己在酒店里,他要尽快赶过去,所以只能长话短说。
“昨天那个女人是……”终于,叶致远开了口。
只是,话未说完,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疯狂的响声。
拿起,是个陌生的号码,而且是座机。
难道是……
接起。
“喂,你好,请问是叶总吗?”电话里传来恭敬的声音。
“我是。”
“是这样的,我们是皇家酒店的,昨天你在我们这里开了个房间,而跟你一起来的那位女士现在坐在我们门前的台阶上哭个不停,还希望您……”
服务员的电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叶致远就拿下手机,飞奔出去。
再也顾不上身后的宁静,脚步踉跄却飞快。
他的担心表现那么淋漓尽致,宁静不用问就知道,他为何而去。
因为今日的他像极了昨日的他,一模一样的担心。
叶致远,这是不是你的选择。
宁静终于承受不住,身体软了下来,倒在了洗衣机旁边。
叶致远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往酒店,一路上闯了数不清的红灯。
将车停下,远远的就看见那个坐在台阶上的女人。
她还穿着昨天的礼服,双手抱肩,头埋在膝盖里。
叶致远的一颗心都拧在了一起,他早知道她会这么快醒来,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回来。
一步比两步还要大,叶致远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小爱……”他叫着,伸出双手将她整个提起来,抱个满怀。
这是他爱的人,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她已经受了五年的罪,他怎么还这样对她。
他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扇醒自己。
沈小爱很显然还在悲伤中,手下意识的推着身边的人。
“走开,不要碰我,走开……”
“阿远,阿远,你在哪……”
“阿远,你不要小爱了吗?”
她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