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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可以?
宁静不可置信的向后退了退。
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屈辱,背叛,袭击自己的大脑。
“为为什么?”
“我腻了。”
简短的话,像是针扎在胸口一般,好疼。
“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宁静的声音轻轻的,眼泪无声的流着。
她没有忘记,今天是他的生日,她用尽自己的一切想要给他最好的生活,他不喜欢上班,没关系,她养着他,自己加班累死也无所谓,只要他开心就好。
可是,现在是怎么了?
他讨厌女人的眼泪,伸手拿出浴巾随意的裹在自己的身上,眼神鄙夷的看着宁静。
他的咒骂声,像是魔咒紧紧的锁着宁静的脑袋。
她很想上前给他两巴掌,可是却是生生的顿住了。
转身,像是没有来过一般,走开。
只是,那脸上越来越多的泪,却说明着自己的心究竟有多痛。
第8章 喝多了果然误事()
嘈杂的音乐,浑浊的气味,迷人的裙摆。
“酒,给我酒,我要酒。”
一巴掌拍在吧台上,女人嘴里含糊不清,眼睛微眯,盯着酒保的眼睛。
“小姐,您已经不能再喝了。”
酒保看着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好心提醒。
眼前浮现出一组画面,禁忌,混乱。
男人的胸膛,女人的浑圆,男人的低喘,女人的妖媚。
“王八蛋,谁是小姐,我是女,货真价实的女。”宁静气的从桌子上坐起来,眼神凶狠的看着酒保。
“不识好歹。”
虽然是服务生,但是遇见这么难缠的客人,酒保只好小声的嘀咕谩骂。
“碰”的一声,一瓶白酒再次甩在了宁静的面前。
“呵呵,王八蛋,你全家都是王八蛋,老娘真的是女呃”
刚才喝的太猛,现在反胃上来的酒气,差点熏死旁边的人。
酒保嫌弃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邋遢的要命,摇摇头,转身,不理睬,任她自生自灭。
“呃呃好难受。”
宁静感觉自己的胃要炸开了,摇摇晃晃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晃悠悠的朝洗手间去。
可是她忘记了,她第一次来酒吧,根本不知道洗手间在何方。
凭着感觉走。
一步,两步,然后无数步。
脚步蹒跚的向着未知的方向走去。
嫩白的小手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轻轻的一拧。
门开了。
宁静高兴坏了,此时的她急需找个洗手间。
“呵呵,终于找到你了。”
打着酒嗝,宁静会心的笑着。
奢华的灰色地毯在宁静的视线当中逐渐模糊成一片,她随手扯了扯t恤的领口。
“热,好热。”
一股力量袭来,宁静连惊呼都没有来及,身子被扔上了软软的大床。
第9章 你是神马东西()
宁静是被呛醒的,身体很累,很酸,很痛,眼睛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周围的空气太过于憋闷。
她不得已睁开了眼睛。
“这是哪里?”
“醒了?”
比冰还要冷的话。
宁静努力的撑起身子,在房间环视着。
房间里窗帘紧闭,只有微弱的灯光。
“啊!”
“你是谁?
“呵呵。”
空气里腥腻的味道连同着尼古丁的味道,都没有男人的冷笑来的害怕。
男人轻笑着,然后站起身来。
“想要我负责吗,你是什么东西?”
宁静的脸一瞬间变得苍白,大脑短路起来,她只是习惯性的询问。
见她不说话,男人以为她又在想着用什么花招了,握住下巴的手更用力起来。
呵呵,他叶致远的世界里,什么时候要对一个女人负责了。
下巴传来钻心的疼痛,宁静拧着眉看着身边的男人。
“不要费劲苦心,想要我负责的人已经死了。”
那声音像是鬼魅一样的缠绕在宁静的耳畔,她浑身哆嗦,像是要上断头台一样。
眼睛里升起一层水雾来,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啊。
明明吃亏的是自己啊,怎么感觉像是她欠了他一样的啊。
她已经二十三岁了,自然知道男女之间,只有女的吃亏。
这样的想着,她似乎又变得理直气壮起来。
“你是叶总?”
宁静却在看清了男人的容貌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心里的难过此刻竟然少了一分。
“你认识我?”
男人的手没有减少力量,还是钳制着她。
“你先放开我,我的下巴好痛。”
宁静实在被捏的太痛了,手开始抗议起来。
男人的手离开她的下巴,目光紧紧地锁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
第10章 叶总,是你?()
“我是霆集团的员工啊,我是顾少的秘书,您以前在我们公司做叶总啊,我还跟你说过那个‘爸爸去哪儿’的游戏啊?”
下巴上的痛意消失,宁静微微的挪动了下身体,离他远一些。
男人颀长的身子离开床铺,将黑色的窗帘拉开,这时借着晨光看清了女人的脸。
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还算可以,只是算计了他就该死。
“不记得了吗?”
宁静有那么点的小失望,她跟他说过几次的话啊。
“可是,你明明才离开三个月啊。”
宁静小声的嘀咕着,三个月的某一天就发现叶总没有来上班,后来无数个某一天叶总一直没有出现。
于是,她趁着找顾少签字的时候问了,才知道叶总自己组建了公司,而且规模不亚于霆集团。
她却不知道的是,叶致远隐藏在商人背后的真实身份。
“谁派你来的?”叶致远并未因为认识她而放松,相反的,越是认识的下手越是值得怀疑。
“什么,我听不懂。”
头好痛,宁静揉着脑袋,一脸的不解。
“不管是谁派你来的,我希望你管住自己的嘴,今天的事情有一丝一毫的泄露出去,你的小命就准备消失吧。”
“还有,这是一百万的支票,封你的嘴。”
叶致远看也没再看她一眼,将支票放在床边,径直的走向门口。
“等,等一下。”
宁静本能的叫出了声,他个乌龟王八蛋,把她当做什么啊。
剩下宁静一脸的苦闷,她很想冲上去扇他两巴掌,问他怎么不问青红皂白的上了她。
只是,她不敢。
真的不敢。
“怎么嫌少?”
男人停住脚步,转过身,一脸轻蔑的看着她。
“谁要你的钱。”
宁静生气的大吼着,这个王八蛋,把自己当做小姐了吗。
“呵呵,不要装清高,收下这一百万,我们之间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明白吗,方才说过的话,我不喜欢重复,望你自重。”
叶致远高大挺拔的身躯转了过去,直接走出了门。
空荡的房间内,只剩下宁静一人,她的性子本就胆小怕事,这下感觉后背都凉飕飕的。
她要赶快逃离这个地方,不能有一丝的耽误。
这件事,就当做被狗咬了一口吧。
这样的想着,她几乎没有任何考虑的将扔在地上的衣服重新穿回自己的身上,酸软的双腿几乎无力,可还是咬着牙走到了门后的方向。
第11章 清高过了就是虚伪()
日子继续过着,自从那一晚之后,宁静和叶致远再也没有见过面。
宁静在百度上搜索了叶致远公司的地址,然后找了个信封,寄了份快递。
两天之后,叶致远在办公室收到了一份快递。
打开来,是一张支票还有一张粉色的便利贴。
支票是一百万。
便利贴上写着:“叶总,您的担心是多余的。”
叶致远随手拿起身边的电话,将助手叫了进来。
“叶少,什么事?”
叶致远拿起桌上的支票,面无表情。
“听说前段时间慈善组织有打过电话来,这一百万捐出去吧。”
助手陈庆微笑着上前接过支票,看了一眼。
“是,叶少。”
“恩。”
叶致远未言语,只是将椅子轻转,看向东方升起来的烈日。
似乎真的如叶致远所说,那一晚的事情彻底的从他们的记忆中消失了。
两个星期后,叶致远约了客户在皇廷酒店谈合约。
金色旋转的木门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叶致远在助手的陪同下,高大的身子向前走着。
周围传来很大的吵闹声,女人拔尖的尖叫,刺耳。
叶致远,皱着眉头,厌烦。
女人,还是要温顺点,至于泼妇,那是侮辱了女人。
脚步未停,这个世界只有依依的事情才会让他停下脚步的。
“你个小贱人,我将你从小养到大,你现在是本事了,能挣钱了,了不起啊,你不要忘记了,这么多年,要不是我忍让着你,你根本活不过今天,我只是问你要点钱,居然说没有。”
妇人尖锐的手指揪着女孩的头发,完全不顾女孩早已泛白的嘴唇。
“我说了,我没有钱,这个月的工资我已经交给你了,你又来我问我要,我去哪里弄。”
女孩一手捂着自己的脑袋,缓解头皮的疼痛,大口的喘着气。
“我真恨不得你小时候没有卖了你,那样也能换点钱用。”妇人大声的谩骂着,唾液星子崩了女孩一脸。
“你这样的嗜赌,再多的钱也不够你败的。”
女孩痛的低下了腰,用后背对着她。
妇人气急,今天在麻将桌上,输了一个月的家当,这个小贱人现在居然说自己没钱,最主要的是还对她不敬。
哼,她忘记了,是谁养她的吗?
长了翅膀,以为就能飞出去吗?
“啪”的一巴掌,女人凶狠的扇过去。
女孩没有站稳,随着这一巴掌的力气,身子向左摔了半米,头直接磕在坚硬的大理石上。
叶致远前进的脚步终是停了下来,因为女孩摔倒的地方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后退一步,双腿插在西装口袋里,目光冷静的看着这一幕。
妇人看小贱人甩开后,大步跑过来。
巴掌,拳头,双脚,全数落在女孩的身上。
叶致远呼吸开始沉重,陈庆已是明白。
今天是来签约的,这对母女真的是不知道选地点吗?
上前。
“住手。”
陈庆站在她们的身侧,看着面前一强一弱两个女人。
“管你屁事,我在教训我女儿。”
妇人抬起脸来,毫不客气的回道。
陈庆的薄唇紧闭着,目光阴狠的看着这个毫无教养的泼妇。
“救我。”
被打的女孩,抬起头来,求救的看着陈庆。
只是这一眼,却让身后的叶致远看的真切。
方才她一直低着头,他并未看清楚她的脸。
嘴角上扬,一抹冷笑溢出。
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女人啊,清高过了就是虚伪。
第12章 狠狠的一巴掌()
“住手。”
这一声比刚才那声更令人胆战心惊。
妇人赶紧停下手中的动作,以为是警察来了,惊恐的望着周围。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