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混蛋,你混蛋……”宁静开始挣扎,双手用力地捶打着他的后背。
她恨,她气,她怎么就这么犯贱。
“嘘……”他的食指堵在她的嘴巴上,堵住了她那滔天的恨意。
“小爱,我已经不爱了,五年前就不爱了,我爱的人是宁静,孩子流掉的时候,我一夜未睡,带着他到别墅的后院,我陪着他一整夜,静儿,我爱你,爱我们的孩子……”
泪雾很快蔓延双眼,她不知自己怎么了,听到他这句话后心里好疼。
泪水还是滑落脸颊,顺势滴在他抱着她头的手背上。
“你说什么?你爱我们的孩子?”宁静抬起一只手,抚『摸』着他的头顶,低柔的问道。
“是,我爱你,也爱他。”他坚定的语气终是将她的心房全部击垮。
她的泪越流越凶,想到那个孩子,那个脆弱的生命,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小脸,没再说什么,只是轻柔地为她擦去泪水。
宁静的心瞬间漏跳了一拍,却十分温顺地扬起头与他拥吻。
不知道是因为那个孩子,还是因为他说的那句我爱你。
就这样吧,放纵一次吧。
“静儿……”他温柔的叫着她。
“嗯。”
他的轻唤落在她的耳朵里,令她整个人都轻颤,那么深情的字眼是她所陌生的。
那句有些好笑又好气,明明刚才经过一场手术,这体力未免恢复的太快了吧。
半夜忽然惊醒,轻轻地打开床头已被调成静音的手机,凌晨两点,醒过来努力再睡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宁静想翻个身,却怔怔地看见了耳蜗旁还埋在枕头里的一张俊脸,便停止了动作,眼眸眯着,窗外一片黑漆漆的
其实,根本就没有睡多长时间,被他折腾到很久,才闭着眼睛睡了一会儿。
看着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听着背后均匀的呼吸声。
她的心却又『乱』了。
现在算是什么呢?她觉得自己好像是没有力气推开他了,可是又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接受这样一段关系,即便知道了他并没有娶沈小爱,可是他们已经离婚了,她怎么可以在离婚后又爬上他的床?
他给别人造成的那些痛苦再也弥补不了,不是每一句我不是故意的,都是可以得到别人的谅解,他可以有他的苦衷,她也可以不接受。
所以不想去面对,不想去知道。
只是现在,这一刻……
在她知道五年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后,在她知道五年来他一直默默地照顾着父亲,在她知道他抱着她说我爱你后,在她们离婚后她又与他发生关系,她忽然觉得,未来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那个孩子的流逝,她不能怪他,确实不是他的错,好在上帝可怜她一个人,于是又给了她辰辰,现在想想,当年那么执着地非得要剩下辰辰,到底是掺杂了多少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感情?
不知过了多久,她能够感觉到他的身体没有那么烫了,已经没有持续发烧是好现象。
可是,被他搂在怀里,身上热的难受,她想要挣扎着从他的怀里出来,可是她屁股开刚挪开一点点位置,有被捞过去,那张大脸在她颈间处还不舍地蹭了两下。
昏昏沉沉的还是睡着了,也许是身后的呼吸声具有催眠作用了,她知道自己心底最后的那一道防线已经被他打开,再也关不上。
没敢睡得时间太长,这里毕竟是医院,她害怕会有小护士来查房,要是被看见了,她还要怎么活啊。
在确定叶致远彻底退了烧,而且脸『色』好转后,宁静便从医院离开,她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像是昨晚她没有来过一般,她走的时候他睡得很沉,也好,这样离开,总比面对着他离开好些。
天刚蒙蒙亮,走出医院的宁静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苦涩的笑了笑,有可能昨晚对他来说不过是无意识的一场梦,或许醒来后的他根本没有记得。
可是,她的心始终不能平静。
他们离婚了,昨晚竟然又在一起,他是昏『迷』的,可她却是清醒的。
没有直接回家,宁静疲倦地放下包,坐在医院的院子里,周围有早起的护士看见她都有些诧异,现在这个点来看病人真是有够早的。
其实,坐下的时候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那些过往都想不起来……
脑海里,耳畔里,甚至是身体里,几乎全都是回『荡』着他的一声声,静儿,静儿,我爱你……
最后,宁静一直从六点钟坐到了八点钟才离开,却在医院的大门前遇见了一个人。
微微愣住,宁静故意向左走了些,为了避免那一早踏着『露』水而来的来访者。
门外的阳光很明媚,几乎可是晃得令人睁不开眼睛,不过,再耀眼的阳光遇见了遮挡物也是一文不值的,宁静眯着眼眸看着她,然后轻声开口,微笑道,“沈小姐,麻烦让一下。”
沈小爱亦是看着她,笑的甜甜的,只是那凝着她的眸光透着浓浓的捉『摸』不透,宁静内里穿了个浅蓝的低领『毛』衣,外面套了件卡其『色』的风衣,因为离开的匆忙,她甚至是没有洗漱,关键是昨晚那男人太凶猛,导致此刻『裸』『露』在外的脖颈都是深深的吻痕,而沈小爱所看之处就是脖颈间。
见她没有反应,宁静微微愣住了,然后身体向后退了些,试图从她的右侧穿过。
“宁静,等一下。”沈小爱,终于开口,轻唤了她的名字。
宁静凝着她半天,然后挺直了身子,离开。
她不记得她们之间有什么要说的,只是,前进的脚步被生生地拦住了。
沈小爱比宁静要矮上一些,此刻伸长手臂,挡在宁静的胸前,宁静凝眉,好笑的看着她。
“宁静,我有话跟你说。”沈小爱说的有些急,眼睛却是充满期待的看着宁静。
“好。”宁静点头答应。
五年的时间,沈小爱一点都没有变,依然是那个如水的江南女子,宁静想想,或许是叶致远保护的太好吧,风吹雨打都沾不到的人,又怎么会有沧桑和衰老呢。
没有去很远的地方,两人选择了医院对面的早餐店,本想去咖啡厅,那里毕竟干净和安静些,只是现在还没有到点营业,便找了个干净的早餐店。
宁静只点了杯豆浆,而沈小爱笑着接过菜单,却是点了很多的早餐来。
宁静有些想笑,忙着来看叶致远,连吃早餐的时间也没有了吗?
“宁静,这五年你去了哪里?”沈小爱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去了香城。”宁静喝了口豆浆,亦是礼貌的回答。
这样的早餐店,跟五年前差不多的情景,她们相对而坐,谈论的话题无非是那个男人。
“那个小男孩是你的儿子?”沈小爱没有吃点来的东西,只是看着宁静。
“嗯,是的。”宁静点头,却有些烦躁。
“很可爱!”沈小爱夸赞道。
“嗯,谢谢。”
“宁静,为什么没有回来?”
呵呵,宁静有些想笑,为什么没有回来,她怎么回来,在他的身边只有一个你的时候,她要如何回来。
她不想恨沈小爱,毕竟当初自己也努力过,只是叶致远选择了沈小爱,这似乎不是她的过错。
只是,她却喜欢不起来。
“我一个人过的很好!”宁静有些倔强,是超乎一般女生的倔强,就比五年前,要是其他女人或许早已放弃了叶致远,而她却在一次次被伤后还对他抱有幻想,期待他有着说不出的苦衷来。
“可是,他过的不好。”沈小爱慢悠悠的一句话,彻底吸引了宁静的眼球,她猛地将视线从豆浆里移开,望向沈小爱。
第128章 胡渣多的人()
“这不是你设计的吗,『露』也是你的问题吧?”宁静稍后向后退了些,因为她已经看到他眼里的危险气息。
昨晚他明明刚做完手术都那么有力气,何况现在有了一夜的恢复期呢。
“我只有设计裙摆。”咬碎了牙才吐出的几个字,他恨不得将这个女人给生吞了。
他要是知道alle将上身设计成这样,一定不会同意的,而此时想骂她已经晚了,估计罪魁祸首早已做着飞机逃跑了。
“哦???”宁静半信半疑的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脸,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昨晚的那场手术虽然他恢复的不错,但还是有些虚弱。
“宁静,婚纱漂亮与否其实不是最主要的,而主要的是婚纱是为谁而穿,是对的那个人,即便再普通,也一样是美丽的。”他的声音忽然低下来,沙哑的说出这令人怦然心动的话语。
面对他的真情告白,宁静忽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宁静,这一次,你只要这样子站在原地就好,还我来走向你。”
说完,他的脚步竟真的开始迈动起来,款款的向她走去。
他一身黑『色』的西装,同『色』系的衬衣,烟灰『色』的领带,笔挺的身姿,有些微『乱』的黑发。
她一身素白的婚纱,盘起的长发,纤细的高跟鞋,像极了待嫁的新娘。
一瞬间,她忽然有些恍惚,看见了五年前的那一幕,她的新郎向他走来。
阳光下,她望着他,然后笑了,轻轻地将手放在他的手中。
然后,牧师开始诵读诵经。
再然后,新郎开始亲吻新娘。
“咦,你怎么这么多胡渣?”
一排乌鸦飞过,惊得叶致远的眼陡然睁开,看着这个煞风景的女人。
“宁静,你还能在煞风景些吗?”眉头皱着,该死的女人,居然这时候打断他?
宁静看着叶致远那已经皱成川字型的模样,嘴角不禁大大的上扬,笑容灿烂的看着叶致远清晰的说道:“你一夜没刮胡子,便长出来那么多啊?”
“宁静,该死的。”叶致远脸『色』难看的向宁静靠近。
宁静娇笑着往后退,手里提着长长的裙摆,说道:“是书上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哪本书?”没有去追她,叶致远站在原地咬牙阴森森的亮出两排白牙威胁宁静,示意她说不出来试试。
“嗯,那个我没记住书名。”宁静难为情的看着他,无辜的大眼睛眨呀眨,差点眨出一桶纯净水来了。
“宁静,你欠收拾了,是吧?”他一个箭步就要冲上去,那个小女人却提着裙摆,直接跑进了试衣间。
“出来!”叶致远对着紧闭的木门,呵斥着。
“叶致远,我饿了,从早上就没有吃饭。”里面传来宁静的声音,虚弱的真像好多天没有吃饱的样子。
“出来!”这一声比刚才那一声还要严厉几分,冷的试衣间里的宁静浑身都起了层鸡皮疙瘩。
“叶致远,我真的很饿啊,你剥削我,不给我饭吃,我又不是为你打工的奴隶啊,只能干活不给吃饭,你是万恶的地主家,呜呜呜……”宁静蹲在试衣间的门边,手指扣着门板,愤愤不平却又小心翼翼的说道,她还真的怕那个男人发起火来,不分场合的折腾她。
“你不出来,怎么去吃饭啊!”叶致远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女人不是很聪明的吗,他都要怀疑,她这样的智商是如何坐上广告部的设计总监的,该不会是给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