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异灵和赵术新认识不久,但是心细的郭异灵发现赵术新很怕风铃的声音,据说她经常听见卧室风铃的声音,可是她清楚的记得卧室门窗关的好好的,哪里来的风呢。所以郭异灵打算利用赵术新恐惧风铃来刺激她,让她魂魄离体。而故事的发展郭异灵也想好了,她打算冒充邵灿儿和赵术新说她是被赵婆婆害死的,这样一来对于赵术新的刺激更加的大。而且郭异灵怀疑邵灿儿可能被赵婆婆给收了,一旦赵婆婆怀疑邵灿儿逃出来,那么肯定会去看看邵灿儿在不在,到时候可以安排人跟踪,那么还可以把邵灿儿给救出来。
而在杨唱晚准备东西的时候,郭异灵在房间里看书,准备晚上用镜魔刺探下赵家。
所谓镜魔指的就是被困在镜中之人。郭家每个人都会有一只与自己有缘的镜魔,而郭异灵的镜魔叫发红,那是在郭异灵6岁的时候出现的。郭家人在郭异灵十四岁的时候才正式给发红和郭异灵做了签订仪式。镜魔就相当于一本秘传,里面记载了很多鲜为人知的东西,与之有缘之人将得到镜魔全部的帮助。当然每次使用镜魔将会耗费太多的力量,承受不住的人将会受到反弹,轻者昏迷,重者被镜魔吸收,代替镜魔成为镜中之魔。
而郭异灵使用镜魔的次数很少,只有每年自己生日的时候才会用,每次都是同一个问题,那就是郭异魂在哪里。而镜魔的答案也是一样的。而且她从十岁开始就没有拿出过镜魔的真身出来,每年都是把镜魔附身在自家的化妆台上使用,这样能降低镜魔反噬的机会。而今天,她想要刺探赵家,而且赵婆婆的功力不弱,她只能拿出镜魔的真身使用。
其实镜魔是无所不知的,可是每年对于镜魔的回答郭异灵表示怀疑,然而每个物种都有自己的法则,而郭异灵的这个问题很有可能是触碰到了他们的禁地。
晚上八点,郭异灵熄灭了房间中的灯,坐在了桌子旁,她从包中拿出一个古色古香的盒子。那深棕色的盒身上刻着几种图案,盒盖和侧面盒身图案是不一致的。盒盖上能明显的看出是一个阴阳八卦,而侧身并不是那么容易能看出的。郭异灵的双手抚摸着那盒子,她的双手分别摸在两侧,纤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仿佛是在描绘着什么图案,她的大拇指按在了从盖子上摸到了正面,碰到了那锁着盒子的金锁。
仔细观察那金锁,上面的图案是一只蜷缩的貔貅,而一般的圣兽都是威风凛凛的,而锁上的这只却好像被什么给压制了一般。那蜷缩的身体仿佛能看到颤抖一般,貔貅的头是向后转着的,那伸长的脖子好像是蓄力待发,但是那双眼中却带着恐惧,久久不敢再进一步。
郭异灵松开了手指抚上了自己的脖子,她慢慢的解开了衣领上的纽扣,一颗,两颗,仔细一看她的脖子上面好像围绕着金线。一圈一圈的很耀眼,这也是她从来不露出脖子的原因。
她在自己白皙的脖子上摸着,好像是找金线的始端。突然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拉开了笑容,手指一圈一圈的绕着,那金线在她的食指上绕着,好像到了一定的圈数停止了。然后光芒瞬间放大,那些线仿佛活了一般,一会紧紧的捆着她的食指,一会又松弛了。来来回回好几个回合,终于安定了下来。那些原本排列整齐的线突然合在了一起,好像是变成了戒指一般,那金色的光芒也变成了血红。而郭异灵的脸色变得苍白,从脖子上出现的线上仿佛带着血一般,一滴一滴的向下滴着。
“九幽诸罪魂身随香云幡,定慧青莲花上生神永安。”郭异灵也不顾脖子上的血滴,嘴里念着道家的破地狱咒,而那把貔貅锁也开始猛烈的晃动着,原本眼中带着害怕的貔貅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目光变得尖锐。那把锁的形状在渐渐的改变,蓄势待发的貔貅伸展着四肢仿佛是要冲出去一般。手指上血色戒指慢慢的脱离了她的手指,而连着脖子上的线咔嚓的一下断了。戒指突然飞快的飞到了貔貅的前面,一下子套住了貔貅的脖子。
“咣当。”那锁掉落在了地上,而锁上的貔貅也不见了。
“噗!”郭异灵一口黑血吐了出来,然而没有了那血色戒指的牵制,她的脸色却好了很多。
她立刻坐正,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面手掌般大小的镜子,上面已经积攒了不少的灰尘了,看来是很久没有用过了。
“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首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气长存急急如律令。”郭异灵念着咒语,然后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口鲜血吐在了镜面上,而她两边的蜡烛的火焰开始猛烈的摇摆着。外面的风呼呼的吹着,一下一下的拍打着窗户,而窗帘在风中摇摆着,月光照在屋内,仿佛是有人站在窗帘后面一半。而奇怪的是风那么大,郭异灵的头发丝毫没有凌乱,而那烛火依旧坚挺着。屋内的老式的灯泡也被风吹得的晃动着,不时的装着灯罩发出响声。
“镜魔还不快快现身!”郭异灵一声大喊!那镜子飞了起来,竖在了半空中,里面的镜像慢慢的显现……
第40章 血蛊()
从镜子的深处仿佛走出来了一个人,那人依旧是穿着黑色的大斗篷把整个头给盖住了,尽管是郭异灵和她离得很近,她依旧是看不清镜魔的脸。
“何事?”镜魔也是有思想的,她知道每年只有固定的日子郭异灵才会召唤她的假身,而今日并非她生日,她不仅召唤了自己还召唤的是真身。
“刺探赵家。”郭异灵站来起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鲜血飞到了身后的大镜子上,而镜魔的影像也从那古式镜子变到了大镜子上。
“遵命。”镜魔微微鞠躬,身子向后飘着,淹没在了镜子的深处,而大镜子上却出现了赵家的屋子。
而在赵家有一抹黑影在飘着,那就是镜魔发红。
“一切小心。”郭异灵突然说出了一句话,让她和发红都一愣,他们十几年来的话很有限,而这四个字更是第一次说出口。
发红没有吭声,只是一位的在赵家屋子里飘着。
“进赵术新房里。”郭异灵命令着,左边第一间门上有个卡通图案的。
发红得令,飘了过去。赵术新的房门关的好好的,但是这拦不住发红,她直接穿了过去。
而郭异灵透过发红看着赵术新的状况,发现赵术新的脸色便的很好,不像以前那么苍白了。
“搭脉。”郭异灵眯着眼睛说着,她记得她临走的时候无意中碰到过赵术新觉得她的脉象很奇怪,但是当她也打算离开了就没有多想,而今晚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发红伸出了手臂搭在了赵术新的手腕上,这也是郭异灵第一次看见发红的手,她发现发红的手是属于很纤长的那种,应该是长的有点不自然,他们镜魔一族都是这样子的么。
郭异灵透过发红感受着赵术新的脉象,很虚弱,几乎是没有的。而且间歇时间很有规律,每跳动十下就歇息很久,这种脉象很威胁。和中医上的代脉很像。但是从她的脸上却丝毫看不出来她身上有病。
“发红,你觉得赵术新的样子有什么奇怪的么?”郭异灵觉得发红可能会给自己一点想法。
“脉象,虚而不实。气色红润,不露虚实,为血蛊。”发红面无表情的说着。
郭异灵点头,她知道血蛊,其实就是和她之前看的书上的一眼,以血养人。其实当看到这样的赵术新一切谜底就抖解开了。赵婆婆为了救赵术新不惜牺牲那么多女孩子。
可是郭异灵有一点不解,她和方瑶瑶在山洞的时候确实为她所救,而赵婆婆的能力不差,肯定是发现自己是阴阳师,为何要救她,这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把这个风铃挂在赵术新的床头,用隐咒藏好。”郭异灵已经计划好了,既然赵术新那么怕风铃声音,那么就用风铃神吓唬她吧。
发红很快的做好了一切。
“检查下她的房间有没有暗道。”郭异灵觉得赵婆婆不会傻到把血放在家里,肯定有是暗道的。
发红四处的寻找着,可是依旧没有看见。
“回来吧。”郭异灵看了下表,已经快一个时辰了,反正也查不到什么便要她先回来。
“有人来了。”发红没有听郭异灵的命令。来的人能力不弱,现在离开必定让对方感觉到法力的存在。
“隐。”郭异灵用冒着血的手指在镜面上画着符咒,发红立刻被符咒包围了起来变得透明。
来的人正是赵婆婆,她手上不知道端着什么东西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走到赵术新床边上。拐杖一下一下的敲打着地板,发出奇怪的声音,然而更加奇怪的是赵术新睡得很死,居然没有被吵醒。
只见赵婆婆把那罐子放在了一便,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只针管插在了赵术新的手臂上,而另一头就是连着罐子的,源源不断的血液输入到了赵术新的体内。
“新儿,很快你就会好的。”赵婆婆看着那融入到赵术新体内百感交集,“新儿,对不起。”
郭异灵没有想到赵婆婆居然是在赵术新睡觉的时候给她注射的。
“睡吧,睡吧。”赵婆婆仿佛是在念什么咒语一般,原本皱眉的赵术新放松了很多。
“咚咚咚。”赵婆婆用拐杖在地上敲了三下,立刻地板晃动了起来,床边上出现了一个暗道,黑漆漆的看不清。
赵婆婆见血液输入的差不多了便把东西收好,然后双手合十,按在了注射血液的地方。
“凶秽消散道气长存急急如律令。”她嘴里念叨着,郭异灵知道这条咒语,是净化污秽的,她的血液渠道不当,血液中必然带着污秽。
赵婆婆收拾好了东西便沿着那条暗道下去了,而发红也自然而然的跟着下去。郭异灵发现赵婆婆手上并没有任何照明物品,但是她走到的地方居然都是亮的。没有想到她的能力居然这么高。
“放开我……”前面幽幽的声音传来,郭异灵微微一愣,因为她觉得这个声音很熟悉。
“赵奶奶!我恨你!”恶狠狠地声音传来,我就算下地狱也要你们陪葬。
光渐渐的照到了前面,郭异灵眼前一亮,居然是邵灿儿。原来是被赵婆婆关在这里了,怪不得一直找不到。
看来她是恢复了记忆了,记起了以前的事情。
“你没有机会了……”赵婆婆抬头深邃的目光看进了邵灿儿的眼里。
“哈哈哈……”邵灿儿突然笑了出来,“我诅咒,当我的血液流进赵术新的体内的时候,我的痛处也将会流给她,我会生生世世的缠着她,让她记住我们所经历的一切。”
“闭嘴!”赵婆婆听着邵灿儿的诅咒立刻吼了出来,拐杖用力的敲着,而那一下下仿佛是敲在了邵灿儿的心口一般,让她痛苦难堪。
“你们不得好死!”邵灿儿一边忍着痛一边说着。
“你已经逃了谁让你又回来的,只能说你运气不好。”赵婆婆瞪着邵灿儿说着,“凭什么你身体那么好!新儿从小就生病!她的阳气就是被你吸收了!”
“哈哈哈,她最大的失误就是有你这样狠毒的奶奶!”邵灿儿仿佛已经看透了死亡一般,“反正我已经死了,我怕什么,但是我要你记住,我们现在承受的就是赵术新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