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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一两个月,你就会发现形势大不一样了。”
冷邪已经出手了,这一汪水搅得够浑了,夜彦置身事外不好吗?
“这就是我选定的时机,顾晚悠,你静静看结果就好,别的,都不用管。”
“我怎么可能不管?!”顾晚悠恶狠狠的说,“我爱你!”
她的声音低了些,眼眶也有些发红,“我爱你,所以见不得你冒一点点的险。”
在饱受伤害以后,她终于可以再次拾起对爱情的信心,对另一个男人,说出这三个最动听的字眼,终于愿意,把另一个男人安放在自己心上最重要的位置。
“我实话告诉你,我对夜家也有仇恨,如果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替你去做,反正我还在夜氏集团上班,做点什么小动作也比你更方便,既然我注定要报仇,那不妨把你的那一份也代劳!”
她一旦爱了,就是这么的,义无反顾!她势必会被仇恨弄脏,怎么忍心看自己心爱的人也因仇恨而染上黑暗?
“我一定要亲手解决掉那个人,你的仇恨是你的,我的仇恨”顾晚悠忽然踮脚吻上夜彦的唇,堵住了他接下来要和她划清界限的话语。
她的双手攥着他胸前的衣襟支撑着自己,不免在他洁白的衬衣上留下汗渍。
两秒后,她放开他的唇,“你这一生过的太冷、太孤独,不要再把生命单单压在报仇这件事上了好吗?恨一个人真的很累,更何况夜远山是将落的夕阳,真心不值得你自毁去赌,可不可以放过你自己,把所有的精力都拿来爱好不好?”
夜彦的眸子里显露出嗜血的光芒,那抹狠厉惊了顾晚悠的心,他不答反问:“还记不记得外界传言我掐死过一个佣人?”
顾晚悠背脊一凉,汗毛不住的竖起。
“那是真的,我的手上早就沾上了鲜血,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顾晚悠忽的放开他的衣襟,往后退了一步。
“怕了吗?我曾经让你做过选择,现在,我再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你随时可以选择和我离婚。”
顾晚悠攥起拳头,再次望向夜彦的一身白衬衣黑西裤,忽然就发现那不是干净纯粹的颜色,而是,代表死亡的颜色。
“你有苦衷吗?那不是你在发狂失控的时候才动的手吗?”
“而事实是,我假借发病的名义,实则是在清醒的时候,杀了她。”夜彦摧毁了顾晚悠的侥幸心理,同时将自己,投入更幽深的黑暗之中。
他的语气又重又冷,整个人散发着地狱修罗的气场,让顾晚悠感到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这种压迫和寒冷她曾在另一个人身上感受过,陌生的是,它们来自于夜彦…………这个分明在她记忆里纯洁美好到了极点的人。
她内心在踌躇,她心里对这落差有些接受不过来。
“我想,我应该知道你的答案了。”夜彦适时的开口,“顾晚悠,连你自己都做不到放弃仇恨,那又凭什么要求我放弃?你以为你不让白医师把我的事情说出去,现在别人就不会知道了么?我的计划一旦开始,就已经叫不了停了,除非,见血。”
夜彦的一字一句,对顾晚悠来说,都是摧毁她对他坚持的炸药。
是,夜彦就是在将她推远,在一步步靠近她、了解她之后,就越发清晰的明白,推开她才是对她最好的做法。
顾晚悠本来就是一个变数,没了她,他的计划就会以原来的轨道继续下去。
“你不要这么武断,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顾晚悠垂眸不再看他,转身往浴室而去,“砰”的一声关上门,上锁。
她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双手抱膝,脑子很乱,但凡她对他还存有一丝不舍,都不会轻言放弃。
她好不容易肯亲口承认,她爱上他了
她需要冷静,好好冷静,她忽然有些理解风依含,感情上的事情,真的是当局者迷,她可以头脑清醒的帮风依含出谋划策,可当自己的爱情遇到危急之时,她也是一样的无措。
只是,她比风依含运气差了那么一点,她没有军师,只能靠自己。
顾晚悠回想着夜彦的字字句句,忽的苦涩一笑:“我是没有放弃仇恨,但我知道,你远远比我的仇恨,更加重要,我原本的孩子,还有我沈家的基业,都是死的,只有你,是鲜活的留在我身边的,如果你和我的仇恨冲突了,我能保证,我要保的,一定是你。”
“我不知道我究竟爱的是你的纯洁干净、帅气逼人,还是因为你在我最灰暗的那段日子陪在我身边才让我对你产生了依恋,反正就是,非你不可了呢!”
此时的夜彦又回到了自己黑暗的那处角落,打开液晶电视,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浴室门口的方向。
可惜,他的监控能监视西苑整个小楼,却独独监视不了浴室内的状况,自然也就听不到,顾晚悠吐露的那些来自心灵最深处的声音。
他躺在布满黑色调的大床上,狠狠的闭了闭双眼,“顾晚悠,我坚信我此刻用尽全力推开你甚至刺你一把,是对的。”
第184章 爱都爱了,我认()
夜幕降临,黑暗悄然而至。
顾晚悠从浴室走出来,径直走向卧室中央的大床,这次,她不必探床铺的位置就知道,夜彦肯定不在。
仿若,一直在不停的向他靠近,然后一次次被他推得更远。
可她依然愿意相信,他杀掉那名佣人,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他不肯告诉她而已,或者是在故意让她曲解,从而达到让她主动退出夜家的目的。
顾晚悠闭上眼眸,强迫自己入睡,不管为了什么,她都要,留在夜家。
翌日一大早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顾晚悠惊醒,她打开门,门前站着一位陌生脸孔的佣人。
“二太太早,老太爷让你和二爷过去主屋一趟。”
顾晚悠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以前,佣人都不会到二楼来的,更别说堂而皇之的叫门了,她心里不免想起夜彦那句:你以为你不让白医师说出去,他们就不会知道了吗?
“你去回禀老太爷一声,我们过一会儿就去。”现在顾晚悠的心态是: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最好拖到夜远山去上班的时间,来不及见他们。
哪知。
一整晚不见人影的夜彦忽然在这时出现在她身边,“走吧。”
他对那名佣人说。
“等等,等我洗漱一下,换件衣服。”顾晚悠见状叫停,在夜彦走出门之前,先一步把卧室门关上。
“他出院了?!”顾晚悠惊讶。
“嗯。”夜彦轻轻“嗯”了一声,一个字也没再多说,面上一点意外之色都没有,显然是早就知道了。
夜彦,果然和外面的人,有联系!他蛰伏8年埋下的势力,究竟达到了什么地步?
她对他,真是,一无所知!
顾晚悠走进浴室,狠狠的刷着牙,什么呆萌小绵羊,分明就是一只腹黑大灰狼!还是一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灰狼!谁再担心他谁傻子!杀人的事情都做过了,还有什么是他不能做的!
顾晚悠愤愤的漱口,发出的声响极大。
可是,当她和夜彦踏进主屋大门的时候,心,还是忍不住揪了一下。夜远山端坐在主位上,夜澜、夜羡在一侧坐着,给人一种会审的感觉。
“父亲。”顾晚悠率先叫了一声,还未问完好就被夜远山打断,“夜彦不是能说话了吗?怎么不打个招呼?”
“父亲,他也是刚刚尝试着说话,还不能说的太顺畅。”顾晚悠为夜彦打掩护。
夜彦一直固执的称呼夜远山为“那个人”,怎么可能会打招呼叫夜远山“父亲”!
“夜彦能说什么了,就让他说来听听。”夜远山睨了夜澜一眼道。
几人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宛如夜彦就是他们正在逗弄的鹦鹉一般,偏偏夜羡还插了一句嘴:“小叔,要不然我现场教你一句,你学着把它说出来?”
“不…用。”两个字缓缓的从夜彦唇间轻吐出。
闻言,夜澜眼里闪过一抹晦涩的光芒。
“顾晚悠,夜彦有了起色,你功不可没!”夜远山赞扬道,“行了,佣人应该把早餐准备好了,开饭。”
几人移步到餐桌旁,夜远山靠近夜彦,还在鼓励:“你要多开口说话,早日恢复健康。”
一副苦口婆心的口吻,全然忘记了夜彦是因为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的。
“他会的,我会多多引导他。”顾晚悠抢着道。
一顿早餐,几人各怀心事。
吃完早餐回到西苑,顾晚悠如释重负,看到白大褂老头的那一秒,她目光带着怀疑问了一句:“夜彦能说话的事情,是你说出去的?我不是说了这件事由我亲自通知吗?”
白大褂老头一脸坦然,“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就应该向家里人分享,早说晚说都是说,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怪只怪老头我昨天晚上太激动了,所以没能藏住话。”
顾晚悠眼眸微眯,“平时在西苑我是不太注重规矩什么的,但是白医师最好记得,这是尊卑有序的夜家,我不会怪罪白医师,不代表夜家的其他人不会。”
“二太太说得对。”白大褂老头严肃的回了一句,随即笑了笑,“这次是我太高兴了,以后当然会听二太太的吩咐。”
顾晚悠最后瞥了白大褂老头一眼,上楼。
因为被夜彦那么肯定的说中了,顾晚悠隐隐约约觉得夜彦是知道什么的,她首先怀疑白大褂老头有猫腻,偏偏她质问那老头的时候,对方竟然完全没有推脱,大大方方承认了,白大褂老头的坦白,究竟是因为问心无愧,还是在故意反其道而行之、混淆她的视线?
走进卧室,顾晚悠刚好听到手机在响。
“喂,王妮。”
那边的声音有点小,“不好意思,顾经理,我今天上班才知道,原来昨天董事长就已经秘密回到公司了,而且还批评了几个部门经理,据说是因为他们滥用职权什么的。”
“嗯,还有什么吗?”
“暂时还没”顾晚悠还没听完王妮这句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嘈杂之声:“快看,快看!那车队又来了!是不是冷爷?”
“一看那气势,除了冷爷还有谁!别挡着我,能看他一眼,此生无憾呐!”
随后,尽是花痴女生的尖叫声,听着就毫无形象。
“顾经理,好像是冷爷又来我们公司了,我去看看。”王妮草草说了句,挂断电话。
顾晚悠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夜彦,所以,冷邪真的不是夜彦,两人只是单纯的有些相似?
“经过一夜,你想好了吗?你的答案,是什么?”
夜彦见顾晚悠通完电话,开口。
“我分析过了,你那样对那个佣人肯定是那人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爱都爱了,不管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我都认了。”
“你家人知道你这样颠倒黑白么?”
“可惜,他们都已经去世了,没办法评判我的行为。再说了,你怎么就确定我是在颠倒黑白?我知道一句古人的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所以你肯定不是成心那样做的。”顾晚悠的眸子晶亮而坚定。
夜彦深深的知道一个孩子忽然失去母亲是什么滋味,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对一个女佣人下手,酿出一幕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