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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这人,别看牌子长得正,自小那心眼可说不上正当;刚上小学时他就知道扒着墙窟窿偷看女生撒尿。到了上初中时,仗着自己长相好,家境也优越,许多女生也确实喜欢接近他,于是他便借坡上驴顺手牵羊,让不止一个的女生吃亏在他手里——让他摸了亲了那是轻的,好几个女生的第一次都是给了他!
可以说,一直到了现在,这些年来,他一直就没断了到处胡撩骚犯贱。
人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去年夏天时,趁媳妇走娘家不在家,他竟还跟邻居家那个大她十多岁的嫂子辈分的女人勾搭上了。
当然,这一件事情,实事求是地说,责任也不完全在他,毕竟他那个嫂子也是有心想勾引他,要不怎么明知他在两家相邻的平顶房上乘凉,偏偏还要在月光下的院子里一丝不挂地洗澡,勾引得他直接是*焚身,明明热得一身汗,却还以借口热水喝为名,翻墙进院去敲嫂子的窗户?
他是两年前结的婚。像他这般的相貌与身世,不用说,人家不光娶个媳妇绝不犯难,总还少不了得挑挑拣拣的。因而娶进门的媳妇,可想而知,那小模样自然是错不了。
不过,说句实在话,那也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耍货,跟他凑一对,真可谓是弯刀对着瓢切菜,正好般配。
平日里,他这小两口,在村里人的眼里,那实在就是一对活宝,要不是多亏家底厚实,日子真是没法过下去;他们两口子,不光干啥啥不行,就会吃喝玩乐,还一时一出的,没个正行;
有时候,两个人来了一阵亲密要好,恨不得出来大门了还想搂着抱着。而一个鸡刨狗挠翻了脸,他能把媳妇打得鬼哭狼嚎,从屋里一直打到猪圈里!
更邪门的是,他们往往刚打过架没多大一会的功夫,外人还以为他两口子说不定还正在怄气呢,哪知他两口子却已经和好如初,如胶似漆,甚至于大白天的就关上门来上了床开始了“肉搏”!
而他媳妇在床上发出的音响,那在村里的“知名度”也是空前绝后的,实在闻名得很——即使在大白天也往往不加控制,让人从外面一听就知道他们两口子这是在家里干啥。
这也就难怪村里有一个人,有一次在跟老婆办事时,禁不住就埋怨似地对老婆道:
“你看看人家那娘们,一办事就使劲的叫唤,让男人也觉得来精神。可你倒好,就是块木头!”
话说丁贵宝和两个把兄弟骑车在路上走着,因为心里实在是高兴异常,尽管五音不全,唱起歌来就像驴嚎差不多,可他因为心里美得不行不行的,于是他就忍不住扯开嗓子吼了几句:
“闯过了二道关,
我心里好喜欢,
来呀来呀来到了你床前、、、、、、”
看看贵宝这兴奋地样子,大将拿眼把他上下一打量,不无纳闷地:
“我说,看今晚这兴头,二弟你好像有啥喜事吧?是不是要定亲娶媳妇了?”
丁贵宝一挑大拇指,掩饰不住地:
“嗨!还是大哥你,真不愧是赛诸葛,不服不行、、、、、、。”
“真的?那你就快坦白一下吧。”
贵宝故意卖关子地:
“她嘛、、、、、、其实只要我一提,你们也都知道、、、、、、”
“那到底是谁呀?二哥你快说说呗。”猴子也蛮有兴趣地插嘴道。
“你猜猜看。”
“这、、、、、、你说是我们都知道的,对了二哥,她是不是李家棚子的那个李翠莲?”
贵宝马上摇摇头,否认地:
“你可拉倒吧!那小娘们,猛顶一看倒还凑合事,可要是近前再一看:我操!你倒是长得步调一致点啊——一个眼是双眼皮,一个却是单眼皮,让人一看,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大将接过话去问道:
“那么——她是不是徐家集的徐凤云呢?”
“大哥你这话问得就不靠谱了。你想啊,我再咋地,像那样的,你二弟我能看得上?那小娘们,别看小脸蛋还怪俊巴的,只可惜身材太小巧了,小叮当一样,就算她穿上一拃高的高跟鞋,那通共才能有多高?要真是娶上那么个小娘们,不说她地薄结不出大瓜来,就是两口子睡觉搂在被窝里,她统共就那么一点点人物,让人一把就能从头摸到脚,唉,哪能有多大意思?是不是?哈哈。”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大将还玩笑地:
“二弟,你说的这个人总不会是于家沟的那个‘满天星’吧?哈哈。”
“嗨!那怎么可能呢?绝对不会的。不是我拿头当蛋吹,像满天星那样的,我就算是让屎壳郎迷了眼,也不会看上她的。哪怕她脱光了围着我转上七七四十九圈,你再看我——绝对是泰山顶上一青松!。”
三个人又大笑起来,猴子还玩笑地:
“二哥,你这是不是说满天星围着你一转圈,你就浑身发软,就那一个地方发硬?哈哈、、、、、、对了,二哥,我突然想起来了,你说的这个她,难不成会是你总挂在嘴上的那个姚玲?”
丁贵宝一闻此言,右手猛一拍车把,道:
“嘿!这话才叫靠谱!”
“真的?”大将与猴子同时睁大了惊疑地眼睛。
贵宝洋洋自得地:
“这还能有假?我刚从家里出来时,我娘亲口告诉我的。还说要尽快给我娶进门呢。”
猴子和大将都将信将疑地点点头。猴子还鬼头蛤蟆眼地笑着逗趣道:
“二哥,这么说来,往后你可就不用老是惦记着什么‘头茬雪二茬霜,姚玲的屁股白菜帮’了,到二天要是把姚玲娶过了门,不光是想看她屁股就像是看自己的一样方便,啥事还不都得尽着二哥你了?到了那时,二哥要真是想玩个‘老汉推车’、‘仙女坐针’啥的,那还不就是随便事吗?对不对?哈哈。”
贵宝也哈哈笑着,还得意忘形地:
“那是!到时候,她既然是跟上了老子,成了老子的女人,那还不就是老绵羊拴在了床腿上,铰毛就铰毛,割蛋就割蛋吗?哈哈。”
大将没有随之发笑,他显然动起了心思。他想了想,便问贵宝道:
“二弟,你这婚事可是单凭说合的吗?”
“这倒不是,”贵宝大言不惭地,“不过,我才不去在意那一些呢,反正只要我能娶上姚玲就行呗、、、、、你们不知道,我娘刚才还跟我说,那姚玲比我大三岁,按老说法,‘女大三,抱金砖’,吉利着呢。另外,我和姚玲的生辰八字,我娘也已经找王半仙给算过了,说是般配得很呢。而且结了婚头一家伙就能生个带把的!哈哈。”
“哈哈,这么说来,小弟在这里可就先恭喜二哥了。”猴子笑道。
贵宝笑眯两眼,喜不自胜地:
“谢谢、谢谢。”
对姚玲这个制毯厂最漂亮的姑娘,大将是干啥的,他也是早就瞄上了,心动淫意,只是还苦于没有机会接触,只是心里干馋吃不到嘴里而已。自从刚才一听贵宝说姚玲的事,他心里顿时不由地就泛起一种酸酸的醋意。尤其一当想像着就凭姚玲那么一个美人,竟然要被贵宝脱个光溜溜,搂在怀里想咋地就咋地,心里霎时便像是爬进了无数的毛毛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看着贵宝那得意忘形的样子,他存心想打打他的兴头。于是便对贵宝开口道:
“我说二弟,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要是能娶上姚玲这么个媳妇,实在是艳福不浅,大哥真是该祝贺你。只是大哥也想给你打个预防针、、、、、、”
“啥预防针?你说。”
“你可知道,这女人嘛,一般地说,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不容易得到满足。因为越是漂亮的女人,往往她那心里越是花花多,对男人的要求自然也就越多——不是一般男人轻易就能满足得了的、、、、、、。”
贵宝听完,不以为然地:
“哼,哪来的那么多臭毛病?反了她!东北人讲的那话:张三不吃死孩子肉,活人惯的!”
见贵宝情绪似乎有点受影响了,大将更进一步说道:
“二弟,我上面说的还不叫关键,关键的是有这麽一句话:家有三件宝,丑妻、薄地、破棉袄;作为一个男人,娶上一个漂亮的女人,说不定就是倒霉的开始、、、、、、。”
“这、、、、、、这话啥意思?”贵宝一下子脑子没转过弯来,大惑不解地问道。
“这你难道还不懂吗?屎壳郎最爱找粪蛋,花艳就容易招蝶呗,这都是常理;再者,我不是已说了吗?越是漂亮的女人,她那心思越是浮漂、花花多,往往正打镰头又打刀,一会莲花一会骨朵的,容易不安稳——一个尼姑子下山野了心,弄不好就会搞出点让男人头疼上吊的事、、、、、、。”
“这、、、、、、这恐怕有点言重了吧?像你说的这种女人,就算有,可哪能漂亮的女人个个都会这样?就那姚玲,大哥你看她像那种人吗?我倒看着不大可能、、、、、、。”
“这、、、、、、这恐怕就有点不好断言了吧?毕竟这人嘛,都是看人看不见心,看得现在还看不透将来。谁能长前后眼呢?是不是?再说了,很多糊涂事,那可都是让聪明人去干了!同样,这看上去最正经的人,指不定就会干出最不正经的事情来——这些话可都不是没有道理的,你好好琢磨琢看、、、、、、。”
“这、、、、、、哼,到时候,他妈的敢不!”
“这点嘛——到时候,他要真是那种人的话,事情恐怕就像屎壳郎拴在鞭梢上,由不得你自己了吧?”
大将口吻里不由地透出了一股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贵宝显然有点被激怒了,他气咻咻地道:
“由不得我?操!老子可不信那一套!到时候她要是真敢给老子戴绿帽,看老子不把她大卸八块!我、我、、、、、、。”
暗自得意的大将,看这着丁贵宝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有点好受了起来,嘴上却是笑道:
“你看二弟你!你这是生的哪门子气嘛?大哥无非就是跟你闲唠扯几句,想给你提个醒而已,权当是打牙撩嘴的逗趣好了。再说,眼下这又不是真有啥事逼到了眼眶子上,你何必如此当真呢?嘻嘻,还是快算了,看看咱们还是抓紧点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三人加速骑车而去。
二十恋人()
月光笼罩着绵延无垠的山川大地。
今晚的它,说不上皎洁,倒是有几分神秘的朦胧。
但是,这样的光亮氛围对于恋爱中的人们而言,那是刚刚好——既避免了黑灯瞎火、偷也似的那种紧张,又避免了月光明亮下容易暴露的那种心理负担,心中不由得就会多了几分隐秘而又自在的踏实感。
自然,这种感觉是令人惬意的,相信但凡从那个阶段经历过来的人们都会有此同感的。不是吗?
丁家庄村外的一个草垛后面,丁素梅跟同村的恋人韩志海正在那里约会。
韩志海显然是有备而来,虽然眼下时节已是初冬,气温尚可,还说不上是多么寒冷,但他今晚还特意带来了一件大衣以御风寒;此时的他,与丁素梅共同把大衣半披半顶着、脊背依靠草垛坐着。
两人亲密地偎依在一起,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