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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脸上笑得讪讪:“贵人,我在这行做了一辈子,见过的女人多如牛毛,如她这般****的女人,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得了贵人的吩咐,我让她接客,担心她不肯,所以按照规矩喂了些药,就让她接客。给她安排的是身强力壮江湖客,那动静大的……哎呦,这楼都要给掀翻了,弄到了半夜,那江湖客差点断了气,她还不满足,缠着人不放,差点一条命就交代给了这个不要脸的,她就跟疯了似的,一个劲的嚷着要,什么东西都敢往里送,最后连江湖客的剑鞘都送进去了,我算是大开眼界了,这种不要脸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只好不停的给她安排客人,她倒好,来者不拒,一刻都不能停,你说都已经三天了,没一天停下的,那下身都给磨烂了,血一阵阵的往外涌,她还是嚷着要男人……一个两个根本不够塞牙缝的,十多个一起来,个个身强力壮,弄的一床的血,她还偏偏叫的欢,这般没皮没脸……这才来了三天,名声就打出去了,男人都好奇什么样的女人如此浪荡,都要尝尝,我这一家春的门槛都快给踩破了……一群一群的来,她一天上百个的男人,每个男人进去,再出来的时候,都是被抬着出来,就这样她却还喊不满足……我风尘里打滚了这么多年,这样好欲的,还是第一次见到……”
第962章 物尽其用()
在老鸨的解释中,独孤意才了解那房中数十人群p的场景为何而来,也不知道老鸨给华嫔吃了什么药,居然****至此,不知道他那好二哥,若是看到他的姘头这般寡廉鲜耻,会是什么滋味?
独孤意静静的看了一眼,就嫌恶心的收回视线,他说过,为了华嫔当日那番羞辱小染的话,他是不会放过她的,当然还有她三番四次算计小染的事情,他心上的女子,她也敢伸手,活该落得今日的境地。
皇帝醒来后,让人送了一条白绫给华嫔,只是独孤霖觉得华嫔既然那么期待万人骑的日子,怎么能错过呢?所以悄悄的寻了替身,再安排华嫔入一家春好好的享受,不知道到了此刻,华嫔可曾会后悔当日的口出恶言?
或许这女人骨子里就是****的,还亏她在宫中总端着一张冰清玉洁的脸,既然她如此享受,他也就不打扰她的兴致了,只是他很好奇,如她这般下去,不知道还能坚持几天?
“既然她还不满足,那就加大接客量。嗯,从现在起,来寻欢的客人都让她一个人接了,也正好让院子里的姑娘好好的休息休息,什么时候断气,什么时候停下来。”
独孤意一脸风轻云淡的说道,好欲之人,战死床上,华嫔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独孤意说得淡然,可是不管是老鸨,还是云泽,都忍不住变色。
独孤意像是没有看到三人的脸色大变,犹自闲庭信步的走回到桌子前,坐下,静静的听着隔壁的动静:“故人来访,怎么能不见呢?既然华嫔如此繁忙,我只要耐着性子等她忙好了,再去见她吧!”
华嫔这些年在宫中得宠,可没少在皇帝的耳边嘀咕他的坏话,为难他的母妃,既然有这样的机会,他不介意让华嫔好好的享受享受。
独孤意说话是声音很轻,很慢,仿佛是朋友的间的低语:“只是入幕之宾如此之多,就不知道华嫔要忙到什么时候?”
老鸨识趣的接了话:“贵人放心,我这就去提醒华嫔早点收工。”
独孤意笑意浓了一些,目光却依旧一片清冷。
等到老鸨安排了隔壁房间的客人离去,独孤意才起身,此时华嫔还嚷着要,手里更是缠着两个压制她的男人不放,不管不顾的缠上去,仿佛半点脸面都不要了,只想着和男人****。
那两个男人被缠的烦了,这女人是美丽,可是三天蹂躏下来,再美丽也有限了,再说第一天来的时候,他们就尝过了鲜了,自然不稀罕了。
于是被缠的烦了男人,没有了好耐性,一人一脚,老鸨还在一边大声的骂着:“你个不要脸的烂货,还不快给我安分点。”
然而,不管是男人的脚踢,还是老鸨的咒骂,都未曾动摇华嫔要男人的心思,死死的缠着男人不放,毫无廉耻的将下半身在男人的身上摩挲,恨不得立刻和男人融为一体才好。
“贱人,给爷离远点。”男人被华嫔这样不要脸的下贱模样给恶心到了,连续甩了她几个大耳光子,可惜越打,华嫔越是兴奋,更是缠的紧了。
第963章 腐烂的玩具()
“贱人,给爷离远点。”男人被华嫔这样不要脸的下贱模样给恶心到了,连续甩了她几个大耳光子,可惜越打,华嫔越是兴奋,更是缠的紧了。
云泽、是见过华嫔的,记忆中的华嫔冷艳高贵,对比起现在低贱****的模样,简直像是两个人,若不是当初他们亲自将人送到这里来,就是他们自己也不敢相信高高在上的华嫔娘娘会变成现在这副不知廉耻的样子。
也不知道这老鸨给她吃了什么药,实在太厉害了,神智都不清楚了,还一心想着找男人,连一点脸面都不顾了——若不是亲眼所见,只怕谁说了,他们都不会相信的。
独孤意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看着野狗一般发情的华嫔,眼中连一丝情绪都没有,仿佛眼前的一切再正常不过,冷冷的开口:“叫醒她,我不喜欢跟疯子浪费我的口舌。”
老鸨唯唯诺诺的应了,为了让华嫔的神智清醒一些,特意让人端了一盆加了冰的水过来,猛的泼了过去。
华嫔一个激灵,眼神渐渐的清明起来,仿佛有了几分清醒,但即便如此,也不再有往日贵气逼人,端庄优雅的风范了,面色惨白,碰头乱发,身上的衣衫几乎遮不住裸露的身体,浑身男人污秽的东西,透着一股发霉腐烂的味道。
独孤霖挑眉,语气清冷:“华嫔娘娘,看来你是清醒了些。”
“是你?你这个魔鬼,我跟你拼了。”华嫔猛地扑向独孤意,恨不得掐死了眼前这个男人。
也不知道老鸨给她吃了什么东西,这三天三夜,她虽然神智不够清楚,可是却又清清楚楚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她想阻止,可是却身不由己,看着自己被一个一个男人亵玩蹂躏,恨不得咬舌自尽,嘴里却一个劲的娇吟,身体一个劲的迎合,她变成了一个下贱人的玩具,而且是一个被玩坏了,玩烂的玩具。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魔鬼造成的,她要杀了他,可惜一个被玩坏的工具的武力值实在不值得一顾,不用独孤意动手,轻轻的一脚,就将她踢飞了出去。但华嫔却不死心,依旧用一双充满恨意的目光瞪着独孤意,让人升起一种毛骨悚然的味道。
独孤意眉眼微凝,半眯起来:“你有什么好恨的?说起来,这一招还是你教我的,当初你不就是打算用这一招对付小染的吗?哦,我忘了,还有你亲亲表妹。我不过是在你的基础上加以改进,怎么?你不喜欢吗?”
华嫔听了独孤意的话就愣住了,说不出话来,她没有想到独孤意对付她的法子,原来是自己提供的,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呢?
她心中忽然升起悔恨不已的痛苦,地狱般的生活,她知道错了,不过也就是眼下,她知道错了,她知道她对不起很多人,这一刻,她多么希望能重新回到过去,她会安安分分的做个华家的小姐,安安分分的做个小女人,嫁个普通的男人,生儿育女,快快乐乐的一辈子。
可是,时光不能倒流,所以她发现了一种比被独孤霖舍弃更加难耐的痛苦——悔恨!
悔到恨时,那痛不是入了骨髓,而是自骨髓中生出来,纠缠着身体的每一寸骨头,一寸一寸的痛不欲生。
第964章 越来越像了()
悔到恨时,那痛不是入了骨髓,而是自骨髓中生出来,纠缠着身体的每一寸骨头,一寸一寸的痛不欲生。
华嫔呕吐起来,因为她痛得胃都缩成一团,她的痛说不出来、也无脸可说,她怎么能对独孤意说,我错了,你放过我吧,因为有些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原谅的,而独孤意更是她刻骨的仇人,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她再不要脸,也无法对一个践踏自己尊严,剥夺她骄傲的仇人跪地求饶。
而她也清楚的知道,她活不长久了,三天三夜的蹂躏践踏,她的身体如同被撕碎的破娃娃,此刻不过是暂时的拼接起来,很快就要流血而亡。
不用独孤意动手,她就已经离死不远了,她不可能再活下去了。
因为太多的愤恨,太多的恼怒,太多的伤心,太多的悔恨,让华嫔泪流满面,她一边忏悔自己曾经做过的恶事,一边咒骂让她坠入地狱的独孤意,一口一口的鲜血吐出来,她狠狠地用头触地,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掏出来,扔在地面,狠狠地碾碎,就再不用这么疼了。
独孤意看着这一幕,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口中慢慢的说道:“你的生命力真的很强,三天三夜,你居然还没死,那就好好的表现,让我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几日!”他勾了勾唇,笑意冷且寒:“如果你坚持的时间足够久的能打动我,或许我会饶你一命也不可知。”独孤意冷冷地盯着她,仿佛毒蛇在盯着一只青蛙。
华嫔的身子又抽搐了一下,心里发寒,喉头发僵,她心里清楚,独孤意说得再好听,也不会放过她的,艰难地抬了抬下巴,感觉现在自己全身就像浸在冷水里一样,浑身从肌肤到骨子里都是凉。
不,不是浸在冷水中,是冰水中,那水还在迅速的结冰,似乎下一刻就要整个冻住,在这彻骨的冰寒之中,她的舌头已经微微有些麻木,连说话都有些艰难,所以求饶的话,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好了,今儿个叙旧就到这里,希望下次在看到你的时候,你还能喘气。”独孤意似是心情很好的模样,只是带笑的眼神背后是一片冰寒。
和云泽,心下却有些惊骇,自家的主子虽然一直冷漠,可是如今冷漠之中却带着阴鹜,是真正的冰寒入骨了,少了之前的柔和,或许每一个要登上那个位置的人,到最后都是如此模样。
、云泽发现独孤意越来越像当今的皇帝了。
独孤意等人在华嫔仇恨的目光中离开,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的一番表现早已落入暗室之中的男人的眼里。
淡蓝色的袍子,挺直的脊背,如云般的乌发,越发衬得身姿悠然,正端着一只鲜翠欲滴的酒杯,因为背对着暗门,一时无法看到男子的容颜,但举手投足之间的气度,足以证明这绝对是位绝世佳公子,他将这一幕看完,步伐淡然的离去,整个人连一丝波动也没有,仿佛独孤意阴狠暴戾完全在他意料之中。
当一家春的大门关上的时候,谄媚的老鸨的面上已经褪去媚俗的笑容,透着一股森冷的倨傲,宛如换了个人似的,不过当她推开暗室之门的时候,抬头看了楼上某间透出的光芒,又换了神色,缓缓的上去。
老鸨万般恭敬的看了那蓝色背影一眼,然后快速的垂下头,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蓝衣公子的亵渎,连头都不再抬起,语气谦卑的问道:“主子,华嫔如何处置?”
第965章 花落谁家()
老鸨万般恭敬的看了那蓝色背影一眼,然后快速的垂下头,仿佛多看一眼,都是对蓝衣公子的亵渎,连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