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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压着金阳山的阳脉,修建了这座娘娘官庙。
阳脉被压,整座山都成了极阴之地,这就是为什么饭店老板劝我们,不要夜里上山的原因。
说是山里不干净,能干净就怪了!
也就是从庙宇落成开始,一只恶鬼占了神位,每日享受着供奉和香火。
久而久之成了气候,这东西在金阳后山一条沼池里,聚集不少游魂野鬼,作为他的小弟。
就在这里干起了“私设轮回”的买卖。
娘娘官庙不是每天都有人来求子吗?这东西就把这些野鬼给往人家安排。
当然,也不是谁来求子的他都给,要看求子的人有没有诚意,这个“诚意”是什么就不必多说了。
反正钱给到位了,回去就能生大胖小子,然后回来庙里还愿,大把给钱。
殊不知这些出生的孩子,都是未入轮回的野鬼托生的。
一般人当然不知道,只知道给娘娘官传名,都说娘娘官菩萨太灵了!
这就是那只恶鬼的来历。
可这些和老太太被吸了魂魄有什么关系呢?
事情发生在前几天。
根据陪老太太一起去的佣人回忆,当时老太太给娘娘官菩萨上香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神像。
注视了良久,其他人都在门外等候,都以为老太太实在许愿呢。
其实不是,眼尖的发现老太太眼神发直。
嘴里喃喃自语,说的什么听不清。
有个佣人进去搀扶,就听老太太说:“菩萨怎么变样了?凶神恶煞的,怎么看都像个夜叉!”
佣人吓了一跳,谁会在烧香的时候说这么大不敬的话啊!
话音刚落老太太一头栽倒,嘴里和鼻孔有一股微微的青烟喷出来,就像抽烟那样。
从那开始到现在人事不省。
听到这里我差不多明白了:
“搞了半天就是因为老太太骂了他,所以恶鬼一生气,就把老太太魂魄吸了。”
一腓横了我一眼:
“不知道别瞎说,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我没反驳,也懒得纠结这些,老太太是死是活跟我没啥关系,我只关心珠子,她现在怎么样了。
我借机问:“一腓师傅,您这身上弄得跟前线下来似的,怎么搞的啊?”
一腓哼了一声:
“我一路追那恶鬼,经过几番斗法。”
我问:“那结果呢?”
一腓说:“我追他一直到尤利村,在那里发现他的老巢,不止他一只恶鬼,我寡不敌众就回来了!”
前面说的挺精彩的,后面就怂了。
不过他说恶鬼的老巢在尤利村,这个我信,那个鬼地方别说恶鬼了,就算是有妖怪我都信。
我又问:
“昨晚在庙里恶战那只恶鬼的时候,我记得有人破洞的房顶扔下东西,要不是她,我差点就……”
话还没说完,一腓就暴跳起来:“你说那个妖女?哼!要不是我和莫奈师傅及时发现,你恐怕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话说反了吧?
要是没有她,恐怕我现在真的死无全尸了。
我转脸看着莫奈,我只希望能从他嘴里得到一句实话。
莫奈念了句佛,眼眉低垂:
“谢施主,那妖女是冲着你来的,我不知道她与你有什么仇怨,总之妖女已经被我带回寺里,此女满身邪气,我已经把她关在梵音阁地下,希望我佛慈悲,能度她回头是岸。”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不淡定了,腾地一下站起来:
“你把她抓回来了,在哪?带我去看看!”
莫奈点点头:“也好,你们之间的恩怨,若能当面解释清楚,也是功德无量,请吧!”
说着他站起身,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跟在他身后出了门,来到西套院,悬空寺太大了,东西院子,半山坡还有单独的藏经阁。
梵音阁就在藏经阁左侧,右侧是一座不高的塔。
来到梵音阁门前,门口有两个和尚守着。
这两个和尚看上去不太一般,都披着袈裟,据我了解袈裟都是每逢大型活动,或者出席比较重要场合才会穿。
这俩把门的穿袈裟,有点搞不懂。
顾不了那么多,我恨不得飞进去。
到了门口,莫奈和两个和尚互相施礼,两个和尚带我进去,莫奈在门口等着。
进了梵音阁,迎面是一尊大铜佛,旁边是楼梯,通往地下室。
和尚调整灯笼引着我。
我心里忐忑至极,心里不断联想着和珠子见面的场景,我该怎么面对她,回想着之前的种种。
她到底是那个拉着我袖子可怜胆小的小女孩,还是个杀人不眨眼,控鬼邪降的女魔头?
一时间心里不是滋味,不管她是谁,还是那句话,我信她不会害我,她是我妹妹!
来到楼梯最后一个转角,下面黑洞洞的,和尚把灯笼交给我:“施主,您自己去吧,我在此处等您!”
“哦,谢谢!”
我接过灯笼往下走,光线微弱,只能照亮很近的一小片空间。
珠子最怕黑了,真是难为她了。
不远处,我看见一张桌椅,一张简单的床,那场景像极了华苍号上的小单间。
我心里一阵感慨,轻声叫了声:“珠子?”
一个小巧的身影从桌前站起来,慢慢回过头:“哈哈,你没死!”
等等!她是谁?她不是珠子……
第061章 她死了()
面前一个身形轮廓都和珠子差不多的姑娘,但是这张脸却无比的陌生。
与此同时,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当我看到这张似笑非笑的面孔时,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
这就是昨晚从房顶扔下符咒的人。
一腓和莫奈口中的妖女,想要至我于死地的人。
可当时的情形,如果她不出手,我可能就真的死无全尸了,她到底是好是坏还有待商榷。
当然这些不重要了。
既然不是珠子,那之前对她所有的猜测几乎都可打破了。
我也算松了一口气,没必要在这里逗留。
转身要走,这个姑娘突然说了句:
“啧啧……真没看出你哪里好,长得也不帅,还没本事。”
我冷冷的说:“用不着你损我,因为咱俩不熟。”
“哈哈哈……有些人真是个傻子,十足的傻子!”姑娘笑的很开怀,笑声中充满了讥讽。
我没再跟她纠结,转身要走,可没想到这姑娘突然扑过来,抱住我的手臂就是一口,我根本没有防备。
“哎呀!……”
我疼得受不了,本能的将她甩开。
同时我也真的气急了,抬腿就是一脚,她瘦小的身体就像一片叶子一样弱不禁风,几乎飞出去摔在地上。
出脚的一瞬间我有点后悔,不应该对一个女孩子动手。
“你!是你先咬我的!”
我还在给自己心里找平衡。
女孩子躺在地上半天没起来,可黑暗中我还能看见她咧着两排牙齿,笑容阴森森的。
我挑着灯笼头也不回的上了台阶,心里一阵发毛。
出了梵音阁,莫奈还在门口,好像是特意等我出来。
“见到她了?”和尚问。
我点点头没说话,莫奈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叫我跟着他走。
来到一个房间,看上去很普通,有床有桌椅,桌子上还放着一本翻开的佛经。
看上去应该是莫奈的房间,我俩面对面坐下,莫奈许久没说话。
我注意到,今天的莫奈也穿着袈裟,不知道寺里是不是真的有大型活动。
沉默了许久,莫奈开口说:“谢施主,有个问题我想冒昧的问你一下,可以吗?”
我点点头:“师傅您说吧,而且以后也不用叫我什么施主,叫我名字就好。”
莫奈点头说:
“好,如此我也不兜圈子了。前番同你说过,我前几天从国内游方回来,正好去了你的老家,谢家村。”
听到这里我眼前一亮,其实有些事情我很想弄清楚。
“师傅您说,谢家村到底怎么了?还有,昨天您在车上跟我说的,如果我回村子,所有人都会……到底有什么缘由?”
莫奈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
“机缘,一切都是机缘罢了。”
我见他迟疑,心里有些急,站起来双手拍桌:
“师傅您倒是说啊!您一句话,现在我连家都不敢回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莫奈摇摇头:“稍安勿躁,我先问你个问题。”
“忘生,请问十多年前你们村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你知道吗?”
“大事?哦,有一次河道突然涨水,死了不少人!您说的是这件事吗?”我问。
莫奈点头:
“没错,这次去谢家村并非偶然,我就是专门为了却这件事的因果而去的。当年那次水难死了四十多人,只有一个十岁小孩幸免。”
我小声说:“没错,那个小孩就是我。”
莫奈沉默了一下,他听到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意外。
“这事就不奇怪了,凡事皆有因果,这件事因你而起,所以就必须由你来了却。”
我:“您具体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莫奈继续说:
“昨天我和你说过,关于你的面相,并非寻常人,说你将会与水打一辈子交道也只是隐晦的说法。”
“头上长角面生龙相,如果放在古代,就是当皇帝的料,就是放在现代也是不得了的人物。”
“可你偏偏颈侧生鳃,破了龙相,却与阴间某位执者相合,现在看来当年那些人,为你死的也不冤。”
我听着有点蒙:“什么?您说当年那些人都是为我死的?”
莫奈点点头:“确实如此,而且他们死后未入轮回,还在世上某处游荡。”
呃……
一句话说的我头皮发麻,没错,那场水难死去的人,我确实见过了。
要是这么说,我曾经误打误撞去的另一个尤利村,包括谢三叔在内,见到的所有人都是鬼!
“师傅,照您这么说,当年那场水难并不是天灾,而是和我有关?”
莫奈笑了:
“其中的缘由我不方便透露太多,我只能告诉你虽说过去了十多年,但这件事情没完,所以才劝你先别回村子,否则,难免悲剧重演。”
我愣了半天,最后木然的点点头。
“那我该怎么办?总不能一辈子不回家啊?”
莫奈说:
“有些事情我也没有定论,不敢妄加猜测,现在能做的就是找到这群游离在世的冤魂,超度他们安息。”
我猛然想起廖老太太的事,本来不想插手太多,可现在或许这是一个线索。
廖金昌说了,他妈说自己老家是尤利村的,可却不是大家所知的尤利村,那会不会是那个全村都是冤魂的尤利村呢?
如果是,那这两件事就变成一件事了。
我思索了半天,打算把尤利村婚房里的枯井告诉莫奈,如果真如他所说的,谢三叔一干人等全都是亡魂。
又是因为我出的事,只要能超度他们转世为人,我心里的愧疚也少一些。
可还没开口,门外有人敲门。
莫奈应了一声,外面进来个小和尚双手合十:“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