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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棍子砸下去的瞬间,我的手突然不听使唤了。
李黑水一个劲的问我咋回事,梁八两为啥会在水里,为啥搞成这样。
一闷棍重重的砸在梁八两后背上,梁八两顿时停止挣扎,直挺挺的倒下去。
“你特么疯了啊,打我打习惯了是吧?”
我慌了,把我要救的人给揍了,这可咋办。
这时那具骸骨也松了手,我赶紧托着梁八两的身体游到水面。
李黑水正在甲板上焦急的转悠,见我露头,连忙过来问:“怎么样?捞到了吗?”
我吐了一口水:“捞到了!捞到一大活人,快搭把手!”
李黑水也是一愣,问了句:“这咋回事啊?”跟我合力把梁八两弄上去。
我要不要去帮他?老师傅说过,见死不救是要沾染因果的。
我爬上甲板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梁八两还有没有呼吸,还好,只是晕过去了,否则我要成杀人犯了。
李黑水一个劲的问我咋回事,梁八两为啥会在水里,为啥搞成这样。
水下还是那么清亮,就算现在是半夜,也能看出去老远,我往挖掘机的方向游过去,那旁边就是水下墓。
我可没说是我揍了他,只是说梁八两去水墓里找东西,被倒下的桅杆给砸了。
李黑水看了看他后背的伤,肿的老高,都淤青了,看了几眼起身,说:
“有煞气,这是水鬼打的。想瞒着我吃独食,活该你啊!兄弟,你再辛苦一趟?”
我摆摆手:“不用去了,下面根本没有你说的盒子,梁大副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我再下去也是白玩儿。”
这时那具骸骨也松了手,我赶紧托着梁八两的身体游到水面。
李黑水沉吟了半天没说话。
过了许久我说:“李哥,这水也下了,你能不能给我交个实底,你和老梁到底是什么人,咱这趟来一冲山到底干啥的?”
老韩这才注意到甲板上还躺着一位,连忙招呼着把梁八两抬进船舱,老胡的尸体就放在船尾,用芭蕉叶盖好。
李黑水叹了口气说:“既然咱都是一条船上的,我也不瞒你。其实我是个道士,老梁是官面的人,具体干啥的咱也不清楚。”
“前不久你们船不是在小挝那边翻了吗,这个案子官面一直再查,他们坚信那次不是意外。”
“查来查去牵扯出不少陈年旧案,他们发现这些年凡是船只出事前都经过了一冲山叉港,于是就请了道士来这里看,是不是有邪鬼作祟。”
“结果看的结果就是,叉港下面有个水葬,极凶,船过必沉。”
李黑水说的有鼻子有眼,我当即质疑:“等等!你说了,这个事情是官面上牵的头,怎么还弄来个道士,官方也信这个?”
我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掉河里,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李黑水撇着嘴:“咋就不信?没有比他们更迷信的了,我常和他们打交道,这些年赚了不少钱!”
我又说:“那也不对啊!如果真的看出这里有问题,也应该请几个大师来,怎么弄我们一船半吊子来平息这件事?”
刚来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清,只看见几个字。
李黑水说:“你不知道啊,那是因为……”
我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掉河里,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一句话还没说完,船舱里一声嚎叫:“啊呀!……啊!……”
凄惨至极,吓的我菊花一紧,大半夜四下里静悄悄的,太慎得慌了。
接着,就见老韩和老郭扯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到甲板上,起初没看出是什么来,仔细才看清是个人,已经不行了。
我差点没吐了,太恶心了。
这人身上的衣服已经没了,别说衣服,就连身上的肉也没剩多少了。
满脸都是乌黑的血,嘴角还有残留的碎肉,嘴巴机械的一开一合,如果没猜错,他应该是把自己给啃了。
没错,就是长灶师傅老胡。
“你少来!我会信你个女鬼?老子下了水,现在不是好好的?”我说。
傍晚突然发疯,最后没办法只能绑起来,现在眼前的惨状,真让人不忍心看。
“黑水,又死一个,你看这事咋办啊?”老韩说着,声音都有些抖了。
李黑水也很无奈:“别管死人了,还是先顾活的吧!”
老韩这才注意到甲板上还躺着一位,连忙招呼着把梁八两抬进船舱,老胡的尸体就放在船尾,用芭蕉叶盖好。
水下还是那么清亮,就算现在是半夜,也能看出去老远,我往挖掘机的方向游过去,那旁边就是水下墓。
这时外面起风了,风势很猛,吹的船身左摇右摆。
大风吹过山谷,就像怪物的嚎叫声,穿过船舱,枯枝烂叶被刮进来,打在人脸上疼极了。
我:“钱不钱的回去再说,我只要你把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大风过后,就是接二连三的厉闪,震耳欲聋的雷声,响彻山谷。
“刚才一点风丝都没有,怎么说变天就变天!小谢啊,咱们出去把帆布好好压一下,别回头让风给掀了。”
老韩吩咐道。
老韩吩咐道。
我:“钱不钱的回去再说,我只要你把知道的全都告诉我!”
李黑水留下照顾梁八两,我和老韩,还有老郭来到甲板上。
帆布被大风吹的呼啦啦作响,我伸手刚要去扯,一股狂风猛然把帆布给掀了。
“结果看的结果就是,叉港下面有个水葬,极凶,船过必沉。”
黄绿色的青铜棺材赫然摆在那里,比刚才看着还慎得慌,大风吹的穿左右摇摆,棺材压的甲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老韩这才注意到甲板上还躺着一位,连忙招呼着把梁八两抬进船舱,老胡的尸体就放在船尾,用芭蕉叶盖好。
这时一个厉闪落下来,照亮了整个夜空,我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无意中扫到绝壁上的字。
刚来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清,只看见几个字。
刚来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清,只看见几个字。
闪电把四周照亮,我终于看清了那字是什么:
第013章 渡鬼不渡人()
不知怎么着,我看清这几个字的一瞬间,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说不出的压抑。
“小谢,你发什么呆啊,赶紧拉住!”老韩扯着脖子冲我喊。
“哦!”
我答应着去扯帆布的角,风太大了根本扯不住,棺材随着甲板摆动,压的甲板咯吱咯吱响。
真的应了那句话:棺材盖要压不住了!
呼一阵邪风,整个船身倾斜。
“糟了!船要翻了。”老韩大喊。
这个节骨眼上,谁还顾得上棺材,老韩松开帆布拼命往船舱里跑,老郭伸手去扶棺材,随着甲板摇摆,棺材马上要倒了。
这不是胡闹吗?这么大一口铜棺材,少说一吨多重,它要是倒了谁扶得住。
“危险!”我一步窜过去,拼命扯开老郭,棺材轰然倒了,这东西太重,差点把甲板砸穿了,棺材盖也翻到一边。
索性我们俩没受伤。
棺材里面的尸体翻滚出来,陪葬品散落一地。
“不能暴尸啊!小谢快帮忙,把她盖起来!小谢,你发什么呆啊!”老郭扯着我大喊。
就像是配合这诡异的一幕,天上又是一道厉闪,把整个山谷照亮。
我的目光被滚落的尸体吸引过去,人就是这样,越害怕的却越是要看,谁知道这人死了多久,尸体腐朽成什么样了,肯定很恶心。
可看清的那一瞬间,我都怀疑自己眼花了,那是一具女尸,而且不知道死了多久,那样子就像刚死的一样,除了脸上毫无血色外,容颜依旧。
我答应着去扯帆布的角,风太大了根本扯不住,棺材随着甲板摆动,压的甲板咯吱咯吱响。
而且,我看清那张脸……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紧接着又是一道闪电,这下彻底看清了,这尸体是……陆茜!
船身猛烈倾斜,我竟然忘了抓栏杆,险些摔倒,大脑里一片空白。
“不能暴尸啊!小谢快帮忙,把她盖起来!小谢,你发什么呆啊!”老郭扯着我大喊。
我都傻了,大脑完全短路状态,就跟一台烧了的电脑,嗞嗞冒火星子,哪听得见老郭叫我。
最后老郭拼命扯我,才让我回过神,我俩用帆布把女尸卷起来放在一边,棺材已经倒了,陪葬品散落一地。
老郭叫我全都收回棺材里,一样也不能拿。
我们俩七手八脚的把陪葬品收回棺材里,全都是些珠玉宝器,玛瑙首饰什么的,随便一件都值不少钱。
等等!这是什么?
在金灿灿闪亮亮的珠宝中间,一个黑色的盒子显得格外突兀。我出于好奇想打开看看,不过盒盖锁着,打不开。
我答应着去扯帆布的角,风太大了根本扯不住,棺材随着甲板摆动,压的甲板咯吱咯吱响。
老郭见了连忙训斥:“跟你说了别碰,快放回去!”
我“哦”了一声放回去,不过我长了个心眼,没有放回棺材里,而是塞进了卷尸体的帆布中。
这盒子很有可能就是李黑水和梁八两都在找的那个,回头我给他们俩谁?先藏起来再说。
风渐渐小了,开始下起了小雨,我和老郭顶着雨,又扯了一块帆布把棺材和尸体都盖起来。
满身泥水的回到船舱里,老韩面如土色的站在走廊,我和老郭没理他,进了房间,梁八两还是没醒。
李黑水手里正摆弄着罗盘,脸色也不太好。
我没急于把盒子的事跟他说,眼下我更关心梁八两的伤,毕竟是我打了他。
李黑水说这地方不能再呆了,得赶紧走,动工的时候他就发现,这里的磁场是乱的,而且从棺材出水之后,更是让原有的磁场全部颠倒,方位错乱。
这恐怕是大灾大祸的前兆,而且从刚才的大风和闪电来看,乱象已生。
他这么一说我才突然想到,自从进了一冲山,我的手机不正常,时间都是乱的,我还以为手机坏了,结果大洪的也一样。
穿过船舱的时候,忽听身后的老范说:“哎呦卧槽!发财了!”
既然是这样,事不宜迟,赶紧走啊!
老韩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大盆,说:“卫星电话打不通,没法跟家里商量,咱们先吃点东西再返航吧!”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吃吧我先出去,哦,对了,你吃完就把碗摆在门口,我来收!”说完我起身就走。
大盆里是面条,长灶老胡死了,老韩亲自下厨煮的面条。
折腾了一夜早就饿的不行了,吃饱了再走也耽误不了多久。
我一口气吃了两碗,还想捞第三碗的时候,老韩把我拉到外面。
压低声音说:“老弟,帮大叔个忙,把这碗面送进去。”
折腾了一夜早就饿的不行了,吃饱了再走也耽误不了多久。
老韩说着,用眼神给我指了指,尽头的小单间。
怎么个意思?让我去送饭?
“你为啥不自己送啊?”我问。
“哎呀!我去不方便,求求你了,帮帮大叔。”看老韩的眼神,很殷切。
这不是胡闹吗?这么大一口铜棺材,少说一吨多重,它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