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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学校环境比较好,图书馆楼下有个小树林,很多情侣都喜欢去那里,不过,现在是上课时间,所以,林子里面听空旷的。
“娘子,一个上午过去了,可有想为夫?”凤枭把我抵在一棵参天大树前,双手抵在我的身体两侧,说话时勾着邪魅的笑容,却看得我一阵恶寒。
“谁是你娘子,不要乱说话!”一想到昨晚上的事情,还有刚刚他在室友面前的一番话,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自然而然,说话的口气也不太好。
“啧啧,昨夜还在为夫身下承欢,转眼就忘记了!”妖孽男子朝我邪魅一笑,说话时,一双手就往我的红裙下面摸去,我吓得失声尖叫:
“你想干什么?”
“昨晚上你的滋味太好了,一下子没控制力道,来,现在让为夫好好检查一下,看有没有弄伤你!”语毕,两根冰凉的手指就勾着我的小内内往下拉,我吓得连忙按住了他的手,肌肤相触,又是一股凉气入体。
“这里是公众场合,你放规矩点儿!”我奋力挣扎来,一张脸都憋得通红:
“我告诉你,我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要再这样,信不信我告你强奸啊!”
原本还一脸戏谑的男人在听完我这句话后,突然脸色一变,白皙几近透明的肌肤露出阴暗之色,伸手就捏住了我的下巴:
“苏岑,你是打算翻脸不认人吗?”凤枭的声音虽然低沉好听,可此刻传入我的耳中,却多了一份嗜血的感觉。
“冥婚已结,你以为你还能跑的掉吗?”凤枭的话让我震惊无比,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说,我跟他结了冥婚!
“你不是人!”我惊呼一声:“你是鬼?”
“倒也不笨嘛!”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冰冷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略显苍白的嘴唇:
“苏岑,记住,以后你就是我凤枭的娘子了!”
说完,薄凉的嘴唇贴吻上我颤抖的唇瓣,透着凉气的舌头不顾我的意愿探入口中扫荡起来,一直把我吻的气喘吁吁,这个男人才放开了我。
“是不是因为我穿了这件衣服,所以,我才会跟你成亲的?”我转动着自己的眼珠子,想起昨天穿上汉服后周艳说的话,心中既忐忑又恐慌道。
“你是他们送给我的贡品,这件喜服本就是为你量身定做,让你穿上成为我新娘的!”
凤枭的话让我陡然一惊,他们?贡品?
到底是谁将我送给了他?
还有他说我身上的喜服本来就是为我做的,又是什么意思?
还未等我想明白这些事情,这个男人突然身体往前倾,冰凉的唇瓣直接堵上了我的嘴,彻底扰乱了我所有的思路。
这时,树林不远处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我吓得整个人都僵硬了,机械性的伸手推了凤枭几次,这里是公众地方,若是被人看到大白天的我跟一个男人在纠缠,恐怕不出一天,这整个学校都会传遍我苏岑在树林幽会男人的事情!
凤枭似乎察觉到我的异常,突然大手一挥,我跟他的周围就升起了一个类似泡泡的东西:
“放心,我们在结界里,他们看不到!”
凤枭一边说着,一边开始扒我的衣服,见我依旧不为所动,这个男人十分恶劣的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带着警告的语气道:
“专心点儿!”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只觉得异常委屈和难堪,被一个鬼强上,还让我专心点儿!
这一次不同于昨晚的虚晃,真枪实弹的同时,周围还有好几个人在来来往往的行走。
虽然他们看不见我,可我却感觉十分的羞耻,这样的行为,完全不亚于在大庭广众之下做那种事!
凤枭却完全没有顾忌的扒光了我的衣服,我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生气的傀儡一般,只能任由他疯狂的发泄一次又一次。
许是因为众目睽睽之下的缘故,我原本抗拒的身体竟也产生了异样,没过一会儿,我死死咬住的嘴唇就开始倾泻出声音,身上驰骋的男人看着我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坏笑,咬着我的耳朵对我道:
“苏岑,你瞧瞧你现在的浪荡样子,是不是享受的很啊,女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
说完,他的力道更大了,我因为他的话,羞愤的干脆撇过了头,明明心里是不甘心的,可身体的欢愉却又无法反驳,我痛恨这样的自己!
在失去意志的那一刻,我听到凤枭咬着我的耳朵,喘着粗气低声道:
“苏岑,这辈子你只能是我凤枭的女人,你要是敢有异心,我会让你周围的所有人陪葬!”
第3章 半夜鬼来电()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寝室的床上,而身上穿的还是那件红色的绸缎衣服,心中立马升起一股厌恶。
于是,忍着酸疼爬下床,才刚把红衣换下来,周艳一手拎着外卖袋子从外面走了进来,见我睡醒,就半开玩笑道:
“苏岑,你可终于醒了,前面阿星的父母来收拾东西,那么大声音你愣是跟猪一样完全没受打扰!”
说完,就拿起袋子里最上面的一盒外卖递给我:
“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给你定了份蛋炒饭!”
“谢谢啊!”我接过外卖盒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阳台外黑漆漆的天色,心中的困惑更甚,明明自己前面还在树林里被那只鬼给强上,怎么醒来就在寝室了,难道又是做了一场梦吗?
还有阿星,白天我看到的那个没腿的可怖阿星,那真的是鬼吗?
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一直到九点,张雪和李玲回来。
原本温馨的寝室里突然少了一个人,而且,还是那样恐怖的死法,这一晚上,大家都没有像往常一样打打闹闹,反而安安静静的洗漱完后,就各自爬上床睡觉了。
夜深人静,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到了半夜十二点时,好不容易有了睡意,突然枕头旁的手机传来十分诡异的音乐声。
我被吓的一个机灵,瞬间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嘴里嘟囔了一句:“谁半夜三更不睡觉打骚扰电话?”
可在拿起手机看到显示屏上的名字后,我整个人僵硬了,背后的寒毛也都竖了起来,甚至害怕的差点儿把手机扔出去。
阿星!竟然是阿星的来电!
她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一边努力安慰自己这只不过是其他人的恶作剧罢了,一边颤抖着手指按下挂断键,可没一会儿,透着诡异的铃声再次响起,这次,当我要再按下挂断键时,突然手机莫名其妙的就接通了。
看着正在通话的手机,只觉得阴风阵阵,背脊发凉,我将手机放在耳边轻轻喊了一声:
“喂?”
“刺啦刺啦”
电话里头,一阵电流的噪音过后,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幽幽的响了起来:
“苏岑,你终于接电话了,我是阿星啊!”
我被她的话吓得心脏都漏了一拍,身体抖的跟筛子一样,终还是鼓起勇气,结结巴巴道:
“你你别玩笑了,阿星已经死了,她是不可能给我打电话的!”
电话里头一阵静默后,那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死的时候身上带着手机,所以,是可以给你打电话的,苏岑,你要是不相信,你把阳台上的门打开,我就站在阳台上!”
话音刚落,阳台的玻璃门突然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我吓得缩在被窝里,连大气都不敢出,好一会儿之后,才敢放下遮住眼睛的被子,充满恐怖的望向阳台上的透明玻璃门。
这一看,却吓的我整个魂儿都丢了!
只见透明的玻璃门外,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浑身是血的女人尸体摇摇晃晃的挂在外面阳台的晾衣架上。
而她的双腿间,黑色液体正滴答滴答的往下落,而她的脑袋和身体则呈现出一个怪异的角度,在她的右手上竟然真的拿着一个手机在给人打电话。
一双挂在惨白脸上的眼珠子正阴森森的盯着我,那涂得跟鲜血一样的嘴突然露出极度诡异的笑容:
“苏岑,快给我开门,外面好冷,我要进来!”
“啊——”
我吓得凄厉大叫,抱着被子就躲成一团,而阳台上的阿星看我被她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突然就咯咯的笑了起来,森冷惨白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渗人。
我拼命的朝着寝室的其他几个人大叫,可她们却好像着了魔一样,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又急又怕,刚想要爬下去床去找周艳,突然听到“哗啦”一声,阳台的玻璃门竟然被推开了:
“咦!原来这门没锁啊!”
我刚要爬下床的动作一僵,整个人就像跌入了冰窖一样,想死的心都有了!
一般我们睡觉前都会把阳台上的玻璃门锁上的,今天或许大家都心事重重的,所以,没人想起来关。
就在我悔恨自己的大意时,突然一阵阴风从我眼前吹过,“嘭”的一声,阳台的门竟被阖上了。
而阿星顶着恐怖的白脸,披头散发的向我飘了过来,空气中瞬间蔓延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心里怕的要死,惨叫着往后缩,一直到整个身体抵住了冰凉的墙面。
侵入四肢百骸,我的身体瑟瑟发抖,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女鬼,我就是一个等死的人。
“苏岑!”阿星爬上了我的床,一双长长指甲,只有骨头的手指慢慢朝我伸了过来:
“凭什么让我替你去死,我不甘心!最该死的人是你,是你!”
阿星的的声音阴恻恻的透着诡异和恐怖,一双摇摇晃晃的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我吓得闭上眼睛,想也不想就抓起床上的东西就往她身上砸去:
“没有,我不该死的!你要是有怨气,就去找那个杀了你的人,你别来找我啊!”
手机、电筒、钱包、笔记本、笔、枕头一直到能扔的东西全部扔出去后,我才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这时,屋内一片沉默。
我缓缓的睁开眼睛,突然,阴森恐怖的声音缓缓传入耳中:
“苏岑,你竟然敢戳瞎我的眼珠!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阿星的五官扭曲到变形,而她的左眼被捅出了一个血窟窿,红色的血液流满了她整张脸,而她的左手握着我刚刚扔过去的水笔。
我脑袋“轰”的一声,恐怖就像从脚底下爬出来的藤蔓侵入四肢百骸,阿星的右手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而她握着水笔的左手慢慢举起:
“我要戳瞎你的双眼来报仇!”
“啊!不要,救命啊!”成了恶鬼的阿星力气大的可怕,我拼命挣扎却毫无作用,就在那只水笔即将戳入我的眼睛时,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影子,于是,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凤枭!救我!”
“啊——”阿星尖声大叫,原本掐着我脖子的手也立马松开了。
不仅如此,她的身体竟然开始冒出点点火花,接着,才一眨眼的功夫,那火就像星星燎原般,直接燃烧到了她的全身,阿星痛苦的在地上打滚。
而原本房间内的腐臭味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味道,一缕阴风从我背后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