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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早就明白,这不过是一个过场而已,那还花那么多的时间干什么?”安夜曜不答反问。
简凡“啧啧”了一声,说道:“人家可真不容易啊,好歹也是为了你搞成这个样子的是不是,你好歹多陪人家一会儿啊……”
安夜曜刚要说话,手机却响了起来。
“谁的?”简凡见安夜曜迟迟不接,问到。
“景妍的。”安夜曜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景妍”两个字,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接了。
“曜,你在干什么啊,怎么这么久才接我的电话?”景妍有些埋怨的声音传来。
安夜曜微微皱起眉头,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我在公司,刚刚有点忙,没有听到手机,怎么啦?”
简凡侧过头去瞟了安夜曜一眼。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都等不及了。文妈也不在家里,我都还没有吃晚饭呢!”
安夜曜看了看时间,半是哄她半是妥协的说道:“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来,你再等一下好不好?想要吃些什么,我给你买回来?”
然后两人又讲了一会儿电话才挂了。
简凡眼里带笑的看着安夜曜:“你在公司?我怎么不知道?”
“你就别打笑我了。”安夜曜的声音很是无奈。
“曜,看来你对景妍果然变了。”简凡一阵见血的说道,“你以前从来不会对她撒谎的。”
安夜曜转头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良久之后吐出一句话:“回家吧。”
乐祎和许康宁在安夜曜的公司大闹了一场的事情很快就被安夜昭知道了,一边惊异于他们对凝歌的在乎的同时,他也很好奇自己那个向来心高气傲的大哥,会怎样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谩骂。
乐祎的泼辣,他是有所见识过的。
可是自己哥哥的性格,他更是见识过的。
他下意识的觉得乐祎和许康宁或许会很惨。
所以当他看到从病房门外徐徐走来的乐祎和许康宁的时候,真的不敢置信。
“怎么啦?看到我们跟见了鬼一样……”乐祎不满的说。
“你们,还好吧?”安夜昭小心翼翼的问道。
许康宁眸色一沉:“你都知道了?”
安夜昭点点头:“是,我知道了。至于我为什么知道的,怎么知道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好奇你们接下来会怎么办?”
乐祎豪气干云的说:“什么怎么办,我就还不信了,安夜曜真的有那般逼死我的本事。”
安夜昭却敏锐的察觉出了什么:“你们这两天,是不是过得不是很顺利?”
“其实这也很正常。”沉默了一会儿,许康宁轻轻的开口,“我们虽然能力在那里,学历在那里,可是毕竟工作这么短的时间就从一个如此大型的公司跳槽,未免会让人怀疑。所以找工作有些难是肯定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安夜昭便明白了他们二人现在所处的境遇。安夜曜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他向来不屑用暗的手段把人打倒,这些绊子,应该是简凡下的。
“那你们现在没有工作,怎么养活自己呢?”安夜昭问道。
徐康宁沉稳的说:“我们自己还有一点积蓄,只要一个月内能够找到工作,我们就还不至于山穷水尽。”
“一个月?”安夜昭轻笑了一声,“你明明知道如果我哥不松口,你们不要说是一个月,就是一年,十年,你们都找不到一份工作。为什么还是不肯承认呢?”
“承认什么?”乐祎有些生气。
“承认你们的日子过得艰难,承认若不是安夜曜你们也不会如此落魄,承认你们当初去安夜曜那里闹是做错了,所以让你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既然他们心里认为这是安夜曜做的,那么自己也就顺水推舟好了,还可以卖一个免费的人情。
“做错了?”乐祎生气的说道,“我们哪里做错了?那个始乱终弃的王八蛋,把凝歌害成这个样子,真当凝歌没有背后撑腰的人了吗?我就骂了他两句还算好的,要是凝歌有个什么后遗症,我非杀了他不可!”
“乐祎,不要……”有些虚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乐祎怔怔的转过头去,却看见昏迷了数日的凝歌终于醒了过来,虽然脸上还带着疲倦和苍白,但是至少她已经是清醒的了。
许康宁和安夜昭也很惊喜,连忙停止了刚刚的话题,守在病床前。
“你刚刚……说了什么?”凝歌突然问道。
乐祎不自在的别开了眼睛,许康宁微笑着说道:“没什么啊,我们只是在想,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结果你就醒了……”
凝歌摇摇头,明明不是这样的:“你们,在说曜?”
看见了乐祎一下子就变了的脸色,凝歌皱了皱眉头,说道:“我隐隐约约的听见,你们的工作没有了,是因为他的原因吗?”
乐祎和许康宁依旧沉默不语,安夜昭轻轻的转移话题道:“凝歌,你现在唯一应该关心的事情,就是尽快把身体养好,这样才能有力气管别人的事情。这些事情,交给我和乐祎康宁他们就好了。”
“是因为他吗?”凝歌仿佛没有听到安夜昭的话一样,坚持的问道。
第二十五章宣战()
乐祎嘴巴一瘪:“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过分。”
“怎么了?”
“他……”乐祎刚要说,就被许康宁打断了。“其实这件事情,我们也有错,我们选择辞职的方式,太过激烈了。”凝歌那么喜欢安夜曜,有那么在乎乐祎,如果知道了所有的事情,肯定会左右为难。
“辞职?激烈?”凝歌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的乐祎,“你把他骂了一顿?”
“你怎么知道?”乐祎见自己的光辉事迹终究还是瞒不过凝歌,吐了吐舌头。
凝歌叹了口气:“然后呢,你们是不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新的工作。因为他的关系?”
“应该是我们自己的问题,毕竟安夜曜有他的立场。”许康宁坚定的说到。
乐祎刚想反驳,却突然明白了什么,一下子就沉默了下去。
凝歌感动的看了一眼他们——他们的心意自己何尝不明白,这是不想让自己觉得愧疚,觉得左右为难才这么说的吧。为了不让他们担心,凝歌笑了一下,说道:“没关系,天下工作多得是,难道还找不到一个适合自己的吗?就算最后实在不行,乐祎你还可以去大排档当保镖不是吗?”
她故意提起了自己和乐祎的初次见面,果然,乐祎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气氛也缓和了许多。
凝歌舒了口气,乐祎认真的说道:“你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否则,我真的不知道我以后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谢谢你,乐祎。”凝歌认真的说。
她是何其幸运的一个人,纵然生命里多有坎坷和挫折,却始终有这样一个知心知肺的人在身边陪着自己。
如果没有乐祎,宁凝歌这个人,大概早就已经不存在了吧。
“你以后要冷静一点知道吗,我不想你再因为我而受什么委屈。还有许康宁,你们两个都要好好的,我才能好好地。”凝歌不由得又想起了乐祎和许康宁工作的事情,刹那间悲从中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那么,自己留下的这个结,也得靠自己去解吧。
安夜曜接到宁凝歌的电话的时候,并没有很惊讶。
简凡告诉过自己安夜昭几乎天天都去了宁凝歌所在的医院,在病床旁嘘寒问暖,无微不至。这样的关心,在不知情的人眼里,恐怕压根就会以为宁凝歌是他的妻子,而不是他的嫂子吧。
都不知道要避嫌吗?!
安夜曜想到这里的时候还是抑制不住的生气,所以当时乐祎和许康宁找上门来时,他也没有对他们很客气。
而宁凝歌的这通电话,应该就是因为这次的不客气而起。
“喂。”安夜曜接了电话,冷漠至极的声音。
“你现在有事情吗?”大概是被他的冷漠刺了一下,宁凝歌过了一会儿才说话。
柔柔的声音,带着点虚弱和恳求的味道。
安夜曜心里突然一软,本来想说的斩钉截铁的“没有”也变成了询问般的“你有什么事情吗?”
又是一阵沉默,宁凝歌仿佛积攒了足够的勇气,才开口说道:“我们谈谈吧。”
看着坐在对面优雅啜饮的安夜曜,凝歌忽然觉得发烧的那种眩晕感又全回来了,窗外的阳光慵懒而疲惫,照出她还微微发白的脸色。
安夜曜眉头一蹙:“还没好?”她的身体底子是有多差,一个发烧都能住院这么多天。
凝歌愣了一下:“差不多了。医生说已经没什么大事了。”
安夜曜无所谓的点点头,又问道:“你找我出来什么事情?”
“乐祎和许康宁的事情,我代他们向你道歉。”凝歌摇了摇下唇,“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他们也都是因为担心我才会那么冲动。其实他们没有什么恶意的……”
“没有恶意?”安夜曜冷笑,“他们跑到我的办公室来,不由分说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骂了一顿,这还叫没有恶意?”
凝歌忙忙解释道:“他们只是太着急了,这最多只能算是他们的无心之过,请你原谅他们好吗?”
安夜曜盯着凝歌的眼睛:“你从医院跑出来,把我约出来,就是为了给乐祎和许康宁他们当说客吗?”
“是,我是来给他们当说客的,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凝歌痛快的承认,“这次的事情使他们错了,请你,不要再为难他们了好吗?”
为难?安夜曜不知道简凡背着他做的事情,以为宁凝歌说的还是乐祎和许康宁离开公司的事情,眉头皱得更深了:“宁凝歌,你觉得我是在为难他们?这明明是他们自作自受!”
是他们自己要离开公司的,他们当着整个办公室的人的面对他破口大骂,他没有在整个行业封杀他们两个人已经很不错了,宁凝歌居然还说他在为难他们?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宁凝歌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在她的心里,安夜曜虽然外表冷漠,但是从来都不是一个对人苛刻的人,也不会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去伤害别人。
可是现在呢,这算什么?
原来她记忆里的一切,都已经变得物是人非了吗?
安夜曜心里也是窝了一团的火,愤然离开。
凝歌呆呆的坐在那里,整个人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悲哀。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凝歌一看,是乐祎打过来的电话,连忙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喂,乐祎,有什么事情吗?”
“凝歌,明天是什么日子还记得吗?”乐祎很开心的说。
明天?凝歌迅速在脑海里想了想,没有人是明天过生日的啊,于是问道:“什么日子?”
“明天周六啊!还记得我答应过你什么吗?”
周六,凝歌的心里一下子就被喜悦点亮了:“记得,你答应过我,会把凝言和凝语从寄宿学校接回来。”
“对,我和康宁明天一大早就把两个孩子接回来,你在医院好好等我们哦!”
“等等!”凝歌想了想,“不要带他们去医院,直接带他们回孤儿院吧。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生病的事情,免得他们担心。而且医生也说了,我恢复的还不错,可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