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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青年相互微笑着对视了一眼,被撞那人说道:“不错,你小子蛮上道的。交五百块钱精神损失费就算了,要不然,你等着瞧。”
这话已经有些威胁的味道了,朱鹏憋着尿看了喝得正酣的刘一鸣他们一眼,心想这个时候千万别丢人了。又想到就算出了事,也还有大哥顶着,他胆子便壮了起来,抬起手趁那人不注意,就是一个耳瓜子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那人脸上顿时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大手印。
“你他妈的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跟谁混的么?”
小青年没料到朱鹏会这么果断地出手,这番话说出来已经有些色厉内荏的味道了。
“我管你是跟谁混的,在大爷身上找茬就是找死。”
朱鹏说着,又是一拳朝那人小腹上猛击了过去。
眼前这两个小青年的初衷似乎只是弄点小钱花花,并不打算动手的。不过,到了这一步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被撞的那个小青年身形往后一退,躲开了朱鹏的一拳,然后两人一前一后在过道上便把朱鹏包夹了起来。
就在这时,店老板走了过来,一副漠不关心地样子说道:“要打架,外面去,别影响我做生意。”
刘一鸣他们那些人发现不对,也都站起来围了过来。长期在这里消费,这老板的面子也是要给的,因此他朝老板笑了笑,然后对一干小弟吩咐道:“走,外面说去,别耽误人家做生意了。”
十几号人把那两个小青年围得水泄不通,他们那里还敢吭声,因此只得乖乖地跟着刘一鸣他们走出了烧烤店。
昏暗的路灯下,十几个人一字排开,刘一鸣站在他们前面,带着一丝不屑地笑意朝那两个小青年问道:“你们是跟谁混的?竟然敢在我的小弟身上找茬,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这个时候,刘一鸣护断的性子无遗地暴露了出来,他也不问事情的经过,反正就是说他们找茬来了。
“我们是和四哥混的!”
两个小青年本来因为理亏,被刘一鸣问得心虚不已,不过,转眼之间说起四哥便又像吃了伟哥一样精神焕发了起来。在他们眼中,四哥在河源市源得极好,说让一般的小混混闻名丧胆也不为过。
“你们是跟王老四四哥混的呀!”刘一鸣满脸震惊的样子。
被朱鹏撞的那个小青年得意地说道:“对,我们就是跟四哥混的,怎么样,怕了吧!刚刚,你那个小弟打了我,把他刚刚打人的那只手砍下来向我赔罪,这事情就算算了,你看怎么样?”
“赔罪,赔你妈的罪!老子打的就是王老四的人,怎么的?”确认这两个确实是跟王老四混的之后,刘一鸣二话不说又是一耳刮子扇了过去,小青年的另一边脸也极其对称地留下了一个大手印。扇了那人一耳光之后,刘一鸣又对身后的众小弟吩咐道:“兄弟们,给我上,刚才这小子打轻了,继续给我打,打残为止。”
现在有众小弟在场,打人这样的粗活自然就轮不到刘一鸣亲自出手了。
十来号人立即冲上去,把两个人围了起来。
那两个小青年原本以为眼前这些人忌于四哥的名头不敢动手的,可是,现在他们不但要动手了,而且是还要动狠手了,这是怎么回事?顿时他们脸上写满了绝望。
“啊!”
“啊!”
惨叫声接连响起,张铁山领着众小弟已然开始动手了。
“下手留点分寸,千万可别给我弄出人命来了。脑袋瓜子打几下弄个脑残半身不遂什么的就行了,重点打肚子,屁股那些肉多的地方。”
刘一鸣轻描淡写地说着,浑然没当回事样地又走进了烧烤店内。恰逢店老板走了过来,刘一鸣掏出中南海给了他一根,然后笑笑着说道:“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
店老板若有所思地看了刘一鸣一眼,接过烟点了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便转身走了。刘一鸣也回到了位置上,继续喝酒吃肉。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的样子,外面那些铺天盖地的惨叫声停止了,张铁山也领着一干小弟走了回来。
“老大说的那句打的就是王老四的人,实在是太气霸气了!”
“这王老四的小弟打起来就是爽呀!”
众人说说笑笑坐了下来,刘一鸣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后举起酒杯说道:“兄弟辛苦了!来,走了一个!”
待众人将酒杯放下,刘一鸣才朝张铁山问道:“小张,外面的事情怎么样了?”
“哥几个还是太仁慈了!”张铁山一副悔之晚矣的样子,说道:“起码得躺半年以上。”
众人又是一阵爽快的哄笑。
“王老四这笔帐迟早是得算的,我看迟算不如早算,择日不如撞日,明天哥带上你们几个去会会那狗娘养的怎么样?”
第018章 打上门去()
第018章、打上门去
昨天晚上整得太晚,刘一鸣睡到了下午才起来。他洗刷完毕,随意整了点东西填了肚子之后,便开车出去了。
昨天晚上和张铁山他们说好了的,今天要去会会王老四。
和张铁山他们碰面了之后,根据王老四那辆本田上行驶证的地址,众人很快地便找到了一家酒吧门口,门前还停着一辆金杯,好像就是那天晚上赶到医院闹事的两辆之一。
酒吧半旧不新,门上有两个用霓虹灯管组成的两个大字“天堂”。刘一鸣让其它的四个人在门外等着,然后便踹门领着张铁山进去了。里面有些昏暗,这段时间王道发的酒吧正在整顿,因此里面空空荡荡的,只有各式装修建材和令人生厌的油漆味道,另外还有几个正在一起喝酒聊天的小青年。
咣当一声,大门外的刺眼阳光照了进来,两道挺拨的身影出现在在门口,喝酒的几个人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眯起眼睛打量这两个不速之客。
居然是他们!他们竟然敢找上门来了!
时至今日,刘一鸣先后废了王老四手下何大有,董光明两位得力干将,河源市黑道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呀?
现在他们俩竟然寻上门来了,这却是眼下这些人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事情。虽说他们都亲眼目睹了或者是亲耳听说了刘一鸣的非凡身手,但是,眼下们二话不说竟然踹门进来了,在他们看来无疑是自寻死路。
这是一般的地方吗?是谁想进来踹门就踹门的吗?显然不是!道上混的人都知道,这是四哥的老巢大本营。之前进来的那些人,不管是顾客还是道上混的,无不是毕恭毕敬的。
这些人的表情如此怪异,刘一鸣本身就是个洞察敏锐的人,怎么可能观察不到?但是,他仍然没有当回事,他很平静地说道:“我找王道发有事!”
“四哥的名字也是你喊的?”
一个长发青年猛然挥起桌上的啤酒瓶迎头砸了过来,刘一鸣身子一侧,啤酒瓶抢在手中,一声脆响,500毫升装的蓝带啤酒瓶在长发青年头上化作无数咖啡色的碎片,血从额头上流下来,他一声不吭地栽倒了。
另一个鼻子穿着环的家伙从侧面发动袭击,抓起一根装修用的橡胶管带着劲风,以势不可当的雷霆之势扫了过来,却被另一边的张铁山牢牢地握住,鼻环青年一楞,想要回抽,又哪里抽的动,抬头起看到了张铁山那张笑脸。
鼻环青年怒骂道:“操!”
话音没落,刘一鸣随手一甩,锋利的啤酒瓶碎片就和他接吻了,玻璃渣扎得他满脸开花,血肉模糊。鼻环青年惨呼连连,抱着头跌跌撞撞,连碰翻了一大堆装修材料。
小青年们都被吓傻了,无不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这两个凶神恶煞的家伙。纵然他们是王道发专门找过来看场子的打手,但是,相对于生命而言,他们还是理智的放弃了所谓的职责。
“我找王道发。”刘一鸣再度开口,语气依旧平和如初。
“你是谁,找四哥有什么事?”
吧台侧面打开一扇门,里面走出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身穿修长黑衬衣,敞开的领口露出一条粗大的金链子,嘴里还叨着一根烟。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并没有丝毫的震惊之色,只是瞪了刘一鸣和张铁山一眼,冷冷地说道:“到我办公室谈。”
刘一鸣走进办公室,然后示意张铁山留在了外面。
那人在大班台后面坐了下来,指了指墙角的椅子,面无表情地对刘一鸣说道:“坐。”
刘一鸣并不按那人的吩咐坐在墙角,而是拉了张单人沙发坐在办公室中央,大模大样地和那人面对面坐下了。
“抽烟。”
那人掏出硬中华的盒子,抛了根烟给了刘一鸣,然后自己也拿出一根,拿起大班台上的镀金拿破仑大炮点燃,仰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中,俯视着刘一鸣。
刘一鸣也掏出一次的塑料打火机点燃香烟,两个人就这样吞云吐雾对视着。
两分钟过去了,那人有点撑不住了,他企图以气势压倒对方,但可耻地失败了,眼前这个男子的目光如同刀片一样犀利,让他不敢对视。
不是猛龙不过江,对方敢两三个人打上门来,说明他们有这个实力,能坐在办公室里和自己放胆对视,而不是急急火火的说要怎么怎么样,足以可见此人并非鲁莽之辈。
“你找四哥有什么事?”
那人深深地思索着刘一鸣的来意。按理说,一般人是决计不敢打上门来的,要么这个人是个楞头青,要么就是和四哥苦大仇深,早已经把生死都置之了度外。虽说眼下四哥出了点事情,进了局子里面,但是,河源市道上混的那个不知道,以四哥的能量,还是过个几天就出来了,又有谁敢这般落井下石?
刘一鸣没有理他,反倒是带着一丝冷笑反问他:“你又是谁?你能代表王道发么?”
“我叫李志腾,道上的兄弟都叫我腾哥,是这个酒吧的经理,四哥不在时,这里的事情我说了算。”那人狠狠地抽了口烟,然后把烟蒂插在了水晶烟灰缸里。
“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找的是王道发!他哪里去了?限你五分钟打电话让他过来!”刘一鸣两眼一瞪,凶光毕现。
李志腾力图使自己显得镇定自若,因此只是很简短地说道:“四哥不在,局里面去了,你有事就直说!”
“既然王道发不在,你能做主那就好。”刘一鸣冷笑一声道:“前段时间,你下面那些人打伤了我一个兄弟,而且还三番两次来找我的麻烦,你看这事情怎么办?”
刹那间,李志腾突然想起了件事情,前些日子,欢子开着四哥的本田出去被人家扣住了,这事情因为四哥里面去了,所以才拖着一直没有处理,难道就是眼前这个人扣下的?
想到这里,李志腾拉开抽屉,拿出一沓钱推了过去,银行扎好的一百张红色大钞,整整一万块。
李志腾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上次有个体校的学生来闹事,一个人打八个,那可是散打专业选手,到最后还不是被放倒,李志腾亲自挑了他的脚筋,别说赔钱了,李志腾还得让赔偿酒吧损失的装潢费用呢。
可是,这次不同,李志腾竟然破开荒的拿出一万块钱出来,这是因为他在对方身上嗅到了一丝让自己感觉不安的味道。
是杀气!
“四哥的车是你扣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