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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真传-第3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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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巾帕发呆,

    趁此机会,傅恒缓缓走过去一把从背后蒙住她双眼,惊吓的瑜真下意识抓住恶作剧的一双手,抚上的一瞬间,加之身边传来熟悉的气息,瑜真瞬间了悟,激动的唤着他的名!

    顿感无趣的傅恒松开了手,直起身子,不悦抱怨,“你就不能假装猜不到,让我有些成就感?”

    几十岁的人了,居然还这样皮?起了身面向他的瑜真嗔笑道:“若然连自己丈夫的气息都感受不到,那你该有的事危机感才对。”

    好似还真是折磨个理儿啊!回回都说不过她,傅恒自认理亏,不再反驳,笑搂着她,问她在想些什么,

    “可是在想我什么时候会回来,结果我突然就出现在你眼前,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凝视着日思夜想的面容,瑜真忽然红了眼眶,心里发堵,低首埋于他胸前,紧紧抱着他,身子轻颤,未发一言。

    傅恒这才意识到有问题,若然只是想念,见面之后应该很开怀才对,不应该是这样哽咽的神色啊!

    担忧的傅恒忙问她受了什么委屈,“可是我不在家时,额娘又找你的麻烦?”

    摇了摇头,瑜真只道没有,“我怀着孩子,额娘不会与我一般见识,并没有为难我。“

    “那你为何心绪不佳?”即使扶起她肩膀,她也只是垂目蹙眉,眼神中的忧郁像墨一般晕染开来,迅速染至他心田,这一刻的他只想知道瑜真究竟为何时烦恼,想尽快替她解决,好让灿烂的笑容重回她面上,奈何晴柔听府中下人说她阿玛归来,忙跑来请安,紧跟着德辉院那边又有人来请,说太夫人让他去那边用午膳,他还得沐浴更衣,竟无空闲与她单独说话。

    临去沐浴前,转过身,傅恒又问她,“究竟出了什么事?要不你先跟我提一提,否则我心难安!”

    纵世事纷杂扰心,但傅恒永远都在她身边为她遮风挡雨,这份爱护令她那疮孔的心终得一丝安慰,“没什么大事,等你忙完再说罢!”

    不放心的傅恒又问,“是不是孩子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孩子很好,你莫乱猜,快去赴宴罢!额娘晓得我近日不舒坦,我就不去了!”

    他本想留下陪着瑜真,但远行回府却不拜见母亲大人也说不过去,老人家的心本就敏感,他该照顾到位,免得母亲又认为他心里只有妻子,因此而嫉恨瑜真,只得安慰的抚着她脸颊,

    “那你在屋里好好休息,我找个借口不饮酒,早些回来陪你。”

    她可不希望他因此而得罪兄弟,“他们为你接风是心情,推辞不过饮些也无妨,之前老五劝酒你推托,他就冷嘲热讽,说你官职高了便瞧不起兄弟,不给兄弟面子,我可不希望他又拿这事儿来揶揄你。”

    傅恒浑不当回事,“我与傅宽向来没什么交情,他不过是游手好闲之辈,府中的蛀虫,除了挥霍之外,对家族并无半点贡献,走凭什么指责我?我不在乎之人,自然也就无所谓他对我的看法。”

    言辞虽然不屑,但瑜真晓得他并不是高傲之人,只是真心瞧不起傅宽那种吃喝玩乐不满足,还想惹是生非的公子哥儿,傅恒虽是问心无愧,但难保傅宽不会在外头胡乱造谣,诋毁他的声誉,

    “他这种人,很难得到旁人的敬重,但名义上还是你兄长,必要的面子还是得给的。”

    那是自然,“只要他不得罪我,我也不会故意给他难堪,必会找个好借口推辞。”

    目送他离去,瑜真不由慨叹,傅恒进退有度,谨慎而不怯懦,自信而不狂妄,偏她这几个孩子没一个随傅恒的性子,福灵安寡言少语,本性善良,但不善交际,福隆安机敏聪颖,但一直在宫中生活,与五阿哥称兄道弟,人也难免有些狂妄。至于福康安,不满两岁,年纪尚幼,还瞧不出来性子,但愿他能像他父亲的性子,下一代才有指望啊!

    午宴时分,几位兄弟少不了的会劝酒,傅恒只敬了母亲一杯,之后便不再饮酒,老四老七都未在意,唯独老五故意找岔子,

    “你可是皇上跟前儿的红人,皇上行走都要带着你,咱们弟兄聚在一起的时日越来越少,怎的敬你一杯酒你还不愿意喝,是不是觉得五哥官职小,资历浅,没资格给你敬酒?”

    所幸有瑜真的提醒,傅恒在来的路上早已想好托词,内心再不情愿,也能将不连心的笑容堆积在面上,

    “五哥严重了,无论我走到哪一步,亲人是永远不变的,你依旧是我所尊敬的兄长,午后若无事,我必定奉陪到底,奈何皇上早就下了令,命我午后入宫,有事相商,我怎敢喝得醉醺醺的去见皇上?岂不是有失体统?”

    这话客套又让人挑不出毛病,傅宽噎人未成,反被傅文说道:“九弟向来有分寸,能喝绝不推辞,不能喝绝不逞强,你还是莫要逼他,只要你少去烟花柳巷,咱们以后多的是机会坐一起吃酒。”

    不仅老四说他,连太夫人也忍不住唠叨几句,“年少时风流也就罢了,你有资本,我不管你,如今都快四十的人了,要懂得养生,固本培元,别还像年轻时那般挥霍自个儿的本钱,再落下什么毛病,有的你后悔!”

    此时的傅宽不仅暗恨这酒劝得多余啊!傅恒没喝不说,自个儿反落得一顿不是,嘴忒欠!

    应酬过后,傅恒快步回房,再次向瑜真询问她闷闷不乐的因由。这会子无人打扰,她才坐下来将他走后发生的大事复数了一遍,

    对于琏真,傅恒早就有所怀疑,但是他的四哥,是绝不可能谋害于他!“不会是四哥指使,一定是琏真自个儿的主意!”

    现在下定论,为时尚早,“当初我也认为大姐不可能害我,最后还是证明我太天真,以为她会改变,但实际上,本性难移,也许是她一个人的主意,也许,是夫妻密谋,一唱一和给你看。”

    “不可能!”傅恒坚决否认这一猜测,“早在娘家时,你们姐妹就不睦,可四哥与我互帮互助一条心,根本不会有那种心思!”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念,瑜真深知,即使是妻子,也不能轻易动摇兄弟情,而她也并不是想离间两人,只是希望他有所防备,莫再中招,

    “我也只是猜测,并不能断定,就是因为他们夫妻是你我的哥哥姐姐,所以我才一直忍着没摊牌,万一四哥不知情,我再拆穿琏真,让他晓得自己朝夕相处的妻子竟然是这样一个人,该有多伤心失望!”

    “可若不说出来,对四哥就公平么?枕边人竟是蛇蝎心肠,难保她日后不会做出什么对四哥不利之事,还有明瑞,不是她亲生,她总是区别对待,我听瑾林说,奎林与明瑞感情颇好,但琏真总是教训他,让他离明瑞远一些,说人心术不正,不宜往来。”

    “怎就心术不正了?”瑜真可是看着明瑞长大的,“着孩子小时候是皮了点儿,推过有孕的琏真一次,但终归年纪小,又被妾室教唆才会如此,年纪渐长后,他早已懂得了是非曲直,再未害过她,她何必离间两兄弟?“

    琏真那点小心思,再明显不过,“还不是想着明瑞是嫡长子,可他母亲早已不在人世,她便认为自己的孩子明芳和奎林也算是嫡子,该享有嫡子的待遇,偏偏明瑞年长,上过几回战场,立了些军功,颇受皇上赏识,额娘自然也就对他更偏爱,琏真气不过,才不希望奎林跟在明瑞身后,生怕其锋芒太过,奎林容易被遗忘。“

    人心都是相互的,瑜真认为只要明瑞无坏心,琏真也不该区别对待,“原配与继妻焉能相提并论?身为继母,理该好好对待原配的孩子,这般算计,岂不寒了四哥的心?“

    傅恒摇头哼笑,“终归不是自己生养的,没有感情,又牵扯到几个孩子的前程,她那种自私之人,心中并无公平可言。”

    瑜真倒认为这和是否亲生无关,“瑾林也不是我生的,但他与福隆安,我向来一视同仁,不会偏心与谁。“

    “因为我们都希望子女能够自强豁达,凭借能力为国效力,从而获得应有的尊重和地位,但琏真目光太过狭隘,认为孩子们应该争夺家产,继承应有的财富,却忽略了金山银山也终有挥霍一空的一日,子孙们的本事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你希望自己的孩子们友爱互助,她却分得清清楚楚,划清界限,到头来不过是自掘坟墓!”

    但福灵安既与奎林相交甚密,想来这孩子还是心地良善的,瑜真不禁祈愿,但愿奎林不要被这个母亲带坏。

    情况既已说明,剩下的就等着他来做决定,“此事你做主罢!是追究下去,还是就此掩埋,我都听你的。”

    说的轻巧,奈何顾虑太多,“可你已然答应八嫂和明格,不会出卖她们,若然追究,琏真势必会狗急跳墙,反咬八嫂一口,诬陷她个与侍卫私通之罪,那可是有口难辩,奎照很快便要定亲,若被人传些笑话,说他额娘的不是,万一这婚事散了,又是麻烦一桩!

    可若就此不管,我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不愿看她装好人!”

    细细想来,果然是左右为难啊!面对夫人期待的眼神,傅恒笑得无可奈何,

    “你呀!把这么烫手的山芋扔给我,良心不会痛么?”

    “不但不会痛,还很自豪呢!”笑容满面的瑜真一脸恭维,“我的夫君英明神武,定然能解决我所困惑的难题!”

第390章 另寻路() 
夫人都这么说了,他可不能令她失望,“原本是没法子,被你这么一夸赞,立马有了主意。”

    这话似乎别有含义,走近他,瑜真抬指轻轻滑过他脸颊,“所以呢?以后我得多夸你,你才更聪慧?”

    指尖滑过他唇边时,傅恒一个激灵,热流顿涌,顺手握住她细滑修长的指节,安放在匈膛上,凝视着她的眸眼坏笑,“才更卖力!”

    顿感不满的瑜真美眸微嗔,“敢情你以往不卖力?”

    “怎么可能?难道没有满足你?”未等她反应过来,傅恒一把将她抱起,转了两圈,顺势倒在帐中,压覆她身,

    “看来半个多月不在家你就忘了夫君的厉害,这回再怎么求饶都没用,我可不会轻点儿!”

    才俯身索吻,便被她推拒着匈膛挡住,不许他再进一步,“讨厌!说正事儿呢!怎么突然就聊到帐中了!”

    “唔——躺着说话也是一样的,还比坐着舒坦,岂不妙哉?”

    强词夺理,偏偏瑜真还反驳不得,但还是没那个心思,只想知道他的决定,“那你打算如何?先跟我说说。”

    “不想说,”傅恒慵声耍赖,“只想与你静静的抱在一起,不想理那些纷争,等我餍足之后,咱们再说其他。”

    瑜真满目怀疑的盯着他,“真的只是拥抱而已?”

    “那你还想怎样?”手肘撑着床铺的傅恒一本正经的数落,“就不能安静的抱在一起午歇么?非得发生点儿什么?”

    瑜真顿感羞愧,觉着自个儿似乎想歪了,刚要抱住他以示抱歉,忽闻他又道:“当然了,你要是想的话,为夫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不想!”瑜真立马否认,他却是不信,“可我听你刚才的语气似乎很期待呢!我若真的什么都不做,你大概又会觉得夫君真无用罢?”

    “坚决不会这么想!”瑜真否认得干脆,傅恒才不信,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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